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一大媽被帶走,賈家圖謀易中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大媽心一驚。

  她突然有點不認識眼前的易中海了。

  還想著報復。

  關鍵你能報復得了許大茂嗎?

  一大媽看的很清楚。

  傻柱的被槍斃。

  事實上就是許大茂對聾老太太算計人家婚姻的報復。

  聾老太太想把許大茂跟婁曉娥兩人給搞散了,在撮合婁曉娥與傻柱兩人結婚,一起給她聾老太太養老。

  想法不錯。

  只不過人家許大茂直接給聾老太太來了一出釜底抽薪的大戲。

  送傻柱去見閻羅王了。

  「中海,聽我一句勸,你不是許大茂的對手,老太太也不是許大茂的對手,柱子要被槍斃了,我估摸著老太太的下場也不怎麼好,我承認這是許大茂的報復,要不是老太太算計人家許大茂的婚姻,想要把婁曉娥撮合給柱子,許大茂至於下這麼狠的狠手?

  與其說是許大茂送走了柱子,還不如說是老太太親手送走了柱子,這裡面也有你易中海的功勞,是你讓柱子接濟的秦淮茹,許大茂跟我說了,他說賈家人都是白眼狼,你讓賈家人幫養老,我希望你能如願。」

  易中海臉上湧起了無奈的表情。

  他知道賈家人是什麼德行,這不是沒有別的選擇了嘛,要是有別的選擇,易中海肯定離賈家人遠遠的。

  這麼一瞬間的工夫。

  易中海後悔了。

  可惜。

  天下沒有後悔藥。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一大媽幽幽一嘆。

  有些事情,她明知道卻也無能為力,早年就曾多次勸說過易中海,實在不行領養一個,可易忠海就是不聽。

  易中海的心思,身為老伴的一大媽何嘗不清楚。

  就是想要一個親生的孩子。

  對秦淮茹好,是看到秦淮茹年輕,是個寡婦,能生養。

  算計的不錯。

  只不過沒有算計過老天爺。

  易中海多年的苦心經營意外被曝光了,不但破滅了易中海算計養老的詭計,還讓易中海不得不壯士斷腕的丟一大媽出來扛雷。

  一切心血毀於一旦。

  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何大清又不是死了,只要有心人去一趟白城,就可以得知真相,壓根瞞不住,也沒有瞞住的可能性。

  沉默良久。

  一大媽用帶著恨意的語氣說道:「我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替你扛這個罪,至於其他的,就不是我考慮得了,老太太說賈家人是餵不熟的狗,她老太太也是一條餵不熟的狗,這麼多年的照顧,卻讓我扛雷,我扛了,我看她老太太要怎麼倒霉。」

  最後那句話充滿了對聾老太太的詛咒。

  在一大媽眼中,眼前這般難收拾的局面都是聾老太太一手搞出來的。

  沒有了她一大媽。

  聾老太太估摸著哭的比尿的都多。

  真以為婁曉娥會搭理她?

  屁。

  何大清離開的頭兩年,傻柱為了照顧雨水,吃了不少苦,三天兩頭挨餓,這些事一大媽記得,何雨水也記得。

  當初算計的越深,現在面對的反噬就越大。

  如果何雨水得知此事,當場就開罵,罵易忠海不仁義,一大媽可能還不怎麼擔心,可何雨水臉上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是那種平淡的表情。

  越是如此,一大媽越是擔心易中海。

  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喚。

  何雨水越沉默,後果就嚴重。

  當初易忠海為了撈好名聲,每月剋扣何大清寄過來的錢,等傻柱和雨水餓得不行,再以救世主的形象現身,給對方吃的、喝的、穿的,說這個錢是他易中海的同時,還明里暗裡的狠踩何大清,說何大清不是人,拋下兒女跟人不管不顧的跑了,讓傻柱和雨水兩人受了很多冤枉罪。

  這僅僅就是其次。

  重要的事情,是因為易中海的算計毀掉了何雨水的前途。

  京城大學。

  一大媽就算什麼不知道,卻也曉得京城大學四個字代表著什麼。

  因為沒錢,害的何雨水沒有成為天之驕子,而是成了一名紡織廠的普通女工,受苦受累不說,掙的錢還少。

  現在人家知道內情,卻隱忍著不發,就像一顆點燃引線的炸藥包,燒的越久越令人恐懼。

  你無法預估後果。

  「你已經魔怔了!」

  一大媽嘆了嘆氣,轉身走到衣櫃前。

  拉開後,從裡面翻出一個鐵盒子,有找到鑰匙,啪塔一聲扭開上面的鎖頭。

  裡面是滿滿的一鐵盒錢。

  不多不少剛好兩千。

  也看出了易中海的身價。

  前面替賈張氏付了兩千塊給馬大華,現在又拿出兩千塊還何雨水的債。

  「老易,這是兩千塊,你回頭送給何雨水,儘量多說些好話,希望何雨水不會太記恨我們吧!」

  有些事不揭穿,還可以當做沒事發生。

  現在漏了底。

  那就是上綱上線的大事情。

  一大媽是真的沒臉見何雨水,她心裡充滿愧疚感,當初易中海算計的時候要是提醒一下,也不至於落個現在的地步。

  拿著錢。

  易中海與兩口子一前一後的出了門。

  沒幾步。

  來到王主任面前,道:「王主任,這是何大清給何雨水郵來的兩千塊錢,您是咱的街道主任,我們都信的過,您點點。」

  錢給到了王主任的手中。

  不遠處的賈張氏。

  眼睛都瞪圓了。

  貪婪之色頓顯。

  易中海這麼有錢?

  隨隨便便拿出四千塊錢來,在人月收入三十到四十塊的年月,易中海眼睛不眨一下的先後掏出四千塊。

  易家真有錢。

  賈張氏瞅了瞅秦淮茹,秦淮茹看了看賈張氏,賈家兩寡婦瞬間統一了思想統一了作戰方針。

  傻柱被槍斃的情況下。

  賈家要想過好子。

  必須要牢牢抱住易中海這黃金大腿。

  「不多不少,正好兩千。」

  王主任把錢遞給了何雨水。

  何雨水接過,從裡面數了三百塊出來,將其返遞給王主任。

  「易中海從55年開始給我們錢,一個月三塊錢,一年三十六塊,給了七年兩個月,差不多是三百塊的樣子,是我何雨水的錢,哪怕就是一分錢我何雨水也得要,不是我何雨水的錢,就是一百塊我何雨水也不要。」

  易中海臉色極其的不好看。

  他當然記得當初給何雨水兄妹兩人錢這件事。

  之所以沒有將其另算。

  一方面是維護人設。

  給人一種易中海大氣,把兩千塊全都給了何雨水的錯覺出來。

  另一方面是試探。

  何雨水與許大茂兄妹相稱,許大茂又是易中海的對頭,只要維持好與何雨水的關係,沒準有可能通過何雨水打探到許大茂的某些情況,便於易中海報復。

  何雨水要是接了這兩千塊。

  意味著何雨水與易中海化干戈為玉帛。

  不接。

  就是雙方老死不相往來的局面。

  易中海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情況出現了。

  何雨水將當初易中海給的錢數一分不少的退還了出來,這部分錢款中,不但有何雨水自己的錢,也有傻柱的錢款。

  維持人設變成了給人家豎立人設。

  想必第二天但凡聽到這件事的人,都會朝著何雨水大氣的說聲佩服。

  「雨水,至於算的這麼清楚嗎?」說到這,易忠海幽幽一嘆,「一大媽也不是黑了心要吞這筆錢,她是給你先保管著,之所以不把這些錢給你,主要是那會你還年輕,你還上著學,怕你亂花,一大媽的意思是等你考上了大學,一起給你,你高三下半年開始就一直沒有回到四合院,一大媽也沒有把錢給你的機會,也是我沒考慮周全,哎,都怨我!」

  最後一聲嘆息。

  充滿懊悔與自責。

  這要是傻柱,指不定就信了易中海的鬼話,以為易中海真為他自己好,不僅自掏腰包,還承受著誤解與埋怨。

  簡直就是老好人的典範!

  可惜何雨水她不是傻柱,沒那麼容易受人哄騙,抓著易中海話語中的漏洞可勁的懟嗆著易中海。

  「這麼說我還的感謝一大爺了,我想問問一大爺,既然這件事你不知道,你怎麼知道一大媽會在我何雨水考上大學那會兒把錢給我?你怎麼知道一大媽擔心我何雨水年輕亂花錢先替我保管了?」

  易中海語塞了。

  他發現自己犯了一個畫蛇添足的毛病。

  光顧著維持人設。

  不小心說漏了真相。

  「雨水,是一大媽剛才跟我說的,她說她被你誤會了。」

  何雨水看了看一大媽,「一大媽,我相信您,相信您不會做出這麼缺德的事情,我相信在場之人都看明白了態勢,都曉得誰才是真正的混蛋。」

  話罷。

  扭頭朝著易中海道:「一大爺,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我想你一定聽說過,你也更應該聽過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缺德事情做多,容易遭受報應。」

  易忠海聞言。

  心裡一緊。

  慌了。

  沒想到何雨水看出了他讓一大媽扛雷的把戲。

  「雨水。」

  「行了行了。」

  何雨水擺了擺手,打斷了易中海的解釋。

  易忠海一臉懵逼,搞不清何雨水葫蘆裡面究竟在賣什麼藥。

  現在的何雨水給他一種特詭異的感覺,就連看一種的眼神都是那種透著戲謔的眼神,讓易中海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堂堂四合院一大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不但被何雨水說教一番。

  還的看著老伴為他扛雷的跟著公安走了。

  這一走。

  差不多就是永別了。

  一大媽被公安帶走調查真相後,王主任以街道主任的身份宣布撤掉了易中海管事一大爺的身份,由劉海中這個管事二大爺自動晉級成管事一大爺。

  劉海中的心。

  陷入了狂喜。

  誰說今晚的大贏家只有何雨水?

  還有他劉海中。

  苦苦追尋的當官夢想,就這麼悄然實現了,他劉海中終於壓了易中海一頭。

  「嗯嗯嗯。」清了清喉嚨的劉海中,正式行使了他管事一大爺的權利,朝著眾人說教了起來,「都注意了,我劉海中簡單說幾句,咱們四合院是個文明的四合院,是街道的標杆,這麼多年一直是先進四合院,誰成想,易中海領導下的四合院竟然這麼多噁心事情,傻柱長時間偷盜軋鋼廠的物資,被抓了,三天後被槍斃,老易又爆出了這個私吞何大清郵寄錢款的事情,這都是觸目驚心的。」

  聾老太太的拐杖「啪」的一聲抽在了劉海中的背上,打斷了劉海中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一把火。

  許大茂也是看出了劉海中的無奈。

  被聾老太太抽了一拐棍,還配上了笑臉。

  就這個德行。

  還想當官。

  呸。

  「劉海中,你當了咱們大院的管事大爺,你就得把這個大院給好好的管理起來,傻柱子還在裡面待著,你給我把傻柱子救出來,我老太太把話撂下,你要是不把傻柱子給我救出來,我天天找你麻煩。」

  倚老賣老。

  這是許大茂想到的第一個詞彙。

  他看著一臉苦逼的劉海中。

  忽的想笑。

  劉海中估摸著也是沒想到他上任管事一大爺不到五分鐘,就接了聾老太太這麼大一個差事。

  救傻柱。

  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傻柱。

  三天後被槍斃。

  我怎麼救。

  真要是有這個本事,至於被易中海壓制這麼多年?

  「散會。」

  劉海中當了鴕鳥。

  眾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當然了。

  心中算計的小算盤依舊打的啪啪啪直響。

  如賈家兩寡婦。

  「淮茹,你說易中海家還有沒有別的錢了?」

  「許大茂說過,他說易中海一個月九十九塊的工資,還有這個獎金和補貼,每個月加起來一百多,一年怎麼也得存一千塊吧。」

  秦淮茹算計起了易中海的存摺。

  「今年是68年,60年那會易中海就是八級技工,八年就是八千,再加上前面的那些年,我估計易中海家裡怎麼也得有一萬多塊。」

  賈張氏被這個一萬多塊的數字給嚇得噎住了。

  臉紅脖子粗的捶打著自己的胸脯。

  一萬多塊。

  這錢要是都給了他們賈家,估摸著能把賈家現在的房子都給裝滿了。

  「淮茹,一萬多塊,這得花到什麼時候去?你說易中海要是把錢給了咱們賈家,咱們賈家不就發了嘛。」

  「易中海不傻,憑什麼給咱們賈家?」

  「養老唄。」賈張氏冷笑了一聲,「易中海是個絕戶,他跟聾老太太一樣都在算計人養老,剛開始是兩頭下注,即想讓東旭養老,又想讓傻柱養老,東旭不在了,傻柱不在了,四合院裡面還能有誰?就像剛才讓易中海掏錢那樣,只要咱們給易中海養老,易中海就不得不乖乖的掏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