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策論結果:千古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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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域,一個野蠻生長的地方。

  江朝歌獲取了南域巫師的記憶,得知了南域的文明,還有巫師在南域中的超然地位。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巫師便是南域人們的信仰,跟西方的佛門有著一樣的性質,只是, 控制力並沒有西方佛門那麼強。

  原因很簡單,巫師的修煉非常困難,人數非常少,不如佛門弟子來得廣。

  「巫師的修煉體系,竟然是以信仰巫神而獲得力量的嗎?」

  江朝歌本以為巫師的修煉體系和道門差不太多,都是以靈魂修煉為主, 而事實是巫師以獲得信仰力為主。

  最主要的是,按照南域巫師的記憶……

  巫神並不只有一個?

  「不同的巫神,掌握著不同的力量, 需要獻祭的『供品』也不一樣,比如:鮮血,生命,靈魂……」

  向不同的巫神獻祭不同的供品,以獲得不同的力量。

  這算是巫師中的「巫法路線」。

  而除了巫法路線之外,巫中還有一個特殊的路線,走的是和武夫以及佛門一樣的路線,肉體修煉。

  名曰:血巫。

  江朝歌在南域巫師中對血巫了解得不多,但他結合前世的知識,還有南域巫師的記憶,大概對巫法路線有些明白了。

  「所謂的巫神,應該就是洪荒時代傳聞中的『十二祖巫』,因為十二祖巫的力量並不相同, 所以, 需要的供品自然也不相同。」

  只是, 這個世界……真的有十二祖巫存在嗎?

  在南域巫師的記憶中, 對方很確定巫神是真實存在,可實際上, 他又並沒有親眼見過。

  「呼!」

  江朝歌吐出一口氣。

  記得完全獲取後,南域巫師消失。

  巫師的名字叫『高芨』,實力並不強,只是一個二境的巫師。

  遠低於他的期待。

  「沒想到一個二境我巫師,便可以給予人『願望』,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正如姬如雪猜測的一樣。

  巫師和白石村的村民們達成了某種「交換」。

  以兩魄來交易願望!

  而黑泥娃娃,便是交換的「媒介」。

  當然,真正跟白石村村民交易的並不是巫師,而是巫師後面的巫神。

  江朝歌無法捏出黑泥娃娃的最大原因,便是因為他的願望超出了娃娃的極限,媒介的承受能力不夠,自然無法捏出娃娃。

  簡單說就是「秤」太小了。

  正想著,就聽到村民們又叫了起來。

  「他……他殺了巫神的使者!」

  「我的娃娃,我的娃娃!」

  「啊……」

  南域巫師的鬼魂徹底消失。

  白石村村民們手裡的娃娃,自然也就不再起到作用。

  他們都感覺到了娃娃「離他們而去」。

  心裡充滿了失落。

  江朝歌看向白石村的村民,發現他們的頭髮並沒有因此而變黑。

  這一點,在獲得南域巫師的記憶後,他其實就已經知道了。

  跟巫神的交易, 是不可逆的。

  你獲得了東西……就付出了代價, 不可能再退回來, 就如同你吃了東西,你就要付錢是一樣的道理。

  不過,他們的兩魄會重新回到體內,只是這兩魄相對虛弱,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村長,村長!快醒醒!」

  「打死這個外鄉人!」

  「殺了他!」

  村民們一擁而上,要把江朝歌打死。

  江朝歌想要重新獲得這些村民們的信任,最好的辦法便是成為第二個使者,幫助他們重新建立和巫神的交易。

  可這樣一來,他就成為了第二個南域巫師。

  他當然不可能這樣做。

  於是,便也沒再和村民們客氣,直接就迎了上去:「被欲望蒙住了眼睛是吧?想打死我?就憑你們幾個嗎?」

  正如一隻惡狼,撲進了羊群。

  沒費太多的拳腳。

  就把村民們全部打翻在地,順便多照顧了那三個壯漢幾拳。

  「可笑,一群普通的村民還真以為能打得過我?」江朝歌狠狠的嘲笑了村民一番,接著,轉身便走。

  南域荒蠻的原因便在於此。

  一旦讓人產生「可以不勞而獲」的念想,就會變成一種習慣。

  江朝歌雖然救了白石村的村民,可是,並沒有收穫到白石村村民們的感謝,甚至還讓村民們覺得江朝歌斷了他們和巫神的聯繫。

  這便是現實!

  而這種現象,在南域……更甚!

  南域的人民信仰巫神,常年向巫神祈雨,求福,已經徹底的淪為了巫神的「奴隸」。

  你即使去解救了他們,將控制他們的巫師殺掉,可是,當第二個巫師出現後,他們依舊會再次淪陷。

  「怪不得中原禁止南域巫師的侵入,這種信仰簡直就是毀滅性的,一旦讓巫神控制住了中原,中原的人們便會不思勞作,整日的只想著和巫神交易,最終,使得中原成為一片蠻荒之地。」

  江朝歌重新向白石村跑去。

  他要馬上找到姬如雪,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因為,在南域巫師的記憶中,他得知了一件事情。

  這次入侵中原的南域巫師,並不止一個!

  「主人!」

  「主人!」

  兩個童男童女跟在他後面。

  江朝歌就稍微停了一下:「你們叫什麼名字?」

  「阿山!」童男說道。

  「阿水!」童女回道。

  「不錯的名字,很好記。」江朝歌點了點頭,於是,又補了一句:「你們會一些什麼樣的法術呢?」

  「我會搬運術。」阿山說道。

  「我會噴火。」阿水回道。

  噴火?這個厲害了!

  江朝歌就又問:「既然會噴火,剛才你為什麼不噴我?」

  「我準備噴來著……可是,主人一拳正好打在了我的嘴巴上,我的火……就咽回去了……」阿水委屈道。

  嗯,相當於隨身帶著一個打火機……江朝歌點了點頭:「你們想投胎嗎?」

  「想啊想啊!」阿山阿水一齊回道。

  「那行,你們先跟著我,等一年後我再幫你們投胎。」

  「主人……您真的會幫我們投胎嗎?不會騙我們吧?」

  「騙你們?」江朝歌冷冷一笑,從口裡吐出了日巡遊使的玉牌:「吾身兼陰司『日巡遊神』,頭上便是孟婆,豈會騙你們兩個小鬼?」

  「哇,居然是日巡遊使大人!頭上還是孟婆!!」阿山阿水一下就服貼了,再不敢有一絲的違逆。

  江朝歌的嘴角一揚。

  現在阿山和阿水的陰氣還太輕了,即使吸了作用也不大,他準備再養一養,等把陰氣養重些再吸掉,讓他們去投胎。

  養成系!

  兩方都不虧。

  「去,幫我找姬如雪!」

  江朝歌和阿山還有阿水重新簽下了契約。

  以意念將姬如雪的信息傳遞給他們,讓他們去找姬如雪。

  阿山和阿水立即歡快的跑了。

  不到一會兒。

  兩鬼便跑了回來。

  「回主人,你要找的小妞,我們已經找到了!」

  「對對對,正睡著呢,主人可以對她圖謀不軌了,我們會幫主人站崗放哨的,絕對不讓人打擾主人的好事!」

  「???」江朝歌。

  覺得自己十分有必要糾正一下阿山和阿水的思想觀念了。

  什麼叫圖謀不軌?

  我江某人一心修仙,豈是那種人?

  不過,有了這一對童男童女,做起事來確實方便很多。

  江朝歌突發奇想……如果巫師這個體系可以控制鬼,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能把山鬼給控制起來?

  「和山鬼簽訂契約,讓山鬼成為自己的小侍女……如此一來,就可以每天和山鬼一起那個……咳咳!」

  「我江某人一心修仙,鬼都不準備放過,不對!我江某人一心修仙,豈會放過鬼?罷了……先找姬如雪吧。」

  按照阿山和阿水提供的位置。

  江朝歌知道姬如雪此時正在村長王大森的家中。

  居然回去了?

  你敢信?

  ……

  回到村長王大森的家中。

  江朝歌就看到姬如雪已經重新躺回到了床上,兩眼依舊緊閉,臉上的妝容也已經再一次的卸去。

  而黑子和白子則是消失不見。

  至於門外……

  此時已經被暴怒的村民們圍住。

  江朝歌也沒太在意,在門口打了幾套拳法後,村民們就老實了,只敢圍,不敢攻。

  時間過得很快。

  一夜過去。

  在這期間,江朝歌在村長家裡轉了幾圈。

  並沒有發現「丫頭」的存在。

  江朝歌心裡有個猜測,這個丫頭,應該也是村長王大森交易過來的『東西』,並不是真實存在。

  不出意外……是村長王大森以前的女兒。

  「巫師這個體系,確實很會控制人心,一般人根本無法抵抗,因為,它會讓人活在想像中,特別是在災苦的日子裡,活在想像中……未必不是一種幸福。」

  當然,虛無終究是虛無。

  第二日早上。

  太陽緩緩的升起。

  陽光照入小院,照在姬如雪絕美的臉上。

  姬如雪睜開了眼睛。

  「我睡著了?!」她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如狐般靈性的眼睛睜大:「我怎麼會睡著的呢?我不該睡著的啊!」

  這是江朝歌第一次在姬如雪的聲音中聽出了『慌亂』。

  看來姬如雪應該是知道自己的問題。

  江朝歌從門口走了進來,臉上一臉的痛苦:「姬姑娘……你醒了,昨天晚上,我可被你打慘了。」

  「是嗎?但你還是活著,這就很好了。」姬如雪看到江朝歌,似乎放下心來:「對了,昨天晚上,我除了打了你之外,還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有的。」

  江朝歌就開始跟姬如雪講述。

  片刻後。

  姬如雪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二郎,你是說……昨天你出去的時候,在白石村外發現了一名南域巫師?」

  「對!」

  「那名南域巫師呢?」

  「死了,我殺掉了他。」

  「沒有留下嗎?那你有沒有審問。」姬如雪似乎有些感嘆。

  「審了,我在他死前狠狠的折磨了一下他,得到了一些線索,他說這次進入中原的巫師,並不止他一個人。」江朝歌知道姬如雪想要什麼。

  「並不止一個人?你確定,他說的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姬姑娘知道的,我以前在縣衙也是捕頭,多有一些手段,可以判斷出他說的是真是假。」

  「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有些麻煩了,我們得要儘快趕到京城,將這件事情告訴狄公。」

  姬如雪說完,又看向江朝歌:「二郎,你這次立了大功,有什麼願望嗎?」

  江朝歌剛準備說沒有。

  但馬上,他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姬如雪對他說的那些話,於是,改口道:「不知,這件功勞,能否換我爹一條命?」

  「你想救你父親?此事……恐怕有些困難。」姬如雪看起來有些猶豫。

  「求姬姑娘幫我。」

  「這……我會盡力,但是,能不能救下你父親,我現在也不能確定。」姬如雪一臉認真的回道。

  江朝歌便先道謝:「謝謝姬姑娘,不管此事成不成,二郎都感念姬姑娘的恩情。」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他發現姬如雪的嘴角似乎微微的上揚了一點。

  看起來……有些得意!

  江朝歌也不去戳破她,只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我們現在被圍住了,白石村的村民們似乎並不喜歡我們。」

  「嗯,打出去就好了。」姬如雪非常淡定。

  「還是姬姑娘有辦法!」

  「呵呵。」

  ……

  ……

  墨家總壇——神農山。

  幾日的行程,吳素通過了重重關卡,終於來到了總壇的頂層。

  而接著,又在兩名弟子的帶領下,進入到總壇的議事廳。

  在廳中立著一尊木像。

  木像刻的正是墨家的祖師——墨子。

  三個黑袍人端坐在墨子木象下,視情莊嚴。

  兩男一女。

  吳素其實並沒有真正見過,不過,卻是知道三人的名字。

  坐在正中間白眉長須的,她猜測便是墨家當代的家主『墨兼』,而右側一個兩鬢染白的一看便是副家主墨染。

  左側是唯一的一位女子。

  穿著寬大的黑袍,年齡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但保養卻極好,皮膚雪白而紅潤,寬大的黑袍並不能掩蓋其身材。

  肯定是叫墨靈!

  墨家曾經的第一天才!

  現今也一樣。

  雖然,只有三十七歲,可是,修為卻已經可以和家主墨兼相比肩。

  現今為墨家副家主,兼執法堂堂主。

  「吳素,你在淮安的情況我們已經提前知曉了,對於你父親的死,我們都是深感悲痛。」

  說話的是墨染,他的目光非常銳利,就如同兩把長劍一樣。

  吳素感應到了這種目光,卻並沒有絲毫的慌亂,而是平靜的回道:「父親為墨家而死,死得其所!」

  「嗯,河底的銅人你可有拿到?」墨染再問。

  「未曾。」吳素搖頭:「佛門金剛空相,趁機奪走了銅人,我雖追了出去,可是,卻還是讓他跑了。」

  「佛門?這些禿驢實在可惡!」墨染罵了一句:「樂信侯贏供奉給我們來了信件,保舉你入為內門弟子,你現在是何修為?」

  「回副家主話,吳素現在已是一名大傀儡師。」

  「什麼?你居然已經是大傀儡師了?」

  「是的。」吳素點了點頭:「父親死時,我傷心欲絕,不知為何便破了境,成為了一名大傀儡師。」

  「倒是一場機遇。」

  墨染點了點頭,剛準備再說點什麼,一直沒有開口的墨家家主墨兼卻在這時插嘴了。

  他的目光看向一旁沒有說話的墨靈:「靈副家主,還沒有親傳吧?」

  「呵呵,家主又偏愛了……」墨染嘆出一口氣。

  墨兼就看了墨染一眼:「染副家主已有三名親傳,我有何偏愛?」

  「是我唐突了。」墨染笑了笑。

  墨靈當然知道墨兼的意思,此時也看向了吳素:「二十歲不到的大傀儡師……吳素,你可願意歸入我門下?」

  「弟子願意。」吳素馬上點頭。

  「好,那從今日開始,你便是我墨靈的唯一親傳弟子,許你進入『藏書閣』研讀三月,而後,隨我一起修行。」

  「多謝師父!」

  「以後,你就不要再叫吳素了,改名叫墨素好了。」

  「是。」

  意外之喜。

  原本以為要花更多的手腳,結果,因為進境大傀儡師,直接被墨靈看中,收為親傳。

  江朝歌覺得這波,血賺!

  而接著,他就聽到墨靈說道:「為師有些泛了,要去沐浴了,你一路風塵……便與為師一起吧。」

  「???」江朝歌。

  沒敢怠慢,立即點頭跟上。

  上來就沐浴?

  這誰頂得住?

  這墨靈的門下,不會只有我一個吧?

  江朝歌這樣想著的時候,墨靈也開始給他介紹門下的情況。

  隨著墨靈的介紹……

  他才知道墨靈門下的弟子數量其實還挺多的。

  雖然,只有他一個親傳弟子,可是,內門的弟子卻有不下五十個,還有一大片的外門弟子……總人數有不下三百。

  當然,最大的問題是,墨靈門下的弟子,清一色的全部都是女弟子。

  「好傢夥!我江某人真的是來清修的啊!」

  ……

  對比墨素的待遇。

  空相這邊就是另一副場景了。

  雖然,因為路程的原因,他現在還未到達西域的佛門重地大雷音寺。

  可是,一路上,他路過的禪院,卻是清一色的和尚。

  而且,還要吃齋飯。

  太苦了!

  ……

  ……

  淮安縣。

  某個庭院之中。

  粉面書童終於收到了京城的回信。

  於是,他馬上便找到了正在書房中寫著字的龍吟。

  「公子,京城來信了。」

  「噢?」

  龍吟放下了手中的筆,接過書童遞過來的信件,仔細的看了起來。

  不到一會兒。

  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好,梁尚書這件事情做得倒是不錯。」龍吟的心情看起來極佳。

  「公子這麼高興,想必是梁尚書對江公子的策論有了評論?」

  「嗯,梁尚書說他召集了治河令還有相關人員一起討論了一天一夜,雖然,剛開始的時候眾官都對此策論有所爭議,但隨著大家一起推敲,漸漸聲音歸於一統。」

  「難道,真的可以治河?」

  「何止是可以治河?」龍吟站了起來:「如此按照梁尚書的結論,若按此治河論而施行,墴河水患,盡可根除!」

  「根除?!這……這可是幾百年,不……千年都不曾做到的事情啊!」

  「沒錯,墴河水患千百年來一直以『堵』為主,可是,越『堵』就越嚴重,江魚兒這篇策論一改前者的理念,以『疏』為主,以水束沙,治河先治沙……若是真的能實施下去,那將是千秋偉業,萬民之福啊!」

  「嗯,公子有建立偉業之志,又有為萬民福謀之心,小人一定會追隨公子左右,只是……公子現在……」

  「現在怎麼了?」

  「現在,以我大秦的國力,恐怕難以實施太過浩大的工程,公子……是否要稍微慎重一些?」

  「……」龍吟沉默了。

  因為,他知道書童說的事實。

  沒有再站著,他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手中的書信,因為,在書信的後面……梁尚書其實也做了一些初步的「預算」。

  這個預算的用意,其實很明顯,就是要提醒他,此事確實可以立下千秋功業,造福萬民,但是,此事恐怕也難以實施。

  沉默了片刻。

  龍吟重新看向書童:「你有何策可以讓這治河論實施下去?」

  「以小人之策,既然已經確定了江公子的策論可行,便該做一些保護……待到公子親政之日後,再……」

  「親政?朕要何時才能親政?」

  「這……按照大秦律,年滿二十便可以親政。」書童慌忙回道。

  「年滿二十?你真覺得朕年滿二十,就可以親政了嗎?先秦昭襄王……在位五十五年,可真正掌握的時間不過十數年而已。」

  「……」

  龍吟又說道:「即使是我大秦實現天下一統偉業的始皇帝,也是十三歲繼位,二十二歲才得以漸漸掌權……你覺得朕比他們更強?」

  「……」書童便不說話了。

  龍吟似乎看出了他提的問題書童回答不了。

  自然也就不再多說,只是感嘆了一句:「你們雖跟隨在朕左右多年,可是,卻都只能幫朕做一些小事,真正的大事,你們卻是一個都幫不了朕……幫不了朕啊!」

  「臣無用!」

  書童跪了下來。

  守在門口的劍客沈三,同樣低下了頭。

  龍吟嘆出一口氣,突然目光一亮:「江魚兒呢?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江魚兒這幾日都宿在了翠微樓,此時天剛蒙蒙亮,估摸著……他應該還在翠微樓內吧?」書童猜測道。

  「鄉試是不是明日放榜?」

  「是的。」

  「好,去準備一下,隨朕再去一趟翠微樓。」

  「公子……您又要去翠微樓啊?可是,我們這幾日去那翠微樓,那江魚兒又不怎麼理會公子了,一心只和那文姬姑娘談詩論畫,您現在去……又能幹什麼呢?」

  「他會理我的。」

  「……公子,是準備亮明身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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