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記憶檢測（下）
在災難紀元出生的人不必去接受教育，因此諸多的學府至此直接停止了運作。
但對於威爾森家族的人來說，還是會想到一些方法，為自己的子嗣進行一些素質教育的。
「知識這種東西，它對人帶來的影響是潛移默化的。」
加奎·威爾森常常對當時年紀尚小的維克伯如此說道。
有了這個兒子之後，他就算是對待十幾年後到來未知的異度空間，也覺得有信心能活下來。
這些屬於維克伯·威爾森最早期的記憶很模糊，但也很美好。
至少說事情的發展並不如羅素現在所想的這麼壞，也算是對這個世界多了一點屬於他的認知。
前身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所以對外面的世界，還是見識欠佳。
而維克伯·威爾森的這些記憶，就能夠幫助羅素豐富從其他角度看向世界的認知。
繼續向下看去。
維克伯·威爾森的身體與日俱增，是一個正常發育的嬰兒。
從學會爬，到學會走路，最後到學會跑步，整個過程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
緊接著就開始學習一些簡單的算數，語言。
令人嘖嘖稱奇的是，維克伯·威爾森具有著很強的領悟能力，哪怕沒有學過語言，光是看到數字，居然也能夠體會到大概的意思。
這一點讓加奎·威爾森很滿意。
因為這意味著，他並不需要如何去關注維克伯·威爾森的成長，哪怕是放養，也能夠很輕鬆的學會相當一部分的課程。
時間很快流逝。
羅素逐漸回想過來，他並不是單純來看這些瑣碎的日常，於是便在記憶之中加速了時間。
——災難紀元，第十六年。
災難紀元的最後一年，也就是異度空間正式進入肉眼觀測視野的那一年。
天空之中突然多出了一道巨大的門檻，宛如天塹般切割陰陽。
若不是仔細去看，許多人甚至還可能認為那是一道毅然矗立在半空中的巍峨巨山。
但很顯然，當它真正到達地球以後，形態會變得更大。
然而人類依舊在狂歡，已經放縱了十六年的人類社會已經成為無定型的樣子，只不過在法律仍然實行的約束下，沒人願意犯罪而已。
假如所有人都能在資源的按需分配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那麼欲望的空洞也便得到了滿足。
這一年。
維克伯·威爾森的年齡已經到達了十六歲，關於文化課的學習也已經全部完成。
當沒有了素質教育的年級制度，許多人在學習知識的天賦才逐漸在這自由的一切中展露出來。
維克伯的眼睛裡充滿智慧，但也充滿著對未來的擔憂。
「沒事的，兒子。上帝不會虧待一個人的努力，就算我們被迫離開這個世界，升入天堂也會因為自己的智識而升華。」
加奎·威爾森此時已經三十多歲，尚且處於事業高峰的時期。
威爾森公司所製作出來的晶片，也隨著光刻機的越發先進，而被整個世界推崇。
維克伯聽著父親的話語，點了點頭。不是因為他相信父親所說的，而是只有這樣，才能為現如今人類的格局帶來一點慰藉。
「就這樣吧。」
在照相館前，維克伯·威爾森與他的父親靠在一起，已經不小的身高使他看起來很有安全感。
然而即便是這樣。
此時的維克伯·威爾森，也堪堪就只是16歲的年齡而已。
一天、兩天、三天。
一月、二月、三月。
在這一年裡，維克伯摒棄了所有的任務，他開始享受這個世界上應該被他享受的事情。
然而，卻並不能。
時間並不是很足夠，他只是初步完成了世界旅行，那空中幾近於地表的大門，就終於落下。
最終確定的地點是在南極。
「轟隆！」
坐在輪船上的維克伯，看到這恐怖的一幕真正降臨，心裡還是有著無盡的恐懼。
他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一生是否有意義。
是否在下一刻，自己就將被無數的天外來物吞噬，整個世界將變成無邊無際的煉獄。
維克伯心驚膽戰地看著那一座徹底安定下來的大門。
整整有數萬米高，宛如從地表升起插入宇宙的一把利劍，高聳的同時無比規整。
簡直就像是藝術品，每一個參數都是無比的和諧，沒有任何的錯漏。
太規則了，在宇宙之中度過了不知多久時間的這一座來自異度空間的大門，規則的不像話。
門框看似是細長，但是實際計算一下，應該也有個數十米的寬度。
仔細看一看，門上篆刻著不知有多少的怪異文字、圖案，僅僅只是遠目的眺望，心底里人類的保護機制就讓維克伯差點昏厥過去。
而在記憶之中觀察的羅素，更是感覺到了無比的驚訝。
不過為了不干擾記憶，他還是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當然，這座異度空間剛剛到達地球，還是不會將它的門戶瞬間敞開的。
只是這一下，就將狂歡作樂的人類社會，稍微按捺住了大半。
兩天之後。
所有人都期待著新聞的消息。
而最終得到的，卻是世界聯邦出動的大規模軍隊，以及在南極上空不斷轟炸的飛彈。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動用原子武器——然而現如今，原子彈、核彈卻是出乎意料地進行了使用。
維克伯沒有關於人跡罕至的南極到底發生了什麼的記憶，但是其中有一個印象，十分深刻。
那便是——
「人類將亡。」
維克伯·威爾森喃喃自語著。
距離南極靠近的一些區域，人類已經開始被怪形屠殺。
那些怪形猶如跗骨之蛆，怎麼也殺不乾淨，反而從異度空間之中不斷湧出。
它們每一個都長得無比畸形，許多意志不堅定的軍人，光是看到那一幅樣子，就嚇得癱軟在地。
世界聯邦也隨著軍火的消耗殆盡，陷入了一種病態的執著中——
「為所有人鑄上一座圍牆吧。」
最高執行者如是說。
在傾盡所有建造圍牆之後，所有人都躲進了這座由人類最高科技締造的避難所之內。
關於下等人、上等人的分類，也有了最初的規定。
威爾森一家，包括維克伯父母后來的那些子嗣，全部因為財產的優渥，而成為了上等人的一員。
因此，被視為最具有潛力的維克伯·威爾森，被邀請加入軍情處，進行初步的訓練。
但對於威爾森家族的人來說，還是會想到一些方法，為自己的子嗣進行一些素質教育的。
「知識這種東西，它對人帶來的影響是潛移默化的。」
加奎·威爾森常常對當時年紀尚小的維克伯如此說道。
有了這個兒子之後，他就算是對待十幾年後到來未知的異度空間，也覺得有信心能活下來。
這些屬於維克伯·威爾森最早期的記憶很模糊，但也很美好。
至少說事情的發展並不如羅素現在所想的這麼壞，也算是對這個世界多了一點屬於他的認知。
前身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所以對外面的世界，還是見識欠佳。
而維克伯·威爾森的這些記憶，就能夠幫助羅素豐富從其他角度看向世界的認知。
繼續向下看去。
維克伯·威爾森的身體與日俱增，是一個正常發育的嬰兒。
從學會爬，到學會走路，最後到學會跑步，整個過程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
緊接著就開始學習一些簡單的算數，語言。
令人嘖嘖稱奇的是，維克伯·威爾森具有著很強的領悟能力，哪怕沒有學過語言，光是看到數字，居然也能夠體會到大概的意思。
這一點讓加奎·威爾森很滿意。
因為這意味著，他並不需要如何去關注維克伯·威爾森的成長，哪怕是放養，也能夠很輕鬆的學會相當一部分的課程。
時間很快流逝。
羅素逐漸回想過來，他並不是單純來看這些瑣碎的日常，於是便在記憶之中加速了時間。
——災難紀元，第十六年。
災難紀元的最後一年，也就是異度空間正式進入肉眼觀測視野的那一年。
天空之中突然多出了一道巨大的門檻，宛如天塹般切割陰陽。
若不是仔細去看，許多人甚至還可能認為那是一道毅然矗立在半空中的巍峨巨山。
但很顯然，當它真正到達地球以後，形態會變得更大。
然而人類依舊在狂歡，已經放縱了十六年的人類社會已經成為無定型的樣子，只不過在法律仍然實行的約束下，沒人願意犯罪而已。
假如所有人都能在資源的按需分配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那麼欲望的空洞也便得到了滿足。
這一年。
維克伯·威爾森的年齡已經到達了十六歲，關於文化課的學習也已經全部完成。
當沒有了素質教育的年級制度，許多人在學習知識的天賦才逐漸在這自由的一切中展露出來。
維克伯的眼睛裡充滿智慧，但也充滿著對未來的擔憂。
「沒事的，兒子。上帝不會虧待一個人的努力，就算我們被迫離開這個世界，升入天堂也會因為自己的智識而升華。」
加奎·威爾森此時已經三十多歲，尚且處於事業高峰的時期。
威爾森公司所製作出來的晶片，也隨著光刻機的越發先進，而被整個世界推崇。
維克伯聽著父親的話語，點了點頭。不是因為他相信父親所說的，而是只有這樣，才能為現如今人類的格局帶來一點慰藉。
「就這樣吧。」
在照相館前，維克伯·威爾森與他的父親靠在一起，已經不小的身高使他看起來很有安全感。
然而即便是這樣。
此時的維克伯·威爾森，也堪堪就只是16歲的年齡而已。
一天、兩天、三天。
一月、二月、三月。
在這一年裡，維克伯摒棄了所有的任務，他開始享受這個世界上應該被他享受的事情。
然而，卻並不能。
時間並不是很足夠，他只是初步完成了世界旅行，那空中幾近於地表的大門，就終於落下。
最終確定的地點是在南極。
「轟隆！」
坐在輪船上的維克伯，看到這恐怖的一幕真正降臨，心裡還是有著無盡的恐懼。
他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一生是否有意義。
是否在下一刻，自己就將被無數的天外來物吞噬，整個世界將變成無邊無際的煉獄。
維克伯心驚膽戰地看著那一座徹底安定下來的大門。
整整有數萬米高，宛如從地表升起插入宇宙的一把利劍，高聳的同時無比規整。
簡直就像是藝術品，每一個參數都是無比的和諧，沒有任何的錯漏。
太規則了，在宇宙之中度過了不知多久時間的這一座來自異度空間的大門，規則的不像話。
門框看似是細長，但是實際計算一下，應該也有個數十米的寬度。
仔細看一看，門上篆刻著不知有多少的怪異文字、圖案，僅僅只是遠目的眺望，心底里人類的保護機制就讓維克伯差點昏厥過去。
而在記憶之中觀察的羅素，更是感覺到了無比的驚訝。
不過為了不干擾記憶，他還是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當然，這座異度空間剛剛到達地球，還是不會將它的門戶瞬間敞開的。
只是這一下，就將狂歡作樂的人類社會，稍微按捺住了大半。
兩天之後。
所有人都期待著新聞的消息。
而最終得到的，卻是世界聯邦出動的大規模軍隊，以及在南極上空不斷轟炸的飛彈。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動用原子武器——然而現如今，原子彈、核彈卻是出乎意料地進行了使用。
維克伯沒有關於人跡罕至的南極到底發生了什麼的記憶，但是其中有一個印象，十分深刻。
那便是——
「人類將亡。」
維克伯·威爾森喃喃自語著。
距離南極靠近的一些區域，人類已經開始被怪形屠殺。
那些怪形猶如跗骨之蛆，怎麼也殺不乾淨，反而從異度空間之中不斷湧出。
它們每一個都長得無比畸形，許多意志不堅定的軍人，光是看到那一幅樣子，就嚇得癱軟在地。
世界聯邦也隨著軍火的消耗殆盡，陷入了一種病態的執著中——
「為所有人鑄上一座圍牆吧。」
最高執行者如是說。
在傾盡所有建造圍牆之後，所有人都躲進了這座由人類最高科技締造的避難所之內。
關於下等人、上等人的分類，也有了最初的規定。
威爾森一家，包括維克伯父母后來的那些子嗣，全部因為財產的優渥，而成為了上等人的一員。
因此，被視為最具有潛力的維克伯·威爾森，被邀請加入軍情處，進行初步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