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前夕（三）
「領袖，這麼大的工作量……」
語氣顯然有點遲疑，表情在布滿皺紋的臉上更為立體，叫人一眼就可分辨出情緒。
「你不必去記載他們的名字，因為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只有人理成員。」羅素說。
聽到這句話後，老人才緩緩轉過身去，懷揣以人理工作者所普遍擁有的心理承受能力，湛藍的眼睛裡透著光。
他說：「我嘗試一下，領袖。」
語氣比起之前來說，較為淡定。
這句話如同下定了莫大的決心，雖然話中目的看似只是為了嘗試，但實際上已經做好了勝任這一項工作的決定。
這是一種承擔千鈞重負時的堅毅，羅素對此亦也是感到欣慰。
「等戰爭結束了，我們會想辦法讓你變得更長壽一些。」
凝視著這個坐在椅子上的老人，羅素將想法寄托在了F.A.F和瓦倫夫兩人的身上。
作為一名D級的異士，老人的壽命實在是太短。
——雖然還可以正常交流，但是現在老人已經有了101歲的年齡，相對於其他超凡者，完全可以算是大限將至。
只不過有超凡力量的改造，顯得並不是那麼的蒼老、那麼需要照顧而已。
在這個狹小的透窗工作室里，老人仰望著人理的天空，腳踏著人理的地面。相對於一些急功近利的年輕人，也更是需要獎賞。
羅素不會虧待每一位在人理工作的成員，這一點他內心也有著十足的信心。
正如同他先前所寫字帖，將書法紙遞給洛老時，兩行表達內心野望的詩句——不畏浮雲遮望眼，自緣身在最高層。
一心復仇、革新的他，在1月20日到來之時，定然會掀開一場被寫進人類歷史的戰爭。
沒有困難會阻礙他的視線，沒有人物可以停止他的復仇。
從此，徹底破壞掉軍情處之後，就再也不會有任何反叛者的組織，同時使出產殺手的組織「對角線」也一併抹除。
讓所有傷害者死亡，讓所有被傷害者得到救贖，這便是「人理」的存在意義。
最後看了一眼已經近在咫尺的第一撥C級領取者，羅素離開了人理—1號分部。
……
2號分部。
看著手機屏幕里荒誕不經的消息。
【活動：現在前往1號分部資源部，符合具有C級以上超凡實力條件，不限異士、進化者，到場即可領取A級收容物一份。】
【以本人作為領袖的身份保證，就是A級收容物，並沒有打錯任何字體。】
【緊急通知：怪形戰場將提前開啟，請所有人理超凡者預備，並前往南極大陸】
「A級收容物，怪形戰場即將開啟，宛如騙小孩子一般拙劣的技術……領袖居然也會玩這麼愚蠢的把戲嗎？」
一道嬉笑的聲音迴蕩。
2號高級部長坐在椅子之前，金框眼鏡之後滿是傲慢：「也是，這個舊時代的老古董，早該下位。」
「估計是想要趁這一次來打消自己剛剛回升的名氣，之後順利退位，讓給何晨那傢伙或者給我吧？」
就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卻看到一個身穿金黃色高檔西裝的男人在分部的路道上經過，同時眼睛還朝著這裡看了一眼。
頓時，2號部長的金框眼鏡之後的瞳孔里充滿了恐懼，隨後再是不解。
「……領袖？」
他怎麼可能來？
這怎麼可能，以對方現在的實力，理論上不應該這麼快到這裡才對啊！
就算是恢復到了可以擊敗克熱木·阿道夫的級別，那A級下位的超凡力量也不應該支持他在這麼快的時間內到達2號分部！
除非……
他想到一種可能，時間加速。
2號部長連忙抽動鬧鐘，但卻發現上面的時間仍然如同方才差不了幾許，便是一點加速過的痕跡都沒有。
他絕對想不到的是，羅素的時間加速能力表現還體現在對自身的加速的方面上。
「天堂製造」的能力，本就是基於相對論的基礎之上，個體速度越慢，周身速度越快，反之亦然。
只不過羅素通過能力的加強，因而可以很自若地施展該能力而已。
「沒事，我覺醒的能力乃是異士中最強的念動力，就算只有B級上位的實力，也可以擊敗一般的A級下位。」
「——或者說，我根本沒有必要害怕。」
作為一個B級上位超凡水平的部長，2號部長有他自己的驕傲，將心情平復，仿佛這樣就可以明確信心，擊敗羅素。
但是某些實力上的差距，卻是如何也無法彌補的，羅素的超凡水平並不是A級下位，而是在眷族能量與技巧的加成下，達到了無線趨近於A級上位的程度。
更何況，羅素的基礎異士能力也是念動力。
也不知當初是為什麼，前身的羅素要將這個人提拔成為2號分部的部長。
不過現在可以知道的是，2號部長已經成功地通過先前的一番言論，成為了肅清名單當中的一員。
「劃！」
如同一道閃電經過的聲音。
在門外的走廊里，發出一聲異響，但並不像是一道聲音，而是大量重複著的音節在一瞬間爆發而出，同時混雜為一聲。
下一刻，還沒等2號部長反應過來，辦公室的門就被猛然拉開。
「啪！」
站在2號部長對面的，正是羅素。
作為一名領袖，這就是他的行動能力。先前通過異士的感知功能探查到了2號部長腦中的想法，下一刻便付諸以行動。
「肅清。」
羅素的口中吐出一個單詞。
2號部長慢慢地摘下金框眼鏡，西方式的面孔之中隱約有點疑惑。
「為什麼？不！」
羅素聽到這個如同什麼都沒有做的孩童般的語音，嘴角揚起一個冷笑的弧度。
現在還在裝傻，而羅素已經明確一切。
「那好，」羅素緩緩說道，「你同意讓你們分部的所有超凡者在1月20日時到達南極大陸嗎？」
2號部長的表情才逐漸扭曲。
「羅素，請你注意一點言辭，你這樣做只為一己私慾，嚴重侵犯了人理超凡者的權益！」
「讓他們去南極？就算怪形戰場提前開啟，我也不會讓我的子民去冒險！」
聽到這句話，羅素微蹙眉頭。
「你的子民？」
「照這麼說，2號分部還成了你的王國？」
語氣顯然有點遲疑，表情在布滿皺紋的臉上更為立體，叫人一眼就可分辨出情緒。
「你不必去記載他們的名字，因為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只有人理成員。」羅素說。
聽到這句話後，老人才緩緩轉過身去，懷揣以人理工作者所普遍擁有的心理承受能力，湛藍的眼睛裡透著光。
他說：「我嘗試一下，領袖。」
語氣比起之前來說，較為淡定。
這句話如同下定了莫大的決心，雖然話中目的看似只是為了嘗試，但實際上已經做好了勝任這一項工作的決定。
這是一種承擔千鈞重負時的堅毅，羅素對此亦也是感到欣慰。
「等戰爭結束了，我們會想辦法讓你變得更長壽一些。」
凝視著這個坐在椅子上的老人，羅素將想法寄托在了F.A.F和瓦倫夫兩人的身上。
作為一名D級的異士，老人的壽命實在是太短。
——雖然還可以正常交流，但是現在老人已經有了101歲的年齡，相對於其他超凡者，完全可以算是大限將至。
只不過有超凡力量的改造，顯得並不是那麼的蒼老、那麼需要照顧而已。
在這個狹小的透窗工作室里，老人仰望著人理的天空，腳踏著人理的地面。相對於一些急功近利的年輕人，也更是需要獎賞。
羅素不會虧待每一位在人理工作的成員，這一點他內心也有著十足的信心。
正如同他先前所寫字帖，將書法紙遞給洛老時，兩行表達內心野望的詩句——不畏浮雲遮望眼，自緣身在最高層。
一心復仇、革新的他，在1月20日到來之時，定然會掀開一場被寫進人類歷史的戰爭。
沒有困難會阻礙他的視線，沒有人物可以停止他的復仇。
從此，徹底破壞掉軍情處之後，就再也不會有任何反叛者的組織，同時使出產殺手的組織「對角線」也一併抹除。
讓所有傷害者死亡，讓所有被傷害者得到救贖，這便是「人理」的存在意義。
最後看了一眼已經近在咫尺的第一撥C級領取者，羅素離開了人理—1號分部。
……
2號分部。
看著手機屏幕里荒誕不經的消息。
【活動：現在前往1號分部資源部，符合具有C級以上超凡實力條件，不限異士、進化者，到場即可領取A級收容物一份。】
【以本人作為領袖的身份保證，就是A級收容物，並沒有打錯任何字體。】
【緊急通知：怪形戰場將提前開啟，請所有人理超凡者預備，並前往南極大陸】
「A級收容物，怪形戰場即將開啟，宛如騙小孩子一般拙劣的技術……領袖居然也會玩這麼愚蠢的把戲嗎？」
一道嬉笑的聲音迴蕩。
2號高級部長坐在椅子之前，金框眼鏡之後滿是傲慢：「也是，這個舊時代的老古董，早該下位。」
「估計是想要趁這一次來打消自己剛剛回升的名氣，之後順利退位，讓給何晨那傢伙或者給我吧？」
就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卻看到一個身穿金黃色高檔西裝的男人在分部的路道上經過，同時眼睛還朝著這裡看了一眼。
頓時，2號部長的金框眼鏡之後的瞳孔里充滿了恐懼，隨後再是不解。
「……領袖？」
他怎麼可能來？
這怎麼可能，以對方現在的實力，理論上不應該這麼快到這裡才對啊！
就算是恢復到了可以擊敗克熱木·阿道夫的級別，那A級下位的超凡力量也不應該支持他在這麼快的時間內到達2號分部！
除非……
他想到一種可能，時間加速。
2號部長連忙抽動鬧鐘，但卻發現上面的時間仍然如同方才差不了幾許，便是一點加速過的痕跡都沒有。
他絕對想不到的是，羅素的時間加速能力表現還體現在對自身的加速的方面上。
「天堂製造」的能力，本就是基於相對論的基礎之上，個體速度越慢，周身速度越快，反之亦然。
只不過羅素通過能力的加強，因而可以很自若地施展該能力而已。
「沒事，我覺醒的能力乃是異士中最強的念動力，就算只有B級上位的實力，也可以擊敗一般的A級下位。」
「——或者說，我根本沒有必要害怕。」
作為一個B級上位超凡水平的部長，2號部長有他自己的驕傲，將心情平復，仿佛這樣就可以明確信心，擊敗羅素。
但是某些實力上的差距，卻是如何也無法彌補的，羅素的超凡水平並不是A級下位，而是在眷族能量與技巧的加成下，達到了無線趨近於A級上位的程度。
更何況，羅素的基礎異士能力也是念動力。
也不知當初是為什麼，前身的羅素要將這個人提拔成為2號分部的部長。
不過現在可以知道的是，2號部長已經成功地通過先前的一番言論，成為了肅清名單當中的一員。
「劃！」
如同一道閃電經過的聲音。
在門外的走廊里，發出一聲異響，但並不像是一道聲音，而是大量重複著的音節在一瞬間爆發而出，同時混雜為一聲。
下一刻，還沒等2號部長反應過來，辦公室的門就被猛然拉開。
「啪！」
站在2號部長對面的，正是羅素。
作為一名領袖，這就是他的行動能力。先前通過異士的感知功能探查到了2號部長腦中的想法，下一刻便付諸以行動。
「肅清。」
羅素的口中吐出一個單詞。
2號部長慢慢地摘下金框眼鏡，西方式的面孔之中隱約有點疑惑。
「為什麼？不！」
羅素聽到這個如同什麼都沒有做的孩童般的語音，嘴角揚起一個冷笑的弧度。
現在還在裝傻，而羅素已經明確一切。
「那好，」羅素緩緩說道，「你同意讓你們分部的所有超凡者在1月20日時到達南極大陸嗎？」
2號部長的表情才逐漸扭曲。
「羅素，請你注意一點言辭，你這樣做只為一己私慾，嚴重侵犯了人理超凡者的權益！」
「讓他們去南極？就算怪形戰場提前開啟，我也不會讓我的子民去冒險！」
聽到這句話，羅素微蹙眉頭。
「你的子民？」
「照這麼說，2號分部還成了你的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