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玄天令】
認輸嗎？
獨孤霸天咬著牙，眼睛死死瞠開。
心裡告訴他，認輸吧。
反正不是第一次輸給陸淵。
再輸一次，沒什麼大不了。
輸給天下第一，也不丟人。
可獨孤霸天不甘心啊！
好不容易突破的入聖三階，學了一門法術，想要找回曾經丟失的顏面，順帶登臨天下第一。
結果，到頭來，陸無敵仍舊是陸無敵。
他，獨孤霸天，依然不是對手！
心中認命，但滿腔的不甘，刺激他想要頑抗到底。
然而，再扛下去，就不再是輸的問題了。
而是葬送性命！
命只有一條。
對比性命，其它的不甘、怨恨、憤怒……統統都是虛的。
尤其是眼下靈氣已復甦，未來充滿無限可能。
今天他輸了，不代表下次還會輸。
想到這裡……
獨孤霸天閉上眼，從嘴裡吐出三個字。
「我認輸。」
嘖~
真夠勉強的啊。
陸淵心底暗忖，手上動作不慢，停止真元的輸出，控制青粼劍靜止下來。
靈覺帶動，手一招，收回儲物戒。
隨後，迎著漫天的水霧，側身一步一個台階，走下天空。
萬眾矚目下，返回湖岸邊。
快要降落到乘坐的馬車架時，眼角餘光，瞥見鎮南王的隊伍，看見一個少女又蹦又跳，嘴角微微抽搐。
鎮南王！
穿越剛過來，接見的三個黑衣人，受原身指使，刺殺鎮南王失敗。
現在鎮南王就在不遠處，只要陸淵願意，一劍便能滅殺。
但事情不弄清楚，陸淵可不會胡亂出手。
倒不是他怕了大虞皇室。
真要殺了鎮南王，陸淵保證現任虞皇姬鄴，屁都不敢放。
哪怕姬鄴也是天榜前十的強者，排名第六的「龍皇」。
實在是黑衣人刺殺鎮南王，透著太多古怪。
以陸淵的靈覺，能夠清晰感應到鎮南王烏豐，這會兒雖然在看著他，但目光中沒有什麼恨意，或者殺意，只有好奇、吃驚，以及一絲絲的羨慕。
烏豐給予陸淵的第一直覺，就是不熟！
烏豐應該知道原身。
原身也知道對方。
但兩人不熟，關係僅限於那種知曉彼此存在，有這麼一號人而已。
真正的正面打交道，顯然沒有過。
所以，問題來了。
既然兩人不熟，也沒仇怨，原身為什麼要刺殺鎮南王？
這點不搞清楚，陸淵不會出手。
就像不殺獨孤霸天一樣。
殺不殺，不重要。
重要的是為什麼殺……
……
無視眾人的注目，一步步回到馬車上，鑽進車廂。
在蓮蓬興奮的嘰嘰喳喳聲中，單舟坐在車架前，一抖韁繩，控制馬車調頭，回青山縣。
來的快，去的也快。
湖岸邊觀戰的眾人，直到馬車消失在視野內，才收回目光，紛紛討論開。
「嘖，陸無敵還是那麼強。」
「是啊，天下第一不是吹出來的，獨孤霸天在變強，人家玄帝也不會停步不前啊，真不知這位刀皇怎麼想的。」
「還能怎麼想，估計學了一門法術，以為自己無敵了唄。」
「說起來，陸無敵、獨孤霸天他們的法術，從哪學來的？」
「天要變了，世道要變了。」
「……」
湖岸邊，議論聲不絕。
來自九州各地的勢力代表，目送陸淵乘坐馬車消失後，也沒有再停留，一個個轉身離開。
包括獨孤霸天，從空中回到馬車，陰沉著臉龐，在一眾弟子的沉默簇擁下，快速離開岸邊。
鎮南王的車隊，緊跟在後。
沒人發現。
在陽湖最中心的底部，百米深的溝壑里，一個倒扣過來，如同碗狀的巨大透明護罩，忽然震盪，泛起一圈漣漪。
唰~
唰！
漣漪盤旋，最後消失。
但很快，又一圈漣漪浮現。
唰！
唰~
唰
……
「師父，你真棒，來，吃顆蜜棗。」
「師父，我給你揉揉肩。」
「師父，師父，你要不要吃橘子啊，要的話，我給剝~」
緩緩行駛的馬車裡，蓮蓬一刻不停的親切叫喊，殷勤的又是送吃，又是端水。
陸淵嘴角一個勁抽搐，不得不開口。
「行了，你想要什麼，直說吧。」
「嘿嘿~」蓮蓬不好意思的央求道，「師父，我想學你那种放爆竹一樣的武功，嘭嘭嘭~真是太厲害了，一下子就能下起雪來。」
「……你學不了。」
陸淵無情拒絕，「這種『武功』，需要超凡才能學。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先突破超凡境界再說吧。」
「啊？那麼麻煩的啊。」
蓮蓬張大嘴，小圓臉垮了下來，「超凡才能學，豈不是說舟叔也學不了？」
「是啊。」陸淵淡然點頭。
「那就好。」
聞言，蓮蓬恢復笑容，往嘴裡塞了一個堅果，啃吃道，「舟叔都不行，我也不急。」
「咳~」
車廂外，響起單舟無語的咳嗽聲。
「舟叔，你放心，我會等你一起的。」蓮蓬見狀，招呼著朝外面喊道，「等我超凡了，一定等你一起學。」
陸淵忍住笑。
「……我謝謝你了啊！」單舟有氣無力回應。
也就在這時，一陣打鬥聲忽然從後方傳來。
伴隨兵器碰撞聲，一個身上帶血的少女，狼狽的追上馬車，跪倒在車前，口中高喊。
「兗州，白馬山莊，袁瑩瑩，拜見玄帝！求玄帝……」
咻！
一抹寒光驟然綻放，撕裂空氣，直奔少女而來。
「哼~」
停下馬車的單舟，一聲冷喝，揮手打出一道勁氣，彈飛寒光中的菱心鏢。
「多謝單老。」
少女感激的看了眼單舟，再次喊道，「袁瑩瑩該死，驚擾了玄帝，但事關家姐生死，不得不作此下策，半途攔路，實屬無奈，只求玄帝出手相救。」
「這是家姐給的『玄天令』。」
玄天令！？
車廂里，默然聆聽的陸淵，心頭一跳。
少女說的其它話，他可以無視。
但「玄天令」三個字，不得不重視。
因為這「玄天令」是原身為感謝那些曾經幫過他的人，給出的一份承諾，代表原身身份的令牌。
只要手持「玄天令」找上門。
原身就會在能力所及範圍內，出手還恩一次！
獨孤霸天咬著牙，眼睛死死瞠開。
心裡告訴他，認輸吧。
反正不是第一次輸給陸淵。
再輸一次，沒什麼大不了。
輸給天下第一，也不丟人。
可獨孤霸天不甘心啊！
好不容易突破的入聖三階，學了一門法術，想要找回曾經丟失的顏面，順帶登臨天下第一。
結果，到頭來，陸無敵仍舊是陸無敵。
他，獨孤霸天，依然不是對手！
心中認命，但滿腔的不甘，刺激他想要頑抗到底。
然而，再扛下去，就不再是輸的問題了。
而是葬送性命！
命只有一條。
對比性命，其它的不甘、怨恨、憤怒……統統都是虛的。
尤其是眼下靈氣已復甦，未來充滿無限可能。
今天他輸了，不代表下次還會輸。
想到這裡……
獨孤霸天閉上眼，從嘴裡吐出三個字。
「我認輸。」
嘖~
真夠勉強的啊。
陸淵心底暗忖，手上動作不慢，停止真元的輸出，控制青粼劍靜止下來。
靈覺帶動，手一招，收回儲物戒。
隨後，迎著漫天的水霧，側身一步一個台階，走下天空。
萬眾矚目下，返回湖岸邊。
快要降落到乘坐的馬車架時，眼角餘光，瞥見鎮南王的隊伍，看見一個少女又蹦又跳，嘴角微微抽搐。
鎮南王！
穿越剛過來，接見的三個黑衣人，受原身指使，刺殺鎮南王失敗。
現在鎮南王就在不遠處，只要陸淵願意，一劍便能滅殺。
但事情不弄清楚，陸淵可不會胡亂出手。
倒不是他怕了大虞皇室。
真要殺了鎮南王，陸淵保證現任虞皇姬鄴，屁都不敢放。
哪怕姬鄴也是天榜前十的強者，排名第六的「龍皇」。
實在是黑衣人刺殺鎮南王，透著太多古怪。
以陸淵的靈覺，能夠清晰感應到鎮南王烏豐，這會兒雖然在看著他，但目光中沒有什麼恨意，或者殺意，只有好奇、吃驚，以及一絲絲的羨慕。
烏豐給予陸淵的第一直覺，就是不熟！
烏豐應該知道原身。
原身也知道對方。
但兩人不熟，關係僅限於那種知曉彼此存在，有這麼一號人而已。
真正的正面打交道，顯然沒有過。
所以，問題來了。
既然兩人不熟，也沒仇怨，原身為什麼要刺殺鎮南王？
這點不搞清楚，陸淵不會出手。
就像不殺獨孤霸天一樣。
殺不殺，不重要。
重要的是為什麼殺……
……
無視眾人的注目，一步步回到馬車上，鑽進車廂。
在蓮蓬興奮的嘰嘰喳喳聲中，單舟坐在車架前，一抖韁繩，控制馬車調頭，回青山縣。
來的快，去的也快。
湖岸邊觀戰的眾人，直到馬車消失在視野內，才收回目光，紛紛討論開。
「嘖，陸無敵還是那麼強。」
「是啊，天下第一不是吹出來的，獨孤霸天在變強，人家玄帝也不會停步不前啊，真不知這位刀皇怎麼想的。」
「還能怎麼想，估計學了一門法術，以為自己無敵了唄。」
「說起來，陸無敵、獨孤霸天他們的法術，從哪學來的？」
「天要變了，世道要變了。」
「……」
湖岸邊，議論聲不絕。
來自九州各地的勢力代表，目送陸淵乘坐馬車消失後，也沒有再停留，一個個轉身離開。
包括獨孤霸天，從空中回到馬車，陰沉著臉龐，在一眾弟子的沉默簇擁下，快速離開岸邊。
鎮南王的車隊，緊跟在後。
沒人發現。
在陽湖最中心的底部，百米深的溝壑里，一個倒扣過來，如同碗狀的巨大透明護罩，忽然震盪，泛起一圈漣漪。
唰~
唰！
漣漪盤旋，最後消失。
但很快，又一圈漣漪浮現。
唰！
唰~
唰
……
「師父，你真棒，來，吃顆蜜棗。」
「師父，我給你揉揉肩。」
「師父，師父，你要不要吃橘子啊，要的話，我給剝~」
緩緩行駛的馬車裡，蓮蓬一刻不停的親切叫喊，殷勤的又是送吃，又是端水。
陸淵嘴角一個勁抽搐，不得不開口。
「行了，你想要什麼，直說吧。」
「嘿嘿~」蓮蓬不好意思的央求道，「師父，我想學你那种放爆竹一樣的武功，嘭嘭嘭~真是太厲害了，一下子就能下起雪來。」
「……你學不了。」
陸淵無情拒絕，「這種『武功』，需要超凡才能學。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先突破超凡境界再說吧。」
「啊？那麼麻煩的啊。」
蓮蓬張大嘴，小圓臉垮了下來，「超凡才能學，豈不是說舟叔也學不了？」
「是啊。」陸淵淡然點頭。
「那就好。」
聞言，蓮蓬恢復笑容，往嘴裡塞了一個堅果，啃吃道，「舟叔都不行，我也不急。」
「咳~」
車廂外，響起單舟無語的咳嗽聲。
「舟叔，你放心，我會等你一起的。」蓮蓬見狀，招呼著朝外面喊道，「等我超凡了，一定等你一起學。」
陸淵忍住笑。
「……我謝謝你了啊！」單舟有氣無力回應。
也就在這時，一陣打鬥聲忽然從後方傳來。
伴隨兵器碰撞聲，一個身上帶血的少女，狼狽的追上馬車，跪倒在車前，口中高喊。
「兗州，白馬山莊，袁瑩瑩，拜見玄帝！求玄帝……」
咻！
一抹寒光驟然綻放，撕裂空氣，直奔少女而來。
「哼~」
停下馬車的單舟，一聲冷喝，揮手打出一道勁氣，彈飛寒光中的菱心鏢。
「多謝單老。」
少女感激的看了眼單舟，再次喊道，「袁瑩瑩該死，驚擾了玄帝，但事關家姐生死，不得不作此下策，半途攔路，實屬無奈，只求玄帝出手相救。」
「這是家姐給的『玄天令』。」
玄天令！？
車廂里，默然聆聽的陸淵，心頭一跳。
少女說的其它話，他可以無視。
但「玄天令」三個字，不得不重視。
因為這「玄天令」是原身為感謝那些曾經幫過他的人，給出的一份承諾，代表原身身份的令牌。
只要手持「玄天令」找上門。
原身就會在能力所及範圍內，出手還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