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錦笙,愛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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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夢瑤將調好的醬料端過來,放在霍錦笙面前,繼續坐在對面。

  霍錦笙舉杯,「謝謝你的晚餐。cheers!」

  唐夢瑤也端起酒杯,「cheers!」

  霍錦笙臉色如常的裝作喝紅酒,透過曖,昧的燭光,親眼看著唐夢瑤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那粒藥無色無味,很輕易的瞞過唐夢瑤,未免讓她起疑心,藥效不會很快發作,所以霍錦笙不停的和她舉杯,讓酒精和藥效一起發作,唐夢瑤很快就有些微醉。

  她醉眼迷離的看著對面的俊臉,雙重剪影讓她用力的眨眨眼睛,突然鼓起勇氣站起來,直接走到霍錦笙面前。

  「錦笙。」微醉的她臉色粉紅,迷離的眼睛讓她看上去性感而魅惑。

  她直接撲到他懷裡。

  霍錦笙冷漠的皺眉,身體本能的想把她甩得遠遠的,嘴角卻露出誘惑人心的笑容,「怎麼了?」

  「我頭暈,可能是醉了,你扶我去床上休息好嗎?」

  霍錦笙毫不猶豫,「好。」

  扶著她去房間,讓她躺好,霍錦笙準備起來的時候,唐夢瑤突然壯著膽子,一雙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雙手向下用力,兩人的唇差點碰到一起。

  「錦笙,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她柔軟的聲音可憐中又透著祈求,就像一隻寵物在祈求主人的恩賜和憐憫。

  身下的尤物性感妖嬈,霍錦笙卻厭惡極了,嘴上卻說:「我會一直陪著你。」

  唐夢瑤感動得熱淚盈眶。意亂情迷的說:「錦笙,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七年,自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深深地愛上你了,可你為什麼要娶別人?每次看到你和梁簫在一起,我的心真的好痛。」

  真情意切的告白一點都沒有激起霍錦笙的感動,反而讓他的心更加冷硬。

  那時候如果他早點察覺唐夢瑤對他的感情,或許有些事就可以避免發生。

  唐夢瑤卻不知道霍錦笙此時對她的恨意,她壓抑了七年的委屈,一發不可收拾的傾吐出來,「我這麼努力。就是想有朝一日能與你相配的站在一起,錦笙,不要再娶別的女人,你愛我好嗎?」

  她的手已經像蛇一樣在他的背上游離,偷偷的鑽進他的衣服里。

  她想勾,引他。

  霍錦笙的背被她的指甲輕輕的刮著。

  他需要她的勾,引來掩飾這場蓄謀已久的計劃,順從的壓下想掰斷她的手的衝動。

  她壯了膽子把手向下探去……

  「等等。」

  霍錦笙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先去洗澡。」

  他溫柔的微笑。

  唐夢瑤詫異的臉色再次蒙上一層幸福的色彩。

  「好,我等你。」知道他的暗示,唐夢瑤羞澀的垂眸,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抖。

  霍錦笙單手撐著從床上起來。直接去衛生間。

  隔著透明的磨砂玻璃,聽到室內衛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聽得她心潮澎湃。

  她終於放了心,幸福的翻身,想起來,突然覺得頭暈暈的。

  她搖了搖頭想清醒,卻發現眼前的景象不停的翻轉,看得她頭昏眼花。

  也許,是喝醉了吧。

  她的酒量不錯,今天高興就多喝了一點,她可不想在這麼關鍵的時刻醉過去。想去柜子里拿醒酒藥。

  剛起來,暈眩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突然眼前一黑,暈過去。

  衛生間,浴缸里的花灑不停的放著水,霍錦笙身形修長的站在旁邊,抬手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

  輕輕的打開門,視線冷漠的落在床上的唐夢瑤身上。

  冷笑。

  撥了陳練的電話。

  「霍總,唐夢瑤的帳本就在她的保險柜里,密碼是xxxx。」

  「好,五分鐘後,按計劃行事。」

  「是。」

  霍錦笙沒空看唐夢瑤,直接去翻保險柜。

  按照密碼,很快就打開了。

  裡面除了現金和珠寶,還有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霍錦笙打開盒子,裡面安靜的放著一個小本子。

  唐夢瑤為了安全起見,所有的帳目都是手寫,但這也給她的貪污留下了證據。

  霍錦笙將帳本調包,不留痕跡的關閉了保險柜。

  回頭,最後一次看向昏迷的唐夢瑤。

  離開。

  剛出來,陳練領著一個和霍錦笙身形差不多的男人進來了。

  「霍總。」

  霍錦笙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冷聲令道:「進去。」

  「是。」那個男人畏縮的低著頭,進去了唐夢瑤的房間。

  很快,房裡便傳來激情碰撞的聲音……

  客廳。

  霍錦笙將帳本遞過去,「把這個給羅局,告訴他明晚守在直播間靜候。」

  「是。」

  房裡的歡,愛之聲再次傳來。

  霍錦笙解恨的表情讓陳練都為之膽寒。

  陳練跟在霍錦笙身邊多年,他有今日的身份地位並不是靠耍手段,正因為他從來不屑於權謀設計,所有這次對付唐夢瑤的手段才會讓他覺得震驚。

  他的計劃可以說很瘋狂。

  因為房裡的那個男人是位牛郎。

  而且,有艾,滋,病。

  陳練知道他恨極了唐夢瑤,所以這一切的報復計劃才會如此瘋狂而極端。

  他平靜的再次匯報,「霍總,有夫人的消息。」

  霍錦笙臉上的冰霜一瞬間融化。

  抬頭,一臉期待的望著面前的陳練。

  只要關於夫人,霍總的眼底才會出現短暫的柔軟溫柔,陳練繼續說:「陸遠得了很嚴重的病,需要骨髓移植,夫人的骨髓,吻合。」

  那一剎那。

  霍錦笙的心突然像裂開一樣。

  疼……

  她為了陸遠去做配型。

  聯想過去種種。若非她對陸遠動心,又怎麼會毫不猶豫的去做配型?

  深深的痛苦狠狠的撞擊著他的神經。

  每一個細胞,都在囂張的嘲笑他,他似乎聽到那些笑聲中夾著兩個鄙夷的字。

  活該!

  他確實活該。

  如果不是當初自己做了那麼多不可原諒的事,他又怎麼會親手把她推向別的男人懷裡。

  越是痛苦,他越是憎恨唐夢瑤。

  房裡的叫聲如海浪一樣一陣高過一陣。

  霍錦笙的臉色一寸一寸的寒冷……

  ……

  第二天清晨。

  一夜瘋狂過後,唐夢瑤醒來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疼。

  殘缺的記憶讓她一下子清醒過來。

  低頭,掀開被子,什麼都沒有穿。

  嬌嫩的皮膚上,到處都是紅色的痕跡。

  昨晚的他很瘋狂。

  臉不經意的紅了。

  她和錦笙,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她看向旁邊,他不在。

  也許,他是怕她不好意思面對吧。

  再次羞怯的紅了臉,準備起床,剛一動,房間門就打開了。

  霍錦笙推開門出現,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牛奶。

  看到唐夢瑤躺在凌亂的床上,霍錦笙眸光中的冷酷一閃而逝。

  「錦笙。」唐夢瑤期望的望著他,他竟然沒走。

  「醒了。」

  「嗯,剛醒。」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

  霍錦笙把牛奶端到床邊放下。

  一雙玉臂突然從身後環住他的腰身。

  臉貼著他的後背,一臉幸福。

  「錦笙,我終於完完整整的成為你的女人,昨晚,我好像到了天堂一樣感到幸福。」

  天堂?

  那就等著從天堂墜入地獄吧。

  霍錦笙伸手覆蓋住腰上的玉手,「夢瑤,我會對你負責。」

  「真的嗎?」

  唐夢瑤鬆手,迫不及待的繞到霍錦笙面前,激動得語無倫次,「錦笙,你,你真的願意娶我?」

  「我願意,只是……」

  「只是什麼?」

  「我怕媽不答應。」他顯得很為難。

  邱晚珍。

  這個名字一下子澆熄了唐夢瑤的希望之火。

  她看不起她的身份,上次已經警告她了,她肯定不同意他們結婚。

  霍錦笙突然拉著唐夢瑤的手,深情的說:「昨晚你對我說了很多話,我才知道你愛了我那麼多年,對不起,我現在才知道你的付出和深情,以後,我不會再辜負你,如果你願意,我們一起努力,讓媽接受我們,好嗎?」

  這番話給了唐夢瑤力量和勇氣。

  她甜蜜的依偎在他的懷裡,「我會為了我們的幸福努力爭取一次,如果媽不同意,我就求她答應。」

  霍錦笙輕輕的抱了她一下。

  「我要去公司了。」

  唐夢瑤抬起頭來,雖然不舍也不得不放手,「好。」

  霍錦笙突然伸手颳了一下她撅起的小嘴,挑逗的說:「別不高興,我晚上接你下班,一起去電視台看你直播。」

  他還記得這事。

  心裡好幸福。

  鬆手,「我等你。」

  「我走了。」

  「好。」

  目送霍錦笙離開房間,唐夢瑤回頭看到房裡的牛奶,甜蜜一笑。去衛生間洗漱。

  霍錦笙出來房間,看看時間,媽應該快到了。

  腳步加快,去門口等。

  剛一開門,邱晚珍怒氣沖沖的準備捶門。

  時間剛好。

  「媽,你怎麼來了?」他故意意外的喊她。

  「你真的在這裡。」邱晚珍眼睛都看直了,她一大早就收到一條陌生簡訊,趕緊跑過來,居然真的看到霍錦笙在唐夢瑤這裡。

  「讓開。」

  邱晚珍氣得想爆炸。

  「媽,別這麼衝動,冷靜一點。」

  「我怎麼能冷靜,你告訴我,你怎麼在這裡?」

  霍錦笙鎮定的說:「我昨晚頭痛病犯了,來找夢瑤看病。」

  邱晚珍不信:「看病需要看一夜?錦笙,你別想騙我,給我讓開。」

  霍錦笙裝模作樣的擋了一下,被邱晚珍輕而易舉的推開。

  回頭目送邱晚珍怒氣衝天的背影,霍錦笙詭異一笑,置身事外的轉身離開……

  屋裡。

  「唐夢瑤,你出來!唐夢瑤!」

  邱晚珍一邊沖一邊暴躁的大喊。

  很快走到唐夢瑤的房間。

  滿房的凌亂讓她暴跳如雷。

  唐夢瑤聽到邱晚珍的呼喊,從衛生間出來。

  來不及穿衣服,她裹著一條白色浴巾,看到邱晚珍一臉怒色,心裡一嚇,突然想到霍錦笙說一起努力的話,又鼓起勇氣站直了背脊。

  她和錦笙已經上床了,邱晚珍還有什麼好怕的。

  「媽。」

  啪!

  邱晚珍可不是好說話的主,她看到唐夢瑤身上的痕跡就氣得上去甩了她一耳光。

  「賤人,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竟然背著我勾,引錦笙上,床。」

  唐夢瑤捂著臉,臉上火辣辣的痛,以前她不敢得罪邱晚珍,現在有了霍錦笙的支持,她必須為了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次。

  「媽,我真的很愛錦笙,請你成全我。」

  邱晚珍氣得心痛。

  上次她還保證和錦笙保持距離,轉身兩人就上,床了,她的出爾反爾讓她更加憤怒。

  「賤人,怪我識人不清,竟然認你當女兒,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賤人。我打死你。」

  上去就掐她的肉抓她的頭髮。

  「啊,好痛。」

  「我打死你個賤人,我打死你個賤人……」

  「媽,好痛,好痛,別打了。」

  邱晚珍簡直是瘋狂。

  她以前有多喜歡唐夢瑤,現在就有多討厭她。

  她恨不得打死她。

  唐夢瑤很快就被她按在地上,由於抓著頭髮,她一直處於被動,反抗不了。

  邱晚珍打累了才放手。

  站起來,厭惡的俯視她的狼狽。「以後,我們的母女關係就此了斷,讓我再知道你勾,引錦笙,我看一次打一次,呸!」

  吐了一口口水,邱晚珍才解氣的離開。

  ……

  醫院。

  「這是檢查結果。」溫靜把報告遞過去。

  梁簫迫不及待的接過去查看。

  結果,讓她緊繃的心終於鬆了一口氣。

  配型成功,陸醫生有救了。

  她高興得差點落淚。

  溫靜拿到結果的時候,高興之餘,又有點苦澀。

  如果可以,她多麼希望骨髓相配的人是她,這樣她和陸遠之間就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可惜,陸遠愛的不是她,骨髓相配的也不是她。

  她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梁簫。

  也許,他們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哪怕他們錯過了一次又一次,命運總是把他們安排在一起。

  她羨慕他們之間的緣分。

  「梁小姐,有件事我得先提醒你一下,受捐者術後如果有排斥現象或者以後出現復發的情況,只能繼續找原來的供體繼續捐獻,你真的決定好了嗎?」這是流程,作為醫生必須反覆確定捐獻者會不會有反悔的可能。

  梁簫毫不猶豫,「我決定了,我要救他。」

  溫靜深呼吸,忍著絲絲縷縷的痛說,「手術越快越好,我幫你安排入院,從現在開始,你需要做各項身體體檢和血液檢查,之後每天早晚各打一針動員針,你準備好了嗎?」

  梁簫堅定點頭,「我準備好了。」

  從她決定去配型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做好了捐獻的準備。

  「溫醫生,我捐獻的事,請你不要告訴陸醫生。」

  溫靜意外的望著她。

  陸遠生病的時候,他不願將生病的事情告訴她。

  她決定捐骨髓的時候,她隱瞞他。

  他們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為對方選擇默默付出。

  溫靜捫心自問,如果自己的骨髓可以救陸遠,她能做到像她一樣瞞著他嗎?

  答案是不能。

  她愛陸遠,她的愛除了付出還有占有,她會利用捐獻來感動他。

  她沒想到梁簫和她恰恰相反。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好,我答應你。」

  「謝謝你。」

  出來後,梁簫給劉總打電話請假。

  「需要請多久?」

  「一周。」

  劉總顯得很為難,「我考慮一下。」

  「劉總,不管您怎麼考慮,都無法改變我的決定,如果您不批假,我就辭職。」

  說完,梁簫掛了電話。

  劉總趕緊給霍錦笙回電話,把梁簫的話原封不動的說給她聽。

  霍錦笙聽後,心情低沉。

  知道她的骨髓相配之後,他就已經預料到了她一定會救陸遠,只是沒想到為了請假,她寧願辭職。

  陸遠對她就這麼重要?

  霍錦笙心痛的說:「答應她。」

  明知道無法改變她的決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無條件支持。

  劉總很快將霍錦笙的決定複述給梁簫,梁簫感激不盡,道謝之後掛了電話。

  病房。

  「溫醫生,真的有人願意救阿遠?」陸振國欣喜的問。

  「是,我們在骨髓庫里找到了一位新的志願者,陸醫生這次真的有救了。」溫靜高興的說。

  陸振國特別高興,回頭對陸遠說:「阿遠,你終於有救了。」

  陸遠躺在病床上,同樣很高興,只是身體原因。他淡淡的微笑了一下。

  「溫醫生,辛苦了。」

  溫靜苦笑一聲,回以微笑。

  「陸先生,有些手續需要您隨我去辦理一下。」

  陸振國答應,和溫靜出去。

  溫靜直接帶陸振國去自己的辦公室。

  「陸先生,請坐。」

  陸振國坐下後,溫靜將一份白色的文件遞過去,「陸先生,這是志願者資料。」

  陸振國看溫靜的表情有些古怪,一般來說,志願者和受捐者之間是不能有任何聯繫的。醫院也會盡力保護兩方的隱私,溫靜身為醫生,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

  「溫醫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陸先生何不先看看志願者是誰。」

  陸振國視線一撇,突然認真的盯著志願者的姓名。

  「是她?」陸振國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個名字,反覆揉著眼睛看了好幾遍。

  「陸先生,您沒看錯。」

  陸振國不解的問:「溫醫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梁簫怎麼會是志願者?」

  溫靜說:「梁小姐確實是志願者,我之所以給您看這個,是因為我有些話想對您說。」

  陸振國心裡有點亂,這個消息讓他心裡的罪惡感突然加深。

  「陸先生,我知道您想阻止陸醫生和梁小姐在一起,但是,即使您再怎麼阻擾,也無法阻擋陸醫生愛梁小姐的那顆心,陸醫生真的很喜歡梁小姐,請您看在梁小姐救陸醫生的份上,成全他們。」

  陸振國不滿的說道:「溫醫生,你一個外人,憑什麼管陸家的事?是不是梁簫讓你來當說客的?你告訴梁簫,能當志願者的又不是只有她,以為自己能捐獻骨髓就想讓我鬆口。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溫靜說道:「陸先生誤會了,不是梁小姐讓我說的,相反,她還叫我瞞著陸醫生。」

  陸振國的臉色非常難堪。

  以他的觀念,梁簫知道自己能救阿遠,怎麼可能放過以此要挾的機會?

  溫靜想清楚了,她的愛在陸遠面前顯得多麼的自私,認清自己和梁簫之間的差距後,她終於釋懷了。

  「當初,我也和陸先生一樣,不止一次的想阻止陸醫生和梁小姐在一起,後來我才發現自己錯了,愛一個人,不是占有,而是成全,相信陸先生也看到陸醫生對梁小姐的感情,您身為他的父親,真的能忍心看著陸醫生為情所苦?」

  陸振國沉默,似乎在想她說的話。

  「陸先生,梁小姐一聽說陸醫生的事情,第一時間去做配型,哪怕我告訴她捐獻骨髓對身體會造成損害,她仍然毫不猶豫的選擇救陸醫生,但凡她有一點私心,她大可利用這件事提出任何要求,但是她沒有,她默默的捐獻骨髓,無條件的去救陸醫生,陸先生,請您放下對梁小姐的成見,成全他們。」

  陸振國細細品味溫靜說的每一句話。

  對於梁簫的舉動,他感到震撼,又為自己曾經中傷她的那些話感到羞愧。

  ……

  溫靜安排了一切。梁簫直接按照表格里的檢查項目去做檢查。

  剛從檢驗科出來,就看到外面一個等候多時的身影。

  陸振國看樣子是特意等著她。

  梁簫走過去。

  「陸先生。」

  陸振國的心情很複雜。

  聽到陸遠有救的消息,那個志願者就是她的時候,他不感動是假的。

  所以他特地過來等她。

  「我都知道了,梁小姐,謝謝你肯救阿遠。」

  梁簫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但是他知道這件事後的反應讓她感到意外。

  難得他平心靜氣的和自己道歉,梁簫的語氣也很尊敬,「您不用謝我,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陸振國身邊都是貪慕虛榮的女人,所以導致他對梁簫當初存在很深的偏見。

  如今,他不得不重新審思一下自己的觀念。

  也許,他從一開始就不該用自己的主觀意識去誤會她的人格。

  「梁小姐,請你原諒我的當初對你的誤解,我向你道歉。」他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梁簫惶恐。

  趕緊扶他,「陸先生,您是長輩,不需要這樣道歉,我承受不起。」

  「梁小姐,我有一件事,請你務必答應我。」陸振國誠懇的說。

  「您說。」

  陸振國的臉色特別嚴肅,深思熟慮的說道:「如果你要給阿遠捐獻骨髓,請你先答應我,和阿遠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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