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悄悄被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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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遺憾歸遺憾,錯過就是錯過,陸遠再去糾纏沒有任何意義。

  明明心裡放不下,他卻強顏歡笑的說:「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嗎?」

  梁簫深呼吸,看到他的笑容,負罪感少了一點,彎唇微笑,「只要你願意。」

  陸遠放心的笑了笑。

  接下來,兩個人都很默契的沒有說話。

  悄悄站在舞台上唱完歌,一臉高興的從舞台上蹦噠下來,跑到陸遠身邊,「陸叔叔,我唱歌好不好聽呀。」

  「好聽。」陸遠溫柔的眯著眼睛笑。

  「那悄悄以後天天唱歌給陸叔叔聽好不好?」

  陸遠笑容凝了一下,抬頭看了看梁簫。

  梁簫向她伸手。

  「悄悄。」

  「媽媽。」悄悄走到梁簫面前。

  梁簫牽著她的手站起來,「悄悄,我們該回家了。」

  悄悄一聽就不笑了,站著不走,「媽媽,你不是答應我,待會我們和陸叔叔一起去遊樂場坐摩天輪嗎?怎麼要回家了?」

  這個……

  突然想起來,她在車上確實答應她了。

  「老師說撒謊騙人是不對的,媽媽不能騙小孩子。媽媽騙人的話悄悄就會很傷心,很難過。」悄悄小嘴一癟,看上去真的很傷心。

  梁簫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不想讓悄悄失望。

  陸遠站起來,安慰她,「悄悄,媽媽是和你開玩笑的,剛才她還說想和你一起去坐摩天輪呢。」

  「真的嗎?」悄悄眼睛一亮。

  「真的。」陸遠堅定的點頭。

  悄悄信以為真,然後回頭望著梁簫,「媽媽,對不起,悄悄錯怪你了。」

  梁簫又感動又慚愧。

  抬眸,感激的看了一眼陸遠。

  陸遠的眼神剛好落在她身上。

  他的眼裡。透著無限的善意和鼓勵。

  「我們走吧。」

  陸遠說,喊了服務員過來買單。

  「我來吧,說好我請客。」梁簫自告奮勇的說。

  陸遠把錢包放回去,「好,下次我請你。」

  下次……

  梁簫心裡很不是滋味,微笑,沒做回應。

  買單後,三個人一起去遊樂場。

  夜晚的人依然很多。

  悄悄一手牽著陸遠一手牽著梁簫,看上去特別開心,走路都一蹦一跳的。

  越到人多的地方越熱鬧,悄悄玩心大發。突然鬆開兩人的手到處看。

  「悄悄,這裡人多,別到處亂跑。」梁簫小心的叮囑。

  「知道啦。」悄悄嘴上答應,一溜煙就往前跑了。

  「悄悄。」梁簫趕緊跟上。

  「媽媽,你和陸叔叔快點,旋轉木馬有好多人排隊,悄悄想玩這個。」

  梁簫只好快點跟上去,陸遠也加快腳步去追。

  終於追上去,悄悄已經站到入口前面去了,身後有很多人等著排隊。

  「媽媽,這裡。」悄悄向她招手。

  「我去買票。」陸遠對她說。然後去去售票窗口。

  梁簫跟到悄悄旁邊,小聲責備,「悄悄,不許一個人跑,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你走丟了媽媽就見不到你了,媽媽會很傷心的。」

  「對不起,媽媽,我只是太高興了。」

  「沒事啦,媽媽不會怪你。」摸摸她的頭,不想讓她掃興。

  「票已經買好了。」陸遠過來把票給她。

  剛好隊伍開始進去,梁簫接過票。送悄悄進去。

  目送著悄悄坐上木馬,梁簫和陸遠在欄杆外面看著,悄悄坐好後向她招手,她那麼開心,梁簫也跟著開心。

  旋轉木馬開始動了。

  陸遠將視線收回來,一雙手搭在欄杆上,放鬆又隨意。

  回頭問她,「以後有什麼打算?」

  「嗯?」

  「你打算一直在漢城,還是回去?」陸遠耐性的重複。

  梁簫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

  「你和霍先生最近還好嗎?」上次看到霍錦笙糾纏她,怕她有麻煩。

  「他走了。」梁簫失落的說。

  陸遠凝眉。

  「他回東城了,已經一個月了。」她補充。

  不知為何,心裡特別難過,他走的這一個月是她最難熬的日子,以前她的生活再艱難,都沒有這一個月這麼度日如年。

  「他不是想和你複合,怎麼走了?」陸遠純粹是想關心一下她的生活,了解一下她最近的狀況。

  梁簫聲音低沉,「我不太清楚。」

  唐夢瑤入獄,他突然和她澄清當年的事情,她覺得兩者之間一定有關聯。

  總覺得他突然回去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他不說,她也不想問,不想去觸碰關於唐夢瑤的事情。

  而且,自從他化解誤會之後,他也沒打電話過來,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就像一個傻瓜一樣默默的等待他的回應。

  過去她也是等著他想起她,時光荏苒,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她失落的眼眸,深深地刺痛他的心。

  他突然意識到,如果當初她真的和她出國了,他就一定會和她走到一起嗎?她只是對他動過心,而她心裡最愛的那個人,在她心裡始終都是不可取代的存在。

  他遺憾的不應該是那天晚上的錯過,他最遺憾的就是——

  恨不相逢未嫁時。

  他突然很羨慕霍錦笙。

  「你有沒有想過回去找他?」

  梁簫一怔。

  「如果你真的放不下他,何不回去找他。」陸遠建議。

  他真心的想讓她得到幸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開心。

  她死心離開東城,就沒有想過回去的念頭,如果不是陸遠這一提,她不會主動去想那個傷心地。

  當初的那份堅決,突然有些動搖。

  搖搖頭,又不敢。

  「算了。」

  她無奈的嘆息一聲,「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陸遠認真的想了一下,「我會繼續出國進修,學習更好的醫術。去救那些需要救治的病人,與病魔抗爭到底。」

  這是他的志向,也是理想。

  梁簫被他的敬業精神所感動,由衷的讚美,「阿遠,你是一位好醫生。」

  陸遠驚喜的低頭。

  她剛才叫他阿遠。

  他不敢激動,因為他知道這聲稱呼並不代表什麼。

  不奢望才不會失望。

  「謝謝你,簫簫。」

  兩人相視而笑。

  共同望著悄悄開心的玩樂。

  耳邊突然飄來一個聲音。

  「這幾天的新聞看了嗎?霍氏集團出事了,真是奇怪,像霍氏這麼大的公司,怎麼可能出現食品安全這麼疏忽的紕漏,鬧出了人命可怎麼收場。」

  「大公司怎麼了?越大越難管制,可憐霍總這次背鍋,霍氏幾十年建立的口碑一下子崩塌了。」

  「是啊,畢竟鬧出人命,聽說被害家屬還去霍氏鬧事,差點把霍氏給砸了。」

  霍氏……

  梁簫心裡一震。

  她對這個姓特別敏感,突然回頭觀望,果然看到不遠處幾個女孩子在閒聊。

  趕緊跑過去。

  陸遠也聽到剛才的聲音,她的反應讓他察覺事態嚴重。

  梁簫上前說道:「你好,打擾一下,請問你們剛才所說的霍氏,可是東城的霍氏?」

  畢竟這裡是漢城,離得太遠,梁簫心存僥倖,不敢相信。

  其中一個女孩說:「是啊,除了東城的霍氏集團,還有哪個霍氏能因為食品安全問題而受到這麼多關注。」

  梁簫震驚不已,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霍氏出什麼事了?」

  「霍氏旗下的餐飲連鎖店出了命案,死了兩個人,還有十幾個人中毒住院,這麼大的事你不知道嗎?」

  梁簫害怕的臉色蒼白。

  「聽說是霍錦笙的二叔採購了過期食品導致的食物中毒,總之,這次霍氏在劫難逃,口碑聲譽已毀,簡直是自毀前程……」

  後面的話,梁簫已經聽不進去了。

  女孩們見她呆呆傻傻的樣子,也沒說了,幾個人挽著手走了。

  「簫簫。」

  陸遠聽到剛才的事情,注意到她擔心的樣子,心疼的說:「別擔心,事情或許還會有轉機。」

  梁簫難過的說:「原來霍氏出事了,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以為他對我不聞不問,原來他是因為出事自顧不暇……」

  她的更新有些哽咽,抬頭對陸遠說:「阿遠,我得回去了,我要回東城,去他身邊……」

  哪怕她什麼都做不了,她也要陪著他度過難關。

  她一向壓抑自己的情感,聽到霍錦笙出事才控制不住的表露出對他的擔心,知道她歸心似箭,陸遠心酸的說:「我送你和悄悄回去。」

  「嗯。」

  梁簫趕緊去找悄悄,可是。旋轉木馬轉了幾圈,剛才的一批人已經換了。

  「悄悄呢?」

  梁簫心急如焚的看著旋轉木馬,生怕錯過了悄悄的身影。

  陸遠也發現悄悄不見了。

  趕緊去找工作人員。

  「您好,請問一下剛才在這裡玩的小女孩去哪了?您看見了嗎?」

  工作人員說:「剛才陸陸續續進出那麼多人,不好意思沒注意。」

  「謝謝。」

  回到梁簫身邊,她整個人就像丟了魂一樣。

  「悄悄不見了,她不見了。」她不停的喃喃自語,玩累都急出來了。

  陸遠看著很心疼。

  「我們在附近找找,或許她貪玩去別的地方,你別急。」陸遠安慰她。

  「對,她剛才就喜歡亂跑,我不能急。」梁簫自我安慰,開始朝前面跑,一邊跑一邊大喊,「悄悄,悄悄……」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很多人好奇的望著她。

  梁簫抓著一個就著急的問,「請問一下你們有沒有見過我女兒,她大概這麼高……」

  「沒見過。」

  「不好意思,沒注意。」

  ……

  每一次聽到大家搖頭否認,梁簫的心就像在沸水中煎熬一樣難受。

  悄悄。

  我的悄悄不見了。

  這個事實差點把她擊垮。

  陸遠也同她詢問周圍的人,大家答案一致,都沒有人見過悄悄。

  「阿遠,你說悄悄不會出事了吧?」梁簫淚流滿面的問。

  她站在他面前,整個人失去了魂魄一樣差點站立不穩。

  陸遠小心的扶著他。

  悄悄雖然不是他的女兒,和她相處這麼久,陸遠早就把她當成親親生女兒,所以梁簫的焦慮和害怕他感同身受。

  「悄悄不會有事的,你別自己嚇自己,我們先去一趟廣播室,然後分頭去找。」

  只能這樣了。

  梁簫和陸遠一起去廣播室。

  整個遊樂場都聽到梁簫傷心欲絕的呼喚聲。

  遊樂場很多樂心遊客幫忙一起找。

  兩個小時後,遊樂場的人越來越少,天色也暗下來。

  梁簫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悄悄,你在哪,你回來吧,別嚇媽媽。」

  她一邊哭一邊念。

  「都是媽媽的錯,媽媽不該離開的,是我不好。」

  「別哭了。」陸遠心疼的蹲下來。

  梁簫抬著一雙淚眼,心裡痛得快要撕開,連呼吸都變得很困難,「阿遠,如果悄悄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別說傻話。」陸遠心疼的把她的淚臉往懷裡按,「我一定幫你找到悄悄。」

  之後他們一起去當地警察報案。本來失蹤兩個小時不能立案,因為陸遠的關係,警察很快便重視起來。

  陸遠把梁簫送回家。

  梁簫回到家,剛逼回去的眼淚嘩啦啦的往外流,就像河水一樣止也止不住。

  她這個樣子,陸遠根本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在家,考慮到她快要崩潰,他不能跟著倒下,他要去跟進找悄悄的事情,於是打電話讓蘭姨過來。

  蘭姨一聽說悄悄不見了也很擔心。

  「簫簫,別擔心了。悄悄一定會沒事的。」

  梁簫什麼也聽不進去。

  蘭姨嘆息一聲,出來房間,給霍錦笙打電話。

  霍氏最近被中毒事件影響,霍錦笙忙著處理,力求把風險降到最低。

  蘭姨的電話突然打開,他放下一堆麻煩事,快速接了電話。

  「蘭姨。」

  「霍先生,不好了,悄悄不見了。」

  霍錦笙呼吸一滯,「說清楚一點,什麼叫不見了?」

  「今晚簫簫帶悄悄去遊樂場,悄悄走散了,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霍錦笙呼吸艱難,悄悄不見了,他很擔心,何況是她,恐怕更要傷心了。

  「簫簫怎麼樣?」

  「她擔心得要命,很不好。」

  「照顧好她,我馬上過來。」霍錦笙說。

  掛了電話,霍錦笙迅速站起來往外沖。

  「霍總。」陳練進來,「出什麼事了?」

  陳練發現他臉色不對勁。

  太沉重了,肯定出了大事。

  「悄悄不見了,我得趕緊去漢城。」

  「霍總,餐廳的事情……」

  「什麼事都沒有我女兒重要。」霍錦笙衝動的大吼一聲。

  陳練知道他心急,可是有一件事,他必須和他說。

  「霍總,餐廳的事情不是意外,我們在監控里查到一個可疑的人,那個人和上次偷車追尾的人懷疑是一個人。」

  霍錦笙著急離去的腳步停住。

  回頭,目光伶俐的追問,「你確定?」

  「是的,這是一起連環事件,確定是同一個人所為。」

  霍錦笙微笑的眯了眯眼。

  上次害他性命,這次損害公司名譽,這個人對他的仇恨極深。

  突然聯想到悄悄失蹤。

  霍錦笙細思極恐。

  這絕對不是巧合。

  腦海里突然想起一個猙獰的面孔。

  「霍錦笙,你這個混蛋,你好狠的心,我恨你……我恨你……我不會放過你和梁簫,你毀了我,你們也休想得到幸福……但凡有機會,我一定讓你和梁簫不得好死……」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想起唐夢瑤,她不甘心的詛咒,讓他不得不相信唐夢瑤的瘋狂。

  「去監獄。」

  冷冷的三個字,帶著深深地怒火。

  唐夢瑤,如果這一切與你有關,你就死定了……

  ……

  唐夢瑤坐在冰冷的床上,背靠著牆,望著鐵窗外面的一輪明月,冷笑。

  算算時間,只要張強按照她的計劃辦事,霍錦笙就快來了。

  她的身體最近越來越差,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臨死之前,她一定要親眼看著霍錦笙痛苦。

  她突然就笑了。

  「哈哈哈哈……」

  她像個瘋子一樣對著窗外的明月奸笑。

  「噹噹噹噹。」電擊棒敲打鐵牢的聲音傳來。

  「2017,不許喧譁。」獄警大吼。

  唐夢瑤並沒有停止住笑聲。

  回頭,怨恨的看著外面的人喊道:「霍錦笙,我恨你,我要慢慢折磨你,讓你痛苦一輩子,哈哈哈哈……」

  「2017!」

  獄警的吼聲根本震懾不住唐夢瑤。

  這時,另一個獄警跑過來,「2017,有人來探望你。」

  唐夢瑤止住笑。

  她知道霍錦笙來了。

  鐵門聲被打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夜晚格外刺耳,唐夢瑤聽著比音樂還動聽。

  得意忘形的走出去。

  獄警看著唐夢瑤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這個女人真是瘋子!

  空蕩蕩的房間。除了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什麼都沒有。

  霍錦笙沒心情坐。

  他不停的看時間。

  直到終於聽到開門的聲音,他條件反射的回頭。

  唐夢瑤帶著手銬,被兩個獄警帶進來。

  獄警出去後把門關上。

  唐夢瑤看到霍錦笙震怒的眼睛,恨不得殺了她。

  她不屑的輕笑。

  霍錦笙上山,出手扣住了她的脖子,用力,目光猩紅無比,「說,悄悄在哪。」

  「呃……」唐夢瑤的臉迅速憋紅。

  他用了很大的力,她根本無法呼吸。

  「痛。」

  「唐夢瑤,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本事。先是車禍,後是陷害,說,你到底指使誰替你辦這些事。」

  「放……手……咳咳……」

  唐夢瑤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眼睛翻白,就像死魚眼。

  霍錦笙看著噁心。

  鬆手,用力把她往後推。

  唐夢瑤跌跌撞撞的後推,雙腿一軟,栽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讓她想起這段時間入獄的日子,每天面對冷冰冰的監獄,她都要瘋了。

  唐夢瑤抬頭,迎上霍錦笙憤怒的臉色,冷冷的笑了幾聲。

  「霍錦笙,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懷疑到我頭上。」唐夢瑤不得不佩服他,她不想否認,她就是要看到他為自己憤怒的樣子。

  既然得不到,讓他恨自己,也不失為一種惦記她的手段。

  「唐夢瑤,我再問你一遍,誰替你辦事?」霍錦笙怒吼道。

  唐夢瑤很欣賞霍錦笙的抓狂。

  看到他暴怒又無計可施的樣子,才能讓她得到報復的快感。

  「霍錦笙,我不會說的。反正我得了艾。滋,病快要死了,死也要帶上你的女兒,哈哈哈哈……」

  霍錦笙怒火直燒。

  她不是做不出來,悄悄現在下落不明,如果真如她所說對悄悄下手,他不敢想像,「唐夢瑤,你恨我要殺我可以,悄悄只是一個孩子,你連孩子也不放過,你簡直是喪心病狂。」

  「霍錦笙,我喪心病狂,那你呢?你欺騙我的感情,在我面前逢場作戲,轉身就把我從天堂推入地獄,你又好到哪裡去?」

  唐夢瑤痛苦的控訴,抓著心口生疼的位置,痛苦的吶喊,「你可以不愛我,為什麼你要欺騙我?我的感情在你眼裡就這麼一文不值嗎?你不要我,為什麼騙我和你上,床,卻讓另一個男人當你的替身,讓我變得如此骯髒下賤,我恨你,是你讓我得了艾,滋,病,我有多恨自己的身體就有多恨你。」

  她痛不欲生的宣洩著內心的不憤,霍錦笙無動於衷。

  「你曾經做過那麼多壞事,這是你的報應。」

  「呵,是嗎?我的報應來了。那你呢?你騙我傷害我,你就不應該得到報應嗎?」

  她的邏輯真是愚蠢可笑。

  霍錦笙沒耐性和她爭論誰是誰非,他最擔心的就是悄悄。

  唐夢瑤這麼很他,應該不會這麼快殺了她,肯定是用她來要挾。

  悄悄在綁匪身邊多待一秒,他就擔心得要命。

  「如果悄悄有一絲損傷,我必讓你百倍償還。」

  唐夢瑤解恨的笑道:「放心,我不會讓悄悄死得那麼痛快,我要慢慢的折磨她,讓她受盡全天下最殘酷的傷害,讓你和梁簫為了她的死痛苦一輩子,至於我,早晚都會死,你以為我還會怕你?」

  霍錦笙的臉色寒冷無比。

  悄悄還那么小,她根本無法承受非人的折磨。

  強忍著想殺人的衝到,霍錦笙語氣放緩:「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悄悄。」

  「很簡單,跟我上,床。」

  霍錦笙連呼吸都透著憤怒。

  唐夢瑤嘲弄的笑道:「霍錦笙,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會真的想和你上,床嗎?我得了艾,滋,病,只要你跟我上床,你一輩子都不敢碰梁簫,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卻不能上,那種感覺,應該比死還痛苦吧,哈哈……」

  放肆的笑聲不停的在空蕩的房間響起。

  刺耳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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