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做了還不敢承認
「邱沉，我可以解釋的！」我急切地上前搶手機，可他卻高高舉起，任我跳起來也搶不到。
羅九川冷著臉奪下手機：「妹妹你急什麼急？我就不信這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又怎麼樣？肯定是姐夫逼的！那吊人什麼樣你又不是不清楚。」
邱沉二話不說，拉著我就想走。
這時候羅爸爸奇怪地跟了過來：「怎麼搞的？一個個都不吃飯。」
羅九川眼疾手快擋住了他爸的視線，然後拽著我胳膊壓低了聲音：「邱沉你別搞事啊！我倆一起查總比你一個人來得快！」
「不用。」邱沉冷著臉，不由分說地把我拽出了羅九川家。
出門前我歉疚地回頭看了一眼，羅爸爸正凌亂地站在原地，盯著邱沉拽著我的那隻手反覆喃著：「九川，怎麼回事？小鄭不是你的女朋友嗎？」
我只看到羅九川急匆匆地追了出來，但經過他爸身邊時被拽住了。
邱沉大力把我拉進了電梯，臉色比剛進羅九川家門時還晦暗。
「邱沉，事情是這樣的，我爸出車禍現在癱瘓了，醫生說能恢復的，你姐夫他認識秦明朗，能幫我……我當時沒答應親他，是他突然親上來的，我馬上就躲開了……摟著我進府東花園是因為……那時候你跟我分手了，要跟丁悠然結婚……」我心亂如麻，根本解釋不清楚。
最可怕的是邱沉一路上都沒吭聲，他直接把我載去了清秋苑。
隔了這麼就再次踏進這個公寓，我有種恍如隔世的不真實感。
邱沉到家後就沒再管我，他接連打了幾個電話，不出一小時就查清楚了是誰最先發布的這些照片——於藍。
我在玄關口站了一個小時，腿腳發麻腦子發脹，期間邱沉看都沒看我一眼。但可能是之前早就經歷過生離死別，我眼下反而沒那麼慌。
可我一個小時都沒想出任何對策，我唯一的籌碼只有他對我的感情。
以前陸重七找人偽造的開房記錄，我還沒能證實它是假的；跟陸重七進府東花園被邱沉跟丁悠然撞見那次，我更是無法自證清白。
想到這些，我還是慌了。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邱沉撥通了一個電話：「於藍，我們見一面……好，我半小時後到。」
於藍竟然敢見他？轉念一想，她有什麼不敢的，照片裡的女主角又不是她。
邱沉起身準備出門時，終於拿正眼看我了。
他默不作聲地走來，換鞋子時被我拉住：「我跟你一起去。邱沉，我跟你保證，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在你的概念里，底線在哪？到底什麼程度才能稱作對不起？」
他眼底暗含著滔天的怒火，仿佛恨不得將我燃為灰燼。
我竟然被這種眼神嚇得鬆了手，還驚恐地往後趄趔了兩步。
不過就是這麼一眨眼的工夫，他已然穿好鞋子摔門走了。我聽著公寓裡迴蕩的摔門聲，突然間感覺魂都被抽走了。
我轉身看向沙發，看向他和丁悠然準備的寶寶房，看向我曾經睡過的主臥……嬉笑怒罵各種回憶席捲而來，壓得我喘不過氣，最後回憶堪堪停留在了沙發上。
他壓著我，抵死纏綿；他擁著我，劇烈喘息；他摩挲著我的背，想問我能不能跟他回家吃飯。然後一切都被丁悠然打亂了，她不期而至卻又狼狽逃離。
沉痛的往事狠狠刺痛了我的心，我深吸一口氣，徹底回過神來。
「邱沉！邱沉！」我飛快地追了出去，然而追出清秋苑卻連他的影子都沒看到。
我迅速翻出他的號碼撥了過去，可想到他現在可能在開車，我又趕緊掛斷了。就在我思考該向誰求救時，羅九川的電話來了：「妹妹你在哪呢？我查到了，是於藍那個賤人發的。」
「羅哥，我在清秋苑，邱沉已經去見她了。」
「你等著，哥哥我這就來接你。」
十分鐘後羅九川來了，此時我已經急火攻心，從頭到腳出過好幾層汗。
我一上車，他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清秋苑。
「羅哥，我不知道邱沉去哪裡見於藍。」
羅九川努嘴讓我拿他手機打電話給於藍，撥通後他直接問了句：「你跟邱沉約了在哪見面呢？」
於藍咯咯直笑：「真奇怪，你還真把那個小騷貨當妹妹了？我說你們怎麼一個個都圍著她轉，連姐夫都跟她有一腿，是不是因為當年……」
這句話我沒聽明白，羅九川迅速瞟了我一眼，急躁地打斷了他的話：「你給我閉嘴！靠！於藍你信不信老子乾死你！到底在哪見面，地址給我！」
於藍並不是那麼強硬的人，聽出羅九川語中的火氣後，悻悻地哼了幾聲：「金鼎一號啊，就是當初你認妹妹辦酒的包廂里。幹嘛，你也要過來？我發的那些可都是真的，我可沒冤枉你的好妹妹。」
「你給老子等著！靠！」羅九川罵罵咧咧地讓我掛斷了電話。
也不知道他到底被觸到了哪個燃點，他突然之間怒火高漲。
我們趕到金鼎一號那間包廂時，偌大的包廂里竟然只有於藍一個人，她哭得眼妝都花了，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呆愣在那裡，不見邱沉。
「邱沉呢？你跟他說什麼了？」包廂里沒有拐角、無處可藏。
於藍不吭聲，又落下幾滴眼淚。
「靠！哭你媽比啊哭！你跟老子說，那些照片哪兒來的？誰幫你合成的？」羅九川氣得直跳腳，「媽的，好好地給我生出這麼一件事，你知道多少人笑話老子找了這麼一個……」
羅九川說話時無意間瞥到了我，我頓時咬緊了牙。不用明說就知道別人都說了些什麼，無非是些侮辱人的話。
於藍吸了吸鼻子：「什麼合成的啊？真的！真的好不好？上次邱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罵我的時候，我就開始招人調查她了，不就是個鄉下的野雞嗎？看你們一個個把她寵的……」
「啪」地一聲響，我惱火地打了她一耳光。
於藍呆了兩秒，反應過來後抬手就回扇了我一個耳光：「你個賤人！居然敢打我！從小到大就沒人敢打我！」
「你憑什麼那麼說我！野雞？你在邱沉面前這麼說我的對不對？」
她想打我第二下的時候，我惱羞成怒地擋住了，還順勢拉住了她的頭髮。她不甘示弱同樣揪住了我的頭髮，還用長指甲撓我的臉。
女人打架無非就是撓臉抓頭髮，我雖然瘦了不少，但是我力氣比她大，很快就騎在她身上制住了她。
羅九川到現在才回過神來，他驚得嘴巴張了老半天：「靠！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打架。」
「九川，你還不幫我！把這個賤人拉走！我要告訴我媽，嗚嗚……你看你認了個什么妹妹，賤人！」她瞪著腳又想撓我，我一用力直接將她兩隻手都扣在了地上。
她的手背因此砸上了地，哭得更加厲害了：「你敢說你沒勾引過姐夫嗎？你就是賤！做了還不敢承認是吧？」
我的眼睛酸了，強忍著淚水問她：「你跟邱沉說什麼了？」
她嗚咽著就是不肯告訴我，羅九川不耐煩地蹲下來：「藍藍，聽話，剛才你跟邱沉說了些什麼？那傢伙什麼時候走的？」
「走了十多分鐘了。他就問我照片怎麼來的，我說我找私家偵探弄來的，他又問我照片P過沒有，我說沒有……然後他跟我要了那個私家偵探的聯繫方式就走了……嗚嗚嗚……他說我長得讓他噁心，沒有這個鄉巴佬也看不上我……九川，我哪裡丑了？我哪裡丑了？」
我深吸一口氣鬆開了她，心裡特別茫然。
羅九川在一邊直嘀咕：「靠，比我早了十幾分鐘？那他開得多快啊，這傢伙，真的腦震盪過？」
他說著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把於藍拉起來後也跟她要了那個私家偵探的聯繫方式。
「妹妹，走吧，還蹲在這裡幹嘛？」羅九川伸手來拉我，我躲開了。
就在這時，於藍發了瘋似的拎著她的包包就往我頭上砸，她包里有化妝品和手機什麼的，砸下來相當疼，可我沒心情躲。
我特別難受，可是這些負面情緒卻找不到發泄口，憋在心裡漲得好像快要爆炸了。
我不怕邱沉再次跟我提分手，他誤會了我可以解釋，反正我現在臉皮變厚了，他如果不理我，我就追在他屁股後面煩他。
我只是覺得特別無助，我努力工作，我養家餬口，為什麼她要撕開我的傷口還往上面撒鹽呢？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羅九川看不下去了：「夠了！你瘋了啊！」
他一把抓住於藍的包，用力一甩，於藍竟然被這股力道帶得往牆上一撞，痛得當即捂著腦門滑坐在了地上。
羅九川把我拽上他的車時，我才終於回過神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思索再三，還是請羅九川把我送回了清秋苑：「羅哥，對不起，我讓你丟臉了。你跟你朋友說，我已經不是你妹妹了，他們應該不會再笑話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我沒敢回頭看他，進清秋苑的時候因為沒有門禁卡差點被攔下，是羅九川把我送進去的。
我上到邱沉的公寓，想輸密碼的時候愣怔了下，最後我還是選擇了按門鈴。
羅九川冷著臉奪下手機：「妹妹你急什麼急？我就不信這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又怎麼樣？肯定是姐夫逼的！那吊人什麼樣你又不是不清楚。」
邱沉二話不說，拉著我就想走。
這時候羅爸爸奇怪地跟了過來：「怎麼搞的？一個個都不吃飯。」
羅九川眼疾手快擋住了他爸的視線，然後拽著我胳膊壓低了聲音：「邱沉你別搞事啊！我倆一起查總比你一個人來得快！」
「不用。」邱沉冷著臉，不由分說地把我拽出了羅九川家。
出門前我歉疚地回頭看了一眼，羅爸爸正凌亂地站在原地，盯著邱沉拽著我的那隻手反覆喃著：「九川，怎麼回事？小鄭不是你的女朋友嗎？」
我只看到羅九川急匆匆地追了出來，但經過他爸身邊時被拽住了。
邱沉大力把我拉進了電梯，臉色比剛進羅九川家門時還晦暗。
「邱沉，事情是這樣的，我爸出車禍現在癱瘓了，醫生說能恢復的，你姐夫他認識秦明朗，能幫我……我當時沒答應親他，是他突然親上來的，我馬上就躲開了……摟著我進府東花園是因為……那時候你跟我分手了，要跟丁悠然結婚……」我心亂如麻，根本解釋不清楚。
最可怕的是邱沉一路上都沒吭聲，他直接把我載去了清秋苑。
隔了這麼就再次踏進這個公寓，我有種恍如隔世的不真實感。
邱沉到家後就沒再管我，他接連打了幾個電話，不出一小時就查清楚了是誰最先發布的這些照片——於藍。
我在玄關口站了一個小時，腿腳發麻腦子發脹，期間邱沉看都沒看我一眼。但可能是之前早就經歷過生離死別，我眼下反而沒那麼慌。
可我一個小時都沒想出任何對策，我唯一的籌碼只有他對我的感情。
以前陸重七找人偽造的開房記錄，我還沒能證實它是假的；跟陸重七進府東花園被邱沉跟丁悠然撞見那次，我更是無法自證清白。
想到這些，我還是慌了。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邱沉撥通了一個電話：「於藍，我們見一面……好，我半小時後到。」
於藍竟然敢見他？轉念一想，她有什麼不敢的，照片裡的女主角又不是她。
邱沉起身準備出門時，終於拿正眼看我了。
他默不作聲地走來，換鞋子時被我拉住：「我跟你一起去。邱沉，我跟你保證，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在你的概念里，底線在哪？到底什麼程度才能稱作對不起？」
他眼底暗含著滔天的怒火，仿佛恨不得將我燃為灰燼。
我竟然被這種眼神嚇得鬆了手，還驚恐地往後趄趔了兩步。
不過就是這麼一眨眼的工夫，他已然穿好鞋子摔門走了。我聽著公寓裡迴蕩的摔門聲，突然間感覺魂都被抽走了。
我轉身看向沙發，看向他和丁悠然準備的寶寶房，看向我曾經睡過的主臥……嬉笑怒罵各種回憶席捲而來，壓得我喘不過氣，最後回憶堪堪停留在了沙發上。
他壓著我，抵死纏綿；他擁著我，劇烈喘息；他摩挲著我的背，想問我能不能跟他回家吃飯。然後一切都被丁悠然打亂了，她不期而至卻又狼狽逃離。
沉痛的往事狠狠刺痛了我的心，我深吸一口氣，徹底回過神來。
「邱沉！邱沉！」我飛快地追了出去，然而追出清秋苑卻連他的影子都沒看到。
我迅速翻出他的號碼撥了過去，可想到他現在可能在開車，我又趕緊掛斷了。就在我思考該向誰求救時，羅九川的電話來了：「妹妹你在哪呢？我查到了，是於藍那個賤人發的。」
「羅哥，我在清秋苑，邱沉已經去見她了。」
「你等著，哥哥我這就來接你。」
十分鐘後羅九川來了，此時我已經急火攻心，從頭到腳出過好幾層汗。
我一上車，他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清秋苑。
「羅哥，我不知道邱沉去哪裡見於藍。」
羅九川努嘴讓我拿他手機打電話給於藍，撥通後他直接問了句：「你跟邱沉約了在哪見面呢？」
於藍咯咯直笑：「真奇怪，你還真把那個小騷貨當妹妹了？我說你們怎麼一個個都圍著她轉，連姐夫都跟她有一腿，是不是因為當年……」
這句話我沒聽明白，羅九川迅速瞟了我一眼，急躁地打斷了他的話：「你給我閉嘴！靠！於藍你信不信老子乾死你！到底在哪見面，地址給我！」
於藍並不是那麼強硬的人，聽出羅九川語中的火氣後，悻悻地哼了幾聲：「金鼎一號啊，就是當初你認妹妹辦酒的包廂里。幹嘛，你也要過來？我發的那些可都是真的，我可沒冤枉你的好妹妹。」
「你給老子等著！靠！」羅九川罵罵咧咧地讓我掛斷了電話。
也不知道他到底被觸到了哪個燃點，他突然之間怒火高漲。
我們趕到金鼎一號那間包廂時，偌大的包廂里竟然只有於藍一個人，她哭得眼妝都花了，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呆愣在那裡，不見邱沉。
「邱沉呢？你跟他說什麼了？」包廂里沒有拐角、無處可藏。
於藍不吭聲，又落下幾滴眼淚。
「靠！哭你媽比啊哭！你跟老子說，那些照片哪兒來的？誰幫你合成的？」羅九川氣得直跳腳，「媽的，好好地給我生出這麼一件事，你知道多少人笑話老子找了這麼一個……」
羅九川說話時無意間瞥到了我，我頓時咬緊了牙。不用明說就知道別人都說了些什麼，無非是些侮辱人的話。
於藍吸了吸鼻子：「什麼合成的啊？真的！真的好不好？上次邱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罵我的時候，我就開始招人調查她了，不就是個鄉下的野雞嗎？看你們一個個把她寵的……」
「啪」地一聲響，我惱火地打了她一耳光。
於藍呆了兩秒，反應過來後抬手就回扇了我一個耳光：「你個賤人！居然敢打我！從小到大就沒人敢打我！」
「你憑什麼那麼說我！野雞？你在邱沉面前這麼說我的對不對？」
她想打我第二下的時候，我惱羞成怒地擋住了，還順勢拉住了她的頭髮。她不甘示弱同樣揪住了我的頭髮，還用長指甲撓我的臉。
女人打架無非就是撓臉抓頭髮，我雖然瘦了不少，但是我力氣比她大，很快就騎在她身上制住了她。
羅九川到現在才回過神來，他驚得嘴巴張了老半天：「靠！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打架。」
「九川，你還不幫我！把這個賤人拉走！我要告訴我媽，嗚嗚……你看你認了個什么妹妹，賤人！」她瞪著腳又想撓我，我一用力直接將她兩隻手都扣在了地上。
她的手背因此砸上了地，哭得更加厲害了：「你敢說你沒勾引過姐夫嗎？你就是賤！做了還不敢承認是吧？」
我的眼睛酸了，強忍著淚水問她：「你跟邱沉說什麼了？」
她嗚咽著就是不肯告訴我，羅九川不耐煩地蹲下來：「藍藍，聽話，剛才你跟邱沉說了些什麼？那傢伙什麼時候走的？」
「走了十多分鐘了。他就問我照片怎麼來的，我說我找私家偵探弄來的，他又問我照片P過沒有，我說沒有……然後他跟我要了那個私家偵探的聯繫方式就走了……嗚嗚嗚……他說我長得讓他噁心，沒有這個鄉巴佬也看不上我……九川，我哪裡丑了？我哪裡丑了？」
我深吸一口氣鬆開了她，心裡特別茫然。
羅九川在一邊直嘀咕：「靠，比我早了十幾分鐘？那他開得多快啊，這傢伙，真的腦震盪過？」
他說著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把於藍拉起來後也跟她要了那個私家偵探的聯繫方式。
「妹妹，走吧，還蹲在這裡幹嘛？」羅九川伸手來拉我，我躲開了。
就在這時，於藍發了瘋似的拎著她的包包就往我頭上砸，她包里有化妝品和手機什麼的，砸下來相當疼，可我沒心情躲。
我特別難受，可是這些負面情緒卻找不到發泄口，憋在心裡漲得好像快要爆炸了。
我不怕邱沉再次跟我提分手，他誤會了我可以解釋，反正我現在臉皮變厚了，他如果不理我，我就追在他屁股後面煩他。
我只是覺得特別無助，我努力工作，我養家餬口，為什麼她要撕開我的傷口還往上面撒鹽呢？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羅九川看不下去了：「夠了！你瘋了啊！」
他一把抓住於藍的包，用力一甩，於藍竟然被這股力道帶得往牆上一撞，痛得當即捂著腦門滑坐在了地上。
羅九川把我拽上他的車時，我才終於回過神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思索再三，還是請羅九川把我送回了清秋苑：「羅哥，對不起，我讓你丟臉了。你跟你朋友說，我已經不是你妹妹了，他們應該不會再笑話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我沒敢回頭看他，進清秋苑的時候因為沒有門禁卡差點被攔下，是羅九川把我送進去的。
我上到邱沉的公寓，想輸密碼的時候愣怔了下，最後我還是選擇了按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