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這一次，我會相信你
這一日林靖禕比往常要晚一些回來。
林天澤做好飯菜後便始終在飯桌前等著，不時看向門口。
直到林靖禕回來，林天澤才收回目光，又恢復了之前的淡然。
然而，看到那一桌飯菜，林靖禕卻並沒有選擇坐下，而是盯著林天澤一臉懷疑。
「你幹嘛？」
「吃飯。」林天澤淡淡開頭，同時將筷子遞給了林靖禕。
「你是不是又想騙我做什麼？」林靖禕一臉狐疑。
林天澤愣了一下，看向林靖禕。
「我現在就這麼不受你待見？」
林靖禕接過筷子。
「不然呢？」
「你先說是不是又要讓我做什麼事情？」
「你不說，我就不吃，我自己去做。」
林天澤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夾起荷包蛋放到了林靖禕的碗中。
「我要出去一趟。」
林靖禕不以為意道：「去唄，又不是第一次丟下我一個人。」
顯然，這段時間他已經習慣了林天澤時不時不回家。
「可能會有點久。」林天澤又說。
「這段時間，你要照顧好自己。」
「記住媽媽給你留的紙條。」
林靖禕這才看向林天澤。
「你是不是又賭博輸錢了？」
林天澤愣了一下。
「嗯？」
林靖禕揮了揮秀拳，警告道：「最好不是。」
林天澤回過神來，不由得笑了笑。
「等我回來。」
「你不回來最好，我還省得給你洗衣服，我也輕鬆。」林靖禕咬了一口荷包蛋，嫌棄道。
林天澤沒再說什麼，只是低下了頭，以最快的速度將飯吃完，然後便站了起來。
「我走了。」
「記得收拾乾淨了。」
走到門口，林靖禕的聲音傳來。
「最好別回來了！」
林天澤無奈的笑了笑，而後深吸了口氣，臉上再次變得淡然。
遠處那青年已經在等著。
「好了？」
林天澤走過去，點了點頭。
「走吧。」
青年聳了聳肩，也沒有多問，只是提醒道：「你走出這一步，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林天澤聞言，回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而後便徑直往前走去。
他的臉上不帶有一絲表情，目光卻充滿了堅定。
「你只需要告訴我，我要做什麼。」
「至於其他的事情。」
「跟你沒有關係。」
說到這，林天澤腳步突然一頓，轉身看向那青年。
「另外，讓人保護好我妹妹。」
畫面再一次停頓。
導播室中，林靖禕看向張樺。
「我相信我哥。」
張樺沒有反駁，只是笑道：「我也願意相信他，只是還是要按照事實說話。」
「現在說什麼還為時過早。」
「還是那句話，想要面相光明很難，但被沉淪於黑暗卻很容易。」
「你哥哥對你來說也許是個好哥哥。」
「但……」
「這跟他做過什麼，並不矛盾。」
這一次，林靖禕臉上卻也多了幾分堅定，不再猶豫。
「我相信，他就算身處黑暗，也會面相光明。」
張樺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身為一個老刑警，他很清楚當一個人置身黑暗中，往往會在身不由己中徹底站在黑暗的那一面。
林靖禕的哥哥哪怕一開始沒有改變。
哪怕最開始的初衷是想當一名特殊的灰人，也難免會被影響。
畢竟就算受過專業訓練的灰人，最終被黑暗所侵蝕也不在少數，更別說林靖禕的哥哥並沒有受過專業訓練。
僅憑意志？
很難！
但他並沒有說，也沒有再去反駁林靖禕。
他能夠看出來林靖禕心中的期望。
這時候主持人也打了個圓場道：「記憶傳輸恢復了，也許我們很快就能夠看到真相。」
林靖禕和張樺同時看向大屏幕。
大屏幕的畫面上，林天澤和青年已經來到了市里，兩人坐在一輛車上。
青年開著車。
「看到前面那輛車了麼？」
「一會兒我會想辦法讓他停下來，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林天澤沉默了一下道：「要怎麼做？」
青年想了一下笑道：「要怎麼做，你自己考慮。」
「你老闆這麼說的？」林天澤問道。
青年微微聳肩。
林天澤見狀，也沒有再多問，只是想了一下說道：「跟著他就行了。」
「先看看他去什麼地方。」
青年愣了一下。
「你不打算直接把他解決了？」
「有我幫你，並不難。」
林天澤淡淡道：「我要先確定他跟我爸媽的死有沒有關係。」
「而且……」
「因為他把我自己搭進去，不划算。」
青年笑道：「你還未成年。」
林天澤沒有再說話。
青年見狀，也沒有再勸，同時放慢了車速。
看到這一幕，導播室中林靖禕笑了起來。
「你們也看到了，我哥他這時候並沒有變壞。」
張樺點頭道：「這的確讓我有點意外。」
「這時候他還是未成年，完全可以借著這個便利去做點什麼。」
「不過……」張樺想了一下道：「這只是剛開始。」
「也許當他確定了那輛車上的人是害死你爸媽的兇手……」
說到這，張樺停了下來。
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作為警局局長，他自然也希望他的猜測是假的，但當年那件案子關乎的是幾十條人命，而林天澤是如今僅存的唯一可能參與其中的。
他如何能不去懷疑？
哪怕有些先入為主，他也必須保持懷疑，做最壞的猜想。
而見張樺態度不變，林靖禕也沒再說什麼，她只是看著大屏幕，眼中滿是期望。
「我誤會了你那麼久，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林靖禕心中喃道。
同時畫面再次有了變化。
林天澤兩人跟著那輛車來到了一處屠宰場。
那輛車停下來後，從上面走下來了光著頭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臉上有著一處刀疤，看起來頗為兇惡。
車上，青年有些詫異。
「你運氣不錯。」
林天澤有些疑惑。
「什麼意思？」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應該有一處地下工廠。」青年看了眼林天澤笑道：「你母親極有可能在裡面工作過。」
「地下工廠？」林天澤眉頭微微皺起。
「你確定？」
青年搖了搖頭。
「我只是猜的。」
「要不，你自己去查查？」
林天澤看向青年。
「這才是你帶我來的原因吧？」
青年有些驚訝。
他並沒有否認。
「你可以這麼認為，但我告訴你的事情也是真的。」
「那個人的確跟你爸媽的死有關係。」
林天澤做好飯菜後便始終在飯桌前等著，不時看向門口。
直到林靖禕回來，林天澤才收回目光，又恢復了之前的淡然。
然而，看到那一桌飯菜，林靖禕卻並沒有選擇坐下，而是盯著林天澤一臉懷疑。
「你幹嘛？」
「吃飯。」林天澤淡淡開頭，同時將筷子遞給了林靖禕。
「你是不是又想騙我做什麼？」林靖禕一臉狐疑。
林天澤愣了一下，看向林靖禕。
「我現在就這麼不受你待見？」
林靖禕接過筷子。
「不然呢？」
「你先說是不是又要讓我做什麼事情？」
「你不說，我就不吃，我自己去做。」
林天澤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夾起荷包蛋放到了林靖禕的碗中。
「我要出去一趟。」
林靖禕不以為意道：「去唄，又不是第一次丟下我一個人。」
顯然，這段時間他已經習慣了林天澤時不時不回家。
「可能會有點久。」林天澤又說。
「這段時間，你要照顧好自己。」
「記住媽媽給你留的紙條。」
林靖禕這才看向林天澤。
「你是不是又賭博輸錢了？」
林天澤愣了一下。
「嗯？」
林靖禕揮了揮秀拳，警告道：「最好不是。」
林天澤回過神來，不由得笑了笑。
「等我回來。」
「你不回來最好，我還省得給你洗衣服，我也輕鬆。」林靖禕咬了一口荷包蛋，嫌棄道。
林天澤沒再說什麼，只是低下了頭，以最快的速度將飯吃完，然後便站了起來。
「我走了。」
「記得收拾乾淨了。」
走到門口，林靖禕的聲音傳來。
「最好別回來了！」
林天澤無奈的笑了笑，而後深吸了口氣，臉上再次變得淡然。
遠處那青年已經在等著。
「好了？」
林天澤走過去，點了點頭。
「走吧。」
青年聳了聳肩，也沒有多問，只是提醒道：「你走出這一步，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林天澤聞言，回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而後便徑直往前走去。
他的臉上不帶有一絲表情，目光卻充滿了堅定。
「你只需要告訴我，我要做什麼。」
「至於其他的事情。」
「跟你沒有關係。」
說到這，林天澤腳步突然一頓，轉身看向那青年。
「另外，讓人保護好我妹妹。」
畫面再一次停頓。
導播室中，林靖禕看向張樺。
「我相信我哥。」
張樺沒有反駁，只是笑道：「我也願意相信他，只是還是要按照事實說話。」
「現在說什麼還為時過早。」
「還是那句話，想要面相光明很難，但被沉淪於黑暗卻很容易。」
「你哥哥對你來說也許是個好哥哥。」
「但……」
「這跟他做過什麼，並不矛盾。」
這一次，林靖禕臉上卻也多了幾分堅定，不再猶豫。
「我相信，他就算身處黑暗，也會面相光明。」
張樺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身為一個老刑警，他很清楚當一個人置身黑暗中，往往會在身不由己中徹底站在黑暗的那一面。
林靖禕的哥哥哪怕一開始沒有改變。
哪怕最開始的初衷是想當一名特殊的灰人，也難免會被影響。
畢竟就算受過專業訓練的灰人，最終被黑暗所侵蝕也不在少數，更別說林靖禕的哥哥並沒有受過專業訓練。
僅憑意志？
很難！
但他並沒有說，也沒有再去反駁林靖禕。
他能夠看出來林靖禕心中的期望。
這時候主持人也打了個圓場道：「記憶傳輸恢復了，也許我們很快就能夠看到真相。」
林靖禕和張樺同時看向大屏幕。
大屏幕的畫面上，林天澤和青年已經來到了市里，兩人坐在一輛車上。
青年開著車。
「看到前面那輛車了麼？」
「一會兒我會想辦法讓他停下來，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林天澤沉默了一下道：「要怎麼做？」
青年想了一下笑道：「要怎麼做，你自己考慮。」
「你老闆這麼說的？」林天澤問道。
青年微微聳肩。
林天澤見狀，也沒有再多問，只是想了一下說道：「跟著他就行了。」
「先看看他去什麼地方。」
青年愣了一下。
「你不打算直接把他解決了？」
「有我幫你，並不難。」
林天澤淡淡道：「我要先確定他跟我爸媽的死有沒有關係。」
「而且……」
「因為他把我自己搭進去，不划算。」
青年笑道：「你還未成年。」
林天澤沒有再說話。
青年見狀，也沒有再勸，同時放慢了車速。
看到這一幕，導播室中林靖禕笑了起來。
「你們也看到了，我哥他這時候並沒有變壞。」
張樺點頭道：「這的確讓我有點意外。」
「這時候他還是未成年，完全可以借著這個便利去做點什麼。」
「不過……」張樺想了一下道：「這只是剛開始。」
「也許當他確定了那輛車上的人是害死你爸媽的兇手……」
說到這，張樺停了下來。
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作為警局局長，他自然也希望他的猜測是假的，但當年那件案子關乎的是幾十條人命，而林天澤是如今僅存的唯一可能參與其中的。
他如何能不去懷疑？
哪怕有些先入為主，他也必須保持懷疑，做最壞的猜想。
而見張樺態度不變，林靖禕也沒再說什麼，她只是看著大屏幕，眼中滿是期望。
「我誤會了你那麼久，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林靖禕心中喃道。
同時畫面再次有了變化。
林天澤兩人跟著那輛車來到了一處屠宰場。
那輛車停下來後，從上面走下來了光著頭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臉上有著一處刀疤，看起來頗為兇惡。
車上，青年有些詫異。
「你運氣不錯。」
林天澤有些疑惑。
「什麼意思？」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應該有一處地下工廠。」青年看了眼林天澤笑道：「你母親極有可能在裡面工作過。」
「地下工廠？」林天澤眉頭微微皺起。
「你確定？」
青年搖了搖頭。
「我只是猜的。」
「要不，你自己去查查？」
林天澤看向青年。
「這才是你帶我來的原因吧？」
青年有些驚訝。
他並沒有否認。
「你可以這麼認為，但我告訴你的事情也是真的。」
「那個人的確跟你爸媽的死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