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仙法:慶河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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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時辰後。

  江朝歌從蔡文姬的暖閣中悠然走出。

  一出暖閣。

  便看到柳弘毅和張君且等人正在堂中喝著酒,而且,幾人身邊還都有著姑娘作陪,時不時的發出爽郎的笑聲。

  「柳公子,再跟我們說說唄,那三公子贏無難是如何進境大學士的?」

  「好,你們且聽我道來……」

  「柳兄柳兄,江兄出來了!」

  許知因為沒有姑娘作陪,所以,第一時間發現了江朝歌。

  而接著,堂中便有無數目光看了過來。

  江朝歌在裡面再次看到了李澤廣和唐解之,兩人都是坐在另一方桌前,跟柳弘毅等人算是相鄰而坐。

  不過,卻並未見黑衣少年龍吟。

  柳弘毅此時已經站了起來:「咦?江兄怎會如此之快?」

  我不快,謝謝……江朝歌吐了個糟,臉上卻是平靜道:「文姬姑娘邀我入閣,只是談論了一些詩詞而已,並無其它。」

  「只談論了詩詞?這文姬姑娘還真是清高,居然連江兄都看不上嗎?」柳弘毅顯得有些氣憤。

  江朝歌便笑了笑。

  他當然不會為了一時的面子,而吹噓自己成了蔡文姬的入幕之賓,即使蔡文姬有留他之意。

  於是,他走了下去:「來,喝酒。」

  「江兄高才,實乃那文姬姑娘不識。」唐解之這時站了起來:「再有兩日便是鄉試之期,不知江兄今日,可敢一醉?」

  「哈哈哈,唐兄莫要耽擱了江兄去看那治河之論。」李澤廣同樣笑了起來:「當然,若是江兄若是想飲酒,我等自然捨命相陪。」

  這兩貨在激我?

  居然想要挑戰我江某人的酒量?

  江朝歌聽懂了意思,於是,他大步的走到了兩人的桌前,拿起了一壺酒。

  「噸噸噸噸噸!」

  今天我喝不死你們。

  一壺酒,直接就倒進了肚子裡。

  江朝歌將酒壺倒懸:「一壺已盡,還請唐兄和李兄,捨命相陪!」

  「……」

  兩人一臉驚恐。

  柳弘毅和張君且還有許知,同樣嚇了一跳。

  原來,江兄不止詩才驚世,竟還是那……酒中之仙?!

  ……

  ……

  慶河岸邊,某處。

  吳素從一隻信鴿的爪子上取下了一個竹筒。

  打開看了一眼,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贏虻也坐不住了啊,倒是有些……意外之喜了。」

  於是,她轉身進了密林。

  不多時,來到了一處暗洞之中。

  罩在一身黑袍下的吳銘此時正坐在地上修煉,渾身冒著濃濃的霧氣,看起來非常專注。

  吳素便猛的沖了上去,朝著吳銘大叫起來。

  「爹爹,大事不好啦!!!」

  吳銘顯然被嚇了一跳。

  周身的霧氣都變得有些繚亂,渾身止不住的顫動了兩下。

  吳素就叫得更大聲了:「爹爹,你快醒醒,侯爺那邊來信了,出了大事啦,爹爹你快醒醒啊!」

  然後,吳銘的身體就顫動得更加厲害。

  等到他將那些霧氣重新被收入體內的時候,臉上已經變得微微有些蒼白。

  「素兒,何故如此慌亂?為父剛才差點兒被你嚇得走火入魔。」吳銘睜開眼睛,用手擦了擦額間豆大的汗水。

  「夜偵司發了懸賞令,要斬河神!侯爺得知了消息,此時正在趕來淮安的路上。」吳素將情況說了出來。

  「什麼?」吳銘的臉色再次一變:「竟然在這種時候……」

  「爹爹,我們要怎麼辦?乾脆和他們拼了吧?」

  「不行,距離血屠還有三天時間,此時,絕對不能消耗河神的氣力,否則,很可能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但既然夜偵司發布了懸賞令,靈珠寺很可能也收到消息?若是空相那個禿驢要插手……我們怎麼辦?」

  「你說的這個可能性很大!」吳銘認真的點了點頭。

  「反正距離血屠還有三天時間,未免後患,我們不如趁這個時間先把空相解決了?」吳素馬上再次建議道。

  「此事……關係重大,還需慎重!」吳銘搖了搖頭。

  「爹爹,難道,我墨家還能怕他一個禿驢?」

  「話不能這樣說,空相乃是佛門金剛境,為父亦不過是大傀儡師,若論近身廝殺,他更在為父之上,想要殺他……並不容易啊。」

  「可是,一年前我們墨家不就把靈珠寺那幫和尚全解決了嗎?」

  「素兒,你還年輕,此一時,彼一時啊。」

  吳銘還是搖頭:「當年靈珠寺的那幫和尚已然墮落,修為並不算太高,我們墨家秉承天道,為民除害,且計劃周密,再加上那時他們對我們墨家並無防備,出手偷襲之下才得以成功。

  而如今卻不同了,靈珠寺對我等已有防備,這空相又修為深厚,為父亦破不了他的金剛身,還是少些麻煩為妙。」

  吳素便點了點頭……墮落是真,但你搶人家的東西……也是真!

  不過,現在的關鍵是。

  空相已經來了!

  正想著……

  吳銘的臉色突然再變:「這禿驢……竟然真來了?!」

  「拼了吧,爹爹,這禿驢都送上門來了。」吳素語氣一冷:「我墨家弟子,豈能被一個禿驢欺辱?」

  「素兒,休得胡言,大事要緊!」吳銘說完,直接向著河岸走去:「走,我們先避一避,只要能拖到血屠之日,大事即成。」

  「爹爹,我們這次到底是來找什麼東西啊?」吳素又問。

  「具體是什么爹爹也沒見過,只知這東西關係到我墨家興盛,上面記載著三百年前諸家集於稷下學宮中時研習出來的仙法。」

  仙法?!

  吳素一下抓住了重點。

  世間竟有此等好事?這不正是我需要的嗎?

  於是,她馬上跟了上去。

  ……

  兩人來到河邊。

  吳銘拿出一隻玉笛,吹出古怪之音。

  不多時,河中出現一個巨大的旋渦,三隻長長的尖角露了出來,兩隻幽藍色的眼睛在渾濁的河水中睜開。

  吳銘手一揮,地上便出現兩團陰影,而接著,陰影中出現兩個大黑箱子。

  「素兒,快點。」

  「嗯。」

  吳素打開一個箱子,鑽了進去。

  而吳銘則鑽入到了另外一個箱子中。

  與此同時,河中的巨大黑影爬到了岸邊,一口便將兩個大黑箱子吞了下去,隨即,又潛回到了水下。

  ……

  在慶河另一面的位置。

  江朝歌正以鬼身跟在空相和河神的身後。

  「這河神遊得也太快了,要不是我有這御水術,還真跟不上。」

  渾濁的河水中。

  空相閉著雙眼,端坐在河神的後背上,猶如石雕。

  而河神則是在水下不斷的往前遊動,目標便是吳銘剛才所處的河岸。

  「兩隻河神之間果然是一些感應,否則,空相不可能準確的找到吳銘的位置,既然是這樣,吳銘想逃……恐怕很難了。」

  雖然,吳素的激將法沒有奏效,但江朝歌覺得問題並不大。

  他其實已經習慣了這個世界深似海的套路,一個個都是老陰比,苟得不能再苟,沒那麼容易輕易上當。

  不過,他江某人同樣是老陰比,而且,還是個二五仔。

  「只要我足夠陰,就可以不停撿漏,坐收漁翁之利……待我修成鬼仙之時,這方世界還不任我遨遊?」

  (這章提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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