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猛虎 中
「能給我看看你修習的那篇法門嗎？」
才靠近鄭庭山，顧承林便問出一個很突兀的問題。
突如其來的要求讓鄭庭山身影一頓，轉頭看向顧承林。
「不知道顧老爺子要功法的目的是……」
雖然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但鄭庭山還是想要問清楚。
「我發現你在練習的時候，練法有很多滯澀的地方。」
「而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應該是你對法門理解有誤。」
顧承林開口說著，他話語裡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他這是要指點自己！
察覺到顧承林的目的之後，鄭庭山呼吸陡然變得粗重了一分。
「可是，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拜你為師的！」
雖然很想得到顧承林的指點，但鄭庭山還是得提前將事情說清楚。
「無妨，只是替你糾正一下錯誤而已。」顧承林擺擺手，示意鄭庭山不必緊張。
見顧承林都是這番態度，鄭庭山心裡便再也沒了顧忌。
從懷中掏出法門，在交給顧承林之後，又緊張的看著顧承林。
按照顧承林最開始所說，他在練習法門的時候，動作間有很多錯漏的地方。
這些錯誤的動作雖然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害，卻會讓修行進度降低不少。
鄭庭山雖然也想改變這種局面，但卻受制於一身的見識，從而顯得無能為力。
而現在，有顧承林出手幫忙糾正，這無疑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武者修行的前期，都是著重於三次身體的淬鍊。」
「所以這個時期的法門基本是大相逕庭，如果硬是要區分好壞的話，或許就是某些法門在經過前人不斷完善之後，修行起來進度會更快。」
顧承林一邊查看秘籍，一邊開口訴說著一些常識。
「真正開始區分的，是在三次淬血之後，那時候的武者可以細化成很多個方向，比如只鍛鍊身體血肉，也比如在體內蘊養勁氣，又比如專修各種絕技，甚至更有融會貫通者！」
「當然，現在的我們還太弱小，也沒必要將目光看得這麼長遠，而你這篇法門……」
顧承林有著豐富的習武經驗，一邊看著秘籍，一邊回憶鄭庭山先前的動作，沒多久時間之後，他便找出不少錯漏的地方。
讓鄭庭山擺開架勢，在練習的過程中，顧承林細心糾正。將能發現的錯漏全都找了出來。
「果然流暢了很多！」
用全新的架勢打了一遍法門，這次再也沒有那種滯澀的感覺。
如果按照這種打法來錘鍊，進度將會加快三分之一不止。
這不免讓鄭庭山心中驚嘆，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顧老，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
鄭庭山真誠的開口道謝，對方讓他少走不少彎路，也確實當得起他的這份感激。
「別太放在心上，反正我也是閒來無事。」顧承林笑著開口，他這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送人情。
而且，既然已經送出去了第一個人情，那就不妨大方一點，再將第二個人情送出去好了。
「你身上可有富餘的銀錢？」
這個問題有些突兀，突兀到讓鄭庭山以為對方是想借錢？
挑挑眉之後，鄭庭山還是開口道，「倒是有富餘的。」
如果顧承林真是遇到困難想借錢的話，憑著這番指點的恩情，鄭庭山倒也樂意幫對方一把。
也算是還了人情吧！
只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兩者間就從情誼演變成了赤裸裸的交易。
「有富餘的就好！」顧承林抽著旱菸點點頭。
見鄭庭山不解的看向自己，他忽然又笑著開口，「我有一劑良方，可以加快身體氣血淬鍊的速度，只是良方里採用的都是好藥，所以得花不少的錢。」
和先前的猜測完全不同！
看著爽朗笑容的顧承林，鄭庭山心裡忽然有些愧疚？
是他將人心想的太複雜了！
……
談話結束之後，鄭庭山抽空去了一趟城裡。
這次進城，他除了要購買配置淬血散所需要的藥材之外，另外就是想打聽一下城內的猛虎幫。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既然決定要對猛虎幫下手，那自然就要做到全方位的了解。
還是白鶴堂。
「鄭小友，這次可真沒血參了！」
見到鄭庭山之後，王掌柜趕忙開口說道。
看王掌柜緊張的樣子，鄭庭山心裡未免過意不去，「我不是來購買血參的，這次只是想要買一些其他藥材。」
說著話，鄭庭山將手中的一頁紙遞了過去。
紙張上記載的，正是配置淬血散所需要的藥材，不過因為要保密的原因，所以在藥材的種類上做了一些手腳。
這是顧承林親口告訴他的，而鄭庭山也能理解顧承林的心思。
任何能加快修行的方子，都是一個傳承最核心的東西。
如今能有這種方子輔助就已經是萬幸，鄭庭山了不敢再貪圖更多。
接過方子的王掌柜低頭看了一眼，上面大多都是一些促進氣血流動和活性的藥材。
在以往的接觸中，他就已經猜到鄭庭山在習武，所以拿到這張方子以後，但也沒有什麼意外的神色。
眼看王掌柜轉身就要去拿藥，鄭庭山趕忙又叫住了他。
「對了，這次還得向王掌柜打聽一些關於猛虎幫的事情！」
鄭庭山是外來的流民，要說在城內算得上熟人的，大概也就只有經常接觸的王掌柜。
在沒有更多選擇的情況下，王掌柜只是萬分無奈之下的人選而已。
「怎麼，打聽猛虎幫幹什麼？那可不是什麼好惹的存在！」王掌柜聞言一皺眉，轉頭嚴肅的看著鄭庭山，「難道是你惹到他們了？」
最近城內的幫派並不安分，他們在城外難民營做出的那些舉動，對於消息靈通的王掌柜來說並不是什麼秘密。
所謂醫者仁心！
對於那些幫派惡劣的行徑，王掌柜表面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心裡卻已經極為厭煩。
而鄭庭山作為一個流民，現在忽然卻忽然向他打聽猛虎幫，再綜合起最近猛虎幫的所作所為，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倒是有一些糾葛，不過也都是小事，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關係將事情擺平。」
鄭庭山並不打算說出實情。
「猛虎幫啊，這可就有些麻煩了。」王掌柜看了鄭庭山一眼。
找關係將事情擺平？這難道是想讓少爺幫忙出頭？
以少爺豪爽的性格，這種事倒也不是不可能，但事情的關鍵就是……
憑什麼？
少爺憑什麼要為你這個流民出頭，難道平日裡給予的恩惠還不夠多嗎？
王掌柜顯然是誤會了一些什麼，再看向鄭庭山的時候，眼神里已經是帶上了一絲疏離感。
鄭庭山很敏銳的察覺到了王掌柜的心理變化，他不是一個愚鈍的人。
在綜合起兩人的對話之後，他立馬是察覺到了其中的原因。
是自己思慮不周了！
「王掌柜，只是打聽一下而已！」
鄭庭山用加重的語氣開口。
「嗯，那我就簡單的給你說說！」王掌柜也換上了一張肅然的面龐。
「灃河城內各行各業，幾乎每一行都有幫派插足，或是直接被幫派掌控，又或是託庇在幫派名下。」
「這些幫派大大小小總共有上百個之多，其中人數少的，或許就只有幾人十幾人而已。」
「而其中人數多的，則是達到了上百甚至數百人。」
「你如今要問詢的猛虎幫，正是城內頂尖的三大幫派之一，這三個幫派分別叫灃河幫，猛虎幫，短刀會。」
王掌柜是土生土長的灃河人，數十年的生活下來，即使沒有刻意去打探，但也知道不少關於幫派的事情。
他雖然沒有幫助鄭庭山解決麻煩的心思，卻也將猛虎幫的情況大致說了出來。
猛虎幫的人數大概是兩百人，不過在這兩百人之中，其中多數都只是幫派的外圍人員。
這些外圍人員基本都是一些遊手好閒的青皮混混，他們並沒有多少實際戰鬥力，平日裡更多的作用，也只是用來充人數而已。
而猛虎幫真正核心的東西，是一個叫做猛虎門的小型門派。
猛虎門有著獨特且完整的傳承，不過和尋常門派不同的就是，他們招收弟子的方式並不是按照傳統而來。
傳統門派招收弟子，會先看資質，然後再看年紀。
而猛虎門，他們則是粗暴的選擇幫派中的心狠手辣者。
這些人或許資質不會太好，但憑藉著一股狠勁，往往也能將猛虎門功法發揮出不錯的效果。
「這十幾個猛虎門人才是猛虎幫真正的核心，而且根據小道消息，想要成為猛虎門人，就必須擁有淬血一次的實力。」
「你也在習武，就不用我來說什麼是淬血了吧？」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難免讓王掌柜感覺口乾舌燥。
此時有大夫進入房間，並將抓好的藥材放在了鄭庭山面前。
一邊喝著茶水，王掌柜一邊低頭看了看桌上的藥材。
他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了，能一口氣說這麼多，已經算是他仁至義盡。
「還有一個問題！」
鄭庭山像是沒理會到王掌柜的意思一般，繼續厚著臉皮詢問。
「說！」
茶杯啪的一下落在桌面，發出不小的聲響！
「在城外猛虎幫營地之中，又有多少個猛虎門的核心成員？」
鄭庭山終於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才靠近鄭庭山，顧承林便問出一個很突兀的問題。
突如其來的要求讓鄭庭山身影一頓，轉頭看向顧承林。
「不知道顧老爺子要功法的目的是……」
雖然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但鄭庭山還是想要問清楚。
「我發現你在練習的時候，練法有很多滯澀的地方。」
「而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應該是你對法門理解有誤。」
顧承林開口說著，他話語裡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他這是要指點自己！
察覺到顧承林的目的之後，鄭庭山呼吸陡然變得粗重了一分。
「可是，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拜你為師的！」
雖然很想得到顧承林的指點，但鄭庭山還是得提前將事情說清楚。
「無妨，只是替你糾正一下錯誤而已。」顧承林擺擺手，示意鄭庭山不必緊張。
見顧承林都是這番態度，鄭庭山心裡便再也沒了顧忌。
從懷中掏出法門，在交給顧承林之後，又緊張的看著顧承林。
按照顧承林最開始所說，他在練習法門的時候，動作間有很多錯漏的地方。
這些錯誤的動作雖然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害，卻會讓修行進度降低不少。
鄭庭山雖然也想改變這種局面，但卻受制於一身的見識，從而顯得無能為力。
而現在，有顧承林出手幫忙糾正，這無疑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武者修行的前期，都是著重於三次身體的淬鍊。」
「所以這個時期的法門基本是大相逕庭，如果硬是要區分好壞的話，或許就是某些法門在經過前人不斷完善之後，修行起來進度會更快。」
顧承林一邊查看秘籍，一邊開口訴說著一些常識。
「真正開始區分的，是在三次淬血之後，那時候的武者可以細化成很多個方向，比如只鍛鍊身體血肉，也比如在體內蘊養勁氣，又比如專修各種絕技，甚至更有融會貫通者！」
「當然，現在的我們還太弱小，也沒必要將目光看得這麼長遠，而你這篇法門……」
顧承林有著豐富的習武經驗，一邊看著秘籍，一邊回憶鄭庭山先前的動作，沒多久時間之後，他便找出不少錯漏的地方。
讓鄭庭山擺開架勢，在練習的過程中，顧承林細心糾正。將能發現的錯漏全都找了出來。
「果然流暢了很多！」
用全新的架勢打了一遍法門，這次再也沒有那種滯澀的感覺。
如果按照這種打法來錘鍊，進度將會加快三分之一不止。
這不免讓鄭庭山心中驚嘆，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顧老，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
鄭庭山真誠的開口道謝，對方讓他少走不少彎路，也確實當得起他的這份感激。
「別太放在心上，反正我也是閒來無事。」顧承林笑著開口，他這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送人情。
而且，既然已經送出去了第一個人情，那就不妨大方一點，再將第二個人情送出去好了。
「你身上可有富餘的銀錢？」
這個問題有些突兀，突兀到讓鄭庭山以為對方是想借錢？
挑挑眉之後，鄭庭山還是開口道，「倒是有富餘的。」
如果顧承林真是遇到困難想借錢的話，憑著這番指點的恩情，鄭庭山倒也樂意幫對方一把。
也算是還了人情吧！
只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兩者間就從情誼演變成了赤裸裸的交易。
「有富餘的就好！」顧承林抽著旱菸點點頭。
見鄭庭山不解的看向自己，他忽然又笑著開口，「我有一劑良方，可以加快身體氣血淬鍊的速度，只是良方里採用的都是好藥，所以得花不少的錢。」
和先前的猜測完全不同！
看著爽朗笑容的顧承林，鄭庭山心裡忽然有些愧疚？
是他將人心想的太複雜了！
……
談話結束之後，鄭庭山抽空去了一趟城裡。
這次進城，他除了要購買配置淬血散所需要的藥材之外，另外就是想打聽一下城內的猛虎幫。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既然決定要對猛虎幫下手，那自然就要做到全方位的了解。
還是白鶴堂。
「鄭小友，這次可真沒血參了！」
見到鄭庭山之後，王掌柜趕忙開口說道。
看王掌柜緊張的樣子，鄭庭山心裡未免過意不去，「我不是來購買血參的，這次只是想要買一些其他藥材。」
說著話，鄭庭山將手中的一頁紙遞了過去。
紙張上記載的，正是配置淬血散所需要的藥材，不過因為要保密的原因，所以在藥材的種類上做了一些手腳。
這是顧承林親口告訴他的，而鄭庭山也能理解顧承林的心思。
任何能加快修行的方子，都是一個傳承最核心的東西。
如今能有這種方子輔助就已經是萬幸，鄭庭山了不敢再貪圖更多。
接過方子的王掌柜低頭看了一眼，上面大多都是一些促進氣血流動和活性的藥材。
在以往的接觸中，他就已經猜到鄭庭山在習武，所以拿到這張方子以後，但也沒有什麼意外的神色。
眼看王掌柜轉身就要去拿藥，鄭庭山趕忙又叫住了他。
「對了，這次還得向王掌柜打聽一些關於猛虎幫的事情！」
鄭庭山是外來的流民，要說在城內算得上熟人的，大概也就只有經常接觸的王掌柜。
在沒有更多選擇的情況下，王掌柜只是萬分無奈之下的人選而已。
「怎麼，打聽猛虎幫幹什麼？那可不是什麼好惹的存在！」王掌柜聞言一皺眉，轉頭嚴肅的看著鄭庭山，「難道是你惹到他們了？」
最近城內的幫派並不安分，他們在城外難民營做出的那些舉動，對於消息靈通的王掌柜來說並不是什麼秘密。
所謂醫者仁心！
對於那些幫派惡劣的行徑，王掌柜表面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心裡卻已經極為厭煩。
而鄭庭山作為一個流民，現在忽然卻忽然向他打聽猛虎幫，再綜合起最近猛虎幫的所作所為，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倒是有一些糾葛，不過也都是小事，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關係將事情擺平。」
鄭庭山並不打算說出實情。
「猛虎幫啊，這可就有些麻煩了。」王掌柜看了鄭庭山一眼。
找關係將事情擺平？這難道是想讓少爺幫忙出頭？
以少爺豪爽的性格，這種事倒也不是不可能，但事情的關鍵就是……
憑什麼？
少爺憑什麼要為你這個流民出頭，難道平日裡給予的恩惠還不夠多嗎？
王掌柜顯然是誤會了一些什麼，再看向鄭庭山的時候，眼神里已經是帶上了一絲疏離感。
鄭庭山很敏銳的察覺到了王掌柜的心理變化，他不是一個愚鈍的人。
在綜合起兩人的對話之後，他立馬是察覺到了其中的原因。
是自己思慮不周了！
「王掌柜，只是打聽一下而已！」
鄭庭山用加重的語氣開口。
「嗯，那我就簡單的給你說說！」王掌柜也換上了一張肅然的面龐。
「灃河城內各行各業，幾乎每一行都有幫派插足，或是直接被幫派掌控，又或是託庇在幫派名下。」
「這些幫派大大小小總共有上百個之多，其中人數少的，或許就只有幾人十幾人而已。」
「而其中人數多的，則是達到了上百甚至數百人。」
「你如今要問詢的猛虎幫，正是城內頂尖的三大幫派之一，這三個幫派分別叫灃河幫，猛虎幫，短刀會。」
王掌柜是土生土長的灃河人，數十年的生活下來，即使沒有刻意去打探，但也知道不少關於幫派的事情。
他雖然沒有幫助鄭庭山解決麻煩的心思，卻也將猛虎幫的情況大致說了出來。
猛虎幫的人數大概是兩百人，不過在這兩百人之中，其中多數都只是幫派的外圍人員。
這些外圍人員基本都是一些遊手好閒的青皮混混，他們並沒有多少實際戰鬥力，平日裡更多的作用，也只是用來充人數而已。
而猛虎幫真正核心的東西，是一個叫做猛虎門的小型門派。
猛虎門有著獨特且完整的傳承，不過和尋常門派不同的就是，他們招收弟子的方式並不是按照傳統而來。
傳統門派招收弟子，會先看資質，然後再看年紀。
而猛虎門，他們則是粗暴的選擇幫派中的心狠手辣者。
這些人或許資質不會太好，但憑藉著一股狠勁，往往也能將猛虎門功法發揮出不錯的效果。
「這十幾個猛虎門人才是猛虎幫真正的核心，而且根據小道消息，想要成為猛虎門人，就必須擁有淬血一次的實力。」
「你也在習武，就不用我來說什麼是淬血了吧？」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難免讓王掌柜感覺口乾舌燥。
此時有大夫進入房間，並將抓好的藥材放在了鄭庭山面前。
一邊喝著茶水，王掌柜一邊低頭看了看桌上的藥材。
他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了，能一口氣說這麼多，已經算是他仁至義盡。
「還有一個問題！」
鄭庭山像是沒理會到王掌柜的意思一般，繼續厚著臉皮詢問。
「說！」
茶杯啪的一下落在桌面，發出不小的聲響！
「在城外猛虎幫營地之中，又有多少個猛虎門的核心成員？」
鄭庭山終於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