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為什麼失眠?因為我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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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

  黑暗的房間,連燈都沒有。

  黑暗中,傳來敲門聲。

  用力敲著,恐懼又瘋狂。

  「開門,有沒有人啊,放我出去。」女人的聲音在發抖,嗓子也啞了。

  常伶俐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下班從公司回來,路上就被人迷暈了,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身在這裡,手機錢包都不見了。

  心想應該是遇到綁匪了,她感到特別害怕,不斷的敲門,始終沒有人回應。

  對未知的恐懼讓她更加害怕,全身的神經都變得特別敏感,她終於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有人來了。

  她又喜又怕,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如果是綁架她的人,會不會把她打一頓,或者威脅她?

  她坐在地上,下意識的往後倒退。

  聽到鑰匙開鎖的聲音。

  門,輕輕往裡一推。

  外面刺眼的光線讓她伸手擋住眼睛。

  然後,房間大亮。

  她看了看周圍,這裡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她迅速抬頭看向門口。

  門口站著一位面無表情的男人。

  那個人是……

  「霍總監?」

  看到熟人,常伶俐驚喜過望,害怕一下子煙消雲散,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跑過去。

  「霍總監,看到你太好了,你是來救我的嗎?」由於太高興,常伶俐忘了自己的身份,直接奔過去。

  還沒有靠近霍錦笙,陳練已經出手擋住她,並且推了她一把。

  「啊。」常伶俐防備不及,被推力往後推出一大步,腳一滑,又摔倒在地上。勿唲舅柒鈴嗣亦。

  抬頭,莫名的看向霍錦笙,他臉色駭然,冰冷的目光讓她感到不寒而慄。

  常伶俐是聰明的女人,立刻便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置信的說道:「霍總監,是你綁架我?」

  他一來就被他懲罰,直到現在才第二次見面,他沒有理由這麼做。

  霍錦笙冷聲說道:「為什麼?你心裡清楚。」

  邊說,將手裡的一疊照片用力摔在常伶俐臉上,「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偷拍我。」

  這疊照片是陳練從常伶俐包里找出來的,霍錦笙一看就明白今天梁簫頭皮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

  發現梁簫受傷之後,等兩人下車見過廖總,他就暗中吩咐陳練回公司去查,很快就得知欺負她的人是常伶俐。

  等常伶俐下班之後,陳練就把她抓了,關到現在。

  霍錦笙從廖總那裡回來就直接過來這裡。

  常伶俐的臉頰被照片劃到,她嗤的叫了一聲,低頭看著那疊照片。

  第一次威脅到梁簫,她以為梁簫不敢把照片的事情告訴霍錦笙,所以她才這麼有恃無恐,沒想到被霍錦笙發現了。

  不知為何,看到霍錦笙那麼冷酷的臉色,她心裡特別害怕。趕緊解釋,「霍總監,這些照片不是我拍的,我……」

  「我沒空聽你狡辯。」霍錦笙冰冷的說道:「說,你偷怕這些照片有什麼目的?」

  「霍總監,我沒有……」

  霍錦笙沒耐心和她耗下去,回頭看了一眼陳練,陳練將另一疊照片扔過去。

  白色的照片像下雨一樣從她的頭頂灑落。

  常伶俐看了一眼,頓時一驚。

  這是……

  每張照片上,都是她和不同的男人摟摟抱抱的畫面。

  常伶俐臉色一白。

  「你怎麼會有這些照片?」

  霍錦笙勾唇冷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偷拍別人的同時,同樣也會有人偷拍你,常伶俐,之前你和梁簫搶客戶,用了什麼方法才得手的你心裡清楚,如果你再狡辯一句,我敢保證,這些照片明天會出現在公司每個人的電腦里。」

  當初他知道常伶俐和梁簫搶客戶的時候,他就查了這件事,只是一直沒有公開,讓常伶俐多高興幾天,並不代表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常伶俐震驚的看著霍錦笙,他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而且,他竟然一早就在留意她的一舉一動,手握證據卻不動聲色的隱藏這麼久,常伶俐心裡一慌,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她不敢再狡辯,趕緊說道:「霍總監,我,我哪敢有什麼目的,我只是想回設計部,所以才偷偷跟著梁簫,拍了這些照片,威脅她如果不能讓我回設計部就在公司公開這些照片,霍總監,請你相信我。」

  霍錦笙將信將疑。

  「就這麼簡單?」

  常伶俐不停的點頭,「是,就這麼簡單。」

  霍錦笙眼眸眯起,怒道:「誰給你的膽子敢對她動手?」

  偷拍的事情他可以不追究,那些照片對他不懼威脅,但是對梁簫動手,他決不允許。

  常伶俐被他的怒吼聲嚇得肩膀一抖,臉色蒼白的往後退,「我,我只是一時情急,誰叫梁簫明明答應我向你求情卻做不到,我只是想回設計部而已,她卻騙我,霍總監,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打她。」

  霍錦笙凝眉,她從來沒有向他開口求常伶俐回來設計部。

  所以,常伶俐不止一次的威脅她。

  就因為這些照片,她被威脅,甚至被打。

  霍錦笙心裡隱隱作痛,她寧願被打也不願這些照片被公開。

  她就這麼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倆的關係?

  心裡越痛,語氣越發冷厲,對陳練說:「問她哪只手打的,廢了她的手。」

  陳練明白,恭敬的回道:「是。」

  霍錦笙沒興趣觀看常伶俐的慘狀,轉身離開。

  ……

  夜晚,梁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一天發生太多事,導致她有點失眠。

  翻個身,悄悄已經在身旁睡著了,手裡抱著陸遠送給她的白雪公主,做著甜甜的美夢。

  她輕輕的撫摸著悄悄的頭髮,一臉憂愁。

  陸遠的爸爸今日來說的那些話言猶在耳,今後怕是要和陸遠保持距離才行,可是悄悄這麼喜歡陸遠,如果讓悄悄不見陸遠,她又擔心悄悄會不開心。

  她突然就陷入兩難,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有霍錦笙,一想到他,心裡就特別亂,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對他是什麼感覺。

  明明已經死心了,卻在慢慢的相處中,一點一點的復甦,她發現自己再也無法和以前一樣狠下心去拒絕他。

  可是,她沒有勇氣再重蹈覆轍。

  越想越睡不著,乾脆坐起來。

  床頭的椅子上放著霍錦笙的西裝。

  她靜靜的看著西裝出神。

  他今天為她動怒,吻了她,明天去公司該怎麼面對他呢?

  同在一個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見了面會不會尷尬?

  梁簫苦瓜臉,果然只要和霍錦笙沾染上關係,她就別想平靜的生活。

  所以她下定決心,以後看到他能躲則躲,能避則避。

  至於那個吻,就當是一場夢,睡一覺就趕緊忘掉。

  再次躺下,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趕緊入睡,越是強迫自己,越睡不著。

  又翻了幾個身,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梁簫暗道糟糕,她答應常伶俐向霍錦笙求情,結果給忘了,明天去公司,常伶俐肯定又會找自己麻煩。

  完了完了。

  梁簫感到害怕,怕常伶俐威脅她,更怕她會在公司里公布那些照片,到時候她和霍錦笙的關係人盡皆知,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就這麼在緊張中度過一晚,快天亮的時候梁簫才睡著。

  等她醒來的時候,一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

  她突然像打了雞血一樣從床上坐起來,身旁已經不見悄悄了。

  她對著外面喊了一聲,「悄悄。」

  「媽媽。」

  臥室外面傳來悄悄的回應,小碎步的聲音由遠及近。

  悄悄跑到床前,「媽媽,你終於醒了。」

  「悄悄,你什麼時候起來的,怎麼不叫我?」她已經遲到一個半小時。待會去公司一定會被霍錦笙罵,她還想躲著霍錦笙,現在又要面對他。

  想想真是頭痛。

  「我喊了你好久了你都不醒,蘭姨說媽媽太累了,讓你多睡一會。」

  她是睡飽了,待會去公司就慘了。

  趕緊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換好衣服就準備出門。

  蘭姨從廚房裡出來,「簫簫,我做了早餐,你還沒吃早餐呢就走?」

  「蘭姨,讓你白忙活了,我遲到了,不吃了。」

  匆匆離去,留下蘭姨在廚房門口搖搖頭,嘆息。

  梁簫飛速跑到公司,由於遲到,一下子成為焦點。

  看到大家紛紛抬頭望著她,梁簫咽了咽喉嚨,低著頭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好不容易到自己的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穩,鍾情就進來了。

  「梁姐,你今天怎麼遲到了。」

  「起晚了。」

  其實是昨晚失眠。

  鍾情看到她的黑眼圈確實夠深的。

  「梁姐,可惜你來晚了,沒有看到常伶俐收拾東西滾蛋的樣子,簡直是大快人心。」鍾情樂呵呵的說。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梁簫不可思議的看著鍾情,「你說什麼,常伶俐辭職了?」

  「是啊,早上霍總監親自簽了辭職報告,常伶俐收拾東西走了。」

  梁簫震驚。

  昨天常伶俐威脅她要回來設計部,我還在擔心今天怎麼面對她,怎麼她突然就走了?

  「你是沒看到常伶俐的樣子,嘖嘖,臉腫得像豬頭,也不知道怎麼弄成那樣還敢出來招搖過市,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多慘一樣,她想裝可憐博同情,可惜公司里除了2組那幾個人,誰都不鳥她,做人做到這個份上也太失敗了。」

  鍾情本來就不喜歡常伶俐,幸災樂禍的說。

  梁簫心裡有很多疑惑。

  常伶俐被誰打了?

  她為什麼要辭職?

  很多問題讓她琢磨不出結果,唯一慶幸的是她這一走,以後她就不會拿著那些照片來威脅她,這也算好事。

  梁簫鬆了一口氣,不再去想常伶俐的事情。

  準備工作。

  餘光一撇,突然發現辦公室門口站了一個人。

  梁簫心裡一凜,霍錦笙來了。

  鍾情也看到霍錦笙,沖梁簫擠擠眼睛,目光表示同情,然後出去。

  霍錦笙此番前來肯定是為了遲到的事情。

  當他走進來的時候,梁簫心虛的低頭,站在原地沒敢動。

  霍錦笙直接站到她面前,她的視線中出現一雙鋥亮的皮鞋,腳尖與她相觸。

  她下意識的後退,緊張的說:「霍總監,那個,對不起,我,我遲到了!」

  「遲到的理由。」他簡短的說。

  「失眠了。」

  「失眠?」霍錦笙看著她。

  「是的,昨晚沒睡好,所以……起晚了。」

  說完梁簫就有點後悔,不就是遲到了,搞得她好像犯了不可原諒的錯誤一樣心虛。

  霍錦笙饒有興致的雙手環抱,「為什麼沒睡好?是因為我吻你了?」

  霍錦笙很想知道,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梁簫心塞塞,她最怕面對的就是昨晚的事情,她居然傻傻的說自己失眠,這不是給自己挖坑麼,而他竟然步步緊逼,讓她不得不面對。

  她抬起頭來,鼓起勇氣迎上他的目光,本想若無其事的面對他,誰知一看到他的臉,她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好尷尬……

  「怎麼不說了?」霍錦笙眉眼帶笑的問。

  梁簫呆了呆,他笑起來的時候輕輕眯著眼睛,眉目如畫,溫暖如春,她的心再次亂跳。

  梁簫嘴硬道:「才不是。只是擔心項目的事情,不知道廖總會不會反悔。」

  「就這樣?」

  「嗯,就這樣。」梁簫點頭,隻字不提那個吻。

  霍錦笙有點失望。

  通過常伶俐的事情知道她不願對外公開他們的關係,即使他吻了她,對她也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霍錦笙不想自討沒趣,退後,恢復平常的冷淡之色。

  「這次就算了,下次不許遲到。」他冷冰冰的警告。

  梁簫點頭如小雞啄米,「好的,我保證。」

  看著她笑容彎彎的眼睛,霍錦笙唇角微揚,轉身離開她的辦公室。

  等她走後,梁簫雙腿一軟,差點沒摔了。

  還好剛才自己反應快,要不然被他套了話。

  霍錦笙果然陰險。

  以後見到他,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接下來,梁簫時刻警惕,只要出來辦公室,立刻把頭低著,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霍錦笙。

  同在一個公司,見面是不可避免的,一場會議就能把兩個人綁到一起,梁簫每次都坐得遠遠的,低著頭,記著筆記,雖然她沒有抬頭,卻能感覺一道炙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不敢抬頭,怕兩人的眼神撞上。

  霍錦笙也沒有主動打擾她,加上各自都很忙,所以在公司除了工作,兩人很少單獨相處。

  就這樣平安度過了三天,霍錦笙再次出現在梁簫的辦公室。

  抬頭看著面前站立的男人,梁簫立刻如驚弓之鳥一樣站起來。

  「霍總監。」

  「忙完了嗎?」

  「嗯。」

  霍錦笙唇角上揚,「來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霍錦笙轉身又走了。

  梁簫沒動。

  他叫她去辦公室。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怎麼感覺他有點動機不純呢,笑的也太陰險了吧。

  腦海里立刻冒出他強吻她的畫面。

  他不會又要……

  梁簫猛的搖頭,這裡是公司,他不敢亂來。

  而且人家是上司,就算再不情願,梁簫也不得不去。

  忐忑不安的去霍錦笙辦公室,站在門口,她敲了敲門。

  「進來。」

  聽到霍錦笙的聲音,梁簫神經緊繃,深呼吸,吐氣,推開門進去。

  霍錦笙沒在辦公桌前,而且在接待沙發上陪客戶。

  梁簫定睛一看,有些意外。

  「廖總。」梁簫面帶微笑的走過去。

  霍錦笙和廖總抬起頭來,廖總也是笑容滿面的,看上去心情很好。

  「梁小姐。」

  「廖總,歡迎您!」梁簫禮貌的伸手。

  廖總和她握手,「謝謝。」

  「您請坐!」梁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廖總坐在單人沙發椅上,梁簫在他對面坐著,霍錦笙坐在中間的多人沙發上。

  「廖總,您怎麼有空過來了。」梁簫出於禮貌問道。

  上次霍錦笙潑了廖飛一臉酒,項目的事情便沒了音訊,她以為這次的合作會石沉大海,沒想到廖總親自過來,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

  廖總一臉歉意,「我這次來,是專程為小飛的事來向你道歉的。」

  梁簫擔當不起,畢竟他是長輩,身份地位擺在那裡,哪有她親自道歉的道理?

  梁簫趕緊站起來。「廖總,那件事你別放在心上,還勞煩您專程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而且那件事,我們也有錯。」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霍錦笙,潑酒的人是他,他卻坐在一旁和沒事人一樣不說話。

  廖總說:「本來就是小飛錯在先,剛才我和霍總監談及此事,我覺得咱們的合作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而受到影響,所以今日我過來,把合同也帶來了,如果霍總監和你這邊沒問題的話,咱們就簽約。」

  「真的?」梁簫感到驚喜。

  「對於這次的合作,我非常有誠意。」廖總誠意滿滿的說。

  梁簫很高興,廖總果然是不拘小節的人,令她佩服。

  廖總把合同拿了出來,遞給霍錦笙。

  霍錦笙看了一下,這份合同對公司的利益非常大,廖總給他的利潤非常高,這不僅顯示出他的誠意,而且看得出來他對梁簫的設計非常認可。

  霍錦笙看合同的時候,梁簫已經從沙發上起來,去他的辦公桌上拿筆。

  他的筆筒里只有一支筆。

  梁簫剛拿起來,就頓住了。

  這支筆是一支很舊的鋼筆,筆的漆面幾乎都掉色了,這麼舊的鋼筆,和他的身份一點都不符,她不由自主的把注意力移到鋼筆上。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震住了。

  這支筆,是她曾經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他居然還在用。

  梁簫怔怔的看著那支鋼筆,指腹輕輕的在上面摩挲,筆面很光滑,從褪色的花紋和光滑度能夠看出他經常在用這支筆。

  而且他的筆筒里只有這一支筆。

  世界仿佛靜止了。

  她再一次聽到自己的心劇烈跳動的聲音。

  「梁工。」

  霍錦笙的呼喚傳來。

  梁簫回神,收起心裡一絲動容,語調和緩,「額,來了。」

  把筆遞過去。

  霍錦笙回頭看了她一眼,這幾天梁簫一直刻意躲避他,他看過去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她的眼睛正出神的望著他。

  霍錦笙心裡突然掠過一絲電流,仿佛錯覺一般讓他受寵若驚,在廖總面前佯裝鎮定,伸手去接筆。

  指腹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梁簫心裡一跳,不由自主的低下頭,等他把筆接過去,快速收手。

  霍錦笙打開筆蓋,在合同上籤上自己的名字。

  梁簫看著他寫字的樣子,他握著筆的動作快速而利落,寫出來的名字如行雲流水一樣一氣呵成,字跡剛硬,又不失美觀大氣。

  霍錦笙寫完,將筆蓋蓋好,拿在手裡,食指和拇指捏著輕輕轉了一下,然後放進西裝裡面的口袋。

  末了,又把手收回,在口袋的地方輕輕一握。

  確定鋼筆放好後,才鬆了松表情,和廖總愉快交談。

  梁簫在一旁默默看著他這些細微的動作。

  就像長期養成的一種習慣,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自然。

  他,很珍愛這隻筆。

  是因為她送的嗎?

  她甚至想,這麼多年了,他都是用這支筆簽下每一個重要的合同,所以這支筆在他心裡的分量一定很重。

  梁簫的心又亂了。

  霍錦笙和廖總商討事情,梁簫先告退了。

  梁簫一走,廖總就看向她離開的方向,「霍總監,我能冒昧的問一個私人問題嗎。」

  霍錦笙淡定回應,「可以。」

  「霍總監對梁小姐似乎不一般。」

  霍錦笙回答:「何以見得?」

  「上次在電梯,我就有點好奇,直到你對小飛潑酒,我就百分百確定,霍總監喜歡梁小姐吧?」

  廖總一個外人都看到如此通透,她卻什麼都不知道,霍錦笙眼眸一暗,喑啞的回道:「是。」

  廖總高興的說:「衝冠一怒為紅顏,霍總監真是性情中人。」

  「廖總過獎了!」

  「霍總監年輕有為,真是應了那句話,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霍總監,有喜歡的人一定要去追,像梁小姐這麼出色的女性,你可要抓緊一點嘍!要不然被別的男人搶走了。」廖總笑著說。

  霍錦笙微笑,贊同。

  他確實應該抓緊一點,要不然他一不留神,她就跟別的男人跑了,那他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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