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們是親生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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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讓司機送你。」顧南城很淡的看了眼盛媛媛,很快就做了決定。

  盛媛媛很溫婉的點點頭:「好。」

  甚至,她一句都沒多問,很順從的讓顧南城的司機送自己回家。就算她知道這人有心思,但是她的教養和家規都不會允許自己去窺探這人的隱私。

  就算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也是如此。

  ……

  盛媛媛走後,顧南城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先前,在華香樓門口相對隱蔽的地方,時小念和裴瑞的一舉一動不偏不倚的落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尤其是裴瑞吻上小姑娘的時候,他甚至生出了一種弄死裴瑞的想法,然後再狠狠的教訓時小念。

  那是一種自己喜歡的所有物被人奪走的感覺,讓他有了一種窒息的不舒服。

  尤其時小念能那麼溫順的靠在裴瑞的胸口,放下所有的戒備,任這人安撫自己的時候。

  這樣窒息的不舒服,讓顧南城的面色越發的陰沉,腳下的油門直接踩到底,飛快的驅車離去。

  顧南城的車開的極快,不斷的便道超車。

  骨節分明的大手把握著方向盤,忽然在仁川路的路口,這人猛踩了剎車,飛快的調頭,朝著相反的方向飛馳而去。

  10分鐘以後,顧南城的車子精準的停靠在道路的停車位里。

  然後,他就看見一輛計程車停靠在時家公寓的門口,裴瑞送時小念回來,兩人站在門口低語了一陣。

  而後,時小念主動踮起腳尖,在裴瑞的唇上吻了下。

  路燈下,明顯的,顧南城看見小姑娘的臉色微微泛了紅,有些嬌羞。

  就好似那一夜,在自己身下綻放的時候,那樣甜美卻又嬌羞的小姑娘,總可以讓人心猿意馬。

  似乎,也就是這樣看一眼,顧南城的小腹不由自主的收緊,極度壓抑的情愫,幾乎要噴涌而出。

  很快,他沉了沉,直接朝著時小念的方向走去。

  ……

  「啊——」時小念的手猛然被人扣住,她驚呼出聲。

  「閉嘴。」顧南城的口氣很惡劣,沉沉的看了她一眼,直接拖著她就朝著一旁的黑色路虎走去。

  時小念錯愕了:「小舅……」等回過神,立刻又打又踢起來,「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時小念,你再廢話一句,信不信我弄死你。」顧南城繃著下頜骨,一字一句的警告眼前胡亂動的小姑娘。

  小姑娘徹底錯愕:「……」

  甚至來不及問,她就已經被這人直接拖上了車,車門再重重的關上。

  時小念始終沒能明白,顧南城到底要做什麼,甚至這人也沒開車離開,就只是降低了車床,陰沉的坐在駕駛座抽著煙。

  「小舅,你這意思要我陪著你抽菸?」小姑娘的脾氣冒了頭,有些嘲諷,「抱歉,我對吸二手菸沒興趣。」

  一句話,顧南城直接熄滅了菸頭,徹底的把車子所有的窗戶降了下來,最快速度的散了煙味。

  時小念:「……」

  「你就這麼喜歡裴瑞?」顧南城一直到煙味散盡,才開口問著,面色始終不曾緩和。

  「我喜歡誰和小舅有什麼關係?我爸媽都沒反對,小舅沒什麼立場反對吧。」時小念嘴快的頂了回去,「小舅,你這樣,我會認為你喜歡我,捨得我的。別忘了,你可是有盛小姐的人。」

  小姑娘倒是顯得很冷靜,很淡的提醒顧南城。

  顧南城轉過頭,很沉的看了眼小姑娘,看的她有些心虛。

  才想轉過頭下車,這人的大手卻忽然探向了自己的唇瓣,拇指的指腹,帶著薄繭,就這麼一下下的撫,摸著。

  「你讓他吻你了?」這樣的口吻里,帶著明顯的質問。

  時小念是被氣笑了:「裴瑞是我男朋友,吻我有什麼不對嗎?」

  「說說看,你喜歡他吻你,還是喜歡我吻你?」顧南城並沒鬆開,只是不咸不淡的問了句。

  但是那犀利的眸光卻始終盯著時小念,一瞬不瞬。

  時小念沒迴避顧南城的眸光,卻完全摸不透這人的想法。

  從之前在華香樓里,到現在在這人的車上,這人似乎都在隱隱約約的和自己透露一些曖,昧不清的情緒。

  但是,卻又拿捏的極好,讓她無法再繼續前進一步。

  小姑娘的眼神微變,似乎在思考這人的問題,然後她抬頭,卻忽然笑的很明艷:「小舅舅,自然是男朋友吻的好,畢竟你情我願,總比不情不願來的有快,感,更容易達到高,潮,是不是?」

  一句話,瞬間讓顧南城的臉色變了。

  時小念卻意外的主動逼近了顧南城:「還是小舅舅忽然發現,睡了自己的親外甥女,那樣的感覺讓人食髓知味,欲,罷,不能了?想再重溫?」

  顧南城:「……」

  「畢竟,這樣禁忌的關係,並不是人人有機會。又刺,激又香,艷!」沒羞沒躁的話,仿佛不經思考的脫口而出,「我也挺想念的。」

  說著,纖細的手臂主動摟了上去:「小舅舅,你是不是也想了?」

  另外一隻手,伴隨著話音的落下,朝著這人西裝褲的某一種重重的探了去,瞬間就看見掌心裡的某物已經起了灼、熱的反應。

  「你惹我?」顧南城的眼神微眯,隱忍卻又充滿危險。

  「噢,那是。」時小念半笑不笑,「我惹小舅舅的前提,不也是小舅舅先給我拋來橄欖枝?」

  很快,小姑娘低頭,看著自己被抓握住的手腕,但是一點都不介意。

  「時小念,別這麼欠!」這人的聲音越發的低沉。

  時小念笑,根本不以為意:「噢——我欠的話,小舅舅是不是要主動來硬?」

  粗俗的話,小姑娘連避諱都沒有,眼睛眨也不眨的就說出口,看著這人的臉色越發的陰沉,卻莫名的紓解了直接這人帶給自己的抑鬱感。

  但是時小念卻很清楚的知道,這種感情,已經越發不受控制的朝著畸形的方向,一去不返了。

  「你——」顧南城捏著小姑娘的下巴,卻忽然用了力。

  原本還軟綿的小姑娘卻突然甩開了這人的手,臉色跟著認真了起來:「小舅舅,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招惹你,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不是挺好。」

  說著,時小念有些嘲諷的笑了笑:「還是小舅舅突然發現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是自己了?」

  一句話,堵的顧南城什麼也說不出口。

  讓司臣雋卻查自己和顧佔銘的關係,也只是他單方面的猜測,並沒任何實質的證據。

  他很清楚,就算要對時小念做著什麼,也必須是在有絕對證據的情況下,而非眼前這樣結果未明的時候。

  如果他們還是舅甥關係,他現在做的這些又算什麼?

  主動勾,引自己的外甥女,再一起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嗎?

  瞬間,顧南城冷靜了下來。

  這樣的冷靜,時小念也看在眼中,沒再多說什麼,很安靜的轉身,開了車門,就這麼從容的下了車。

  每一步,她都走得坦蕩,但是心卻隨著腳步,越來越噬骨的疼。

  顧南城的手心下意識的攥緊,幾乎是完全失去理智的,立刻跟了下去。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儀錶盤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顧南城看了一眼來電,立刻接了起來。

  那是司臣雋的電話。

  顧南城接起電話,並沒馬上開口,司臣雋沒在意,他只是當著是顧南城的習慣。但是唯有他自己清楚,那是一種直達心臟的緊張,甚至這樣的緊張里,還帶了一絲微不可見的恐懼感。

  「結果出來了。」司臣雋倒是開門見山,「顧南城,我說你怎麼會認為你不是你家老頭的兒子?你到底在想什麼?」

  一句話,就讓顧南城徹底的跌入了地獄,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

  「親子鑑定的結果,你和顧佔銘是父子關係。沒有任何疑問。」司臣雋直接說了結果。

  電話那頭,是一陣沉默:「你確定沒問題?」

  「最權威的專家的做的,我親自送去的血樣,不可能出現任何問題吧?再說,就算有問題,也應該是寫你和顧佔銘不是父子關係,顧家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就能立刻跳出來,讓你一分財產都拿不到。」

  司臣雋莫名的發問了一句:「你到底在懷疑什麼?你和你爸長的那麼像,甚至沒一個地方像你媽的,傻子都看的出你們是父子關係好嗎?」

  顧南城:「……」

  「報告在我這裡,你隨時可以來拿。」司臣雋補了句,「而且,我花點關係才知道,你家老頭確實懷疑過你們的父子關係,但是在你出生後沒多久,就已經做了親自鑑定了,當年的那份報告的複印件我也拿到了,你回頭一起來拿。」

  司臣雋自顧自說了一陣,才發現顧南城一句話都沒說過:「餵……我說……」

  然後,他的話就被打斷了:「再查我姐和顧佔銘的關係。」

  司臣雋嘴角都跟著抽搐了下:「……」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特麼是瘋了?顧家每個人你都要查過去?」

  「查。」顧南城很堅持。

  然後,他就聽見司臣雋的笑聲:「我是不是太了解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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