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江小魚:來了個悶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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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噴射器。

  這個裝備在二戰中,主要用於攻擊火力點,消滅防禦工事內的有生力量,殺傷和阻擊衝擊的集群步兵。

  噴火器噴出的油料形成猛烈燃燒的火柱,能四處飛濺,順著塹壕、坑道拐彎粘附燃燒,殺傷隱蔽處的目標, 並有精神震撼作用。

  二戰中,盟軍就很喜歡用這樣的武器,去攻擊敵人的暗堡。

  戰爭結束後,聯合國認為這武器太不人道,就將限制使用。

  江小魚一直也想給獨立團弄幾把,可惜這東西危險型實在很大,江小魚手上的四把,還是人家森林局裡面退役的。

  雖然隔代的老型號,但效果拔群,就是用的時候要穿上防火服,要不然上千度的高溫,自己也會被灼傷。

  本來,江小魚想自己Show time的,奈何眼前的屍鱉大軍實在是讓人恐懼,沒辦法,家底全部搬了出來。

  「讓開!」穿著防火服的江小魚端著火焰噴射器,一步步的走到前面。

  江小魚這一身裝備,著實把胡八一一行人嚇了一大跳。

  沒想到,車內居然還藏了這麼一件大殺器。

  「穿上防火服,我們來做一道火烤屍鱉!」不等胡八一這邊答話,江小魚已經扣下了火焰噴射器的開關。

  一道烈柱從槍口噴射而出,火舌所到之處,一片火海四起。

  火焰噴射器在噴射出的火焰,具有粘附燃燒的特性,濕鱉大軍是成片活動的群體,前面的先鋒大軍屁股著火後, 開始往後退,而後面那些沒有嘗過火焰滋味的屍鱉們,踩著同伴的濕體的繼續向前。

  這時候,黏附在濕鱉上的火焰,繼續傳給其他的濕鱉。

  但屍鱉大軍的數量實在是太多,很快濕鱉大軍的層層人海疊加戰術,把同伴們身上的火焰,全部都給蹭沒了。

  戴著頭盔的江小魚目睹了這一幕,心裏面無比的詫異。

  詫異的不是這些屍鱉大軍的數量,而是這些濕鱉居然不怕火。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不畏懼火焰!

  江小魚清楚的記得,盜墓筆記中,濕鱉是非常懼怕火焰的,悶油瓶的一個火摺子一扔下去,濕鱉們就跟逃命一樣開始散開。

  可現在的情況,這些傢伙不僅不害怕,還冒著火焰直接撲上來。

  幸好這些濕鱉並不會飛,要是會飛,這成千上萬的屍鱉,烏雲蔽日的出現在你視野裡面, 這畫面絕對能震撼你一整年。

  不畏懼火,還能在太陽底下活動,而且全面服從濕鱉王一個人的指揮。

  江小魚覺得這些濕鱉算是盜墓筆記產物的進化體。

  這時候,江小魚看到濕鱉王在鱉海中露出自己的小腦袋。

  因為後面的濕鱉大軍不斷的向前推進,原本融入鱉海中的濕鱉王就顯露了出來,它身上那鮮艷紅色,在這黝黑的濕鱉大軍裡面,格外的顯眼。

  江小魚見狀,把火舌長度開到最大,直接朝濕鱉王身上噴去。

  濕鱉王似乎也感覺到危險的降臨,立刻鑽到前面的屍鱉肚子下面。

  而旁邊的濕鱉們,開始朝濕鱉王這邊集結,把它團團圍住。

  很快濕鱉大軍中,就推起起了一個小山。

  因為江小魚把火舌調到極限,導致前面的濕鱉群沒能噴射得到,自己身上很快就爬了幾隻。

  好在防火服厚度夠,濕鱉的利齒咬不穿。

  不過,如果數量多的話,就不好說了。

  善柔這時候出現在江小魚的身後,用金鋼傘把江小魚身上的濕鱉全部擊落。

  因為善柔並沒有穿防火服,江小魚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往自己身後退了幾步。

  藉此機會,濕鱉大軍們進一步的朝目標推進,而且速度比之前的還快。

  濕鱉們此時已經突擊到了江小魚的腳下。

  關鍵時刻,幾發子彈破空而來,直接把江小魚腳下的濕鱉打成了篩子。

  胡八一,胖子和雪莉楊,此刻已經穿好了防火服,一人端著一部火焰發射器,來到了江小魚的面前。

  現在所有戰鬥力已經就緒。

  四部火焰發射器齊發,在眾人的前方築起一道火牆,火牆的高度足有三米多高。

  隔著防火服,江小魚都感覺到火牆的威力,自己全身都是熱汗。

  還是那句老話:任何的恐懼均來自於火力的不足!

  一旦火力充足,不需要搞什麼精準打擊,直接就是降維式的碾壓。

  在四部火焰發射器的持續輸出下,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眼前這成千上萬的濕鱉大軍,全部化為了一堆灰燼。

  火焰發射器的槍管都燒紅了,汽油也只剩下三層不到。

  這玩意威力大,耗油也快,火力全開的持續噴射,一罐油最多也就只能持續七八分鐘這樣。

  好在濕鱉大軍已經全軍覆沒了,要是再來一批,江小魚這邊就真的頂不住了。

  上千度的火焰,就連泥土中石頭人傭都被燒黑乎乎的一片,地上全是濕鱉們燒焦的屍體,空氣中瀰漫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咔咔!

  濕鱉王從一處泥土裡面鑽了出來。

  這小東西的求生欲也是夠厲害的,直接挖個地道鑽進去。

  儘管如此,上千度的高溫,持續的烘烤地面,能慢慢輻射到地下,雖然溫度只有十分之一,也夠要了濕鱉王的老命了。

  這濕鱉王機關算盡,也難逃被燒烤的命運。

  濕鱉王從底下爬了出來,撲棱了幾下翅膀之後,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很快就沒了動靜。

  看到這害人的小東西終於掛了,眾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時間不足了,我們要儘量的道路疏通,好把車開出來!」胡八一看了看自己的手錶,不知不覺中,時針已經來到三點鐘。

  有交通工具,自然不怕黑夜降臨;沒了交通工具,要趁天黑趕到老闆娘的彩雲客棧,難度很大。

  主要很多裝備都在車上,放棄了越野車,就相當於放棄這些裝備。

  而且這四部火焰發射器是真的好用,黑暗的怪物最怕的就是火,有了這玩意,心裏面就底氣十足了。

  好在這盤山路的寬度不大,剛才的泥石流直接沖刷了過去,留在路上的部分其實不多。

  再加上剛才火焰的炙烤,原本鬆軟的泥土都變得乾燥無比,不用擔心越野車走過去會打滑。

  車上本來就有下斗的設備,鏟子什麼都不缺,眾人齊動手,很快就開闢一條道路。

  越野車開過了土坡,直接繼續前進。

  日落的時候,江小魚一行人終於趕到了彩虹客棧。

  遮龍山下並沒有什麼民居村寨,即便有些採石頭的工人,也都住在稍微遠一些的地方,山下只有老闆娘這家彩虹客棧,為來此地做茶葉生意的商人提供食宿。

  越野車只能開到遮龍山的山腳下,有一公里的路需要步行。

  老闆娘出山一趟十分不容易,所以要一次性買很多東西,大包小裹還帶著孔雀。

  江小魚他們主動學了**,不僅背著自己的幾十斤裝備,還幫著她們拎米和辣椒,到地方的時候,已經累得腰酸腿疼。

  客棧里除了江小魚一行人,還有一個茶葉販子,這人似乎也是剛到不久的樣子,當地人很淳樸,外出從不鎖門。

  有過路的客人經過的話,可以自己住在裡面,缸里有水,鍋中有餌餅和米,吃飽喝足睡到天亮,臨走的時候會把錢放在米缸里。

  這已經成為了默契的約定,山裡的人很淳樸,從沒有人吃住之後不給錢。

  老闆娘對江小魚一行人幫她搬東西極是感激,一進門就帶著孔雀為他們生火煮茶做飯。

  沒多久孔雀就把茶端了出來,胖子接過來一聞,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道:「真香啊,小阿妹這是什麼茶?是不是就是雲南特產的普洱?」

  孔雀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這是我們本地山上產的霧頂金線香茶,用雪線上流淌下來的水沖泡了,每一片茶葉都像是黃金做的,你嘗嘗看,看好不好喝?」

  大金牙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不喝就知道好,也不看是誰泡的茶。」說著話從口袋裡面掏出煙來,分給胖子,江小魚,胡八一和茶葉販子,一邊喝茶一邊抽菸,等著老闆娘開飯。

  江小魚一看這煙是紅塔山,自己不習慣紅塔山的味道,於是跑到房間裡面拿出了自己的大中華。

  胖子看的眼睛都值了,這可是國煙啊。

  中樺香菸簡稱「中樺」,是1951年創立的香菸品牌,走的都是高檔煙市場。

  按照胡八一那個時代的購買力來說,江小魚手上這一條中樺煙,沒有四位數,絕對下不來。

  出門在外,財不外露,江小魚只拿出一包,給每人手上都分了一支。

  茶葉販子還是第一次抽到這麼好的香菸,樂呵之下,就和江小魚一行人聊了起來。

  「各位老闆你們去遮龍山去做撒子?」

  江小魚第一個回答:「抓蝴蝶,我們是科考隊。」

  茶葉販子一臉的狐疑:「抓蝴蝶,很賺錢的撒?」

  「對撒,大哥哥抓到蝴蝶的適合,能不能也給孔雀一隻?」這時候,孔雀端著一盤餌餅走了上來。

  這一路上,江小魚負責專心開車,而車上每個人都被顛的暈暈乎乎的,也沒有這麼交流,孔雀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來此的目的。

  Shirley楊不願意騙小姑娘,只好又讓胖子出面解釋。

  胡八一擔心胖子說話沒譜,露了馬腳,這種煽動革命群眾的工作,還是讓自己這個做政委的人來做比較合適。

  看到胡八一正在和孔雀普及科普知識,江小魚也沒有閒著,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架起望遠鏡,開始觀察窗外的遮龍山。

  只見那最高的山峰直入雲霄,兩邊全是陡峭的山崖,綿延起伏,沒有盡頭,也分辨不出山頂聚集的是白雲還是積雪。

  山上的雲霧果然很多,而且層次分明,山腰處就開始有絲絲縷縷的青煙薄霧,越往高處雲團越厚,都被高山攔住,凝聚在一起,整個遮龍山的主峰,像是位白冠綠甲的武士,矗立在林海之中。

  山下林海茫茫,瀑布和森林千姿百態,一派美麗的原生態自然風光。

  這附近的山川河流,與人皮地圖上所繪大抵相同,只不過要找到到進山那條地下河才行。

  這也是越過遮龍山這快捷的辦法。

  不過這個也好辦,讓孔雀帶路就行。

  江小魚對鬼吹燈的劇情滾瓜爛熟,只要找到下水道,一路順著劇情橫推就行。

  有Ak47和火焰噴射器兩大殺器,路上佛擋殺佛。

  「這麼說你們也要去找那地下河咯?」

  孔雀的一句話,讓江小魚心裏面打了一個激靈。

  難道還有人也要進遮龍山?

  孔雀指了指地上的一塊黑布。

  「喏這位哥哥也是去遮龍山,或許你們可以一起。」

  話音剛落,地上的黑布動了動,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臉從黑布裡面冒了出來,直接把坐在他邊上的大金牙嚇了個哆嗦。

  可不是,一開始大家都認為這黑布是一塊地毯而已。

  「張哥哥,你終於醒啦。」孔雀一臉的開心,給男人倒了一杯茶。

  男人翻開黑布坐了起來,江小魚這時候才看清楚了這張男人臉。

  意外的很年輕,身高180,白淨,緘默,黑髮黑瞳幽深淡漠,頭髮半遮眼睛,一襲黑衣。

  讓江小魚印象很深的是,這年輕人有一雙淡然如水的眼睛,給人的很冷漠的感覺,從他的眼神裡面江小魚看不到任何的情緒。

  年輕人看了看大金牙,指了指大金牙的屁股下面。

  「你壓到我的東西了。」年輕人冷冷的說道。

  客棧裡面沒有足夠多的椅子,倒是有一塊榻榻米,上面還架著一個爐灶,眾人就是圍著爐灶旁邊聊天。

  大金牙一聽,急忙低下頭一看,自己屁股下坐著的不是一塊木板嘛。

  年輕人也不吭聲,從大金牙靠背後面的牆壁上,拿走了自己的東西。

  一塊用黑布包裹的東西,從輪廓來看,應該是一把刀。

  從刀的形狀上來看,和善柔身上的那把很像。

  年輕人用的是右手拿刀,江小魚這時候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這傢伙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特別長。

  這冷漠的氣質,外加這奇異的手指,讓江小魚想起來一個人。

  悶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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