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江小魚:都給我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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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魚臨走的時候,不忘了對善柔和小醉說,今天晚上有聚餐。

  善柔這邊當然沒問題,她可不怕一群男人的眼光,畢竟自己某個方面來說,也算的上是半個男人了——江小魚曾經有幸目睹了善柔身上的八塊腹肌.....

  小醉一開始是不願意的,畢竟男人堆裡面,只有她一個女性,自己臉皮薄,會變成紅番茄臉。

  「不用怕,我師妹也去。」江小魚腦海裡面不由得回憶到:善柔的酒量可不比老李要差。

  搞不好能把這裡得一群人都灌醉。

  「你師妹...那不就是未來得大嫂了嘛。」小醉頓時來了興趣,湊到江小魚面前,「大嫂長得漂亮嘛?」

  「漂亮,很漂亮。」江小魚說的是真心話,善柔的顏值在原著裡面並不差,僅次於秦青。

  「那脾氣好嘛?」小姑娘就是喜歡八卦。

  「這個嘛...」江小魚撓了撓頭皮,「看你這麼理解了。」

  小醉自言自語的說道:「那我覺得大嫂一定是,那種人美心底有善良的人,這樣才配的起小魚哥你。」

  江小魚心裏面悲鳴了一下...

  和小醉道別之後,江小魚開始往回走,回到收容所的時候,發現迷龍又在和人家的打架。

  這次是又是和自己舊上司李連勝。

  原因就是為了眼前這一大鍋的湯。

  迷龍一看李連勝把所有的粉條,全都倒進了大鍋裡面,上來就一腳把李連勝踹開。

  「虧你還是東北土生土長的,粉條水都沒泡過,你這是要煮上日曬三桿?」迷龍一臉的氣急敗壞,恨不得把李連勝給拆了。

  李連勝訕訕的撓著腦袋,自從家裡面鬧旱災一來,就沒吃過這道菜——而且做菜一般都是老媽弄得,自己只負責燒火。

  想想也是,那時候男人是田間主要的勞動力,一天在田間勞作都夠辛苦的了,誰還想著下廚房呢。

  

  這也不能怪李連勝,那時候底下的農民吃不起豬肉,也養不起豬——豬吃的可比人要多的多。

  其實迷龍這輩子也沒吃過幾次,不過他卻會做,而且這還是自己拿手好菜。

  李連勝只是想著把切好的豬肉和粉條一起倒進鍋裡面,燉個稀巴爛就行,畢竟豬肉燉粉條嘛,一起燉就完事。

  沒想到裡面還有這麼的學問...

  該菜是東北菜的代表之一,富有特色的東北地區風味菜餚,深受南北方人的喜愛。豬肉燉粉條是「東北四大燉」的第一燉,順口熘:豬肉燉粉條,饞死野狼嚎。

  江小魚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沒吃過這道菜,但是一看李連勝這一股腦放進去燉的做法,很明顯就不對。

  再怎麼說,五花肉也是要焯水的啊。

  不過,迷龍會做菜這一點,江小魚著實想不到。

  在原著裡面,迷龍做的菜,狗都不吃的。

  迷龍從李連勝手上搶救了剩下的粉條,然後用勺子弄了一口湯汁放到嘴裡面嘗嘗味道。

  「老天爺啊!」

  「東北的豬肉燉粉條不是這樣子做的!」

  「那你會做?」李連勝一看迷龍這一臉自信滿滿的表情,忍不住的問道。

  迷龍臉上嘿嘿的一笑:「嘿,本大爺也就會這道菜。」

  接著,迷龍把鍋裡面的豬肉都撈了出來,開始放到另外一個鍋裡面炒,把五花肉煸炒出豬油之後,再放糖、老抽、料酒、蔥段、薑片干辣椒翻炒出香味;然後再放到鍋裡面燉。

  最後把入泡好的粉條,一起加進去,一起燉個三十分鐘左右即可大功告成。

  江小魚為了這次的聚餐,準備了十足的左料,想到的沒想到都具備齊了。

  虞嘯卿和何書光他們,有說有笑的在包豬肉餡的餃子,江小魚帶來的絞肉機很好用,一下子就把豬肉打成了肉末。

  江小魚帶著善柔走了過去,向虞嘯卿他們介紹自己的師妹。

  「這是我的師妹,善柔。」

  「師妹這是虞團長。」

  「虞團長你好。」善柔很友好的伸出兩邊右手,兩個人握了一下。

  善柔這次穿的是也是軍服,窈窕的身材把軍服襯托的非常的完美,盡顯巾幗的威風。

  「你是黃埔那期的?」虞嘯卿眯著眼睛問道。

  「我不是軍校畢業的,我和師兄是同一家武館,現在兵荒馬亂的,武館也廢了,就出來和師兄一起打鬼子。」這些措詞是江小魚事先和善柔合計好的,為的就是應付虞嘯卿的詢問。

  「武館?」虞嘯卿旁邊的張立憲眼神亮了一下,抬著頭打量了一下善柔,眼神在善柔面前的胸肌上逗留了一下。

  張立憲不由得想到:練武的女孩子不應該是窮胸極惡嗎,這偉岸的胸襟也太扯了吧。

  江小魚一看張立憲這色迷迷的眼神,馬上就看出這傢伙的心思,連忙把善柔擋在一邊,笑嘻嘻的問道:「怎麼,老張你也在武館呆過?」

  「其實也算不上呆過。」張立憲臉上微微一紅,急忙岔開話題,「我在香江的時候,認識一個叫葉問的武學高人,他的詠春拳很厲害。」

  「葉問師父的詠春拳的確很厲害。」善柔當然沒有見過真正的葉問本人,但是,她看過《宗師葉問》。

  「挺善柔姑娘的意思,你這打算從軍?」虞嘯卿馬上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善柔笑了笑:「怎麼,虞團長不歡迎嘛?」

  「歡迎,當然歡迎,野戰醫院現在正缺醫生和護士呢。」虞嘯卿一臉開心的道。

  江小魚的招兵宣言裡面,野戰醫院的確是有,但是人手嚴重不足,來自美利堅的豪斯曼醫生,加上郝獸醫和孟煩了,也就只有三個人。

  護士是一個也沒有。

  「醫生和護士?」善柔愣了愣,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手把手的上戰場打小鬼子。

  自己練了這麼久的箭法,且不是白費了功夫?

  「對啊,善柔姑娘你算是野戰醫院裡面的第一個護士了,你是學武的,一定對救護病人有經驗。」虞嘯卿尋思著死馬當活馬醫了,現在的護士是真的難找,特別是那種學這個專業出來的姑娘。

  培訓這些新兵的時間只有一個月,一個月內找十幾個護士,真的是亞歷山大。

  「我想你是誤會了。」善柔頓了頓語氣,「我這次參軍的目的,就是為了打鬼子,不是當什麼護士!」

  「打鬼子?」虞嘯卿愣了愣,他剛才就聽到善柔說這句話,還以為這位姑娘是在開玩笑的,沒想到還真的是打鬼子。

  女軍官虞嘯卿倒是見過不少,但是上場殺敵的很少,雖然首長的命令無關男女老少,都要誓死抗戰。

  原文是: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無論任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皆應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這是委員長的宣言,這句話也極大的鼓舞我華夏兒女抗戰到底的決心。

  女人參軍,一般都是在野戰醫院或者被服廠這些地方,負責幫忙救治傷員和補充後勤,像這樣直接上戰場的,很少。

  主要的原因還是,武器彈藥本來就不足。

  還有一點,男同胞的力氣遠比女同志要高的多,跋山涉水這方面,雙方的差距很明顯。

  「師兄,我這小師妹就這脾氣,你放心,善柔的弩箭射的很準。」說真心話,江小魚也不想自己心愛的人上戰場,但是自己的改變不了善柔決定,也只好由著她。

  話也說回來,善柔也是被項少龍軍訓過的人,現在的特種兵訓練方式,可不比一個抗戰小兵要苛刻的多。

  不過善柔還是不喜歡用槍。

  江小魚特意在鬼市給她定一把軍弩,還去漫威那裡給善柔偷了一把弓。

  弓是黑牛反曲弓,漫威裡面的鷹眼專用的。

  這弓是通過一種特殊的張力合金材料打造的弓身,弓弦用的是諾夫克斯強化纖維,這種纖維在緊繃時可以釋放出牛皮弦五十倍左右的動能。

  不僅如此,該反曲弓還可以變形,摁下開關,彈出兩端的軍刺,這時候的黑牛弓就變成了一桿長槍!

  弩箭是現代特種兵專用的一種複合弩,射程在200m左右,能輕鬆貫穿100m內所有生物。

  江小魚還順帶偷了鷹眼的箭袋,這個箭袋的底部鉗著所有特殊的箭頭,善柔只需要攜帶普通的箭只,根據情況的不同來轉換成不同的箭頭就可以了!

  唯一可惜的是,江小魚在做梁上君子的時候,被鷹眼發現了,鷹眼保險柜裡面所有箭頭江小魚只是拿到三分一,都是破甲彈和燃燒彈。

  雖然只有兩種類型的彈頭,但數量可觀,漸近100個,夠善柔痛揍小日苯了。

  複合弩是預備給小醉的,在江小魚的預備計劃裡面,這對姐妹花就是專門搞偷襲的。

  「行,那你讓她給我們長長眼。」虞嘯卿永遠都相信眼見為實這句話。

  話音剛落,善柔就解開了背後的反曲弓,彎弓一箭,直接朝房頂上射去。

  下一秒一隻麻雀忽然從房頂上一路翻滾著掉了下來。

  整個過程從瞄準再到發射,也就三秒鐘不到。

  正在忙著上菜的孟煩了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拍手叫好。

  「這妮子,厲害啊。」迷龍看在眼裡,眼前這個姑娘直接刷新他對女漢子的認知。

  「這人是誰啊?」蛇屁股端著他那拿手的白切雞走在路上,看的這一幕,也愣住了。

  「好像是團長的媳婦,夫妻兩個都牛人啊。」不辣端著他的那盤熱氣騰騰的回鍋肉走了過來。

  「那個,虞團長,我的箭法沒問題了吧。」善柔很熟練的把複合弓收回到背後的箭袋裡面。

  「厲害!」虞嘯卿這才反應過來,對善柔豎起了大拇指。

  「對了,師兄,我還有個人要介紹給你!」江小魚看了看時間,小醉應該快要到了才對。

  這時候,郝獸醫走了過來,告訴江小魚門外有個小姑娘來找他。

  不用說,一定是小醉來了。

  接下來江小魚像剛才一樣,把小醉介紹給了眾人。

  虞嘯卿一聽到小醉是來當護士的,心裏面頓時安慰了許多,今天的驚嚇實在是不少,先是江小魚這些軍用物資,再到善柔的巾幗不讓鬚眉。

  讓江小魚很意外的:善柔和小醉兩個人一見如故,半個小時不到,兩個人就開始互稱起了姐妹。

  善柔還改變了主意,和小醉一起加入了護士站。

  江小魚一直以為三個女人才是一台戲,沒想到兩個女人也行。

  女人家的心事過濾難猜透啊。

  這一夜註定是讓所有人難忘,所有人都吃的心滿意足。

  四天後的一大早,天在蒙蒙亮。

  兩輛車以一種在這頹喪世界很難看到的速度風馳電摯沖了過來,車上的人根本是在剎車才踩到一半時就已經跳下。

  「集合!集合!」的叫喊聲立刻響徹了收容站內外,那來自剛跳下車的張立憲、何書光、余治、李冰幾個年青軍官,硝煙和征塵讓他們並不整潔,卻從頭到腳讓人覺得像剛磨過的刀鋒,那是與收容站群熊們完全不同的一種精神氣質,已經該用嚴厲而不是整潔來形容。

  他們全副武裝的從車上跳了下來,看了看收容站裡面,都皺起了眉頭。

  收容站站長穿著軍上裝和褲衩子出院來看發生了什麼,立刻被張立憲用馬鞭抽了,收容站站長忙不迭地在鞭子下穿著一個女人遞上來的褲子。

  他的留聲機仍在哇哇地唱:「春季到來綠滿窗,大姑娘窗下繡鴛鴦。忽然一陣無情棒,打得鴛鴦各一方…」

  上校團長江小魚蹙著眉,仍坐在車上,這個歌詞真的應景)—站長手忙腳亂穿褲子的動作,像極了隔壁老王…

  江小魚的部下在幾十秒鐘內讓收容站外圍翻了個個兒,但他覺得不夠,在他的心裡尤其受不了厲兵秣馬與那些靡靡之音的怪異組合,於是他嘴角動了一動:「何書光!」

  何書光二十多歲,本該是個英俊傢伙,鼻樑上卻架了副近視鏡,不過那不妨礙他勐,雖然勐得有點兒過於大張旗鼓——他拔出了背上的砍刀向院裡衝去,收容站站長和剛套進一條腿的褲子蜷在一旁,院裡傳出一陣敲砸和摔打聲後,這世界清靜了。

  江小魚不喜歡這樣的清靜,要知道今天可是集訓的第一天。

  「媽蛋,這些王八蛋居然還在睡覺!」江小魚忍不住的就破口大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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