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補一場婚禮
邱沉貌似鬆了一口氣：「好，談完早點回來，我們晚上去看電影。」
掛斷電話後，我看到周季安一直盯著某個方向看，忍不住循著他的視線回頭望了一眼，咖啡廳的玻璃牆外有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一晃而過，個子高大，背影有點兒眼熟。
周季安看看我，說出了我心裡的疑惑：「好像是邱沉，他對你挺不放心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好尷尬地扯了個笑臉：「不能隨意探監吧？等到了下一個探視的日子，我會勸邱沉跟我一起過去。」
「嗯。這件事別宣揚出去，我想想就覺得張姨心裡苦，她可是被邱家人親手送進監獄的！找了三十年的兒子，好不容易找到了還不能認！」周季安熱血沸騰地攥緊了拳頭，如果邱伯清也在我們眼前，他會恨不得上去揍兩拳吧。
「我知道，事情沒查清楚，當然不能隨便說出去。」
周季安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很好查，只要給張姨跟邱沉做個DNA鑑定，什麼都清楚了。或者可以想法子讓邱家老太太跟邱沉做個鑑定，他們如果不是親母子，那就間接證明張姨說的是實話。」
周季安對張姨深信不疑，當初張阿姨照顧周季安時把他當親兒子對待，是個有良心的人都會敬愛她。當初她照顧邱沉時，也把他當親兒子照顧，哪裡知道邱沉可能真的是她親兒子。
想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一個細節。
當初邱沉住院時，有一次邱伯清夫婦去醫院看望邱沉時，張阿姨一直在洗手間裡待著。
眼下一回想，或許她當時就認出了邱伯清。當初她跟邱伯清相愛時，邱伯清應該已經跟顧英男結了婚。
想想就是一件糟心事，老一輩的愛恨情仇，我不想妄議。
回過神來時，我才發現周季安正坐在對面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直到我也盯著他看了兩秒，他才匆忙挪開了視線：「小遇，恭喜你能嫁給心愛的人。」
我突然就不敢看他了，我們倆之間曾經做過很多約定，但大部分都已經在我認識邱沉之後胎死腹中。
我低了頭，悶悶地說道：「哥，我結婚不是故意不叫你喝喜酒的，我不是把你給忘了，而是覺得不該叫你。」
「我懂，我只希望你過得好。小遇，說真的，有事儘管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準備辭職回來了？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把那邊的工作辭掉……」
「不用了。」我很怕他再說出類似「我等你」這種話，因為我不希望他的生活里除了我還是我，離得越遠，他便越可能早點開始自己的生活。
回到新房時，邱沉還在床上躺著，我推門進去時他正在打哈欠。
「你去咖啡廳了？」我想起那個眼熟的背影，想到跟他說過要做到相互不猜忌，索性就直接問了出來。
他肯定沒料到我會問得這麼直白，愣了兩秒後，臉頰上竟然有紅暈慢慢爬起。
他尷尬地閃著眼神，顧自坐起來，悶悶地「嗯」了一聲。
「那你還試探我？故意打電話想看看我撒不撒謊的吧？」我笑著戳了下他的臉，他順勢握住，把我那根手指頭放進嘴裡咬了咬。
力道很輕，但這個動作太曖昧了。
我趕緊抽出了手指頭，岔開話題問他晚上看什麼電影。
他選了一部好萊塢大片，我們晚上在家把上午沒做完的海鮮烹飪後來了個二人燭光晚餐。吃飽喝足後，這才去電影院看電影。
進場後我發現整個IMAX廳只有我們倆，不由得疑惑了：「好萊塢大片就算拍得很爛也會有不少人看，這部片子網評還不錯，怎麼這麼冷清？」
邱沉輕輕一笑，說道：「我包場了。」
「啊？你傻啊，幹嘛浪費錢？」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手筆了？不是捨不得讓他花錢，可花這種沒必要的錢，真心太浪費。
他聳聳肩，把我靠近他的那隻手拉過去放在了他的腿上：「太吵，看電影就該兩個人慢慢欣賞。」
我差點脫口問他，以前的江凱是不是幹過包場這種事。
可我忍住了，他是他，江凱是江凱，他不可能記得江凱幹過的事情。
電影走得是一如既往的好萊塢風格，飆車打鬥都很激情，場面宏大，特效逼真，看完之後血壓急劇上升——激動的。
可是看完之後邱沉卻還坐在椅子上不動彈，想是秉承尊重導演的原則想把幕後工作者的名單都看完再走吧。
所以我按捺住心情，安靜地靠上了他的肩頭。
我感覺跟他結婚後才做回正常的情侶，以前跟周季安談戀愛時，牽手看電影、逛街這種尋常小事，在我跟邱沉談戀愛時是很奢侈的。
「小田螺。」音響里忽然傳來邱沉喚我的聲音，把我嚇一跳。
身旁的邱沉安撫住慌亂的我，笑著在我嘴角親了一下：「這麼膽小？」
我驚魂甫定地看向大屏幕，邱沉正捧著一束鮮花在看著鏡頭：「小田螺，遇見你，是我今生最美的意外。」
又是這句話，當初他對假新娘說過之後，讓我覺得遺憾的那一句。
我瞄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嗔道：「你又浪費錢！幹這麼俗氣的事情做什麼？都結婚了，還來這一套，多餘！」
他看著我笑，笑得特別好看，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睛裡就像藏著兩顆星星，閃著光芒，特別醉人。
「小田螺，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臉上帶著傷，雖然你竭力用頭髮擋著，但還是很明顯。對，我一眼就認出了你，如果不是那個原因，我當時未必會選你。」
我瞄了邱沉一眼，他正看著我，神色很坦然。
大屏幕里的他繼續說道：「瑤瑤問我你到底哪裡好，我為什麼非要愛你。小田螺，這個問題我也問過自己無數遍，答案我也說不清楚。也許是覺得你堅強，也許是覺得你不容易。」
「我這人死心眼，對我好的人，我會在心裡記一輩子。你對我的感情，我看在眼裡記在心上，剛開始只是覺得應該對你負責，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也許是你興沖沖地給我送愛心餐的那次開始的吧。」
為什麼會喜歡上我？他不明白，我明白。
他的背從小就被顧英男燙，顧英男又是女人，我想他會因此對女人產生畏懼心理。
他家世好，即便從小孤僻，也有傲人的家產和出色的外貌，不可能沒有女孩子追求。可他直到二十多歲才跟丁悠然開始那段初戀，可能就是因為他對女人有恐懼。
我現在很確定，他對魚兒沒有多餘的感情。魚兒對他好，在他眼裡恐怕跟邱如一對他的好是差不多的，不摻雜其他不純粹的感情。
這樣一個他，怎麼能不死心眼？
一旦確認想愛一個人，便會一心一意吧？要不然他也不會跟丁悠然磕磕絆絆談五年。
就在我發呆之際，大屏幕里的邱沉忽然舉著一枚戒指單膝跪地，用低沉魅惑的嗓音衝著鏡頭說道：「鄭可遇，我們補一場婚禮吧。」
我詫異地撇頭看向身邊那個男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如大屏幕里一樣，單膝跪在了我身邊。
就在這時，放映廳里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起，頭頂上落下漂亮的花瓣雨，美得讓人炫目。
我微微仰頭，撲鼻的芬芳迎面而來，大紅色的玫瑰花瓣落在我的額上、發上、臉上，輕輕柔柔的撫摸著我，心就在那一刻變得特別溫柔。
我們之間的愛情在這一刻變得特別具象化，它就是空中飄落的花瓣，就是邱沉下跪的單膝，也是他手裡舉著的那枚戒指。
空氣里的香氣是也是它，我們彼此臉上的笑容也是它。
我伸出手去，讓他給我戴上那枚戒指，忍不住說了一句煞風景的話：「補辦就算了吧，你一直對我這麼好就夠了。」
戴好戒指後，邱沉把我那隻手拉到他嘴邊，在戒指和我的手指上印下一個吻。
就在他準備站起時，放映廳的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不和諧的鼓掌聲，慢吞吞的讓人頭皮發麻。
我跟邱沉同時皺起眉頭，他起身那一刻，陸重七走入了我們的視線。
大好的氣氛被他的突然出現破壞了，邱沉握著我的手站起，我往他懷裡一躲，不願意再去看陸重七那張讓我噁心的臉。
「我們夫妻出去吃飯，聽說你把餐廳包了，一時好奇就查了下你們的行蹤。婚都結了，還補辦？小沉，看來你最近很閒。」
「嗯，股份丟了一大半，我最近確實閒。」邱沉的胸腔在震，我皺著眉回頭一看，魚兒果然來了。
她淡笑著站在陸重七身邊，如同一朵婉約的水蓮花。
陸重七挑了下眉頭，笑得特別欠揍：「多謝你送了那麼多股份給我，這三家公司未必媲美不上TE，國內的發展前景巨大，我倒是很看好。」
我皺了下眉頭，低聲道：「你不是把股份賣給羅哥了嗎？」
邱沉也皺緊了眉頭，顯然不明白陸重七為什麼會說這種話。
這時候魚兒開口了，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來立場：「羅九川已經把股份轉讓給了重七，重七現在是你這三家公司里的第二大股東。」
我心下一沉，失聲道：「陸重七，你對羅九川做了什麼？」
掛斷電話後，我看到周季安一直盯著某個方向看，忍不住循著他的視線回頭望了一眼，咖啡廳的玻璃牆外有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一晃而過，個子高大，背影有點兒眼熟。
周季安看看我，說出了我心裡的疑惑：「好像是邱沉，他對你挺不放心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好尷尬地扯了個笑臉：「不能隨意探監吧？等到了下一個探視的日子，我會勸邱沉跟我一起過去。」
「嗯。這件事別宣揚出去，我想想就覺得張姨心裡苦，她可是被邱家人親手送進監獄的！找了三十年的兒子，好不容易找到了還不能認！」周季安熱血沸騰地攥緊了拳頭，如果邱伯清也在我們眼前，他會恨不得上去揍兩拳吧。
「我知道，事情沒查清楚，當然不能隨便說出去。」
周季安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很好查，只要給張姨跟邱沉做個DNA鑑定，什麼都清楚了。或者可以想法子讓邱家老太太跟邱沉做個鑑定，他們如果不是親母子，那就間接證明張姨說的是實話。」
周季安對張姨深信不疑，當初張阿姨照顧周季安時把他當親兒子對待，是個有良心的人都會敬愛她。當初她照顧邱沉時，也把他當親兒子照顧，哪裡知道邱沉可能真的是她親兒子。
想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一個細節。
當初邱沉住院時，有一次邱伯清夫婦去醫院看望邱沉時，張阿姨一直在洗手間裡待著。
眼下一回想，或許她當時就認出了邱伯清。當初她跟邱伯清相愛時，邱伯清應該已經跟顧英男結了婚。
想想就是一件糟心事，老一輩的愛恨情仇，我不想妄議。
回過神來時，我才發現周季安正坐在對面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直到我也盯著他看了兩秒，他才匆忙挪開了視線：「小遇，恭喜你能嫁給心愛的人。」
我突然就不敢看他了，我們倆之間曾經做過很多約定，但大部分都已經在我認識邱沉之後胎死腹中。
我低了頭，悶悶地說道：「哥，我結婚不是故意不叫你喝喜酒的，我不是把你給忘了，而是覺得不該叫你。」
「我懂，我只希望你過得好。小遇，說真的，有事儘管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準備辭職回來了？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把那邊的工作辭掉……」
「不用了。」我很怕他再說出類似「我等你」這種話，因為我不希望他的生活里除了我還是我，離得越遠，他便越可能早點開始自己的生活。
回到新房時，邱沉還在床上躺著，我推門進去時他正在打哈欠。
「你去咖啡廳了？」我想起那個眼熟的背影，想到跟他說過要做到相互不猜忌，索性就直接問了出來。
他肯定沒料到我會問得這麼直白，愣了兩秒後，臉頰上竟然有紅暈慢慢爬起。
他尷尬地閃著眼神，顧自坐起來，悶悶地「嗯」了一聲。
「那你還試探我？故意打電話想看看我撒不撒謊的吧？」我笑著戳了下他的臉，他順勢握住，把我那根手指頭放進嘴裡咬了咬。
力道很輕，但這個動作太曖昧了。
我趕緊抽出了手指頭，岔開話題問他晚上看什麼電影。
他選了一部好萊塢大片，我們晚上在家把上午沒做完的海鮮烹飪後來了個二人燭光晚餐。吃飽喝足後，這才去電影院看電影。
進場後我發現整個IMAX廳只有我們倆，不由得疑惑了：「好萊塢大片就算拍得很爛也會有不少人看，這部片子網評還不錯，怎麼這麼冷清？」
邱沉輕輕一笑，說道：「我包場了。」
「啊？你傻啊，幹嘛浪費錢？」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手筆了？不是捨不得讓他花錢，可花這種沒必要的錢，真心太浪費。
他聳聳肩，把我靠近他的那隻手拉過去放在了他的腿上：「太吵，看電影就該兩個人慢慢欣賞。」
我差點脫口問他，以前的江凱是不是幹過包場這種事。
可我忍住了，他是他，江凱是江凱，他不可能記得江凱幹過的事情。
電影走得是一如既往的好萊塢風格，飆車打鬥都很激情，場面宏大，特效逼真，看完之後血壓急劇上升——激動的。
可是看完之後邱沉卻還坐在椅子上不動彈，想是秉承尊重導演的原則想把幕後工作者的名單都看完再走吧。
所以我按捺住心情，安靜地靠上了他的肩頭。
我感覺跟他結婚後才做回正常的情侶，以前跟周季安談戀愛時，牽手看電影、逛街這種尋常小事，在我跟邱沉談戀愛時是很奢侈的。
「小田螺。」音響里忽然傳來邱沉喚我的聲音，把我嚇一跳。
身旁的邱沉安撫住慌亂的我，笑著在我嘴角親了一下：「這麼膽小？」
我驚魂甫定地看向大屏幕，邱沉正捧著一束鮮花在看著鏡頭：「小田螺，遇見你，是我今生最美的意外。」
又是這句話，當初他對假新娘說過之後，讓我覺得遺憾的那一句。
我瞄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嗔道：「你又浪費錢！幹這麼俗氣的事情做什麼？都結婚了，還來這一套，多餘！」
他看著我笑，笑得特別好看，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睛裡就像藏著兩顆星星，閃著光芒，特別醉人。
「小田螺，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臉上帶著傷，雖然你竭力用頭髮擋著，但還是很明顯。對，我一眼就認出了你，如果不是那個原因，我當時未必會選你。」
我瞄了邱沉一眼，他正看著我，神色很坦然。
大屏幕里的他繼續說道：「瑤瑤問我你到底哪裡好，我為什麼非要愛你。小田螺，這個問題我也問過自己無數遍，答案我也說不清楚。也許是覺得你堅強，也許是覺得你不容易。」
「我這人死心眼，對我好的人，我會在心裡記一輩子。你對我的感情，我看在眼裡記在心上，剛開始只是覺得應該對你負責，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也許是你興沖沖地給我送愛心餐的那次開始的吧。」
為什麼會喜歡上我？他不明白，我明白。
他的背從小就被顧英男燙，顧英男又是女人，我想他會因此對女人產生畏懼心理。
他家世好，即便從小孤僻，也有傲人的家產和出色的外貌，不可能沒有女孩子追求。可他直到二十多歲才跟丁悠然開始那段初戀，可能就是因為他對女人有恐懼。
我現在很確定，他對魚兒沒有多餘的感情。魚兒對他好，在他眼裡恐怕跟邱如一對他的好是差不多的，不摻雜其他不純粹的感情。
這樣一個他，怎麼能不死心眼？
一旦確認想愛一個人，便會一心一意吧？要不然他也不會跟丁悠然磕磕絆絆談五年。
就在我發呆之際，大屏幕里的邱沉忽然舉著一枚戒指單膝跪地，用低沉魅惑的嗓音衝著鏡頭說道：「鄭可遇，我們補一場婚禮吧。」
我詫異地撇頭看向身邊那個男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如大屏幕里一樣，單膝跪在了我身邊。
就在這時，放映廳里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起，頭頂上落下漂亮的花瓣雨，美得讓人炫目。
我微微仰頭，撲鼻的芬芳迎面而來，大紅色的玫瑰花瓣落在我的額上、發上、臉上，輕輕柔柔的撫摸著我，心就在那一刻變得特別溫柔。
我們之間的愛情在這一刻變得特別具象化，它就是空中飄落的花瓣，就是邱沉下跪的單膝，也是他手裡舉著的那枚戒指。
空氣里的香氣是也是它，我們彼此臉上的笑容也是它。
我伸出手去，讓他給我戴上那枚戒指，忍不住說了一句煞風景的話：「補辦就算了吧，你一直對我這麼好就夠了。」
戴好戒指後，邱沉把我那隻手拉到他嘴邊，在戒指和我的手指上印下一個吻。
就在他準備站起時，放映廳的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不和諧的鼓掌聲，慢吞吞的讓人頭皮發麻。
我跟邱沉同時皺起眉頭，他起身那一刻，陸重七走入了我們的視線。
大好的氣氛被他的突然出現破壞了，邱沉握著我的手站起，我往他懷裡一躲，不願意再去看陸重七那張讓我噁心的臉。
「我們夫妻出去吃飯，聽說你把餐廳包了，一時好奇就查了下你們的行蹤。婚都結了，還補辦？小沉，看來你最近很閒。」
「嗯，股份丟了一大半，我最近確實閒。」邱沉的胸腔在震，我皺著眉回頭一看，魚兒果然來了。
她淡笑著站在陸重七身邊，如同一朵婉約的水蓮花。
陸重七挑了下眉頭，笑得特別欠揍：「多謝你送了那麼多股份給我，這三家公司未必媲美不上TE，國內的發展前景巨大，我倒是很看好。」
我皺了下眉頭，低聲道：「你不是把股份賣給羅哥了嗎？」
邱沉也皺緊了眉頭，顯然不明白陸重七為什麼會說這種話。
這時候魚兒開口了，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來立場：「羅九川已經把股份轉讓給了重七，重七現在是你這三家公司里的第二大股東。」
我心下一沉，失聲道：「陸重七，你對羅九川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