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五章:白素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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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傷勢不重,江漁一骨碌爬起來,怒道:「你……什麼意思?」

  說好給親的,還沒親到,就被挨打,這世上怎麼有如此口是心非的女人?

  邀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臉上閃爍一絲茫然之色, 隨即臉色一沉,道:「我讓你親了嗎?在沒有我的允許之下不許親!」

  江漁:「……」

  「不給親就不給親,我江漁很稀罕嗎?」江漁負氣道。

  邀月看著江漁生氣的樣子,忍俊不禁,忽然笑了起來,道:「看你猴急的樣子, 好吧,就親一次。」

  江漁生怕有詐, 警惕道:「真的假的?」

  邀月沖他翻了個白眼,道:「機會只有一次,不願意珍惜那就算了。」

  江漁想要征服這個女人,就必須從親吻開始。既然對方同意,不親白不親。再說邀月那白裡透紅的臉龐,鮮紅欲滴的嘴唇實在是太誘人,嘗過一次,感覺良好。

  「那我真親了。」

  江漁大膽的走上去,就要親上去。原以為邀月已經親口答應,這次總應該沒事了吧?他,有點天真了。

  咣!嘭!啊!哦!

  一通組合掌法招呼下來,江漁凌空翻滾了好幾下,才落到地球上。

  下手絕對夠狠夠重,換是一般人恐怕多少條命都沒了。江漁從小在藥水裡泡大, 又吃了大量的五臟靈丹,身體素質強大,加上如今九品修為,自然很抗揍。

  即便如此,他也趴在地上半天不能動。

  江漁眼神直勾勾望著邀月,氣的已經說不出話來。這個女人,該不會是變著法子故意揍我吧?

  找女朋友,還是找那種小鳥依人的好。

  不不!

  我江漁就要喝最烈的酒,騎最野的馬,坑最惡的人,征服最強的女人。像邀月這樣武功高強,強勢高貴的美女,才更富挑戰性。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衫上的塵土,走了出去。

  忽然,邀月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江漁本能地向後退了兩步,警惕地望著她。邀月猶豫了下,道:「要是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嗎?」

  江漁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表達:我要是相信你的鬼話,我就是個棒槌。

  邀月強制自己儘可能的用比較柔和的語氣, 說道:「我真的沒打算動手, 可是,你一靠近,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江漁有些意外,沒想到邀月竟然還會向他解釋。

  「你可是修煉明玉功的人,控制力極強,怎麼可能控制不住自己,這話,別人信,我江漁可不信。」

  邀月頓時臉色一沉,道:「信不信由你。」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江漁將邀月說翻臉就翻臉,馬上緊跟上來,笑道:「邀月妹妹,你這是要去幹嘛?」

  邀月忽然停下腳步,瞪眼望著他,道:「你叫我什麼?」

  「邀月妹妹啊。」江漁道:「這麼稱呼,不是顯得你年輕嘛。」

  邀月冷冷道:「我很老嗎?」

  江漁不假思索,說道:「不老啊,看著比我還要年輕。」

  論年紀吧,邀月確實不小了,但身體年齡很年輕啊,要不是太過霸氣,就說是十七八歲也是闊以的。

  邀月蹙眉道:「但實際上,我比你的年紀可大得多。」

  「那又怎樣?」江漁滿不在乎說道:「人家許仙娶個老婆還上千歲呢,你難道比白素貞還要老嗎?」

  邀月疑惑道:「白素貞是誰?」

  江漁一怔,這個世界的人沒看過《白蛇傳》嗎?

  「這是一個非常感人的愛情故事,傳說有一個名叫許仙的書生……」江漁對於這段故事當然很熟,張口就來。

  邀月道:「打住,我現在可沒時間聽你講故事。」

  江漁奇道:「那你要去做什麼?」

  「我移花宮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難道就這麼算了嗎?當然需要我來處理。」邀月說完,又繼續向前走去。

  江漁追上來,道:「那我幹什麼?」

  邀月道:「你?出去後我讓人帶你找個地方先住下,對了,你給我老實待著,可不許到處亂跑。」

  江漁笑道:「你,該不會打算金屋藏嬌,把我給養著吧?」

  邀月瞪了他一眼,道:「想得美!」

  江漁傲然說道:「你想養我,我還不願意呢,我江漁大好男兒,豈是吃軟飯的?對了,哪裡有吃的,我現在好餓啊。」

  ……

  一間屋內,上了滿滿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江漁大快朵頤,吃飽喝足之後,忽然想到鐵心蘭、鐵萍姑和江玉燕等人還在野外呢。

  原先,他急於回來救邀月,走的比較匆忙。

  深更半夜的,那幾個女孩子在深山野外的,別出什麼事了。現在移花宮的局勢穩定,也是時候叫她們回來了。

  他大大咧咧地向外走去,忽然,就見兩名少女擋住了他的去路。

  「我要出去一趟,你們兩個小東西讓一讓。」

  其中一名少女畢恭畢敬道:「江公子,大宮主有令,讓你就待在房間內不要出去,還請江公子莫要讓奴婢們為難。」

  江漁一怔:敢情邀月還真把他藏起來了。

  他笑了笑,道:「我要上茅房,難道也不能出去嗎?」

  那少女依然很恭敬的說道:「江公子想要方便,那裡屋便有方便的地方,若是江公子不方便的話,奴婢可以伺候你方便。」

  江漁被各種「方便」聽著頭大。

  還有,上茅房怎麼伺候?他朝著眼前這兩名少女看了看,樣貌倒也不差,清秀水嫩,就是年紀太小,還沒發育好呢。

  「我不上茅房了,那你去把邀月叫過來。」

  聽了江漁的話,那兩名少女嚇得臉色一變,均俯身跪了下來,瑟瑟發抖。那少女道:「江公子慎言,大宮主的名諱豈能直呼。」

  移花宮的規矩森嚴,「邀月」的名字她們不僅不敢說,聽都不敢聽。

  江漁改口道:「好吧,那你們去把你們的大宮主叫來。」

  少女道:「江公子,大宮主現在公務繁忙,只怕沒有時間見你,大宮主說過,等事情處理完,自會來見你。」

  真是閻王好請,小鬼難纏。

  江漁抓了抓頭,笑道:「那我要是非出去不可呢?」

  少女道:「江公子,我移花宮的規矩從來沒有人敢違抗,還請江公子就待在房間裡,否則惹得大宮主生氣,後果不堪設想。」

  另一少女戚然道:「要是讓江公子離開,我倆只怕也是活不了的。」

  江漁一甩手,道:「想出去透口氣都不行,不去了就是。」說著掉頭回去。那兩名少女剛暗暗鬆了口氣,陡然間,就覺身體一麻,頓時不省人事了。

  「非得來硬的。」

  江漁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兩名少女,然後大模大樣的向外走去。他正要推門出去,誰知連推了幾下,才發現門被鎖上了。

  這當然難不倒他,「穿牆術」可不是白練的。

  當他從那扇門穿出去,忽地,前方橫地出現了一堵牆,後面也出現一堵牆。然後,他就被夾在了兩堵牆之間,大約兩尺不到的距離。

  我去!什麼情況?

  他的「穿牆術」使用一次,需要冷凝半個時辰方能再次使用。他嘗試著用力推了幾下那兩堵牆,極為厚重,紋絲不動。

  此刻的他,不僅出不去,就連想要回到那間屋也不可能。

  被困在如此狹窄的空間內,就連想要轉個身都非常的不易。江漁生性好動,一時半會還行,時間久了,這可真是苦了他。

  裡面的空氣沉悶,燥熱難耐,江漁汗流浹背,喘氣越來越艱難。

  「不會吧?我江漁該不會這麼倒霉,悶死在這個鬼地方吧。」江漁急的焦頭爛額,拼命拍打牆壁。

  可惜那兩個婢女被他點穴暈過去,一時半會不可能醒來。

  他唯一的機會,就是待過了冷凝時間使用「穿牆術」,可是,需要半個時辰,現代時間也就是整整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打遊戲很快就過去。

  但被關在這樣一個密閉的空間內,極為煎熬,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幸好江漁沒有幽閉恐懼症,否則瘋了都有可能。即便如此,卻也非常的痛苦。他奇怪,為何這個房間怎麼會有如此奇怪的機關?

  感覺這個機關,就是專門針對自己的。

  可是,邀月應該還不知道他會「穿牆術」吧?轉念一想,憐星是知道的,想必是她告訴了邀月,然後邀月再針對性的對他進行防控。

  這個女人,我好心回來救她,卻把我囚禁起來,天理何在?

  江漁越想越覺得憋屈。這要是真一直被困在這裡,受罪是一方面,面子上也過不去啊,以後還怎麼能在她面前展現雄風?

  【叮!恭喜宿主成功傷害花無缺,獲取傷害值118點】

  江漁頓時眼前一亮,連忙打開系統面板,察看了下傷害值餘額,不算多,一共才只有1208點。按照系統規定,下次兌換武功需要花費十萬傷害值。

  這麼一點傷害值距離兌換武功還差的遠,不過可以用來抽獎啊。

  「系統大佬,我要抽獎。」

  雖然所抽獎的這些異能都屬於初級階段,比較雞肋,但往往在關鍵的時候還是能起到作用的。

  但願這次的運氣能好點,抽一個厲害的,至少能讓他此刻脫離困境。

  【抽獎開始……】

  江漁滿懷期待地盯著轉動,終於停了下來,望著那異能的名稱,他一下子傻了眼:這玩意能有啥用?

  ……

  邀月終於處理完了公事。

  其實,問題並不是很大。

  當初憐星也是有所顧忌的。畢竟,移花宮在武林上的地位極其重要,一旦傳出兩大宮主發生內訌,影響力極壞,非但使得移花宮的名望受損,也有可能被一些野心之人利用。

  憐星並無奪權之心,也就沒有必要煽動蠱惑門下弟子跟她一起造反,她只是以別的理由將他們全都支開。

  所以,移花宮極大多數人都蒙在鼓裡,並不知情。

  參與此事的僅有憐星的幾個嫡系,以邀月雷厲風行的行事作風,很容易就能搞定。可以說,移花宮這場兩大宮主之間的鬥爭,幾乎沒有泛起多大的浪花,就消弭於無形。

  穩定住局勢,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

  忙完之後,邀月決定過來看一看江漁。一過來第一眼就看見橫起的那堵厚重的牆壁,她其實並沒有覺得多麼意外。

  以江漁的性子,又怎麼願意乖乖待在一個地方?

  幸好她從憐星的口中得知江漁學會「穿牆術」這一神奇異能,驚訝之餘,特意弄了這個機關裝置。

  江漁不出來便罷,只要敢出來,就必然會被困在兩堵牆之間。

  這傢伙鬼靈精怪,所學的本事層出不窮,想要讓他服服帖帖很難,這一次讓他好好吃點苦頭,讓他學乖點。

  想到江漁被困住的倒霉相,邀月的臉上不禁浮現一絲笑容。

  機關打開,那兩堵牆同時橫地移動。邀月安靜地站在一旁,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江漁抓狂的表情。

  想一想,都覺得特別的有趣。

  然而,當那兩堵牆全部移開之後,卻發現裡面竟然空蕩蕩的,並沒有出現想像中的畫面,江漁赫然不在裡面。

  邀月笑容一僵,一臉的茫然。

  按說,那機關只有在人踏入進來的時候才能啟動,既然機關已經啟動,兩堵牆也確實堵住出口,怎麼可能沒有人?

  邀月立即衝進了屋內。

  很快,她就發現了被點穴昏厥過去的那兩名婢女,江漁並不在屋內。邀月解開她們的穴道,問明情況,得知江漁確實一直想要出去,然後就偷襲點暈了她們。

  邀月逕自來到門前,一切安好,並未發現又什麼可疑的地方。

  她開動腦筋,想像著江漁會用什麼辦法逃脫,越想越覺得奇怪,感到實在是太不可思議。想了想,她忽然冷冷說道:「江漁,你少裝神弄鬼,再不出來,可別怪我動手了。」

  等待片刻,並沒有動靜。

  「難道這小子真的跑了?」邀月原以為江漁可能看穿了機關,不知用什麼辦法觸發機關啟動,自己故意躲藏了起來。

  因為,她似乎能夠感覺到江漁若有若無的氣息。

  現在看來這微弱的氣息應該是之前江漁留下的,也就表明他並沒有走多遠。沉吟片刻,邀月決定去追。

  她一步剛踏出門,倏忽間,前後出現兩堵牆,將她夾在了狹窄的空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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