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全世界,都是老六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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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格格巫的話。

  江朝歌直接就愣住了,好一個背叛師門?

  就為了一萬二千兩銀子?

  「怎麼,你們不信?」格格巫看向江朝歌和洛玉,又說道:「我那個師傅,從來不參與朝堂的爭鬥,搞得我們清良造的弟子毫無權勢。

  沒有權勢,就沒有途徑撈銀子,這點你們應該能明白的吧?可偏偏我們清良造的修煉又是最費銀子的,沒有銀子……你連個蛋都造不出來。

  那要怎麼辦呢?就只能靠我們自己去想辦法了,雖然我現在已入四境,但這銀錢的消耗卻是越來越多了。

  我現在背叛師門,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畢竟,我還想上進!所以,我需要銀子,公主殿下現在信我了嗎?」

  「信的,只要你拖住白魅,我就付你銀子。」洛玉立即點頭道。

  「好,公主殿下你且往後退兩步!」格格巫說完,人就已經到了江朝歌的面前:「江解元,你也退後一些。」

  江朝歌微微點頭,但是,腳步卻並沒有往後退。

  而是,猛的朝著格格巫踢了過去。

  只是,這一腳卻被另一隻腳攔住了,因為,就在他一腳踢出的同時,格格的一隻腳也同時踢了出來。

  兩腳相撞。

  「嘭!」

  格格巫的身體飄飛出三步之外。

  江朝歌則是原地不動。

  「咦?你怎麼識破的?」格格巫臉上有些不解。

  「因為,你解釋了。」江朝歌回道:「解釋就是掩飾,你如果真的想幫我,完全可以直接對白魅出手的,可是,你卻沒有,反而是刻意的把清良造的困境說出來,以此來博得我們的信任,那麼,這份信任的作用,便只能用於偷襲了。」

  「是這樣嗎?」格格巫若有所思:「我以為初次見面,需要一些『坦城相待』,所以,就多解釋了幾句。」

  「其實,你前一句也有破綻。」

  「前一句?」

  「嗯,一個背叛師門的人,是不可能把這件事情當眾說出來的,至少,不會當著白魅的面說出來。」

  「有意思……江解元確實機智過人啊!」

  「那麼,你呢?明知道我是陛下的人,你還非要阻止我?難道,清良造真的要站在太后一方?又或者,你覺得這大秦是太后的大秦?」

  「哈哈哈,少說廢話,我也是得令而行!」格格不再理會江朝歌,而是轉向白魅:「白將軍,聯手吧,你一個人完不成任務。」

  「好!」

  白魅點了點頭。

  洛玉則是有些急了。

  她緊緊的靠在江朝歌的身側:「怎麼辦?一個白魅就這麼難纏,這個格格巫也是四境的陰陽家,我們能跑得掉嗎?」

  「只能全力一搏了!」江朝歌一臉嚴肅道。

  「好,那就……全力一搏!」洛玉咬了咬牙。

  「來吧!」

  「殺啊!」

  兩方人,同時出手。

  白魅第一時間,向著江朝歌再次撲了過來。

  江朝歌卷著水墨域境,同樣向著白魅一腳踢了出去。

  洛玉手中拿著長槍,一槍刺向白魅。

  而格格巫則是跟在白魅的後面,從懷裡摸出一張由銀線織成的大網,一下子套在了白魅的身上。

  於是,白魅被格格巫的銀網套住。

  臉上挨了江朝歌一腳。

  肩膀上挨了洛玉一槍。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白魅直接就懵逼了:「格格巫,你在搞什麼?!」

  格格巫笑得很燦爛。

  江朝歌同樣是面帶微笑,似乎是早有所料。

  洛玉則是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當然,最後還是格格巫回答了白魅的問題:「笨啊,我都已經告訴你,我背叛師門了,還把理由都說出來了,你居然還把後背送給我?」

  「你……你們剛才是故意在演戲?!」白魅瞪大了眼睛。

  「當然了,要對付一個四境的武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沒有一點手段,怎麼可能拿得住你?」

  「可是,剛才江解元不是已經拆穿你了把戲嗎?」

  「果然和武夫很難勾通。」格格巫就不想再解釋,只是,一臉諂媚的看向洛玉:「公主殿下,一萬二千兩銀子,可要記得喲!」

  「沒問題!」

  洛玉非常大方。

  江朝歌就指了指白魅:「看看他身上的牌子是什麼?」

  「不用看,我這兒有一塊地牌,送你了。」格格巫將身上一塊地牌拋了過來:「等會兒在書山上,我們會再見的。」

  「好。」

  江朝歌也不多說。

  接過地牌,拉著洛玉就向著出口的方向跑去。

  ……

  在跑出去一段路後。

  洛玉就開始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格格巫會幫我們?」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準備幫我們啊。」江朝歌回道。

  「啊?為什麼?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洛玉不解。

  江朝歌只能解釋道:「其實,很簡單啊,以我們剛才所處的環境,我其實已經被白魅給拖住了,雖然,我用亂心術亂了白魅的心,可想要徹底的擺脫一個四境的武夫,卻還是要耗費不少的時間。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格格巫若真的是站在太后一方,那他完全沒必要站出來,至少,不需要那麼快站出來。

  可他站出來了,這就說明他不想我被白魅耗住,而且,從一開始他過來賣寶物給我們,其實就等於暗示過我們,他是來幫我們的。」

  「竟然是這樣嗎?」洛玉好像有些明白了,可似乎還有些地方不解:「那你又是怎麼看出來格格巫的計劃的?」

  「不是我看出了他的計劃,而是,我和他臨時制定了一個計劃,畢竟,這大石林的評級需要考核到通過的時間,想要快速的解決一個四境的武夫,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取得他的信任,再出手偷襲。」

  「哈哈哈,我明白了。」洛玉聽到這裡,終於笑了起來。

  「公主殿下,虧了一萬二兩千銀子喲。」

  「沒事兒,我可以賴帳。」

  「……」

  江朝歌算是看清楚了,這個世界人人都是老六。

  沒有再多說。

  兩人徑直的向著大石林的出口方向走去。

  一邊走,江朝歌的心裡也開始細細的計算起來。

  「從剛才白魅的出手來看,軍中的勢力應該是和太后站在了一起,既然這樣的話,蒙嘯很可能也會對我出手。」

  「除此之外,韓相也有兩個學生過來了,可到現在都未出現,這兩個人是何立場?暫時還未可知。」

  「還有皇室宗親中也有人過來參加考核,洛玉看起來並沒有要阻攔我的意思,那麼,其它人呢?」

  江朝歌越想,越覺得有些無語。

  他就只是想安安靜靜的進稷下學宮讀書,怎麼就這樣難呢?

  很快,便到了臨近出口的位置。

  江朝歌停了下來。

  因為,這裡實在太過於安靜了一些,安靜得讓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路。

  「怎麼了,前面就是出口,我們快出去吧。」洛玉催促道。

  「如果前面真的是出口,為什麼這裡沒有人爭鬥呢?按照常理,這裡才是爭鬥最兇猛的地方啊。」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已經全部通過了?」

  「這是一種可能,但還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我們已經踩進了陷阱了。」

  「陷阱?」

  「對,你的這張地圖……是哪兒來的?」

  「啊?!」洛玉一驚。

  「你千萬不要告訴我,這張地圖是太后給你的?」

  洛玉愣了一下,隨即,猛的搖頭:「不是啊,怎麼可能是太后給我的,如果是太后給我的,我剛才就說了啊,這張地圖是我花了銀子買的。」

  「找誰買的?」

  「這我不能……告訴你的。」

  「那我就來猜一下,你這張地圖肯定不是找稷下學宮的人買的,因為,不符合規距,所以,你只有一種可能,你是找贏氏的宗親弟子買的?」

  「咦?你這都能猜得到?」

  「你該不會是找駟車庶長贏臨買的吧?」

  「啊……你是怎麼猜到的?!」洛玉大驚,一臉的不可思議:「不可能啊,我找贏伯伯買的時候,沒有其它人看到啊?」

  「……」江朝歌。

  我特麼,服了贏臨……這個老六!

  千算萬算,居然沒有算到這一出。

  贏氏宗親經過樂信侯府的案子後,已經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保持中立了。

  而此時的幼帝又未正式親政,朝堂上並無太多的話語權。

  所以,即使是贏氏宗親也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保護傘」,那麼,太后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太后是幼帝的親母!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支持太后和支持幼帝……並沒有什麼實質的區別,至少,在幼帝親政之前是如此。

  不出意外,太后那日離開如意坊之前,還曾見過贏臨一面!

  「果然,朝堂上的水……比任何地方都要深!怪不得太后在樂信侯府的案子中,沒有任何的聲音,原來她是在等著兩虎相爭的結果,無論是夜偵司贏了,還是贏氏宗親勝了,太后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啊!」

  借夜偵司之手,打壓贏氏宗親,再藉機將贏氏宗親收入麾下。

  太后果然好算計!

  「可是,我江魚兒是冤枉的啊,明明是江二郎做下的事情,為什麼到頭來……卻要拿我江魚兒來當『投名狀』?」

  江朝歌心裡苦啊。

  但這種時候,已經沒有時間後悔了。

  「快走!」

  他拉起洛玉,就準備往後退。

  「走?恐怕已經走不了吧?」

  一個聲音響起。

  而接著,四個青年從四個方向走了出來,臉上都帶著冷笑。

  洛玉立即就叫了出來:「是你們?」

  「沒錯,就是我們!公主殿下可以離開了,我們要攔的人,只有江魚兒一人!」最先開口的人,再次說道。

  江朝歌看了過去。

  出現的四個人,穿著都非常的華麗。

  一看便是非富即貴。

  洛玉自然不可能離開,而是大聲的叫道:「你們為什麼要攔江魚兒?你們不是來參加稷下學宮的考核的嗎?」

  「參加考核和攔江魚兒,並不衝突啊?」

  「不,不對的!這裡並不是出口,你們如果真的是來參加考核的話,怎麼可能會在這兒呢?」洛玉問道。

  「呵呵,公主殿下果然聰明,既然話說這裡了,我也就不隱瞞了,我們確實是在這裡等江魚兒。」

  「為什麼啊?你們難道不怕考核不通過嗎?」

  「公主殿下是不是忘了?宗親子弟,本就有資格到稷下學宮來聽學,通不通過考核的……本來就不重要。」其中一人回道。

  果然這四個人都是贏氏宗親的子弟。

  江朝歌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

  既然地圖是贏臨給洛玉的,那麼,布下陷阱的當然就是贏氏宗親的子弟們,這也是贏氏宗親向太后表達的誠意。

  嗯,非常合理!

  江朝歌沒有多想,而是開口問道:「洛玉,他們四個,什麼修為?」

  「他們四個都是三境,我贏氏子弟,大多都是修的兵家。」洛玉回道:「他們四個人可以組成兵陣,實力比普通的四境還要厲害,是我害了你。」

  「三個三境的兵家?問題不大。」江朝歌點了點頭:「你應該能對付一個吧?」

  「當然。」

  「好,你對付前面那個,左右兩邊的後面的這個,我來對付!」

  「嗯,好!」

  ……

  沒有什麼太多的廢話。

  江朝歌選擇直接出手,徑直的向著後面攔路的那個沖了過去。

  「哼,四對二,你們沒有機會的!」對方冷笑:「給這位江解元看一看,我們兵家兵陣的厲害吧!」

  話音剛落,天就……黑了!

  因為,在一瞬間,江朝歌將儒家的『水墨域境』化為了一灘黑水,然後,將四個人全部都包裹在了其中。

  整個世界完全變成了黑色。

  伸手不見五指。

  「儒家四境大學士?!」對方發出一聲驚呼:「這不對啊……按照常理,他應該最多只有三境才對!」

  果然,這四個人並不知道他已經突破到四境的事情。

  這算是打了他們一個錯手不及。

  江朝歌冷冷一笑。

  現在可不僅僅是儒家四境的大學士那麼簡單了,因為,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下,他還是一個墨家四境的大傀儡師。

  「對付四境武者,墨家四境或許不占絕對優勢,可是,對付三境……墨家的陰影跳躍,絕對是噩夢一樣的存在!」

  「更何況,我還擁有儒家四境的『墨域』!雖然,他們可以結成兵陣,但如果我第一時間,先幹掉一個呢?」

  江朝歌直接出手。

  以儒家的墨域,將最靠近他的一個人纏住的同時,果斷的一個陰影跳躍,就到了對方的背後。

  給我躺下!

  江朝歌直接下狠手,全力一掌拍在對方的後頸處。

  對方顯然是沒有想到,江某人出手會這麼快,而且,還莫名其妙的到了他的身後,完全沒有什麼防備。

  「嘭!」

  一聲悶響。

  對方就倒在了地上。

  江朝歌順勢,又是朝著對方的臉上一踩。

  「啊!!!」

  一聲慘叫。

  「三境也想攔我?簡直不自量力!」江朝歌發出聲音。

  「嘭!」

  就在這時,一道火光升起。

  又一個身影被打得飛了出去。

  「哈哈哈,贏不余!你們三個不太行啊!」洛玉開心的大笑著:「什麼四對二,明明就是二對四!」

  「不對啊,我們的兵陣早就結好了,為什麼會這樣?四境的大學士這麼強嗎?大家先退出他的域境!」

  剩下的兩人已經反應了過來。

  但江朝歌是不可能給他們退出去的機會。

  一個陰影跳躍,又跳到一個人的身後。

  「嘭!」

  一掌拍下。

  對方的身上,冒出一團藍色的光環。

  「護身的寶物?」江朝歌的眼睛微微一亮。

  「廢話,我乃贏氏子弟,豈是你這鄉里的窮書生可比?」對方罵了一句,同時,一劍刺出。

  江朝歌險些就要被刺中。

  不過,問題不大,他的身體微微一側,又是一掌拍出。

  「嘭!」

  藍色光環再次亮起。

  「哈哈哈,就算你是四境的大學士,可你也破不開我的法寶,又有什麼用呢?」對方囂張的笑了起來。

  「洛玉,有辦法破他的法寶嗎?」江朝歌問洛玉。

  「有的,用我的槍!」洛玉說完,直接就把手裡長槍丟了過來。

  「好。」江朝歌伸手接過。

  「別……別這樣……我的法寶很貴!」對方終於有些緊張了起來。

  「看槍!」

  「轟!」

  藍色光環破碎。

  一件如同手鐲一樣的東西掉落在地上,已經破成了兩半。

  「我的藍寶手鐲!!!」對方快要氣哭了。

  「什麼破爛手鐲!」

  江朝歌一點沒客氣,直接一腳踩在上面,用陰氣一卷,就將藍寶手鐲從陰間之物,化成了『陰器』。

  這是跟『小白』學的。

  接著,他將趁著幾個看不見的功夫,將手鐲撿了起來,一口吞了下去。

  「我的手鐲呢?掉哪兒去了?」對方想去摸索。

  「還撿手鐲?看掌!」江朝歌一巴掌拍在對方的脖頸處。

  啪唧!

  暈倒在地。

  不錯……白撿了一件陰器!江朝歌很滿意,他準備找時間去找孟婆婆修復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換點東西。

  還剩下最後一個。

  江朝歌想著能不能再搞點東西來。

  可惜,對方已經完全沒有了什麼鬥志。

  他還沒有出手,對方就直接把身上的寶物給收了起來,然後,往地上一趴。

  「我已經輸了,如果你們敢動手,那就是違背考核的規距!」對方抱著腦袋,趴在地上喊道。

  「……」江朝歌。

  這位小伙子,認輸的很乾脆啊。

  江朝歌就問了一句:「你叫什麼?」

  「贏弱……幹什麼?你還想報復我不成?我告訴你,我是贏氏子弟,你若是偷摸著下毒手,我回頭就要去告你的!還有……洛玉公主就在這裡,她可以幫我證明,你想清楚點啊,我們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別這麼害怕,我不嗜殺,只是覺得你的名字不錯。」江朝歌點了點頭:「洛玉,我們走吧。」

  「嗯嗯。」洛玉點了點頭,走到贏弱的面前:「怎麼,打輸了還怕人下毒手?哼哼,你這麼怕疼,看我回去就告訴母后,說你又軟弱又無能,丟我贏氏宗親的臉面。」

  「別……洛玉,別把這事告訴母后。」贏弱有些急了:「那……那你們把我打暈了,我保證不會報復……」

  「嘭!」

  贏弱暈了過去。

  洛玉打的。

  江朝歌就只能撇了撇嘴。

  ……

  「你怎麼會這麼厲害啊?你不是才剛剛突破四境大學士嗎?一般剛突破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厲害啊?」洛玉仰著頭問道。

  「可能是我讀的書比較多吧。」江朝歌回道。

  「讀書多,還能懂腿法?」

  「嗯,可以的。」

  「我感覺你剛才的速度特別的快,就像是……怎麼說呢?聽你的聲音明明在左邊,可馬上你就又到了右邊,是怎麼做到的?」

  是陰影跳躍啊!這話江朝歌當然不可能說,他想了想,回答道:「其實,我本來就在右邊,那個聲音只是用了點幻象的手法。」

  「原來是這樣!江魚兒,你不止厲害,而且,打起架來還很聰明。」洛玉的兩隻眼睛中閃著光:「你總說母后不想你通過稷下學宮的考核,是不是就是因為那篇《治河論》啊?那你和母后解釋清楚不就好了嗎?」

  「要怎麼解釋呢?」

  「很簡單啊,你只要跟她說,不實施《治河論》就好了啊。」洛玉說完,又說道:「你要是沒有機會的話,我幫你去說吧。」

  「算了,我是陛下的人。」

  「可我哥,還未親政啊?現在大權都在我母后的手裡。」

  「……」

  「對了,我們這一關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恐怕……評級不會高。」

  「我知道。」

  兩人都沉默了起來。

  雖然,兩人一路上遇神殺神,可是,確實耽誤了很多的時間,再加上地圖出錯,走偏了路。

  想要在這一關中拿到很高的評級,顯然是不太現實了。

  走了一會兒。

  洛玉突然又說道:「要不然,我把他們四個人身上的牌子全給你吧?其實,我能不能通過考核,無所謂的。」

  「但是,你如果能靠著自己的實力通過考核,更能證明一些東西,我說的沒錯吧?」江朝歌看了洛玉一眼。

  「……」洛玉就閉上了嘴巴。

  「既然是我們一起打敗的,就該要平分。」

  「好吧。」洛玉似乎並不是一個喜歡糾結的女人,她表現得更多的是大方接受:「那我們就一起在第三關,好好努力!」

  「嗯,你真不知道出口在哪兒嗎?」

  「不知道啊,哈哈哈……」

  「那我們怎麼出去呢?」

  「反正這一關的評級也不會高,我們就隨便逛逛唄,總能出去的,對吧?」

  「有道理!」

  。零點中文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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