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各自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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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小念自然也看見了慕夏安,只是她的神情很冷淡,那眼神淡淡的掃過一眼後,就沒再看慕夏安。

  很自然的朝著酒店內走去。

  言云霆沒說話,跟在時小念的身後,見到一波的人朝著時小念走來的時候,很自然的把她護在自己的懷中。

  這一幕,落在慕夏安的眼中,她最終忍無可忍的開口:「時小念,竟然你身邊也已經有人了,為什麼不放過南城。」

  慕夏安知道,昨晚顧南城是回了顧家大宅。

  潛意識的,她幾乎就認定時小念也跟著顧南城一起回了顧家大宅。若不然的話,顧南城已經很久都不曾回去過了。

  那種最初的守著道德的最後一根線,到現在看見時小念和別的男人出雙入對的時候,徹底的繃不住了。

  這句話,也成功的讓時小念回過頭,看著慕夏安,很淡很淡的笑了:「那顯然,是慕小姐還不夠努力。不然的話,為什麼顧南城久久不肯離婚呢?其實我比慕小姐還想知道,為什麼他不離婚。」

  「你……」慕夏安被激了一下。

  「慕小姐找到理由以後,一定要記得告訴我。」時小念半笑不笑的開口,「你說對不對,李特助。」

  李銘尷尬的不能再尷尬了,看著時小念,好半天才開口:「夫人。」

  「噢,你還知道我是夫人?」時小念冷笑,「那慕小姐住酒店的錢是從顧南城的卡里走的?」

  李銘不知道時小念要做什麼,楞了下:「是。」

  「很抱歉啊,顧總的財產就是我的財產,經過我允許了嗎?」時小念反問。

  李銘:「……」

  慕夏安:「……」

  就在兩人答不上話的時候,時小念卻又忽然拍了拍手:「不過呢,也是,我和顧總都這樣了,顧總喜歡養著誰是顧總的事情,記得通知律師清算一下財產,只要是花顧總的那部分,我真的沒什麼意見的。」

  說完,她惡劣的鞠躬示意後,就從容不迫的轉身走了。

  留下了尷尬的不能再尷尬的李銘,還有氣的面色鐵青的慕夏安。

  最後也不知道是慕夏安繃不住,還是受不了被時小念這麼冷嘲熱諷:「時小念,你從來都只是一個第三者,現在的南城,也是你從別人手裡搶過來的,不是嗎?」

  「噢。」時小念頓了頓,「我沒否認啊,這事不是全豐城都知道。」

  慕夏安:「……」

  「既然我是第三者,那麼慕小姐真的要小心了,第三者都是惡毒女配啊,沒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對不對?」

  「……」

  「慕小姐,還是小心點的好啊。」時小念似笑非笑,然後這一次是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慕夏安的眼眶紅了起來,被時小念說的一臉的委屈,李銘站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一個是顧南城目前心疼的人,另外一個是正主,他根本說不得。

  按照他對顧南城的了解,指不定要懟了時小念,自己會不會被丟到南非,就再也回不來了。

  慕夏安最終沒發火,只是很安靜的隨著李銘走了出去。

  而時小念則和言云霆一前一後的進了電梯。

  一直到電梯的門關上,言云霆按下樓層鍵後才說:「你要伶牙俐齒起來,估計再能說會道的人在你面前,都是落下風的。」

  「這是重點嗎?」

  「不是。重點是我看見了一個敢愛敢恨的人,挺好的。」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說好聽的話?」

  「實話實說而已。」

  ……

  甚至言云霆都沒問時小念任何問題,只是淡笑的和她打趣,一直到電梯門被打開,兩人這才停止了交談。

  ……

  ——

  相較於時小念的坦蕩,慕夏安怎麼都沒辦法做到坦蕩,李銘一時也不知道怎麼慕夏安。

  慕夏安在車內安靜了很久:「李特助,我能知道南城去哪裡了嗎?我打他手機,好像都關機了。」

  「慕小姐不知道嗎?」李銘微微有些驚訝,「那估計事情來的比較突然,所以顧總沒來得及說。顧總今天一早的航班就去南非了。」

  「這樣?」慕夏安也楞了一下,「他之前有說過這段時間比較忙。」

  「是。比較忙,大概要兩個月以後才可能回來。所以,這段時間您的事情我來接手。」李銘解釋。

  「辛苦你了。」慕夏安點頭。

  很快,她低下頭,很沉的看著手機,最後忍不住給顧南城發了信息,然後才悄然的放下手機,從容不迫的閉上眼。

  ……

  ——

  南非,開普敦。

  顧南城下飛機,手機的信息里舖天蓋地的都是各種各樣的時小念和言云霆的消息,兩人的親密無間,兩人的默契,每一張畫面都刺的顧南城心頭一陣陣緊縮的疼。

  甚至,幾次他有了衝動,要直接買了飛機票離開南非,再回到豐城。

  黎雅自然也看見了這些:「你在想什麼?你現在要回去嗎?南非現在成這樣,你還回去?我賭不出24小時,顧氏的股票可以跌成跌停板!」

  黎雅並不是危言聳聽,顧氏在南非的礦脈出了問題,除了最初的鑽石曠倒塌以外,還陸續出現了大小不同的礦場倒塌。

  伴隨這樣的壞消息,是一個接一個的鑽石被開採出來。

  顧氏幾乎在南非已經成了一個吸血鬼的代言,用礦工的生命來換取這些財富,這些消息,在南非,乃至歐洲,或多或少的傳開了,唯獨國內,仍然還一片祥和。

  但是,這樣的情況,恐怕已經支撐不了多久。

  顧南城出面,是必須在這樣的情況下,作為一個企業的負責任,安撫人心。

  他知道自己的責任,所以他不可能退縮:「先去現場。」

  黎雅這才鬆了口氣:「好。」沉了沉,她又繼續說著,「這個事,恐怕壓不住了,因為驚動了當地政府,還有牽連到大使館了。」

  「嗯。」

  ……

  一路上,顧南城都沒再開口,始終閉目養神。

  一直到車子快抵達工地現場的時候,顧南城的手機響了,看見來電,他二話不說的接了起來。

  司臣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有些嚴肅:「他人在豐城,忽然就不在隱瞞他的行蹤了,擺明了想讓我們找到他,幾次跟蹤地址,都發現,他人的位置和目前小念在一起的位置幾乎是一致的。」

  「嗯。」顧南城的聲音很淡。

  「你邊上有人?」司臣雋立刻知道,「南非的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了,他在一步步的逼著你走進死胡同,這事一牽連就是動全身。」

  「……」

  「但是,更具體的位置,他並沒開放。這舉動無疑就是在挑釁,挑釁你,擺明了告訴你,他要有大做動作了。還有,你周圍應該也潛伏了他的人,不然的話,不會這麼湊巧,這些事情都這麼及時的發生了。」

  「……」

  「你好好摸底下你周圍的人。不管信任不信任的,都要仔細的查過去。還有,你身邊的那個假慕夏安,你還這麼供著嗎?」

  「……」

  ……

  司臣雋飛快的說著自己調查的結果:「我把所有的資料都發到你的加密郵箱,你看完以後做決定。他的行蹤我繼續跟著,但是我想,他應該不會再藏多久了。都已經這麼直白的挑釁你了。至於小念那邊,你放心,我會找人盯著,不會讓她出事的。」

  「把人撤回來。」忽然,一直不說話的顧南城開口了。

  司臣雋愣住了:「你說什麼?」

  「把人撤了,我自有用處。」

  「你開什麼玩笑,你要知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小念除了現在的項鍊外,就沒辦法看到她的一舉一動,萬一有事情,後果不堪設想,更不用說現在的情況。」

  「按照我說的做。」

  「南城……」

  司臣雋沒再開口,忽然就明白了顧南城想做什麼:「你以後會後悔的!」

  顧南城很安靜,司臣雋已經掛了電話。他的神色有些疲憊,伸手揉了揉腦門。

  黎雅在一旁安靜的呆了一會:「怎麼了?豐城那邊出事了嗎?」

  「沒有,家裡有點事。」顧南城沒再多解釋。

  黎雅也不好再問。

  很快,車子停在了礦場的門口,所有的人幾乎在顧南城的瞬間,就已經圍了上來,顧南城的神色自若的朝著眾人的方向走去,似乎不受影響。

  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充滿了力量。

  但就算如此,仍然阻止不了風雲色變。

  ……

  ——

  豐城。

  時小念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幸運,竟然被大師收到門下,這段時間,她幾乎都陪在大師的身邊,跟著他學習。

  早出晚歸的。

  不可避免的,時小念也遇見了厲修赫,厲修赫是建築圈的名人,她重新走回來,就已經做好了面對面的準備。

  她笑的恬淡,但是卻從來不曾和厲修赫再多言一句。

  厲修赫想開口,但是卻怎麼都開不了口,最後就只能默默的站在原地,看著時小念的身影,從自己的面前走過。

  言云霆和時小念之間,則好似成了一種默契,每一天結束後,言云霆都會到會場外等時小念,兩人在一起吃飯,一起回公寓。

  當然,各自回各自的公寓。

  那種坦蕩蕩的來往,讓盯梢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記者也敗興而歸,兩人倒是意外有了安寧的空間。

  時間恍然一過,就是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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