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她也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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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二話沒說,擦了擦眼淚開門出去。

  正好韓子耀也從歐琳的房裡出來,與我對視了一眼,緊皺了一下眉,可能是我剛才哭過太久,眼睛一定是很紅,我撇開他的視線,匆匆忙忙的往樓下走。

  「你又幹嘛去?」他冷冰冰的口氣里似乎還帶著命令。

  我幹嘛去?與你有關嗎?管好你的小/三和你的野/種吧!

  我理都沒理他,人命關天的,哪有時間和他閒扯淡,剛要下樓,就被韓子耀一把拽住胳膊,他捏的我生疼。我回過頭望著他,在他的眼裡我已經看不到一絲絲的柔情了,因為他把它都給了他的小/三。

  看著他的表情,我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冷的不能再冷的笑容,我用力的扯回我的胳膊,慣性弄得我一個趔趄,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幸虧扶住了樓梯扶手,而韓子耀就那麼冷漠的看著。

  呵,你做的很好,簡直太好了。

  很快,我就不用再看你的這張臭臉了!等你的野/種一出世,我就告訴沈老頭,要和你離婚!

  我扭過頭,高傲的走出了韓家。

  這一路等紅燈,等的我直著急,越著急,這一路越是紅燈,我都想飛過去了。

  好不容易到了xx醫院,我直奔護士站想要打聽寧夏她媽的病情,可是我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所以只能給寧夏打電話,她告訴我在搶救室。

  搶救室外,寧夏很憔悴的坐在那裡,和我早上見她的時候不同,她沒再穿那些不正經的衣服,也沒再化那些看起來像鬼似的大濃妝。

  我猜她是開了藥,回家換了衣服以後,才發現她媽有病了吧?

  這一幕,讓我想起三年前我媽的那場車禍,我也是這麼坐在搶救室外等待,像在盼望命運的審判。想想那個時候的我,好孤單,好無助,多希望有人能幫我分擔一下我的痛苦,可是蘇睿宸正忙著和斑斕那個賤/人翻雲覆雨,根本就不接我的電話。當我後來將他們捉j在床的時候,他又無形的在我稚嫩的肩膀上壓了一座大山。

  那個時候,我幾乎快要崩潰了,我想我已經遊走在精神病的邊緣了,而拉我一把的那個人,卻是沈老頭,是他把我帶回了家,讓我從白歆變成了現在的沈凝夕。

  我一步步的走到她的跟前,很想幫她分擔一些東西,讓她不至於像現在這麼痛苦和無助,「怎麼樣?什麼病?需要我幫忙嗎?」

  寧夏緩緩的抬起頭,她無助的眼神里閃著光,「凝夕姐,你真的來了?」

  我點點頭。

  她胡亂的抹了一把眼淚,從椅子上站起來,「我買完藥到家,就看見她在睡覺,我也沒打擾,卸了妝就開始做飯,喊她吃飯的時候,才發現她躺在床上不能動了!」寧夏情緒有點控制不住,哭出了聲,「到了醫院說是腦血栓,說恢復好了也是半身不遂,不能說話!恢復不好的話,也就是像植物人似的。」

  這就是個花錢的病,就寧夏這樣的,能付的起住院費嗎?念在老太太長得像我媽的份上,我就當孝敬我媽了!我媽地下有知,她一定也會高興的!

  我嘆了口氣,「住院費付了嗎?」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磕磕巴巴的說,「住院費是我沖別人借的,先交了一小筆,等手術完事,還有,還有一大筆!」

  「把住院號給我,我去交費!」

  她整個人一怔,身體發僵,「凝夕姐,咱倆素不相識的……」

  怎麼著,還怕我為了讓你還債還把你賣了是怎麼著?就憑你這長相,你這身材,說句良心話,根本就賣不上價啊!沒準兒還得賠錢!這種買賣誰能做啊?

  「把心放在肝上吧,這錢是要還的!不是白給你的!」我搶過她的繳費單子,往收款處走。

  到了收款處,那裡排了好長的隊,我從包里拿出卡,和她原來的繳費單放在一起,我看了眼繳費單上的名字,倒抽了一口氣。

  她叫,白音。

  她也姓白?這麼湊巧?

  我的心裡開始犯嘀咕。

  她叫白音,我媽叫白琴,她四十七歲,我媽要是活著,該五十歲了,她們還長得那麼像……

  我心裡有無數種猜測,但猜測終歸是猜測,沒有得到可靠的回答,猜測始終是站不住腳的。

  我交了費,還給白音安排了一間vip的病房,寧夏就差對我三跪九叩的痛哭流涕了。

  做了手術的老太太一直沒醒,我開始試探性的問寧夏,她媽有沒有什麼親戚和她長得特別像?寧夏搖了搖頭,說她活了二十年就從沒聽她媽說過,有過什麼姐姐妹妹的。別說她,就是我媽也從來沒提過有什麼兄弟姐妹。

  難道她們只是單純的長得像?連姓氏相同也是偶然?真的有這麼巧嗎?

  也許,我媽真的有兄弟姐妹,她和我不是孤零零的,說不定寧夏是我妹妹,我多希望這是真的,除了沈老頭和韓子耀,我還有小姨,有妹妹,多好。

  等著老太太醒過來,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我可能也會有親人了。

  說實話,我好期待。

  過了大半天,天色已經漸黑了,老太太有甦醒的跡象,我趕忙湊了過去。

  老太太緩緩睜開眼,在看到我的那一剎那,把眼睛瞪的溜圓,我疑惑的看著她,她是覺得我只是單純的和她長得像,還是說,她認識我?

  「阿姨,你是不是認識我?」我趴在她的耳邊低聲的問。

  她費力的張了張嘴,嘴裡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我忘了,這是她最好的狀態了,她不會再開口說話了,白音神情黯然的搖了搖頭。

  我的心也低落下來,也許她們真的只是單純的碰巧吧!

  她把眼神瞥到一旁的寧夏,又斜了斜我的方向,可能覺得我是個陌生人不大習慣吧。

  既然不認識我媽,我也沒必要守在這裡了,和她還有寧夏告了別,就開車回了韓家。

  我看了眼手機,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韓子耀又睡在歐琳那房間了吧,我實在不想去研究他倆是怎麼個睡姿,又是怎麼個睡法,所以還是眼不見心不煩。

  可當我一開燈的時候,卻看見床上坐著這個人!

  我嚇得往後退了一下,韓子耀?!

  他正目不轉睛的盯著牆角的那堆東西,看不出他的表情。

  我衝上去擋在他和那些東西中間,指著他的鼻子罵,「韓子耀,你有了新的女人,也有了新的孩子,你可以說任何話來傷我,誰讓我賤呢?非得死乞白賴的喜歡你,愛你呢?哪怕明知道你的花心和不忠誠,我特麼也是對你死心塌地的,還幫著你隱瞞你的野種!我知道,我越是這樣,在你的心裡有就越不值錢!你可以不在乎我,也可以不在乎那個早就流掉的孩子,但是你要是還敢打這些東西的主意,小心我就一腳踹掉你的野種!」我和他之間,已經完全不需要和顏悅色的商量了。

  從他住進歐琳房間的那一天,我們之間註定不會再有結果。哪怕是有一天歐琳真的不在韓家了,我和韓子耀的關係也不會再回到從前了。就算我們不離婚,心中的那個隔閡仍然在,怎麼想,都會覺得膈應。呵,也許,他的身邊以後還會有趙琳,王琳吧。

  韓子耀眸子越來越冷漠,甚至帶著一絲嗜血的陰狠,他猛的一手抓住我的肩膀,手指幾乎能捏碎我的骨頭,「沈凝夕,我沒想到你會這麼惡毒?你敢碰我兒子試試!」

  呵,兒子?在你的心裡只有你的兒子,為了他竟然可以和我惡語相向?我承認我的話是有點過分,可是他和歐琳要是不逼我,我也不能說出這樣的話啊!

  「韓子耀,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沈凝夕就是這麼刁蠻任性不講理,還附帶惡毒,怎麼樣?你當初不就說喜歡我的個性嗎?怎麼?有了新歡了,不喜歡我了,捎帶腳連我的個性也不喜歡了?」

  韓子耀有種想掐死我的眼神,「我就是喜歡歐琳,就是不喜歡你,更不喜歡你的性格!怎麼樣?」他惡狠狠的回答我,口氣斬釘截鐵。

  不喜歡我了麼?呵!他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韓子耀了,我還對他有什麼幻想呢?夠了,有他這句話,我也就把心放下了,不會再為他魂不守舍了。

  我點了點頭,眼裡蓄滿了淚,越蓄越多,「韓子耀,你變了,我也變了,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我低下了頭,任眼淚肆意的流著,自從歐琳進了韓家,我從沒有一次在韓子耀面前哭成這樣,也許是因為積怨已久。也許是因為他們動了梓銀的房間,我今天,把之前所受的所有委屈,全都哭了出來。

  韓子耀掐著我肩膀的手越收越緊。

  韓子耀,我們在相愛的道路上,背道而馳。

  也許,再也碰不上了。

  我幾乎能聽見他吞咽的聲音,不知道他為什麼,一直不說話,可能,他也覺得無話可說吧。

  咚的一聲,我的房門被推開,門口站著滿眼含淚的歐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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