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難道你不是在暗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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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隊說,張魯兩年前撞死過人。

  那個人叫白琴。

  他問這個人和我們有關係嗎?

  我緊攥著電話的手有些冒汗,心裡有一種壓抑不住的恐慌,讓我不禁又想起了兩年前的那場事故,心裡一陣一陣的發涼。

  白琴,就是我媽。

  怪不得,我總覺得張魯看起來眼熟,原來他就是當年的肇事司機。

  難不成,我媽也是幕後那個人設計的一部分?那我媽的死就不是偶然了……

  怎麼會呢?

  他不但讓蘇睿宸出軌,還撞死我媽,還要弄死韓子耀,他到底想幹什麼?!

  這個人肯定不會是韓子耀的情敵了。

  他到底是誰?

  一想到這,我不禁打了個哆嗦,思緒陷入無限的空洞之中。

  不論我,還是我媽,還是韓子耀,蘇睿宸都是他的目標?簡直難以想像他要幹什麼?

  雖然表面上來看,所有人都在他的計劃之中,可是,這些人圍繞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他們都和我有關係!

  所以說,這個人是衝著我來的?!

  電話滑落到我和韓子耀的中間,李隊那邊問我有沒有聽見,而韓子耀也醒了,詫異的看著我,眸子裡滿滿的全是疑惑。

  我整個人都是木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從我媽是被人故意撞死這個事上抽離出來,恍恍惚惚的。

  「老婆,怎麼了?」他很緊張的晃著我的胳膊,我只躺在chuang上發愣,不說話。

  而電話里的李隊聲音一聲比一聲大。

  韓子耀撿起電話,和李隊交談了幾句,眉心微蹙,細長的手指撫摸過我的臉頰,將我的手指攥緊,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句,「白琴是凝夕的媽媽。」

  韓子耀是陪我拜祭過我媽的,他很自然知道我媽叫什麼。

  他和李隊又說了幾句話,就掐斷了電話。

  韓子耀靠著我躺下,輕輕的吻了吻我的額頭,把我的頭抱在懷裡。

  「凝夕,不許你亂想。」他的聲音輕輕的,叮嚀中夾雜著擔憂。

  「韓子耀,和我在一起,隨時隨地都有可能丟了命,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的頭往他的懷裡鑽了鑽,想要更貼近他。

  他的口氣故作可憐,就好像連下輩子都賣給我了似的,「來不及了!你可得對我負責任。我也想像蘇睿宸似的怕死,聽著點風吹草動,撒丫子的跑了,可是誰讓人家沒被你睡過,我這人都是你的了,還有後悔的餘地?我爸可說了,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叫耍流/氓,沈凝夕,你都睡我那麼多次了,可別耍流/氓啊!必須對我負責任!我這渾身零部件從出廠那天起就是新的,都沒返過廠,別你自己爽完了就不承認,你要敢有別的想法,我就找你爸去!」你大爺的,說的我好像是強占民女的活土匪!

  再說了,是我睡你嗎?明明是你強迫睡我的麼!怎麼什麼話一到你嘴裡總顯得你那麼有理呢?

  「你說新的就是新的了?誰能證明?有出廠合格證嗎?有發票嗎?有醫生出具的證明嗎?」

  「沈凝夕!」韓子耀咬牙切齒的叫我。

  「幹嘛?」我似笑非笑的仰著頭,與他的臉僅有一隻手掌的距離。

  韓子耀的臉依舊好看的像當紅的小鮮肉,烏黑的髮絲間,那雙邪魅的眼含情脈脈的帶著笑,「小東西,吃干抹淨就不承認了是不是?嗯?」他捏著我的下頜,想要吻上來,我用力一掙脫,把頭藏進他側躺著的懷裡。

  韓賤/人死死的按住我的頭,我的鼻子悶在他的懷裡,差點憋死!

  我抽了他一巴掌,他才笑著鬆開手。

  陽光灑在韓子耀果露著的上身,我的嘴唇貼著他有些冰涼的肌膚,昨晚沐浴過的味道已經完全沒有了,只有一股淡淡的,原本該屬於他的味道。

  我吻了吻他堅實的胸口,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他身子一緊,俯首吻著我的側臉,緩緩的滑向我的嘴唇。

  這個吻似乎飽含了他的深情,變得綿長而又溫存,讓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不過,這個吻似乎也燃起了他身上的某種感覺,整個人又攀到我身上來。幸好我警覺,一個閃身,從他身下脫離。

  韓子耀笑的燦爛,用胳膊勾住我的腰,把我拖了回來,「小東西,你耍我?」然後吮吸著我的耳朵。

  「我,我哪有啊?唔。」他堵住我的嘴。

  他帶著點喘息曖/昧的說,「你撩了我,還跑?嗯?」

  我十分委屈的沖他眨眨眼,「我沒撩你啊!冤枉死我了!」

  「那你親我!」

  「我,我,我親你犯法啊?」

  「難道不是你給我的暗示麼?」

  你大爺的!哪兒來那麼多暗示啊?!我一直以為你在這方面缺根筋呢,現在一看,你這根筋過於發達了吧?

  「誰暗示你了?是你自己想多了吧!」

  「哦。」

  他可憐巴巴的躺了回去,蓋好被子,把頭轉到一邊。

  他在被子裡弓著腰,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我看著他這樣,把剛才惱人的事忘的一乾二淨,韓子耀雖然滿嘴跑火車,沒一句正經的,但是他在告訴我,他不會離開我。

  在明知自己會很危險的情況下,也不離不棄,韓子耀,謝謝你。你讓我覺得,我再也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你一直在我身後,做我強大的靠山。

  你若對我不離不棄,我必用雙倍來回報。

  我用腳尖踹了他屁股,他扭了扭不說話。我又踹了他,他又像毛毛蟲一樣扭了扭。然後我就不停的踹,終於,他扭動的頻率趕不上我的無影腳了,只能甘拜下風的轉了過來。

  他假裝慍怒,「總踹我幹嘛?」

  我又踹了他一腳,「我願意,不行嗎?」

  韓子耀一把拽過我的腳,笑嘻嘻的攥在他手心裡,「行行行,我老婆願意,踹死我都行!為了完成你想要成為最富有的寡婦的夢想,我會一直不遺餘力的。」

  「去你的。」我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他向後一仰,哈哈大笑。

  鬧也鬧夠了,瘋也瘋夠了,也該吃飯了。

  我這人就一個有點,宅。說白了,就是哪兒都懶得去。那就只能在家做點簡單的了,而偏偏韓公子手藝不佳,那就只能我來下廚了。

  韓賤/人說,我做的什麼都好吃。

  我喜歡聽這種逢迎的話,雖然聽起來假惺惺的。

  我問韓子耀好幾天不去上班行嗎?他說,到時候他爸問起來,他就說他正在完成他爸交給他的任務。

  真沒看出來,使命感還挺強的。

  這要是我兒子,天天和女人搞在一起,其餘什麼事兒都不干,我能掐死他。當然,如果對象不是我,換做別人,他爸何止掐死他,能把他剁了!

  我看了眼外面陽光明媚,又沒什麼事可做,突發奇想,「韓子耀,今天天兒這麼好,出海去啊?」

  韓子耀頭也不抬的吃著粥,一邊用筷子扒拉,一邊說,「行啊,開你遊艇去唄。」

  「為什麼啊?你不也有?」雖然開誰的都無所謂,可他為什麼偏偏就要開我的呢?

  他放下筷子,舔了舔嘴唇,酒足飯飽還打著嗝的說,「我現在吃你的,住你的,和吃軟飯有區別嗎?既然是軟飯,那就得有個吃軟飯的樣子嘛!富婆,需不需要特殊服務呀?」他的那副故作扭捏的嘴臉還真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抽了抽嘴角,乾咳一聲,「抱歉啊,沒錢。」

  韓子耀眯了眯眸子,笑盈盈的說,「付不了現,可以刷卡啊,實在不行支付寶轉帳啊,再不濟,微信發個紅包也行!我這人不挑!只要是錢就行!富婆,你看咱們是這兒解決,還是屋裡解決?」

  你大爺的!我花著錢買罪受是麼?

  「是錢就行?冥幣要麼?姐姐手頭上的數,夠包你一輩子了,外帶下輩子也買了。」

  他賊笑著撓了撓下頜,把眼睛笑的彎彎的,「行啊,我要那麼多錢也沒什麼用,不如富婆用這錢給我買棟房子吧。」

  「好啊,紙糊的,要多少,有多少!」

  「嘶,說到紙糊的,我好像還欠咱媽幾個混血美男……」

  我從餐桌上拿起擦桌抹布就去堵他的嘴……

  又是一陣瘋鬧。

  ******

  我倆今天晚上都打算在遊艇上過,準備了足夠的食材,燃料,和淡水,還有一些生活必需品。

  今天陽光正好,我們把遊艇停在海面上,隨波逐流,雖然陸地上沒風,但是海面上還是挺涼爽的,遊艇隨著浪一起一伏的感覺,悠哉愜意。

  韓子耀穿著一條沙灘褲,赤著上半身,顯得很健壯。我和他穿著同款沙灘褲,上身穿了件白色的貼身無袖t恤。躺在甲板上曬太陽,他摟著我,太陽的溫度再加上他給我的安全感,讓我昏昏yu睡。

  突然,遠處有鳴笛聲。

  我倆抬頭一看,另一艘遊艇從東面駛了過來。

  由於離得太遠,我沒看到那艘遊艇的甲板上有人,船艙里根本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是誰。

  它不停地鳴笛,我突然想到上午李隊和我說的那些話,又想到這裡是公海,要是真出點什麼事,誰也不知道!頓時心裡沒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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