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口水是劇毒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岳不群沒去理會腳下這些人,不管他們的崇拜朝拜,他直接騰空而走,便往漠北eeds。

  此去eeds有一千多里地,尋常人騎著快馬也得七八個時辰,這還是不眠不休的情況下,若是中間休息,那就得三天兩夜了。

  《控衛在此》

  但對於岳不群而言,左右不過類同於從山這頭到山那頭罷了。

  一個時辰,即至此地。

  雖然eeds地廣人稀,但以岳不群之感應,立即就找見蒙古人的營帳所在。

  一找到,岳不群就落入其中最是華貴且大的營帳當中。

  此時,這間營帳之中,並無將帥議事,也沒有媾和之事,僅有一個男人在其中反覆踱步,一身都是緊張。

  男人穿著蒙古部族的傳統服飾,褒衣博帶,金玉滿身,辮髮三分。

  身形矮壯,氣息雄厚,應當練通武藝,但未曾練至精深,所以顯得厚而不凝。

  但此人體格健碩,身體強壯,手上多有老繭,應當是戰場老手,刀術高手。

  「可是濟農?」話音在營帳中輕聲響起,不大不小,剛好落入男人的耳中。

  濟農於蒙古為親王,在蒙古諸部之間頗為尊貴。

  這話語中的語言男人也是通的,他能聽懂全部。

  「我是。」男人應了下來。

  這一應不要緊,應後他就感覺身形不受控制,自顧自地坐會營帳中的帥位上。

  然後就在這帥位上,他身不由己的咽下一口口水。

  然後中毒而亡。

  此毒乃其身體與大腦以為這一口口水是為毒藥。

  如此給出死亡的結果。

  至於之後醫師來檢查,也不會查出有任何的毒物,只不過他的身體的種種表象卻會顯示他死於一份劇毒下。

  這便是岳不群的精神修為所至使的手段。

  嗚嗚嗚……

  一陣口吐血沫後,男人死了。

  「毒」死這個男人後,岳不群的身形也沒有顯在這間營帳中,他人此刻已經悄然無蹤,正往著華山回去。

  事他已經辦成了,該打殺的也滅掉,活口沒留一個,自然可以「班師」了。

  但行到一半,他又轉道去了京城,只不過不是去京城內,而是落到了京城之外的那家村子。

  他還欠了一個和尚一筆錢。

  而且他也關心「殭屍」的情況。

  「殭屍」一事透著古怪。

  也不知是天成,還是他人在練邪法所致。

  這都需要一次調查。

  岳不群自然不會深入,否則這背後真有人,定會將自己藏的很深,讓岳不群找不到此人。

  又是一個時辰的功夫,岳不群便落到了那家村子中。

  和尚還在村中守著,還有他的尼姑媳婦陪著他。

  見著岳不群,和尚頗為激動,便要問那天上的異象是不是他搞出來的。

  岳不群只給了答應好的銀兩,沒有在此事上多說什麼。

  然後岳不群就問:「可有人來問殭屍情況?」

  不戒和尚只答:「沒有。」

  他也有些遺憾,原以為能逮到點東西,卻什麼也沒有等到。

  幸而掙了岳不群這一筆錢財,人也不必太貪得無厭,否則老天和佛祖再也不保佑他如此好運了。

  殭屍背後的人或已匿不得,也不排除背後並無什麼人,一切由自然產生。

  「你可知他子女所在?」岳不群又想到。

  不戒和尚給了個地址。

  周老漢一大家子已經搬到隔壁的村子。

  京城是去不得,雖然近,但安置不了這麼一大家子,那可得費好多錢財。

  也就找附近的親戚過度一二。

  而後岳不群就將他們查驗一遍,並未發現有異常。

  不見異常,岳不群便也不好再追究,就問了下周老漢生前生後是否有異常,他們也只說就是死前吃不下飯,只能喝水,然後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三日,就咽氣了。

  見實在找不到異常,岳不群便也沒在這耽擱太久,就回了華山。

  一個多時辰的「飛程」,岳不群便回到了華山。

  回來時,就已經是星月漫天,燦爛璀璨。

  對於岳不群的早出晚歸,寧中則表示非常驚訝。

  「師兄,你沒去嗎?」寧中則問道。

  岳不群笑答:「去了。」

  「這麼快就辦好了?」寧中則奇怪道。

  「勸好了。」岳不群答道。

  勸得很安詳。

  「還以為你要去好久。」寧中則不再多奇怪。

  畢竟岳不群做事,會是這樣的情況也屬正常。

  不尋常才是正常啊。

  「這次請來五嶽的高手,便將之辦成一次五嶽會盟吧。」岳不群說道。

  寧中則年紀不大,經歷不深,對這等情況不甚熟悉,但會盟之事就按照江湖兒女的做法,也即是攀攀關係,然後交流一番,吃上一頓,再來幾次弟子之間的比武,當然華山派這會怕是沒法比武,畢竟弟子都還沒成才。

  而大一輩的,去跟同一輩的比怕是也討不了好,雖然岳不群常有指點,幾位師弟也都走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可與人比武的經驗仍少。

  也就寧中則武功早得岳不群協理,岳不群也常餵招,如今也已步入江湖高手的境界,就是在現今的五嶽劍派也能當個掌門了,好些老一輩的前輩怕是都沒有到這個境界。

  所以如若寧中則下場,也不是不成,而且她這個年紀也與如今的各派弟子相當。

  但,這次還是吃頓好的吧,勿要出太多么蛾子了。

  「師妹,這天意四季劍或可拆成四劍來一一習練。」岳不群忽而說道。

  寧中則一聽這話,嫩白的臉蛋陡然紅起來。

  羞愧的。

  岳不群如此傳授下,她竟然都未能將之練成,心底都覺得有些愧對師兄。

  「師兄,我定會將它練成的。」寧中則認真地說道。

  岳不群則溫和地笑道:「師妹,這門武功是我想岔了,非你練不得,我這些日子思來想去,以為天意四季劍應當循序漸進來練,可做四季劍法,而且分作四季劍法後,更可簡略給與咱們那些弟子習練,可根據愛好習練其中一季劍法,待得習練全乎了,習得四季劍法,最後再練就天意四季,如此便可傳承有序,不知師妹可願為咱們華山派再添一門鎮派武功助力一把?」

  岳不群這一番話下來,聽得寧中則臉色更紅了,這次是興奮的,打了雞血的。

  「師兄,我定會將它練成的。」寧中則非常肯定地說道。

  「安心,我在呢,你定能練成的。」岳不群笑道。

  隨後,寧中則便抱著劍,拉著岳不群出去習練這門劍法。

  岳不群笑笑,隨她拉動。

  寧中則有這份上進心,他自然支持的。

  不過,師妹一直這樣。

  之前是他有壓力在身,所以勤學苦練,而師妹亦是如此。

  而如今,岳不群沒了那份壓力,但是心卻有了向道之念,隨也是繼續追逐著更高層次的境界。

  師妹也是想追逐他的腳步,所以才這般勤學苦練著。

  師妹如今的成就自然也對得起她的勤快。

  可她依舊覺得自己不夠快,師兄的腳步實在太快了。

  今夜的演武場仍舊有不少人。

  華山的勤奮者向來不少。

  因此……

  「師妹,隨我去一地。」岳不群一把攬住寧中則的細腰。

  然後……騰空而起。

  這一躍身,就是百尺,然後千尺。

  寧中則自幼習練輕功,飛檐走壁,攀枝跳岩都是小兒科。

  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都嚇得她緊緊地抱住岳不群的脖子,臉就緊緊地貼到了岳不群的臉上。

  兩人都已經貼在一起了,好似兩泥人粘在了一起。

  不過,岳不群更覺得師妹像只小貓。

  一陣騰越,落到了落雁峰上。

  岳不群輕聲安撫起雙腿都纏繞上他的腰上的寧中則。

  「師妹,你瞧,我們到落雁峰上了,無事的,師兄即使將自己摔了,也會護你周全的。」岳不群輕輕撫摸著寧中則的柔嫩腰背,就好似安撫小貓一般。

  「師兄,真的嗎?」寧中則聲音微顫著。

  岳不群答道:「師妹,你聽,你聞。」

  岳不群一把摟來了山間的花草香味,雲聚到這座山頭上。

  寧中則輕輕囁一口空氣。

  「好香。」她驚喜地睜開了雙眼。

  然後看到了岳不群深邃的眼眸。

  雙眼對上,無需分開,他們已是「老夫妻」,如今的生活正跟調了蜜一般,最是甜的時候。

  寧中則嚶嚀一聲,然後撲到岳不群的臉上,親了一口,之後小跳而出。

  「師兄,我們快些練劍,練後回去修行啊。」

  「今晚我助你哦。」

  寧中則調皮地眨著眼睛,似此刻的天上繁星。

  岳不群含笑點頭。

  ……

  嘉靖十年,八月初二。

  五嶽劍派的人陸續趕至陝西境內的華山。

  而隨同著他們的還有一則消息。

  岳不群與龐斑在京城上空激鬥「數個時辰」,將京城上空都給鬥成萬里無雲之景,更斗毀了紫禁大內中的皇極殿,使皇帝最近無處上早朝。

  京城之中有無數人看到了這兩位直接騰空而去好似仙神一般。

  但最後,仍是岳不群大勝,斬殺龐斑。

  更有一則小消息,那就是龐斑在請斗岳不群時,一人在漠北eeds,一人還在華山上。

  總之傳的神乎其神,無人相信。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