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念之間，破宗稱尊
六年後。
沈穆庭院。
「三日之約已到，靈瓏玲前來拜山！」
小瓷人凝聚出斗之氣，小籠包大小的拳頭上亮起淡淡的微光，然後一拳轟向沈穆。
沈穆一拳將其打翻在地。
靈瓏玲站起來，再次攻向沈穆。
一拳打翻在地。
如此循環。
片刻後，鼻青臉腫的小瓷人從地上爬起來，吸了吸鼻子，包子臉上頗有志氣，道：「三十天河東，三十天河西，莫欺少女窮！」
說著，小瓷人轉身就往院子外面走，越想越委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道：「嗚嗚，以後我再也不偷丹藥養你了，嗚嗚……」
「一罐甜露。」
「我靈瓏玲就是死（吸鼻涕）死外邊，從院裡被打出去（吸鼻涕）也不會喝你一口奶！」
小瓷人咬牙切齒，小手擦了把鼻涕，臉色堅毅！
「娃哈哈限定版！」
「呲溜，成交，這是七品丹藥小茯苓丹，能提升鬥氣修為。」
看著被自己養歪的靈瓏玲，沈穆揉了揉腦殼，感覺族長出關後會打死自己。
「小玲瓏啊，咱們打個商量唄。」
「嗯哼？」
靈瓏玲嘬著吸管，大眼睛瞥向沈穆，眼角還掛著淚珠。
一口氣嘬完娃哈哈限定版甜露，靈瓏玲嘴裡發出一聲舒爽的出氣聲，得到了莫大的滿足，整個娃都活了過來。
「咱們以後能不能上稍微注意一下形象？靈族公主的臉都丟光了。」
「臉？能換甜露嗎？幼稚不幼稚啊！」
聽著靈瓏玲奶聲奶氣的訓斥自己幼稚，沈穆不知該作何表情。
靈瓏玲，今年五歲，族長之女，於母胎中蘊育五百年降生，六品血脈。目前全族都在有意撮合她和沈穆，以期能誕下血脈更強的子嗣。
「對了，娘親說你已經連續六年沒有參加族比了，族人們對你都很有意見，認為你這個聖子名不副實。」
「有意見憋著，除非能打過我。」
靈瓏玲認可的點了點頭，頗為自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好了，咱們老規矩，三日之後，再來拜山！」
完成日環任務打發靈瓏玲之後，沈穆深吸一口氣，空冥心境開啟。
「五年時間，和蕭炎比差太多了。」
沈穆雙眼開闔間，體內的鬥氣波動猛然一漲，鬥氣境界提升，九星斗宗。
蕭炎二十四歲晉級斗宗，二十七歲成就尊境，三年半時間跨越整個斗宗階段，這個時期的蕭炎，還沒有斗帝血脈。
而沈穆自己，七品斗帝血脈，六年來煉化六枚半聖魔核以及無數五品以上的高級丹藥，勉強抵達斗宗巔峰。
「突破斗尊之後，也有足夠的實力遊歷鬥氣大陸了。」
在靈族小世界苟了二十多年，也到了要出山的時候了。
……
一年一度的族比。
主要分為三個大擂台，斗王擂，斗皇擂以及斗宗擂。
族比成績將決定未來一年的待遇，斗王之下的族人無需參加族比，他們的資源是一視同仁的。畢竟低階資源對於帝族而言，等同糞土。
沈穆作為聖子，地位等同於諸脈長老，因此端坐於看台之上。
族比第一階段混戰結束的很快，隨著一個個身影被打落，初步排名誕生。
接下來就是挑戰賽，每個人都擁有向更高排名之人挑戰的機會，敗者自動下降十名位次。
第二階段結束的也比較快，唯有斗宗擂上，兩大九星斗宗在爭奪第一位次。
兩個老牌斗宗了，在這個境界卡了數百年時間，幾乎快老死了。斗宗如果不突破，壽命大限就是千年，但沒有幾個斗宗能活到千歲，基本上六七百歲就坐化了。
「靈神經，三千靈刃！」
隨著其中一個斗宗施展出天階低級鬥技，最後一戰落幕。
看台之上，族長閉關之後，大長老操持族務。
「今年族比大典正式結束，開始宣讀最終位次。」
這時候，一旁一直閉目養神的二長老忽然睜開眼睛道：「大哥，你不會忘了族比還有一個聖戰環節吧。」
聖戰，即為挑戰聖子，勝者可得八品丹藥或者天階之下任意一部功法鬥技作為獎勵。
不過聖子有權拒絕挑戰。
此刻，場下那位第一斗宗便是二長老一脈的人，其最終目的，也不過是一枚破尊丹。
「靈族次脈靈龍濤，請求挑戰靈穆聖子，老朽壽元將近，請聖子成全。」
靈龍濤一身鬥氣開始沸騰，周圍的空間蕩漾起一道道波瀾。
這靈龍濤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半步斗尊了，數百年來數次衝擊斗尊境界，失敗後境界跌落再修回來，再次衝擊，再次失敗。
靈龍濤雖然一次次失敗，但一次次重修，使其鬥氣渾厚程度，隱隱超越了斗宗的上限。
擂台上，沈穆環視周圍，幾乎所有族人都用希冀的目光看著他。
「靈龍濤前輩，請吧。」
沈穆腳踏虛空，空間蕩漾漣漪，隱隱間形成蓮花狀。
隨著沈穆一步步踏出，其身上的鬥氣波動也一點點釋放而出，直至九星斗宗。
靈龍濤有些渾濁的雙目瞬間閃爍出精芒，他沒想到六年時間，沈穆就修成九星斗宗。
「靈神經，開！」
浩瀚的鬥氣席捲開來，在靈龍濤身後化作無邊靈境，隱約間有一尊巨人身影若隱若現。
「聖子先請。」
沈穆頷首，抬起右手，只見翠碧神曦涌動。
「靈皇一指，甲木！」
磅礴鬥氣凝聚，化作一根根古老藤蔓，交織成一根巨大手指，向著靈龍濤點殺而去。
「三百靈刃，掠空！」
三百透明光刃切割綻放，將藤蔓巨指碾碎，隨後余勢不減向著沈穆爆射而來。
「靈皇指，戊土，庚金，震雷，巽風，浮光。」
五指同出，整片天際，都仿佛在此刻徹底的凝固了下來，源自亘古般的氣息從沈穆落指之處爆發開來。
三百靈刃應聲而碎。
「靈神經，靈神再現！」
巨大的靈神虛影瞬息間縮小無數倍，融入靈龍濤體內，一柄璀璨光刃從虛空中抽出，凌厲氣息沖宵而起，將天穹之上凝聚的烏雲切開一道裂縫。
轟！轟！轟……
璀璨光刃上瀰漫著一種極端恐怖的切割氣息，仿佛一切的生機，在這切割氣息，都是會化為湮粉一般，光刃斬落，沿途處，五道指光崩碎，空間都隱隱出現一條裂痕。
「靈皇指，六指齊出！」
六道指光交織，截然不同的六種屬性之力交織於一體，狂暴的氣息從指光中涌動而出，同那透明光刃悍然相撞。
轟！
恐怖的餘波炸裂而出，虛無空間之上，碎裂出蜘蛛網般的痕跡。
兩者的全力一擊，已經達到斗尊層次的力量。
「聖子看來是沒有修成第七指，六指齊出也不過准天階鬥技的威力，這場戰鬥是老夫勝之不武了。」
靈龍濤沒有繼續出手的意思，真要是把聖子打傷，那情商就有點低了，讓其知難而退就好。
「暫時還未修成第七指，不過也不重要了。」
沈穆笑了笑，而後神色猛然淡漠起來，一時間，仿若俯瞰蒼生的謫仙，無情無欲。
空冥心境，開！
磅礴的鬥氣之力在沸騰，浩如煙韓的靈魂之力也澎湃起來。
兩種力量在古老經文的作用下融合。
耀眼的神輝自沈穆身上浮現而出，隨後凝結成一襲靈光長袍，衣袂狂舞，超越斗宗的氣息席捲而出。
如同圓月般的寶輪在沈穆腦後浮現而出，超脫凡俗的出塵之意擴散開來。
在一眾路人甲不覺明歷的注視下，大長老震驚的站起身來，喃喃自語道：「靈帝之力，這是靈帝之力。」
其餘四位斗聖長老各自倒吸冷氣。
「六千年了，靈帝變再臨世間！」
「這就是……鬥氣和靈魂之力的最終衍變嗎？和古籍中記載的一模一樣。」
九霄之上，沈穆輕輕抬手，往下一壓。
空間瞬間凝固，將靈龍濤鎮壓在內。
「還要繼續嗎？」
沈穆俯視靈龍濤，雙眼中毫無情緒波動，甚至稱得上空洞麻木，似在觀望死物。
靈龍濤認命般的閉上雙眼，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
「聖子……萬勝。」
沈穆頷首，雙眼閉闔，身後圓月寶輪消散，氣息迅速內斂。
幾個呼吸後，沈穆再次睜開雙眼，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再次浮現於臉頰之上。
「多有冒犯，靈龍濤前輩勿怪。」
靈龍濤長嘆了一口氣，向著沈穆一拱手，道：「老朽敗了，多謝聖子手下留情。」
說著，這靈龍濤就要飛下擂台。
沈穆連忙抬手，柔和空間波動擴散，將靈龍濤攔下。
「我這裡有一枚破尊丹，應該能助靈龍濤前輩一臂之力。」
說著，沈穆打出一道靈光，落在靈龍濤身前。
「聖子，這……」，靈龍濤錯愕，看著沈穆一臉不可置信。
看台之上，大長老欲言又止，然後忍不住開口道：「聖子，族內只會予你一枚破尊丹，無論你日後是否突破斗尊。」
「老師，破尊丹這種東西，對我而言從來都不重要。」
說著沈穆轉身，看向自家小院的方向。
同一時刻，沉寂在沈穆體內二十七年的修為金丹迅速融化，化作汪洋般的精純鬥氣，注入丹田氣海之內。
轟！
恐怖的鬥氣光柱沖宵而起，璀璨靈光照耀大半個靈城。
恍若龍吟般的呼嘯聲震徹九霄。旋即，一股浩瀚氣息，在此刻，如同滔天海浪般席捲而出。
光柱消散，露出沈穆的身影，只見他抬起右手，食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划。
伴隨著刺啦一聲，丈許高的空間裂縫浮現而出，裂縫的另一端，便是沈穆的聖子庭院。
「諸位族人，本尊先閉關穩固境界了。」
看著沈穆消失在空間裂縫中的身影，所有族人都震撼，甚至呆滯。
一念之間，破宗稱尊。
這可是斗尊啊，整個靈族的斗尊，都沒有達到三位數。
同為七品血脈的族長，在當年有這種表現嗎？
【PS：採用了書友給的人設靈瓏玲，為了儘量寫得有趣點，避免臉譜化，因此更新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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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穆庭院。
「三日之約已到，靈瓏玲前來拜山！」
小瓷人凝聚出斗之氣，小籠包大小的拳頭上亮起淡淡的微光，然後一拳轟向沈穆。
沈穆一拳將其打翻在地。
靈瓏玲站起來，再次攻向沈穆。
一拳打翻在地。
如此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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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小瓷人轉身就往院子外面走，越想越委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道：「嗚嗚，以後我再也不偷丹藥養你了，嗚嗚……」
「一罐甜露。」
「我靈瓏玲就是死（吸鼻涕）死外邊，從院裡被打出去（吸鼻涕）也不會喝你一口奶！」
小瓷人咬牙切齒，小手擦了把鼻涕，臉色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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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溜，成交，這是七品丹藥小茯苓丹，能提升鬥氣修為。」
看著被自己養歪的靈瓏玲，沈穆揉了揉腦殼，感覺族長出關後會打死自己。
「小玲瓏啊，咱們打個商量唄。」
「嗯哼？」
靈瓏玲嘬著吸管，大眼睛瞥向沈穆，眼角還掛著淚珠。
一口氣嘬完娃哈哈限定版甜露，靈瓏玲嘴裡發出一聲舒爽的出氣聲，得到了莫大的滿足，整個娃都活了過來。
「咱們以後能不能上稍微注意一下形象？靈族公主的臉都丟光了。」
「臉？能換甜露嗎？幼稚不幼稚啊！」
聽著靈瓏玲奶聲奶氣的訓斥自己幼稚，沈穆不知該作何表情。
靈瓏玲，今年五歲，族長之女，於母胎中蘊育五百年降生，六品血脈。目前全族都在有意撮合她和沈穆，以期能誕下血脈更強的子嗣。
「對了，娘親說你已經連續六年沒有參加族比了，族人們對你都很有意見，認為你這個聖子名不副實。」
「有意見憋著，除非能打過我。」
靈瓏玲認可的點了點頭，頗為自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好了，咱們老規矩，三日之後，再來拜山！」
完成日環任務打發靈瓏玲之後，沈穆深吸一口氣，空冥心境開啟。
「五年時間，和蕭炎比差太多了。」
沈穆雙眼開闔間，體內的鬥氣波動猛然一漲，鬥氣境界提升，九星斗宗。
蕭炎二十四歲晉級斗宗，二十七歲成就尊境，三年半時間跨越整個斗宗階段，這個時期的蕭炎，還沒有斗帝血脈。
而沈穆自己，七品斗帝血脈，六年來煉化六枚半聖魔核以及無數五品以上的高級丹藥，勉強抵達斗宗巔峰。
「突破斗尊之後，也有足夠的實力遊歷鬥氣大陸了。」
在靈族小世界苟了二十多年，也到了要出山的時候了。
……
一年一度的族比。
主要分為三個大擂台，斗王擂，斗皇擂以及斗宗擂。
族比成績將決定未來一年的待遇，斗王之下的族人無需參加族比，他們的資源是一視同仁的。畢竟低階資源對於帝族而言，等同糞土。
沈穆作為聖子，地位等同於諸脈長老，因此端坐於看台之上。
族比第一階段混戰結束的很快，隨著一個個身影被打落，初步排名誕生。
接下來就是挑戰賽，每個人都擁有向更高排名之人挑戰的機會，敗者自動下降十名位次。
第二階段結束的也比較快，唯有斗宗擂上，兩大九星斗宗在爭奪第一位次。
兩個老牌斗宗了，在這個境界卡了數百年時間，幾乎快老死了。斗宗如果不突破，壽命大限就是千年，但沒有幾個斗宗能活到千歲，基本上六七百歲就坐化了。
「靈神經，三千靈刃！」
隨著其中一個斗宗施展出天階低級鬥技，最後一戰落幕。
看台之上，族長閉關之後，大長老操持族務。
「今年族比大典正式結束，開始宣讀最終位次。」
這時候，一旁一直閉目養神的二長老忽然睜開眼睛道：「大哥，你不會忘了族比還有一個聖戰環節吧。」
聖戰，即為挑戰聖子，勝者可得八品丹藥或者天階之下任意一部功法鬥技作為獎勵。
不過聖子有權拒絕挑戰。
此刻，場下那位第一斗宗便是二長老一脈的人，其最終目的，也不過是一枚破尊丹。
「靈族次脈靈龍濤，請求挑戰靈穆聖子，老朽壽元將近，請聖子成全。」
靈龍濤一身鬥氣開始沸騰，周圍的空間蕩漾起一道道波瀾。
這靈龍濤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半步斗尊了，數百年來數次衝擊斗尊境界，失敗後境界跌落再修回來，再次衝擊，再次失敗。
靈龍濤雖然一次次失敗，但一次次重修，使其鬥氣渾厚程度，隱隱超越了斗宗的上限。
擂台上，沈穆環視周圍，幾乎所有族人都用希冀的目光看著他。
「靈龍濤前輩，請吧。」
沈穆腳踏虛空，空間蕩漾漣漪，隱隱間形成蓮花狀。
隨著沈穆一步步踏出，其身上的鬥氣波動也一點點釋放而出，直至九星斗宗。
靈龍濤有些渾濁的雙目瞬間閃爍出精芒，他沒想到六年時間，沈穆就修成九星斗宗。
「靈神經，開！」
浩瀚的鬥氣席捲開來，在靈龍濤身後化作無邊靈境，隱約間有一尊巨人身影若隱若現。
「聖子先請。」
沈穆頷首，抬起右手，只見翠碧神曦涌動。
「靈皇一指，甲木！」
磅礴鬥氣凝聚，化作一根根古老藤蔓，交織成一根巨大手指，向著靈龍濤點殺而去。
「三百靈刃，掠空！」
三百透明光刃切割綻放，將藤蔓巨指碾碎，隨後余勢不減向著沈穆爆射而來。
「靈皇指，戊土，庚金，震雷，巽風，浮光。」
五指同出，整片天際，都仿佛在此刻徹底的凝固了下來，源自亘古般的氣息從沈穆落指之處爆發開來。
三百靈刃應聲而碎。
「靈神經，靈神再現！」
巨大的靈神虛影瞬息間縮小無數倍，融入靈龍濤體內，一柄璀璨光刃從虛空中抽出，凌厲氣息沖宵而起，將天穹之上凝聚的烏雲切開一道裂縫。
轟！轟！轟……
璀璨光刃上瀰漫著一種極端恐怖的切割氣息，仿佛一切的生機，在這切割氣息，都是會化為湮粉一般，光刃斬落，沿途處，五道指光崩碎，空間都隱隱出現一條裂痕。
「靈皇指，六指齊出！」
六道指光交織，截然不同的六種屬性之力交織於一體，狂暴的氣息從指光中涌動而出，同那透明光刃悍然相撞。
轟！
恐怖的餘波炸裂而出，虛無空間之上，碎裂出蜘蛛網般的痕跡。
兩者的全力一擊，已經達到斗尊層次的力量。
「聖子看來是沒有修成第七指，六指齊出也不過准天階鬥技的威力，這場戰鬥是老夫勝之不武了。」
靈龍濤沒有繼續出手的意思，真要是把聖子打傷，那情商就有點低了，讓其知難而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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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礴的鬥氣之力在沸騰，浩如煙韓的靈魂之力也澎湃起來。
兩種力量在古老經文的作用下融合。
耀眼的神輝自沈穆身上浮現而出，隨後凝結成一襲靈光長袍，衣袂狂舞，超越斗宗的氣息席捲而出。
如同圓月般的寶輪在沈穆腦後浮現而出，超脫凡俗的出塵之意擴散開來。
在一眾路人甲不覺明歷的注視下，大長老震驚的站起身來，喃喃自語道：「靈帝之力，這是靈帝之力。」
其餘四位斗聖長老各自倒吸冷氣。
「六千年了，靈帝變再臨世間！」
「這就是……鬥氣和靈魂之力的最終衍變嗎？和古籍中記載的一模一樣。」
九霄之上，沈穆輕輕抬手，往下一壓。
空間瞬間凝固，將靈龍濤鎮壓在內。
「還要繼續嗎？」
沈穆俯視靈龍濤，雙眼中毫無情緒波動，甚至稱得上空洞麻木，似在觀望死物。
靈龍濤認命般的閉上雙眼，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
「聖子……萬勝。」
沈穆頷首，雙眼閉闔，身後圓月寶輪消散，氣息迅速內斂。
幾個呼吸後，沈穆再次睜開雙眼，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再次浮現於臉頰之上。
「多有冒犯，靈龍濤前輩勿怪。」
靈龍濤長嘆了一口氣，向著沈穆一拱手，道：「老朽敗了，多謝聖子手下留情。」
說著，這靈龍濤就要飛下擂台。
沈穆連忙抬手，柔和空間波動擴散，將靈龍濤攔下。
「我這裡有一枚破尊丹，應該能助靈龍濤前輩一臂之力。」
說著，沈穆打出一道靈光，落在靈龍濤身前。
「聖子，這……」，靈龍濤錯愕，看著沈穆一臉不可置信。
看台之上，大長老欲言又止，然後忍不住開口道：「聖子，族內只會予你一枚破尊丹，無論你日後是否突破斗尊。」
「老師，破尊丹這種東西，對我而言從來都不重要。」
說著沈穆轉身，看向自家小院的方向。
同一時刻，沉寂在沈穆體內二十七年的修為金丹迅速融化，化作汪洋般的精純鬥氣，注入丹田氣海之內。
轟！
恐怖的鬥氣光柱沖宵而起，璀璨靈光照耀大半個靈城。
恍若龍吟般的呼嘯聲震徹九霄。旋即，一股浩瀚氣息，在此刻，如同滔天海浪般席捲而出。
光柱消散，露出沈穆的身影，只見他抬起右手，食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划。
伴隨著刺啦一聲，丈許高的空間裂縫浮現而出，裂縫的另一端，便是沈穆的聖子庭院。
「諸位族人，本尊先閉關穩固境界了。」
看著沈穆消失在空間裂縫中的身影，所有族人都震撼，甚至呆滯。
一念之間，破宗稱尊。
這可是斗尊啊，整個靈族的斗尊，都沒有達到三位數。
同為七品血脈的族長，在當年有這種表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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