18.秦淮茹的最後一張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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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彬看著傻柱遠去的背影,心裡說到這廝不傻啊!雖然患得患失了一些,不過活得倒是蠻實在的。

  林麗所在的前進搪瓷廠,是區辦工廠。雖然也是國營,但是論起規模來,可比不上第三軋鋼廠。

  廠子不大,普普通通的大門,也沒有門樓。

  傻柱站在馬路對面,心中隱隱有些瞧不起。

  「鈴……」

  下班鈴聲拉響了,大門緩緩打開,工人們三三兩兩說說笑笑地走了出來。

  傻柱驚奇地發現,出來的工人,幾乎都是女工,只有偶爾出現一個男工人。

  「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多女工?誰在這上班,那不是幸福嘚兒了!」

  傻柱胡思亂想著,看著從廠子裡和一個年青女工一起走出來的林麗。

  林麗一出門就東張西望,一眼就看到了馬路對面的傻柱。

  林麗臉上露出了笑容。身邊那女孩也注意到了對面的傻柱,笑著問道:「麗姐,這人誰啊?」

  林麗羞澀一笑,拉出了被女孩擓著的胳膊,笑著說道:「羅樂,你先回家吧,今天我就不陪你了。」

  女孩羅樂笑著看了一眼馬路對面的傻柱,有些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說道:「林麗姐談對象了吧。」

  林麗不好意思地推了羅樂一把,笑著說道:「就你聰明!趕緊回家吧。」

  羅樂笑著走了,臨走之時,又好奇地看了一眼傻柱,兩支馬尾辮一甩一甩,仿佛在跳舞。

  傻柱將眼神從女孩身上收回,望向林麗。

  林麗微笑著過了馬路,站在傻柱對面。

  「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林麗笑著說道。

  「那不能夠!咱們不是昨天說好的嗎。」傻柱信誓旦旦地說道。

  林麗眼波流轉,瞥了傻柱一個白眼,把傻柱看得心神一晃。

  林麗長得不漂亮,最動人的莫過於眼睛。

  主要是她的眼睛特別靈動,一顰一笑,對於那種經常流連花叢的翩翩少年,可能不起什麼效果。

  但是對於老光棍傻柱,那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畢竟對於看得見吃不著,遠沒有觸手可及更加實惠了。

  「瞧,我給你帶什麼了!」傻柱突然大聲說道,手從後面伸了出來,麻紙中包了一大坨,仍在冒著熱氣。

  「烤白薯!」林麗吃驚而又驚喜地叫道。

  一大塊烤白薯。

  而且還是紅瓤的白薯。冒著熱氣,一股香甜味道撲鼻而來。

  「哎呀。在哪買的啊!很久沒有吃到烤白薯了。」林麗高興地說道。

  林麗高興是真的,沒有哪個女孩不喜歡吃烤白薯。

  但是烤白薯平時卻只有在電影院附近才有賣的,而且還得是放電影的時候。

  然而電影卻一般都在晚上放映,所以說白天吃到烤白薯很難。

  「哪有賣的啊!這是我自己烤的。臨出門才拿出來的。」傻柱略帶著得意說道。

  林麗吃些烤白薯,和傻柱並肩行走在馬路上。

  「咱哪吃啊?」傻柱看了看手錶問道。

  「我這一塊烤白薯基本就飽了。」林麗嘴裡含著烤白薯,支支吾吾地說道。

  「那還有我呢。」傻柱撇了一下嘴說道。

  「哎呦喂,光顧吃白薯了,怎麼把你給忘了。」林麗調皮地看了一眼傻柱,眼波流動,頗為動人。

  傻柱身上有些發緊,嘴唇發乾,略有些不自然地說道:「這都是什麼人啊!有了烤白薯,就把我給忘了。」

  林麗調皮地吐了一下舌頭,笑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要不我請客吧!你看咱們去哪吃啊。」

  「哪能讓你請客啊!怎麼著我也是大老爺們!你想吃什麼?」傻柱豪氣地說道。

  「我烤白薯都快吃飽了。」林麗說道。

  「那就來點小吃。隆福寺灌腸怎麼樣?現在改名字了,和你們廠名字一樣,前進小吃店。」傻柱笑著說道。

  「成啊!聽你的,你最會吃了。」林麗笑著說道。

  「幹嘛啊,有這麼誇人的嗎?聽著怎麼像是罵人啊!」傻柱瞥了一眼林麗說道。

  「走吧。」林麗咯咯笑著,自然地挽起了傻柱的胳膊,兩個人慢慢朝著長街盡頭走去。

  灌腸很好吃,還是原來那個味道。兩個人吃得十分開心。

  林麗雖然已經吃了一個烤白薯,還是仍然吃了不少灌腸。

  胡同口。

  林麗有些依依不捨,傻柱也有些留戀,原來戀愛的味道是這樣的,就是不捨得離開。

  「明天你有空嗎?」傻柱說道。

  「有啊,你呢?」林麗說道。

  「那我還接你下班吧。」傻柱又說道。

  「好啊。」林麗回答道。

  「明天想吃什麼?」傻柱又問道。

  林麗歪著頭想了一想,突然笑著說道:「要不明天你給我做飯吃吧。」

  「啊?是這樣啊。」傻柱微微一愣。

  「怎麼,不行嗎?」林麗笑著問道。

  「沒有!那就這樣,明天晚上,咱們到我家,我給你做幾道菜嘗嘗,再喊上肖彬,咱們好好喝一頓。」傻柱說道。

  「肖彬?!是誰?!」林麗一愣,略帶著警惕地問道。

  「就是那天咱們一起逛公園那小孩。」傻柱說道。

  「噢!原來是他啊,他不是叫二子嗎?」林麗笑著問道。

  「人家就沒有大名啊。」傻柱也笑著說道。

  「人家還是一孩子,你再把人家給灌醉了。」林麗說道。

  「哪啊,已經進我們廠了,而且那孩子神著呢,居然會開汽車。」傻柱說道。

  「真的啊。」林麗說道。

  兩個人沒話找著話說,誰都不願意先提出回去。

  直到二人都沒有了話題,林麗眼神中有一些不舍,終於說道:「太晚了,該回去了。」

  「嗯,該回去了。」傻柱點頭說道。

  林麗慢慢地走進了胡同,不時地回頭和傻柱打著招呼。

  傻柱也不時的揮手,夜色中頗有風度。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經很晚,月亮也躲進了雲層裡面,只有昏暗的路燈微微透出一絲亮光,將傻柱身影拉的很長,宛如大個子。

  傻柱悄無聲息地穿過前院,走進了中院,抬腿上了自家台階。

  秦淮茹隔著窗戶看著傻柱,心中一團煩悶的思緒充斥心中。

  這麼晚才回來!

  秦淮茹心中感到一絲不安,她感覺到傻柱這張長期飯票,正在越飄越遠。

  「這麼晚了還不睡覺,跟個特務似的,看什麼看。在那作什麼妖呢!」賈張氏抬頭看了一眼秦淮茹,不滿地說道。

  秦淮茹沒有心情和賈張氏吵嘴,心中想著得快些把秦京茹領來了!

  秦京茹,是秦淮茹對付傻柱的最後一張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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