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此為神經病,最喜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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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從某種意義來說,一個童顏蘿莉?而且,看起來實力很強,是個不錯的對手!

  不知道打一拳,能不能哭一天?

  江朝歌心裡莫名有些衝動,想拿蘿莉試試拳。

  這一刻,他好像有些明白,為什麼一些劍客在山上修煉十幾年都安安靜靜,可下山後卻到處找人比劍,惹事生非了。

  因為,他現在同樣如此。

  一朝變強,可他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強,也沒個系統的數據面板讓他看一看,那要怎麼辦?

  找人比試唄!

  但很快他就將這種衝動壓了下去。

  「我跳出了六道,我不入輪迴,而且,我有大病!我不用睡覺,我還人格分裂,世俗的情情愛愛都影響不到我,所以,只要我不去作死,就能長生不死,未來還能成為鬼仙,那我為什麼還要急於找這麼一個實力未知的對手干架?」

  一瞬間,他心如止水!

  每個人內心深處都有一顆想浪的心,區別在於,你能不能控制得住。

  江朝歌不再去看少女,徑直的推著獨輪車向淮安縣的方向走去。

  他一眼就看出了少女不是人,可他身上並沒有鬼氣,所以,只要他裝成看不見少女,這少女就應該不會來招惹他。

  正想著,『江二郎』的腳下就冒出了一個人頭。

  少女不知何時,到了他的跨下。

  並且,以一種陰狠兇惡的表情向著他撲了過來,口裡腥紅的舌頭吐出至少三寸,極為的嚇人。

  「我突然出現!」

  少女發出一聲悽慘的尖叫。

  江朝歌差點沒被嚇出心臟病,幸好他沒有心臟。

  這鬼東西,是個……神經病吧?!

  不理她,不理她,有病,惹不起!

  江朝歌繼續往前走,但很快,少女又跑到了『江魚兒』的跨下,開始故技重施,大聲的慘叫,並吐出腥紅的舌頭。

  可惜,這次的江朝歌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沒有再被嚇到。

  少女猶有些不甘,在後面看著兩個江朝歌的背影:「看不見我的嗎?難道我記錯了?可我的記性一直很好,明明看起來很眼熟啊……」

  江朝歌不知道少女有沒有跟上來,他只是平視前方,保持穩定的步伐向前走。

  「希望不要跟上來,我現在要轉變心態,把自己當成一個正常人,所以,這世上的鬼物,我都看不見,也聽不見她們說話。」

  「現在太陽出來了,我不能太衝動,萬一我擋不住太陽,然後,又萬一我打不過她呢?我雖有兩個分身,可都在一起,真到了那時候,我的兩個分身很可能被一起滅掉,那就得不償失了。」

  「從這裡到淮安縣大概還有兩天的路程,中間還需要再過一夜,我先忍住,到了晚上,要是她還不走,我就揍她。」

  ……

  山路並不好走。

  不過,江朝歌是鬼,並沒有肌肉酸痛的勞累感,所以,他能一直走。

  在走了一個時辰後,天色已經大亮,他也終於成功的走出了蕭山,上到了大路。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人結伴同行?這個世界太過詭異,充滿了未知,鬼倒無所謂,就怕路上碰上個山賊,一刀把我的『腦袋』給砍掉了,成了一個沒頭的皮?那就有些尷尬,所以還是找些人比較好。」

  正想著,他就看到前面出現三個人影。

  大路,果然人多!

  江朝歌推著獨輪車前往趕了幾步,很快就看清了三人的樣子。

  三人都是書生的打扮,穿著長長的儒衫,不過,只有一人背著竹箱,其它兩個人都是背著小小的包裹。

  運氣不錯啊,這三人應該也是趕往淮安縣的考生,最主要的是,讀書人一般都跑得慢!

  江朝歌立即就讓『江魚兒』走了上去。

  「三位兄台,請問是否是趕往淮安縣參加鄉試的同僚?」

  「正是!」三個書生看了一眼江朝歌身上的儒衫長扮,放鬆了警惕:「這位兄台,不知是哪裡人氏?」

  「青平鄉,江魚兒!」江朝歌施禮回道。

  「原來是江兄,久仰久仰!」三個書生見江朝歌施禮,馬上也回禮。

  「久仰久仰!」江朝歌馬上互拍。

  接著,就是閒聊一通,三位書生對他的出現並沒有表現出不悅,而且,很快就主動提出邀請,讓江朝歌與他們同行。

  讀書人果然和讀書人更為親近!

  交談間,三人都各報了姓名。

  背著竹箱的叫『許知』,兩個背包裹的,一個叫『張君且』一個叫『柳弘毅』。

  目的達到,江朝歌便指了指後面的江二郎:「小弟前幾日不幸在蕭山迷了路,差點落了難,虧得後面的江捕頭將我救下,要不然……」

  意思很明顯,我這兒還有個「保鏢」!

  「捕頭?」叫柳弘毅的書生看了江二郎一眼,神情間並不隱藏鄙夷之色:「我等今晚欲要落腳『吳家莊』,帶個捕頭……恐有不便吧?」

  「是啊,這吳家莊莊主乃是墨家弟子,江湖一代豪俠,雖說墨家向來主張兼愛,從不拒客,可與官差卻是向來不合。」張君且同樣點頭。

  墨家?

  江朝歌自然是知道墨家。

  而且,江二郎的記憶中同樣對墨家有印象,墨家弟子遍天下,主張替天行道,打抱不平,自然就跟朝廷的官差有些摩擦。

  簡單說就是黑與白的對立!

  江朝歌有些無奈,看來只能換幾個人組隊了,可就在這時,他的眼角憋到了遠處一個白色身影。

  白裙,胸大,蘿莉!

  江朝歌再次被嚇到。

  這鬼東西……居然一直跟著他?!

  跟了一個時辰了?她到底想要幹什麼?難道,她看出來我是鬼了?不可能吧,我的偽裝應該沒有問題啊!

  三名書生看江朝歌半天不說話,在暗中交換了一下眼神後,那名背著竹箱,名叫許知的書生便再次開口了。

  「不知那獨輪車上躺著的是何人?」

  「一個夜偵司的預備役,同樣在山中遇了難。」江朝歌隨口回道。

  「又是個粗鄙的武夫,還是個預備役!」柳弘毅似乎對於武夫之流極為不恥:「江兄可是秀才之身,未來是有機會進學宮聽夫子們教悔的,若是有朝一日當朝為官,那也該秉持清流,潔身為上,還是少與這些官差來往,以免沾染了俗氣。」

  這麼清高的嗎?

  江朝歌受教後,立即連連點了點頭:「其實小弟也不太想救他,只是聽他說,他的叔父乃是御史台監察使……罷了,小弟自去!」

  說完,江朝歌準備離開。

  「御史台監察使?!」三個書生都是臉色大變,連交換眼神的步驟都省了,幾乎同時叫住江朝歌:「江兄慢走!」

  「三位兄台還有何事?」

  「江兄糊塗啊!我等讀書人為的是什麼?就是要救濟天下蒼生啊,現在既然遇上了,豈有坐視不救之理?!」

  說完,那位柳弘毅還不忘再補一句:「我父與吳莊主有些交情,我去與他說一說,當沒有什麼大妨,更何況這位夜偵司的大人還受了重傷,若是不及時搶救,怕是會有生命危險,江兄,你覺得呢?」

  「甚好!」江朝歌認真的點了點頭。

  三人一聽,都是笑了起來,接著,便主動要求幫著江朝歌一起推車,表現出了做好人,不求回報的美德。

  江朝歌自然不會阻止。

  因為,那個白裙蘿莉此時正好爬上了獨輪車,吐著腥紅的舌頭,一臉鬼笑的跟梁平安躺在了一起。

  一定要離這個鬼東西遠一點!

  此鬼是個神經病,最喜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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