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巧合的心臟病
管家在勸說顧南晚，顧南晚卻始終沒應聲，看著時君一把時小念的手交到了顧南城的手裡，就匆匆轉身：「別告訴任何人，我來過，我先走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就朝著顧家大宅外走去。
管家很無奈的搖搖頭，一句話都沒說，看著顧南晚走遠，這才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督促今天的餐點。
……
——
婚禮。
時小念挽著時君一，一路走到了紅毯，顧南城牽著厲昕恬，在紅毯的這一頭等著時小念。
時君一把時小念的手交到了顧南城的手中：「南城，我女兒就交給你了，要對她好，要讓她幸福。」
「我一定會。」顧南城應聲，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爸。」
「嗯。」時君一的眼眶紅了下，然後就不吭聲。
時小念的手，從容的被放到了顧南城的手中，顧南城牽著時小念的手，厲昕恬緊緊的跟在兩人的身邊，一路朝著紅毯的盡頭走去。
紅毯並不長，但是每一步，時小念都知道，他們走到現在有多不容易。
在神父問到自己是否願意嫁給顧南城的時候，時小念毫不猶豫的開口：「我願意。」
顧南城的答案亦是如此。
會場內為數不多的人，一起站起身，掌聲響了起來。
神父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例行的問著：「如果沒有人反對的話，我就宣布他們成為夫妻……」
場內一片安靜。
……
1分鐘後，神父正式宣布時小念和顧南城結為夫妻，場內響起了如雷般的掌聲。
霍瑞芳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緩慢的走到了中間，時小念和顧南城對視一眼，有些不太明白霍瑞芳要做什麼。
結果，霍瑞芳卻很從容的從一旁的助理手裡，拿過一個首飾盒，打開以後，她拿出了裡面的玉鐲，遞給了時小念。
時小念沒說話，有些不自然。
霍瑞芳仿佛沒事的人一樣：「這是以前給米瑞的，現在米瑞不在了，你是米瑞的親女兒，這個鐲子自然就留給你。」
時小念：「……」
「你說的對，米瑞執意要生下你，不管什麼原因，什麼心態，也不管最後結局怎麼樣，她肯定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幸福。我愛米瑞，米瑞是米家最小的女兒，備受寵愛，也是唯一的一個女兒，所以我對她的感情很偏激。」
霍瑞芳像是在反省：「你瞧我，在你大婚的時候說這些做什麼。」她自嘲的笑了笑。
幾乎是不容時小念拒絕的，霍瑞芳把時小念的手抬了起來，手鐲就這麼套了進去：「小念，這就當外婆代替你親生母親，送給你的結婚禮物。」
時小念的心驟然一緊。
霍瑞芳又很淡的開口：「我沒別的要求了，只希望你能叫我一聲外婆。不管米家和時家怎麼樣，你終究是米瑞的女兒，米家也終究是你的娘家。」
說著，她頓了頓：「不管發生什麼事，米家都歡迎你回來。」
一句話，說的時小念有些淚奔，微微抱了下霍瑞芳，很低，也有點彆扭的叫了聲：「外婆。」
「好，好。」霍瑞芳拍著時小念，聲音都跟著微微顫抖，很久才鬆開她，「小念，帶著瑞瑞的那一份，要幸福。」
「好。」時小念點頭。
……
婚禮小而隆重，那橫在心裡的梗也一點點的消散而去，時小念說不高興，那是假的，甚至在晚宴上的時候，忍不住興奮，多喝了點酒。
白/皙的肌/膚，因為喝了酒，更是浸染了漂亮的粉，趁著顧南城陪著人聊天，她就找了藉口出來透透氣。
在之前，厲昕恬也已經被重新送回了醫院，第二天要手術，她不可能太過於操勞。
「呼——」時小念長長的舒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怎麼都遮擋不住，就這麼晃著腳，在椅子上坐著。
「新婚快樂。」忽然，好聽悅耳的聲音傳來。
時小念抬頭，看著眼前精緻的面容，一時間有些不自然。她還想的起之前誤會了顧南城和黎雅的時候，在面對這人的時候，不免有些彆扭。
「謝謝……」好半天，她才侷促的開口，「還有之前，對不起。我不知道……」
「你說之前你誤會我和南城的事情？」黎雅忽然淡淡笑了笑，「沒所謂，很多人都認為我和南城有一腿，早就習慣了。」
「噢——」時小念應的很低。
有些話，聽起來是玩笑話，但是扎在她的心口卻有些不自然。黎雅的每一句話都很正常，但是這樣的正常，時小念卻總有一種錯覺，她是在衝著自己說的。
「南城和你提及過夏安嗎？」黎雅忽然開口，「我想應該說過吧。」
「嗯。」時小念點頭，下意識有了抗拒，這些話，盛媛媛很早的時候就和自己說過，那種字裡行間的諷刺，再明顯不過。
黎雅要重複一樣的說辭嗎？
忽然，時小念有些心煩意亂的站起來：「很抱歉，黎小姐，外面還有賓客，我恐怕要出去了，下次有機會再聊天。」
「好的。」黎雅意外的沒攔住時小念。
時小念的步伐走的有些快，看著黎雅的態度，不禁想是不是自己做的過分了。
黎雅卻自言自語的開口：「今天你知道什麼日子嗎？南城給我說婚禮時間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後來出差的時候想著買什麼禮物給你們慶祝呢，我才恍然大悟，然後就有點那什麼了。」
時小念的身形僵了下，女人的好奇心很容易就被黎雅的話給勾起來。
她看向黎雅，黎雅卻忽然笑了笑：「你瞧我，在這個時間說什麼呢。」然後她就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帶子，遞到了時小念的面前，「送你的新婚禮物，之前一直沒機會。」
時小念幾乎是被動的接了過來：「謝……謝謝……」
「當然，和米家，顧家的禮物比起來就有些微不足道了，一點心意。」黎雅說的落落大方。
「不會……」時小念在黎雅面前始終有些被動。
那到嘴邊的話，再三斟酌後，最後竟然脫口而出：「今天的日子對你很重要？」聽到這話的時候，時小念的臉色也變了變，沒想到自己竟然問出口，又快速的改變了口氣，「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刻意的提起。」
「對我不重要，是夏安以前想結婚的日子。」黎雅很淡的笑了笑，「人家姑娘都喜歡在夏天，一片碧綠色很舒服，夏安就喜歡在冬天，下雪的時候，還特別要求紫藤花，你說，這種開在夏季的話，怎麼能出現在冬季。」
「夏安想結婚的日子？」時小念被動的重複。
「是啊，夏安和南城以前很好，南城求過婚，夏安拒絕了，說要等到冬天的時候，然後南城就笑了，說就等這個時間。結果啊，夏天沒等到，出車禍走了。」
黎雅回憶起那一段，還帶著淡淡的憂傷：「夏安和南城，真的是很好的一對。」
時小念不說話了，很安靜的站著。
每一次，慕夏安總可以從各種各樣的人的嘴裡被說出，每一次，那些說辭，都可以狠狠的扎在自己的心口。
那是活人和死人爭寵的感覺。
她知道，慕夏安不在了，但是，她更清楚，不是扯破臉皮的戀情，總可以在心裡留下舉足輕重的地位。
「你和夏安很像，尤其是眼睛的那種按絕，溫柔卻又很堅強呢。」黎雅有意無意的開口，「夏安如果在，看見你也會這麼覺得。」
「……」
「你們的善良也很像。」忽然黎雅轉移了話題，「夏安死了以後，眼角膜和心臟都捐出去了，很少人會這麼做，但是她做了。」
一句話，卻莫名的讓時小念的心驟然的收緊，很多年不曾犯過的毛病卻忽然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
甚至，呼吸有些困難，大口大口的喘息。
這樣的反應像極了厲昕恬。
時小念下意識的找藥，很快她才意識到，她自己根本就沒有藥，因為她沒這樣的情況。
黎雅似乎也有些驚慌：「你怎麼了？我去叫醫生。」
就在這個時候，時君一正巧走了出去，看見時小念的情況時，忽然臉色驚變了一下，立刻跑到了時小念的身邊。
「小念。」時君一叫著時小念，手中的動作卻格外的熟稔，仿佛做過了千萬次，他快速的從西裝口袋裡取了藥，「把這個吃了！」
「麻煩幫我拿杯水！」他對著黎雅說著。
黎雅想也不想的點頭，把一旁的礦泉水遞給了時君一，時君一立刻叫時小念服下，然後輕輕的平緩她的氣息。
很久，時小念才從這樣的情緒中回過神。
「你太累了，小念，先去休息，外面的賓客叫南城來，反正都是自己人，沒關係的。」時君一很難得的強勢。
說著，他不由分說的就要帶著時小念朝著臥房走去。
黎雅站在原地，倒是若有所思：「時叔叔，難道小念也有心臟病嗎？但是我看小念都很好，還生了孩子，這些應該不是心臟病啊。」
一句話，讓時君一站住，匆匆看了眼黎雅：「小念是米家人，怎麼能逃得過心臟病呢！米家的女兒，哪一個沒有。」
「但是我都沒聽南城說起來過。」
「小念十年前換心手術後，就和常人無異了。」
……
時小念錯愕的聽著時君一和黎雅的對話，完全沒有反應。
為什麼她對自己有心臟病這個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不僅僅是沒印象，仿佛這一塊就徹底的從自己的世界裡被人抽空了一樣，完全不敢相信現在自己聽見的。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就朝著顧家大宅外走去。
管家很無奈的搖搖頭，一句話都沒說，看著顧南晚走遠，這才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督促今天的餐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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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
時小念挽著時君一，一路走到了紅毯，顧南城牽著厲昕恬，在紅毯的這一頭等著時小念。
時君一把時小念的手交到了顧南城的手中：「南城，我女兒就交給你了，要對她好，要讓她幸福。」
「我一定會。」顧南城應聲，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爸。」
「嗯。」時君一的眼眶紅了下，然後就不吭聲。
時小念的手，從容的被放到了顧南城的手中，顧南城牽著時小念的手，厲昕恬緊緊的跟在兩人的身邊，一路朝著紅毯的盡頭走去。
紅毯並不長，但是每一步，時小念都知道，他們走到現在有多不容易。
在神父問到自己是否願意嫁給顧南城的時候，時小念毫不猶豫的開口：「我願意。」
顧南城的答案亦是如此。
會場內為數不多的人，一起站起身，掌聲響了起來。
神父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例行的問著：「如果沒有人反對的話，我就宣布他們成為夫妻……」
場內一片安靜。
……
1分鐘後，神父正式宣布時小念和顧南城結為夫妻，場內響起了如雷般的掌聲。
霍瑞芳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緩慢的走到了中間，時小念和顧南城對視一眼，有些不太明白霍瑞芳要做什麼。
結果，霍瑞芳卻很從容的從一旁的助理手裡，拿過一個首飾盒，打開以後，她拿出了裡面的玉鐲，遞給了時小念。
時小念沒說話，有些不自然。
霍瑞芳仿佛沒事的人一樣：「這是以前給米瑞的，現在米瑞不在了，你是米瑞的親女兒，這個鐲子自然就留給你。」
時小念：「……」
「你說的對，米瑞執意要生下你，不管什麼原因，什麼心態，也不管最後結局怎麼樣，她肯定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幸福。我愛米瑞，米瑞是米家最小的女兒，備受寵愛，也是唯一的一個女兒，所以我對她的感情很偏激。」
霍瑞芳像是在反省：「你瞧我，在你大婚的時候說這些做什麼。」她自嘲的笑了笑。
幾乎是不容時小念拒絕的，霍瑞芳把時小念的手抬了起來，手鐲就這麼套了進去：「小念，這就當外婆代替你親生母親，送給你的結婚禮物。」
時小念的心驟然一緊。
霍瑞芳又很淡的開口：「我沒別的要求了，只希望你能叫我一聲外婆。不管米家和時家怎麼樣，你終究是米瑞的女兒，米家也終究是你的娘家。」
說著，她頓了頓：「不管發生什麼事，米家都歡迎你回來。」
一句話，說的時小念有些淚奔，微微抱了下霍瑞芳，很低，也有點彆扭的叫了聲：「外婆。」
「好，好。」霍瑞芳拍著時小念，聲音都跟著微微顫抖，很久才鬆開她，「小念，帶著瑞瑞的那一份，要幸福。」
「好。」時小念點頭。
……
婚禮小而隆重，那橫在心裡的梗也一點點的消散而去，時小念說不高興，那是假的，甚至在晚宴上的時候，忍不住興奮，多喝了點酒。
白/皙的肌/膚，因為喝了酒，更是浸染了漂亮的粉，趁著顧南城陪著人聊天，她就找了藉口出來透透氣。
在之前，厲昕恬也已經被重新送回了醫院，第二天要手術，她不可能太過於操勞。
「呼——」時小念長長的舒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怎麼都遮擋不住，就這麼晃著腳，在椅子上坐著。
「新婚快樂。」忽然，好聽悅耳的聲音傳來。
時小念抬頭，看著眼前精緻的面容，一時間有些不自然。她還想的起之前誤會了顧南城和黎雅的時候，在面對這人的時候，不免有些彆扭。
「謝謝……」好半天，她才侷促的開口，「還有之前，對不起。我不知道……」
「你說之前你誤會我和南城的事情？」黎雅忽然淡淡笑了笑，「沒所謂，很多人都認為我和南城有一腿，早就習慣了。」
「噢——」時小念應的很低。
有些話，聽起來是玩笑話，但是扎在她的心口卻有些不自然。黎雅的每一句話都很正常，但是這樣的正常，時小念卻總有一種錯覺，她是在衝著自己說的。
「南城和你提及過夏安嗎？」黎雅忽然開口，「我想應該說過吧。」
「嗯。」時小念點頭，下意識有了抗拒，這些話，盛媛媛很早的時候就和自己說過，那種字裡行間的諷刺，再明顯不過。
黎雅要重複一樣的說辭嗎？
忽然，時小念有些心煩意亂的站起來：「很抱歉，黎小姐，外面還有賓客，我恐怕要出去了，下次有機會再聊天。」
「好的。」黎雅意外的沒攔住時小念。
時小念的步伐走的有些快，看著黎雅的態度，不禁想是不是自己做的過分了。
黎雅卻自言自語的開口：「今天你知道什麼日子嗎？南城給我說婚禮時間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後來出差的時候想著買什麼禮物給你們慶祝呢，我才恍然大悟，然後就有點那什麼了。」
時小念的身形僵了下，女人的好奇心很容易就被黎雅的話給勾起來。
她看向黎雅，黎雅卻忽然笑了笑：「你瞧我，在這個時間說什麼呢。」然後她就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帶子，遞到了時小念的面前，「送你的新婚禮物，之前一直沒機會。」
時小念幾乎是被動的接了過來：「謝……謝謝……」
「當然，和米家，顧家的禮物比起來就有些微不足道了，一點心意。」黎雅說的落落大方。
「不會……」時小念在黎雅面前始終有些被動。
那到嘴邊的話，再三斟酌後，最後竟然脫口而出：「今天的日子對你很重要？」聽到這話的時候，時小念的臉色也變了變，沒想到自己竟然問出口，又快速的改變了口氣，「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刻意的提起。」
「對我不重要，是夏安以前想結婚的日子。」黎雅很淡的笑了笑，「人家姑娘都喜歡在夏天，一片碧綠色很舒服，夏安就喜歡在冬天，下雪的時候，還特別要求紫藤花，你說，這種開在夏季的話，怎麼能出現在冬季。」
「夏安想結婚的日子？」時小念被動的重複。
「是啊，夏安和南城以前很好，南城求過婚，夏安拒絕了，說要等到冬天的時候，然後南城就笑了，說就等這個時間。結果啊，夏天沒等到，出車禍走了。」
黎雅回憶起那一段，還帶著淡淡的憂傷：「夏安和南城，真的是很好的一對。」
時小念不說話了，很安靜的站著。
每一次，慕夏安總可以從各種各樣的人的嘴裡被說出，每一次，那些說辭，都可以狠狠的扎在自己的心口。
那是活人和死人爭寵的感覺。
她知道，慕夏安不在了，但是，她更清楚，不是扯破臉皮的戀情，總可以在心裡留下舉足輕重的地位。
「你和夏安很像，尤其是眼睛的那種按絕，溫柔卻又很堅強呢。」黎雅有意無意的開口，「夏安如果在，看見你也會這麼覺得。」
「……」
「你們的善良也很像。」忽然黎雅轉移了話題，「夏安死了以後，眼角膜和心臟都捐出去了，很少人會這麼做，但是她做了。」
一句話，卻莫名的讓時小念的心驟然的收緊，很多年不曾犯過的毛病卻忽然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
甚至，呼吸有些困難，大口大口的喘息。
這樣的反應像極了厲昕恬。
時小念下意識的找藥，很快她才意識到，她自己根本就沒有藥，因為她沒這樣的情況。
黎雅似乎也有些驚慌：「你怎麼了？我去叫醫生。」
就在這個時候，時君一正巧走了出去，看見時小念的情況時，忽然臉色驚變了一下，立刻跑到了時小念的身邊。
「小念。」時君一叫著時小念，手中的動作卻格外的熟稔，仿佛做過了千萬次，他快速的從西裝口袋裡取了藥，「把這個吃了！」
「麻煩幫我拿杯水！」他對著黎雅說著。
黎雅想也不想的點頭，把一旁的礦泉水遞給了時君一，時君一立刻叫時小念服下，然後輕輕的平緩她的氣息。
很久，時小念才從這樣的情緒中回過神。
「你太累了，小念，先去休息，外面的賓客叫南城來，反正都是自己人，沒關係的。」時君一很難得的強勢。
說著，他不由分說的就要帶著時小念朝著臥房走去。
黎雅站在原地，倒是若有所思：「時叔叔，難道小念也有心臟病嗎？但是我看小念都很好，還生了孩子，這些應該不是心臟病啊。」
一句話，讓時君一站住，匆匆看了眼黎雅：「小念是米家人，怎麼能逃得過心臟病呢！米家的女兒，哪一個沒有。」
「但是我都沒聽南城說起來過。」
「小念十年前換心手術後，就和常人無異了。」
……
時小念錯愕的聽著時君一和黎雅的對話，完全沒有反應。
為什麼她對自己有心臟病這個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不僅僅是沒印象，仿佛這一塊就徹底的從自己的世界裡被人抽空了一樣，完全不敢相信現在自己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