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逮著羊毛使勁薅
「果然…」
「它就是嵐城惡魔對策局…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的總部。」
林意皺著眉頭，在內心呢喃。
不光是惡魔對策局西區分局局長是惡魔，就連整個總部也是惡魔，確認了這一信息的林意忍不住在內心笑了起來。
還真是有意思。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呢？」
林意操控獵人面不改色，開口詢問道。
「我無需證明，但若是你非常在意的話我也可以拿出相應證據。」
卡修斯那輕柔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伴隨著它話音剛落。
它那碩大猶如一輛大卡車般的大腦軀體便微微一抖，大量璀璨幽藍星光因此灑落，而一張被幽藍光芒包裹著的文件便因此從它軀體內部慢慢漂浮了出來，落在了獵人身前。
林意操控獵人伸手藉助，那包裹著的幽藍光芒因此瞬間消散，使文件上的內容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中。
「玄都任命書？」
看了一眼文件上碩大的標題，林意便繼續往下看去。
片刻後。
文件上所有內容便被他瀏覽了一遍，而具體內容是在惡魔人法典偉力保護下形成的雙方契約，卡修斯需要履行玄都那邊人類所定下的條約，否則它擁有的一切都將被惡魔人法典之力頃刻間剝奪，並且它的行為也受惡魔人法典約束，不能對任何平民與登記在冊的惡魔人造成主觀傷害。
「如何？」
卡修斯那輕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意沒有開口回應，操控獵人鬆開右手讓那張文件重新漂浮進了它的大腦軀體裡。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不過你應該知道我不是惡魔對策局成員，按照那任命書的條約，我並沒有義務聽從你的命令。」
林意平靜開口道。
事實上他有點想嘗試能不能拔除對方，畢竟從它那個「萬物生長」本命天賦來看，它就有了可以被拔除的理由。
剝奪一半生命能量？
也就是說原本可以說過八十歲的人類，被剝奪生命能量後最多只能活四十歲？雖然沒有採用血腥暴力的手段去殘害人類，但這種把人類當做圈養工具的行為，林意依然感覺很不舒服。
歸根結底。
卡修斯並不是真正發至內心想要保護人類，只不過是為了自身利益需要維持嵐城人類與惡魔兩者之間的平衡，而這種平衡又不僅僅只限於人類一方，惡魔的平衡它同樣需要維持保護，如果人類勢力異軍突起拔除了大量惡魔導致均衡消失，那麼那個時候卡修斯會不會為了自身利益而去做一些對人類充滿危險的事情？
答桉是一定會的。
至於受惡魔人法典約束…
林意一時間忽然想起來了那些大量潛伏在惡魔人小隊裡的蒼之惡魔們，人類的希望最好不要依託於惡魔道具身上才是。
「你應該親眼目睹到了吧？嵐城今晚所發生的惡魔暴亂現象。」
卡修斯並沒有著急回答林意的問題，反而像似在自顧自的講述著。
「策劃今晚暴亂的幕後主事者有兩個，一個是嵐城西區天理教神父，聖·阿爾瓦，另一個就是嵐城惡魔對策局西區分局局長，蘭爾。而它們的目的也就是為了找到我所藏匿的地點，並且…殺了我。」
「只有我死了，嵐城均衡許久的局勢才會被打破，屬於它們的機會才會來臨。」
林意安安靜靜的聽著，抬頭看著卡修斯，忽然出聲打斷，「發生這種事情為什麼不稟告玄都那邊呢？你既然是那邊親自任命的惡魔對策局總部，那麼應該有一定的話語權和聯絡方式吧？」
對於他的質問，卡修斯澹然一笑。
「我自然嘗試過，但玄都那邊的局勢比嵐城混亂數倍，他們自己都分身乏術。不僅是玄都，海都、山都、魔都等十三都連同大大小小數以百計的城市如今都遭受到了深淵惡魔的入侵，大家都在拼命自救著又怎麼會有餘力來幫助你們呢？」
林意沉默。
事實上他之前上網瀏覽新聞時也的的確確從玄都本地新聞當中，捕捉到了無數多有關於惡魔之類的信息。
「人生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安穩與均衡，困境之中，唯有自救，方能解脫。」
卡修斯輕柔的聲音在偌大圓形地下空間內響起。
「為什麼是我呢？你又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林意接連問道。
他倒想看看卡修斯葫蘆里究竟賣得是什麼藥。
「為了嵐城為了人類亦是為了你我，請拔除掉阿爾瓦與蘭爾，這樣暴亂的局勢就會徹底安息，而它們策劃的陰謀詭計也將伴隨著它們的死亡一同消散，數以萬計的嵐城人民也不再將受到惡魔們的殘害，晴朗美好的天空也將再次籠罩在整片嵐城大地。」
卡修斯微微停頓了下，碩大猶如卡車一般的大腦軀體散落下來了大量璀璨幽藍星光，一道看不見的幽幽目光隨即落在了獵人身上。
「而我選擇你，無非有三點。」
「其一，你很強大，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但你的的確確拔除掉了阿爾瓦的妻子尤娜與它的小兒子貝爾，甚至在它沒有來得及進食自己子嗣的前提下拔除了它。其二，你不是惡魔對策局成員，沒有簽署惡魔人法典協議不存在未知的約束，也不會被身為局長的蘭爾時刻監視察覺到。其三，你很神秘，我無法看透你，你的體內明明沒有任何惡魔之力存在，但展現出來的實力卻超過了無數惡魔，我很好奇你契約的惡魔究竟是什麼？能滿足一下我私下的好奇心嗎？」
卡修斯那輕柔舒適的聲音清晰通過遊戲頭盔傳遞到了林意的耳廓里。
果然…
這東西在那個時候就一直觀察我了。
林意聽見卡修斯的回答，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我有什麼好處？」
「你說了這麼多又是嵐城又是人類的，說到底你是想讓我幫助你解決你自己如今面臨的危機吧？而阿爾瓦和惡魔對策局西區分局局長的聯手，的的確確也讓你產生了恐懼吧？」
林意沒有理會對方最後那句話，澹澹笑著開口問道。
開什麼玩笑。
你一兩句話就能把我牽著鼻子走？
沒有你，我依然能大殺四方。
沒有我，你能不能順利完成自身生命階級的升華都是一個問題。
而且。
「這東西沒安好心啊。」
林意在內心呢喃自語。
若不是他可以查看對方的個人信息面板，否則他就真被卡修斯那番話蒙在鼓裡了。
畢竟後者如今已經在完成生命階級升華的過程中，自然就不需要再維持嵐城的勢力均衡，而一旦林意幫助它拔除掉了來自於阿爾瓦與惡魔對策局局長的威脅，那麼到時候沒有了約束不需要再顧忌什麼的它會不會成為新的強大威脅都是一個未知數。
「是的，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目前的確陷入了困境，如若你願意幫助我，我可以分給你一部分升華結晶因子。」
卡修斯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開口道。
「結晶因子？」
林意略帶疑惑。
雖然通過對方個人信息面板得知了這一東西，但具體功效是什麼他根本就不清楚。
「它能幫助你加速自身體內惡魔之力的晉升速度，也可以被稱之為「生命階級的升華」，而我本身就是因為即將開啟升華儀式，因此才會遭受到阿爾瓦與蘭爾聯手發動針對我的暴亂襲擊。」
似乎覺得林意有些聽不明白，卡修斯那輕柔舒適的聲音又繼續響起。
「因為有任命書籤署的條約限制存在，若是有平民與大量登記在冊的惡魔人在短時間內產生過多死亡，我就無法進行自己的生命階級升華，而我也就無法在完成升華後離開你們世界，返回深淵。」
呵。
戴著遊戲頭盔的林意在內心冷笑。
那「處於生命階級升華中」幾個大字你當我是看不見？
「既然這樣，那先給我看看？」
林意臉色平靜，而他操控的獵人臉上更是沒有露出任何情緒波動。
隨著他話音落地。
只見卡修斯那龐大的大腦軀體微微一抖，頓時散落下來了大量璀璨幽藍星光，而一小塊猶如彈珠一般差不多大小的幽藍光團漸漸從它軀體內部漂浮而出，慢慢落在了獵人右手之中。
［檢測到外在神秘點數］
［是否轉換？］
徒然。
一道道林意熟悉的遊戲提示音通過遊戲頭盔在他耳廓里響起。
「？」
林意微微一愣，隨即眼睛爆發出來了光亮。
好東西啊好東西啊！
這不比拔除惡魔來得輕鬆？
於是乎。
林意抬頭看著那卡修斯那龐大的大腦軀體，一時間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這人類…」
卡修斯也莫名感覺到了一股不妙的預感，就像似有什麼貪婪的目光在偷偷注視著它一般，讓它渾身不自在。
但它眼前這名讓它看不透的人類面部表情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就連內心本應該活躍的情緒都死寂一片，如同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存在的冷血動物一般。
「奇怪…」
卡修斯在內心十分疑惑的呢喃自語。
而這時。
「我可以幫你拔除阿爾瓦和蘭爾，但前提是…」
「得加錢！」
林意嘴角上揚。
好不容易逮著一隻肥羊，那不得使勁薅？
卡修斯：「……」
「我可以再給你一點升華結晶因子，但剩餘的必須得你完成我的要求之後才行，並且我們之間需要簽署一個契約。」
卡修斯沉默了一會兒，最終緩緩開口道。
就連原本輕柔舒適的聲音如今都變得普通了一些，顯然是被林意這個坐地起價的貪心人類給狠狠傷到了。
「沒問題。」
林意爽快答應。
契約？
那也得對我有用才行啊！
伴隨著又一顆彈珠大小的結晶因子緩緩漂浮而出，一張正在逐漸浮現一排排扭曲文字的契約書也緊隨其後一同從卡修斯大腦軀體裡漂浮了出來。
林意收下另外一顆結晶因子後，都沒有任何猶豫便在那份契約書上填上了自己「獵人」的大名。
只因為…
［契約條件正在判定］
［判定成功，豁免所有契約條件］
道道遊戲提示音在林意耳廓里接二連三的響起。
而卡修斯見林意如此爽快，原本心存的怨念因此消散了不少，輕柔令人舒適的聲音便再次重新回歸。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卡修斯的聲音有著明顯澹澹笑意，而林意的笑聲則是顯得更加猖狂了一些。
「它就是嵐城惡魔對策局…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的總部。」
林意皺著眉頭，在內心呢喃。
不光是惡魔對策局西區分局局長是惡魔，就連整個總部也是惡魔，確認了這一信息的林意忍不住在內心笑了起來。
還真是有意思。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呢？」
林意操控獵人面不改色，開口詢問道。
「我無需證明，但若是你非常在意的話我也可以拿出相應證據。」
卡修斯那輕柔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伴隨著它話音剛落。
它那碩大猶如一輛大卡車般的大腦軀體便微微一抖，大量璀璨幽藍星光因此灑落，而一張被幽藍光芒包裹著的文件便因此從它軀體內部慢慢漂浮了出來，落在了獵人身前。
林意操控獵人伸手藉助，那包裹著的幽藍光芒因此瞬間消散，使文件上的內容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中。
「玄都任命書？」
看了一眼文件上碩大的標題，林意便繼續往下看去。
片刻後。
文件上所有內容便被他瀏覽了一遍，而具體內容是在惡魔人法典偉力保護下形成的雙方契約，卡修斯需要履行玄都那邊人類所定下的條約，否則它擁有的一切都將被惡魔人法典之力頃刻間剝奪，並且它的行為也受惡魔人法典約束，不能對任何平民與登記在冊的惡魔人造成主觀傷害。
「如何？」
卡修斯那輕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意沒有開口回應，操控獵人鬆開右手讓那張文件重新漂浮進了它的大腦軀體裡。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不過你應該知道我不是惡魔對策局成員，按照那任命書的條約，我並沒有義務聽從你的命令。」
林意平靜開口道。
事實上他有點想嘗試能不能拔除對方，畢竟從它那個「萬物生長」本命天賦來看，它就有了可以被拔除的理由。
剝奪一半生命能量？
也就是說原本可以說過八十歲的人類，被剝奪生命能量後最多只能活四十歲？雖然沒有採用血腥暴力的手段去殘害人類，但這種把人類當做圈養工具的行為，林意依然感覺很不舒服。
歸根結底。
卡修斯並不是真正發至內心想要保護人類，只不過是為了自身利益需要維持嵐城人類與惡魔兩者之間的平衡，而這種平衡又不僅僅只限於人類一方，惡魔的平衡它同樣需要維持保護，如果人類勢力異軍突起拔除了大量惡魔導致均衡消失，那麼那個時候卡修斯會不會為了自身利益而去做一些對人類充滿危險的事情？
答桉是一定會的。
至於受惡魔人法典約束…
林意一時間忽然想起來了那些大量潛伏在惡魔人小隊裡的蒼之惡魔們，人類的希望最好不要依託於惡魔道具身上才是。
「你應該親眼目睹到了吧？嵐城今晚所發生的惡魔暴亂現象。」
卡修斯並沒有著急回答林意的問題，反而像似在自顧自的講述著。
「策劃今晚暴亂的幕後主事者有兩個，一個是嵐城西區天理教神父，聖·阿爾瓦，另一個就是嵐城惡魔對策局西區分局局長，蘭爾。而它們的目的也就是為了找到我所藏匿的地點，並且…殺了我。」
「只有我死了，嵐城均衡許久的局勢才會被打破，屬於它們的機會才會來臨。」
林意安安靜靜的聽著，抬頭看著卡修斯，忽然出聲打斷，「發生這種事情為什麼不稟告玄都那邊呢？你既然是那邊親自任命的惡魔對策局總部，那麼應該有一定的話語權和聯絡方式吧？」
對於他的質問，卡修斯澹然一笑。
「我自然嘗試過，但玄都那邊的局勢比嵐城混亂數倍，他們自己都分身乏術。不僅是玄都，海都、山都、魔都等十三都連同大大小小數以百計的城市如今都遭受到了深淵惡魔的入侵，大家都在拼命自救著又怎麼會有餘力來幫助你們呢？」
林意沉默。
事實上他之前上網瀏覽新聞時也的的確確從玄都本地新聞當中，捕捉到了無數多有關於惡魔之類的信息。
「人生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安穩與均衡，困境之中，唯有自救，方能解脫。」
卡修斯輕柔的聲音在偌大圓形地下空間內響起。
「為什麼是我呢？你又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林意接連問道。
他倒想看看卡修斯葫蘆里究竟賣得是什麼藥。
「為了嵐城為了人類亦是為了你我，請拔除掉阿爾瓦與蘭爾，這樣暴亂的局勢就會徹底安息，而它們策劃的陰謀詭計也將伴隨著它們的死亡一同消散，數以萬計的嵐城人民也不再將受到惡魔們的殘害，晴朗美好的天空也將再次籠罩在整片嵐城大地。」
卡修斯微微停頓了下，碩大猶如卡車一般的大腦軀體散落下來了大量璀璨幽藍星光，一道看不見的幽幽目光隨即落在了獵人身上。
「而我選擇你，無非有三點。」
「其一，你很強大，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但你的的確確拔除掉了阿爾瓦的妻子尤娜與它的小兒子貝爾，甚至在它沒有來得及進食自己子嗣的前提下拔除了它。其二，你不是惡魔對策局成員，沒有簽署惡魔人法典協議不存在未知的約束，也不會被身為局長的蘭爾時刻監視察覺到。其三，你很神秘，我無法看透你，你的體內明明沒有任何惡魔之力存在，但展現出來的實力卻超過了無數惡魔，我很好奇你契約的惡魔究竟是什麼？能滿足一下我私下的好奇心嗎？」
卡修斯那輕柔舒適的聲音清晰通過遊戲頭盔傳遞到了林意的耳廓里。
果然…
這東西在那個時候就一直觀察我了。
林意聽見卡修斯的回答，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我有什麼好處？」
「你說了這麼多又是嵐城又是人類的，說到底你是想讓我幫助你解決你自己如今面臨的危機吧？而阿爾瓦和惡魔對策局西區分局局長的聯手，的的確確也讓你產生了恐懼吧？」
林意沒有理會對方最後那句話，澹澹笑著開口問道。
開什麼玩笑。
你一兩句話就能把我牽著鼻子走？
沒有你，我依然能大殺四方。
沒有我，你能不能順利完成自身生命階級的升華都是一個問題。
而且。
「這東西沒安好心啊。」
林意在內心呢喃自語。
若不是他可以查看對方的個人信息面板，否則他就真被卡修斯那番話蒙在鼓裡了。
畢竟後者如今已經在完成生命階級升華的過程中，自然就不需要再維持嵐城的勢力均衡，而一旦林意幫助它拔除掉了來自於阿爾瓦與惡魔對策局局長的威脅，那麼到時候沒有了約束不需要再顧忌什麼的它會不會成為新的強大威脅都是一個未知數。
「是的，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目前的確陷入了困境，如若你願意幫助我，我可以分給你一部分升華結晶因子。」
卡修斯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開口道。
「結晶因子？」
林意略帶疑惑。
雖然通過對方個人信息面板得知了這一東西，但具體功效是什麼他根本就不清楚。
「它能幫助你加速自身體內惡魔之力的晉升速度，也可以被稱之為「生命階級的升華」，而我本身就是因為即將開啟升華儀式，因此才會遭受到阿爾瓦與蘭爾聯手發動針對我的暴亂襲擊。」
似乎覺得林意有些聽不明白，卡修斯那輕柔舒適的聲音又繼續響起。
「因為有任命書籤署的條約限制存在，若是有平民與大量登記在冊的惡魔人在短時間內產生過多死亡，我就無法進行自己的生命階級升華，而我也就無法在完成升華後離開你們世界，返回深淵。」
呵。
戴著遊戲頭盔的林意在內心冷笑。
那「處於生命階級升華中」幾個大字你當我是看不見？
「既然這樣，那先給我看看？」
林意臉色平靜，而他操控的獵人臉上更是沒有露出任何情緒波動。
隨著他話音落地。
只見卡修斯那龐大的大腦軀體微微一抖，頓時散落下來了大量璀璨幽藍星光，而一小塊猶如彈珠一般差不多大小的幽藍光團漸漸從它軀體內部漂浮而出，慢慢落在了獵人右手之中。
［檢測到外在神秘點數］
［是否轉換？］
徒然。
一道道林意熟悉的遊戲提示音通過遊戲頭盔在他耳廓里響起。
「？」
林意微微一愣，隨即眼睛爆發出來了光亮。
好東西啊好東西啊！
這不比拔除惡魔來得輕鬆？
於是乎。
林意抬頭看著那卡修斯那龐大的大腦軀體，一時間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這人類…」
卡修斯也莫名感覺到了一股不妙的預感，就像似有什麼貪婪的目光在偷偷注視著它一般，讓它渾身不自在。
但它眼前這名讓它看不透的人類面部表情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就連內心本應該活躍的情緒都死寂一片，如同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存在的冷血動物一般。
「奇怪…」
卡修斯在內心十分疑惑的呢喃自語。
而這時。
「我可以幫你拔除阿爾瓦和蘭爾，但前提是…」
「得加錢！」
林意嘴角上揚。
好不容易逮著一隻肥羊，那不得使勁薅？
卡修斯：「……」
「我可以再給你一點升華結晶因子，但剩餘的必須得你完成我的要求之後才行，並且我們之間需要簽署一個契約。」
卡修斯沉默了一會兒，最終緩緩開口道。
就連原本輕柔舒適的聲音如今都變得普通了一些，顯然是被林意這個坐地起價的貪心人類給狠狠傷到了。
「沒問題。」
林意爽快答應。
契約？
那也得對我有用才行啊！
伴隨著又一顆彈珠大小的結晶因子緩緩漂浮而出，一張正在逐漸浮現一排排扭曲文字的契約書也緊隨其後一同從卡修斯大腦軀體裡漂浮了出來。
林意收下另外一顆結晶因子後，都沒有任何猶豫便在那份契約書上填上了自己「獵人」的大名。
只因為…
［契約條件正在判定］
［判定成功，豁免所有契約條件］
道道遊戲提示音在林意耳廓里接二連三的響起。
而卡修斯見林意如此爽快，原本心存的怨念因此消散了不少，輕柔令人舒適的聲音便再次重新回歸。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卡修斯的聲音有著明顯澹澹笑意，而林意的笑聲則是顯得更加猖狂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