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再說我就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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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念是被傅言梟一路抱著回家的,身後還跟著兩名保鏢,並且保鏢與他們一直保持著五米左右的距離,他們說什麼,兩名保鏢都能聽到一清二楚。

  可是傅言梟毫無顧忌,直接無視他們的存在,看著懷裡的人被他逗得臉紅害羞得抬不起頭直往他懷裡鑽,他便越是故意說一些曖昧的,似是而非的,引人遐想的話來逗她。

  「別說了!再說我就咬你!」顧念微微抬起紅撲撲的臉,瞪了傅言梟一眼,張嘴作勢要朝他胸膛咬去,見他表情微微愣怔了一下,她便壓低聲音道:「你的保鏢都在後面聽著呢,你羞不羞啊?」

  她惱羞成怒的模樣,在傅言梟眼裡,也是可愛的,別有一番韻味。

  「我光明正大跟自己的老婆談情說愛,調情逗趣,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有什麼可羞的?」傅言梟臉不紅心不跳,說得一本正經,語氣嚴肅又認真。說完還掀了掀眼皮往後看了一眼,冷嗤了一聲,道:「倒是他們,偷聽咱們說話,打擾咱們夫妻恩愛,嚴重影響我的興致,該羞的是他們吧?」

  穀子和阿莫同時腳下一軟,身子狠狠晃了一下,兩人紛紛目含驚恐的抬眼看向自家boss。

  便聽見boss冷哼道:「走得這麼近,敢說不是想偷聽?一點眼色也沒有,看到打情罵俏還不知道退避,呵呵,活該找不到女朋友!」

  這一句話對單身狗來說,簡直就是一萬點傷害的暴擊!

  穀子和阿莫臉上猛的一僵,心裡瞬間醞釀出一萬句粗話,氣得心肝脾肺腎都要爆炸了。明明氣得快要炸了,可顧忌到眼前這人是自家boss,是給他們開工資的人,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便只好硬生生把怒氣憋住,臉上露出幾分難以言表的委屈。

  他們是保鏢啊,他們的任務是保護少***人身安全啊,肯定要跟著他們了,離得近一些才能更好的保護少***安全啊,否則出了事情,怎麼辦?

  穀子和阿莫在心裡一直認為,boss今天十分反常,不僅有無理取鬧之嫌,還十分賤!當著他們的面秀恩愛也就算了,還要諷刺他們是單身狗?單身狗怎麼了?單身狗也是有尊嚴的好嗎?

  為了挽回尊嚴,兩個單身狗決定,默默退後十米,免得又礙到自家boss的眼,惹他嫌棄。

  顧念又好氣又好笑,抬起手在傅言梟胸口掐了一把,剛好掐住他凸起的一個點上。

  「嘶!輕點!想謀殺親夫啊?」傅言梟吸著冷氣低頭看向顧念:抱著她的力道鬆了松,作勢要鬆手,恐嚇她:「再掐,我就我把你扔地上。」

  「嘢?知道痛啊?那說明你不是假的傅言梟。」顧念哼哼了兩聲,雙手順勢攀到他肩頭圈住他脖子,仰著臉看著他,道:「第一次見識到你嘴賤毒舌的一面,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傅言梟,懟起人來連自己保鏢都不放過。」

  「好了,現在他們離得遠,咱們說什麼他們也聽不見了。」傅言梟偏頭在她手臂上親了一下,道:「等會兒回去,要我幫你洗澡嗎?」

  顧念想到剛才那一陣兇猛的輸出,大概內褲已經陣亡,回去洗澡換褲子在所難免了,不過,「來例假不能泡澡,而且早上才洗了一次,我等會兒回去隨便沖洗一下就好。」

  臉皮薄的顧念這會兒臉又紅了,跟他說這些話已經夠讓難為她了,哪知道傅言梟還執著的堅持道:「那咱們就不泡澡,你站著,我幫你沖洗。」

  「……你能不能別說了!」顧念實在不知道怎麼接他的話了,一聯想到他幫她沖洗那畫面,她就羞得耳根子都燒起來。

  「好。」傅言梟很配合的點頭,還以為他真的就不逗她了,沒想到他笑了一下,又道:「我只做不說。」

  顧念:「……」

  ……

  回到家,沒等傅言梟放顧念下來,她便掙扎了一下,突然從他懷裡跳到地上,一路跑上樓回了臥室,趁傅言梟上樓之前,她去衣帽間拿了乾淨的內褲和睡衣,便迅速溜進浴室,順利把門反鎖之後,才呼了一口氣。

  幸好沒讓他跟進來,否則真讓他幫她洗那……

  顧念光是想想都覺得羞得抬不起頭,更別說真的讓他幫忙了。

  等她洗好並換了睡衣走出浴室,卻見傅言梟還沒回臥室。

  這人,又跑到哪裡去了?不是要回來沖涼然後上床睡個午覺的嗎?

  顧念在臥室里站著等了一會兒,還是沒見到他回來,又不得不走出臥室,去找他。

  「洗好了?」

  顧念剛剛走到樓梯轉角出,就看到傅言梟邊擦著頭髮邊朝這邊走過來,嘴角含著幾分笑意的盯著她看過來。

  他上身光裸著,只在腰上圍了一條浴巾,身上濕漉漉的,大滴的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背部肌理滾落下來。

  顧念看得有些口乾,滿腦子只想到一個詞:活色生香。

  她舔了舔嘴唇,乾巴巴的問道:「你去哪兒沖涼了?」

  傅言梟將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動作都盡收眼底,自然不會錯過她吞口水、舔嘴唇的一幕。忍著笑意回道:「在隔壁的客房洗的。」

  說完,上前一步,摟住她的腰,將她大半也身子都納進自己的懷中,故作不滿的道:「穿著睡衣跑出來幹什麼?被別人看到了多不好?走,回房睡覺了!」

  經他這麼提醒,顧念才意識到自己穿著睡衣就跑出來了。雖然這睡衣是那種很保守風格的,長袖長褲,胸前也遮得很嚴實連鎖骨都不會露出來的那種,可她裡面沒有穿內衣,若是真的遇到人,肯定很囧很尷尬。

  顧念縮了縮肩膀,正想說話,突然有人上樓的聲音,驚得她連忙掙開傅言梟的手,飛快的溜進了臥室。

  傅言梟看著她像小白兔一般的身影,突然勾唇一笑,扯了扯腰上的浴巾,大刀跨馬般朝臥室走去。

  ……

  今天天晴清朗,清風拂面,是個打高爾夫球的好天氣。不過綠草茵茵的球場上卻沒有什麼人,顯得十分空曠。

  球場的某一角,有兩個人躺在草地上,仰面對著藍天,正在說著話。

  這兩人正是祁夜和唐乾。

  祁夜被傅言梟揍了一頓,臉上沒掛彩,但是渾身上下卻更散了架似的,沒一塊肉是不疼的。

  「嘶!」祁夜輕輕抬一下腳,仿佛牽引著渾身的肉都跟著疼,忍不住大吸了幾口氣,罵道:「姓傅的也太狠了,下手這麼重,太惡毒了!」

  唐乾躺在他旁邊,嘴裡叼著一根草,嗤了一聲,無情的取笑道:「不讓你痛一次,你不長記性,一次又一次作死。」

  「老子哪裡作死了?」祁夜聽到唐乾這語氣就更上火了,鬱悶不已的沖唐乾嚷。

  「剛才給傅億陽打點滴的時候,你給顧念削那蘋果,還他媽削出個心形狀的,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唐乾微側了一下身子,一隻撐著腦袋看向祁夜,問他:「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暗搓搓的跟顧念表白?你在人家裡這麼做,不是搞事情是什麼?打你一頓還是便宜你了。按照『死神』以往的作風,直接送你去見閻王了,還留你在這兒背靠綠地,面朝藍天,感受大自然的氣息?」

  「**!你到底是誰的兄弟啊?老子挨揍的時候你不幫忙也就算了,現在還在這裡說這種話,句句往老子心口上捅,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祁夜氣呼呼的瞪著唐乾,見他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便氣不打一出來,猛的抬起一隻腳朝他踹過去。

  唐乾動作敏捷的彈跳了起來,避開祁夜的攻擊,然後站在一旁,邊拍著屁股上的草屑,邊道:「還有力氣打人,說明還死不了,用不著收屍。那我先回去了。」

  「你……」祁夜見唐乾當真抬腳就走,氣得冒煙,急聲吼道:「唐老鴨,你等等!過來扶一下啊,老子爬不起來啊喂……」

  唐乾充耳不聞,邁著大長腿,步伐穩健。

  祁夜氣炸了,大呼了幾口氣,突然道:「你敢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信不信我立刻給陸清寒打電話?」

  唐乾腳步頓了一下,冷聲問:「跟她說什麼?」

  祁夜破罐子破摔般,威脅道:「你不是喜歡她麼?你要是我丟在這兒不管,我就跟她說,叫她做老子的女人。」

  唐乾眸色沉了沉,眼底仿佛又風雲涌動,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風平浪靜,默了默,只聽見他平靜得有些冷漠的道:「隨便。」

  嘢?什麼情況?

  祁夜沒想到唐乾竟然是這反應,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啊?難道昨晚唐乾追這陸清寒出去,其間發生了什麼很嚴重的事情?嚴重的讓唐乾連喜歡的妹紙都放棄了?他這是不打算追求陸清寒了嗎?

  沒等祁夜想明白,就看到唐乾邁著大步子離開了,背影有些蕭瑟。

  祁夜愣了一下,突然扯著嗓子大喊:「唐老鴨,我錯了,我快回來啊!救命!扶我回去,老子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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