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沒有最傷害,只有更傷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天明。

  江玉郎正做著甜甜的美夢,夢境中馳騁殺場,大展雄風,流了一嘴的哈喇子。忽然,他被一陣喧鬧聲吵醒。

  眼一睜,就看見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正對著他指指點點。

  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玩味戲謔的笑容。

  江玉郎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並不在房間內,更不在柔軟的床上,而是在一個……髒兮兮臭烘烘的地方。

  再一看,他發現自己的手臂摟著的……赫然是一頭老母豬。

  江玉郎終於明白大家在笑什麼,敢情自己現在竟然在豬圈裡,和一頭老母豬待在一起。

  他記得昨晚上明明是美酒佳人,為何一覺醒來卻待在這個鬼地方?而且,當時他也沒有喝多,怎麼就醉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很困惑。

  他原本計劃把鐵萍姑灌醉,然後就可以為所欲為。等醒來之後,再一番甜言蜜語,以他的手段,對付這樣的女孩子綽綽有餘。

  到時候,鐵萍姑一定會死心塌地地愛上他。

  可現在……

  聯想到那個美夢,他大為震驚:昨晚上,我該不會……完了,還要不要活了?

  江玉郎的臉皮雖然夠厚,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也是倍感害臊,滿臉通紅。這一刻,恨不得馬上找一條地縫鑽了。

  地上並沒有地縫可鑽,他想著趕緊衝出去,消失在人群中。

  江玉郎正打算這麼做,忽地,在人群中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為了避免被發現,他嚇得連忙躲在老母豬的背後。

  這麼一來,引起更多人的鬨笑。

  可能本來還有人以為江玉郎是酒喝多了不小心掉進豬圈裡,可現在看他把那頭老母豬抱得那麼緊,這……孩子該不會有什麼特殊愛好把?

  江玉郎看見的正是鐵萍姑。

  其實,鐵萍姑也很納悶。

  昨晚上一時貪杯,喝了不少酒,早上起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昏沉。可是,她是怎麼睡到床上的,完全記不得了。

  本來她還擔心什麼,不過見衣服都好好穿在身上,這才放下心來。

  「這位江公子,果然是個正人君子。」

  不見江玉郎的身影,鐵萍姑心裡還有一絲絲的失落。下樓時,看見這裡聚集那麼多人,就好奇下來看看。

  「這個人真是奇怪,竟然和一頭豬睡在一起。」

  鐵萍姑也暗暗覺得好笑,不過沒有太放在心上,看了一眼後,便遠遠地走開了。

  江玉郎鬆了口氣,幸好反應夠快。待鐵萍姑一走,他馬上捂著臉從人群擠出,撒腿就奔。

  江漁把江玉郎扔進豬圈之後,就再也沒有管他,自己回房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天亮後,他檢查了下系統面板。

  【叮!恭喜宿主成功傷害江玉郎,獲取傷害值2點】

  【叮!恭喜宿主成功傷害江玉郎,獲取傷害值16點】

  【叮!恭喜宿主成功傷害江玉郎,獲取傷害值188點】

  從這段記錄,可以看出江玉郎醒來之後的心理歷程。真是沒有最傷害,只有更傷害。

  別看這個江玉郎武功不怎麼樣,在他身上羊毛薅起來倍兒爽。

  其實,江漁早有一種預感。江玉郎畢竟在原著中占據重要位置,在他身上一定可以獲取更多的利益。

  果然如他所想。

  江玉郎這種人一般很難傷害到他,但一旦受到傷害,那必然傷筋動骨,撕心裂肺。羊毛薅了這麼多次,還能得到這麼一大筆傷害值。

  值了!

  通過這件事,江漁倍受鼓舞,決定在江玉郎身上努力努力再努力榨取更多的剩餘價值。

  洗漱一番,江漁便去敲隔壁房間的門。

  「銅先生,你好了嗎?」

  然而敲了幾下門,喊了幾嗓子,裡面都沒有任何反應。

  奇怪,怎麼沒動靜?該不會邀月自己溜了吧?又或者,她又發病了?想到這裡,江漁便打算破門而入。

  忽然,身後一個聲音冷冷道:「你想幹什麼?」

  江漁扭頭一看,並不認識。

  眼前站著一名陌生的老婦人。那老婦人一身粗布麻衣,相貌也極其普通,看起來想必是出身於平常人家。

  不過,江漁還是從她的眉宇之間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勢。

  「銅先生,你……原來也會易容術啊?」

  邀月見這麼快就被江漁認出來,頓時眼神流量一絲掃興之色。她道:「你以為只有你和那不男不女屠嬌嬌會嗎?」

  「咱們的銅先生無所不能。」

  江漁半開玩笑說道:「我剛才敲了半天門沒反應,我還以為你又暈過去了,嚇死我了,可你……好好的,為何要易容呢?再說,這副相貌未免……也太那個什麼了。」

  「我這麼做,當然是為了不引人注意。」

  江漁一想,也是。邀月的容貌實在是太出眾,走在大街上回頭率百分百,看上一眼,很難再忘記。

  原先她所戴的面具壞了,便以易容術改變容貌。

  江漁點頭贊同道:「我懂了,你這是低調,這樣也好,不然我們兩個走在一起,別人一定會嫉妒死我,說不定有人還會故意找我麻煩,或者直接殺了我……」

  不等他把話說完,邀月道:「誰敢殺你,我就殺他。」

  江漁笑道:「有銅先生保駕護航,江漁我做夢都能笑醒。」

  「少貧嘴,這世上你不去害人,人家就謝天謝地了,誰敢來害你?昨晚上,你把那江玉郎可害得不輕啊。」

  江漁吃驚道:「這你也知道?」

  邀月道:「這個江玉郎可惡至極,本來我還不怎麼相信江別鶴是假造藏寶圖的人,但看他有這樣的兒子,看來多半有這可能。」

  江漁信誓旦旦道:「肯定是他。」

  「等見到這廝,我自能分曉,先不說了,天色不早,我們可以動身了。」邀月說完,直接下樓去了。

  隨後,兩人出了客棧,

  一路前行,不多一會兒,就見有一座碼頭。

  碼頭邊停靠著一艘巨大的客船,上船的人絡繹不絕。此處是岷江,沿著滾滾的江水一路南下,可以以最快的行程抵達到江南。

  「我們走水路吧。」江漁提議道。

  邀月默默點頭。

  然後,兩人登上了船。船票,當然只能是江漁來付。沒辦法,現在邀月的衣食住行只怕都將有他來買單。

  上船之後,江漁發現江玉郎和鐵萍姑也登上了這條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