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空相坐不住,文姬開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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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靈珠寺。

  寶相莊嚴的空相正在殿內誦念佛經。

  江朝歌的鬼身,同樣坐在空相的旁邊跟著念誦。

  「三法聚者:一法趣惡趣,一法趣善趣,一法趣涅槃。云何一法趣於惡趣?謂無仁慈,懷毒害心……」

  說真的,這佛經念了幾天,別說什麼進境,一點佛性的感悟都沒有。

  江朝歌都有些懷疑,這佛經是不是假的?

  為什麼空相那麼厲害。

  而他不行?

  「果然還是讀記憶來得更快嗎?我讀了吳素的記憶後,直接就進了傀儡師。」

  「江魚兒現在雖然還未進大學士,可那也僅是因為缺少氣運,本身底蘊已經足夠,待到科舉考完,名望大漲,進大學士只是早晚的事。」

  正想著,就看到一個小和尚走了進來,並在空相的耳邊低語起來。

  空相的眼睛立時睜開。

  「斬神河?」

  「是。」

  「嗯,你且退去。」

  於是,小和尚退了下去。

  空相站了起來,眉目微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他看起來有些焦慮,再無前幾日的平靜。

  江朝歌的嘴角一揚,看來他猜得沒錯,夜偵司欲斬神河的消息傳出後,這位空相便有些坐不住了。

  正想著,空相就走出了大殿。

  江朝歌立即跟了上去。

  他看到空相進了一個禪房,接著,又打開一間密室。

  「來了來了,靈珠寺的秘密要來了!」

  誰說守株待兔無用的?

  江朝歌馬上就跟著走了進去。

  ……

  密室中並不是什麼隔間,而是一個漆黑的通道。

  空相走進通道,眼睛中隱現金光。

  江朝歌便在後面跟著。

  他感覺這通道似乎通往地下,越往下走,陰濕之氣也越重。

  而且,隱隱的,他聽到了一些水聲。

  水聲漸近。

  通道也走到了盡頭。

  一個地下岩洞出現在他眼前。

  岩洞中間是一個透著冰冷的深潭,潭中仿佛有什麼東西隱在其中。

  「蒴耶羅!」

  空相朝著潭中喊道。

  隨即,潭中冒出水泡,一個布滿漆黑鱗甲的怪物探出了頭,在其頭上還有著三根尖銳的長角。

  「河神!」

  這就是靈珠寺中的第二隻河神!

  江朝歌看著潭中冒出來的可怕生物,而接著,空相口裡再次發出一種令人難懂的聲音,看起來兩者應該是在交流著什麼。

  潭中的河神開始變得暴燥起來,不斷的朝著空相發出低沉的聲音。

  而空相則是一步步向潭中逼近。

  大概過了一刻鐘,潭中的河神終於停止了低吼,重新沉入水中。

  空相松出一口氣,接著,從懷裡取出一顆碧綠的珠子,含入口中。

  「我在夜偵司的卷宗中看到過,說靈珠寺中曾有一寶,可避水,難道,就是空相含著的這一顆嗎?」

  江朝歌沒再多想,因為,空相已經跳入了漂水中。

  「幸好我有御水術!」

  如果沒有御水術,也可以潛入水下,但不能操控河水,頂多……不會被淹死,而且,在水中的速度會很慢。

  而有了御水術,則完全不同。

  江朝歌馬上跳入潭水。

  很快,他就在潭水中看到空相,不止有空相,還有河神!

  那是一隻渾身布滿鱗甲的怪物,頭生三角,兩隻幽藍的眼睛透著森冷,大小如山,有一條極長的尾巴,腹部前端還生有兩隻利爪。

  不過,卻沒有後腿。

  而空相,則正坐在河神的後背上。

  「原來這便是河神的真面目,看來空相是準備帶這隻河神一起動手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江朝歌嘴角微揚,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

  陵陽郡。

  一隻信鴿飛入樂信侯府。

  贏虻拆開書信,只看了一眼,臉色便微微一變。

  隨即,他飛快的寫出一封書信,又重新裝入竹筒,綁在了信鴿的腿上,將信鴿放飛出去。

  「希望吳銘那邊,不要出問題!」

  說完,他站了起來,出了書房門口。

  「來人!」

  「在,侯爺!」

  「準備一下,現在趕往淮安縣。」

  「是!」

  ……

  淮安縣。

  一間古色古香的樓閣上,掛著一塊牌匾,上書三個大字——翠微樓。

  柳弘毅和張君且兩位顯然是常客。

  特別張君且,還未跨進門,便已經叫了起來:「劉媽媽呢?今日可是有貴客登門,還不出來迎接?」

  「哎喲喂,原來是張公子和柳公子啊,您二位不就是這翠微樓的貴客嘛,哪還能有比您二位更貴的?」

  一個老鴇搖著屁股跑了出來。

  江朝歌看了看,居然覺得……還不錯!

  並沒有那種在電視中看到的『濃妝艷抹,臉圓多麻』。

  這老鴇,柳腰細眉,臉上只略施了一點粉黛,穿著一件粉裙,頭上還插著一根金簪,看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出頭。

  正是風韻猶存,成熟多汁的黃金期。

  「我們二位叫貴客?那上次我們二位過來,怎麼連那文姬的一面都見不著?」張君且的嘴巴還是毒,一下就把對立的謊言戳穿。

  於是,劉媽媽便開始巴拉巴拉的解釋。

  張君且也不聽,只是一巴掌拍在劉媽媽的屁股上:「別解釋了,這次我們是真的帶了一個貴客過來。」

  「討厭……不知是哪位世族公子啊?」劉媽媽臉現嗔怒,但眼睛卻是看向張君且身後,隨即,一眼便看到了江朝歌。

  這一下,劉媽媽的眼睛直接亮了起來。

  好俊的少年郎!

  柳弘毅此時便將江朝歌拉了過去:「給劉媽媽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江魚兒江公子。」

  「江魚兒?難道是……那位在樂信侯府中作出《鳳求凰》的那位江魚兒,江公子?!」劉媽媽的眼睛就更亮了一些。

  「自然。」柳弘毅一臉自豪。

  仿佛,《鳳求凰》是他所作。

  「哎喲喂,我的親娘咧!」劉媽媽一下尖叫起來:「你們可不知道啊,我們翠微樓的女兒們,現在個個都在唱誦這《鳳求凰》,就連兒那最寶貝的女兒文姬都在習讀呢,快快快……江公子快裡面請,女兒們,女兒們……江魚兒,江公子來啦!」

  「是哪位江公子啊?」

  「難道是詩作《鳳求凰》的江魚兒江公子?!」

  「哎喲,別摸了……討厭啦,待我先見過江公子,再回來陪你喲!」

  「……」

  好傢夥!

  江朝歌立時便感覺,一陣香風撲鼻而來。

  不過,他並不慌。

  畢竟,他江某人一心修仙,心如止水,世俗中這種鶯鶯燕燕,豈能影響到他?

  正想著,他就又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間喊道。

  「文姬姑娘,開閣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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