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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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怎麼做到的?」葉瑤脣瓣微張,一臉驚訝。

  陸始淵搖了搖頭,饒是他都分外不解。

  「是道主給淒寒的那把匕首嗎?」陸始淵猜測道,他確實從那把匕首上感受到了一絲空間之力。

  「跟那把匕首有關係,但最主要的還是她找到了那畜生的弱點。」邪神淡淡出言。

  陸始淵在腦海里跟她交流:「這妖獸的弱點在背上?」

  「不然呢?」邪神冷哼一聲,像是對陸始淵無知的嘲諷,「要是不知道它的弱點,這匕首再特殊又有什麼意義?」

  陸始淵暫時沒有回應她,而是神魂覆蓋了這隻妖獸,發現它的弱點果然在背上,因為那裡就是它的心臟所在,又有堅固的甲殼,又有鋒利的尖刺,可以說一些妖獸就算知道它的弱點,也拿它沒有任何辦法,主動撞上去跟送死無疑。

  「還真是這樣……」陸始淵低語,因為在他眼裡這兩隻妖獸有弱點與否都擋不住他的一擊,所以他一開始根本沒有注意到它們的弱點所在,用神魂探查了才知道。

  「連你的徒弟都比你敏銳,你還當別人的師父?」

  陸始淵一時汗顏,還真是反駁不了。

  蕭淒寒閃轉騰挪,又出現在了另一隻妖獸的身上,卻是在它的頭頂。

  它的對手就是死在這銀髮少女的手上,有了前車之鑑,這妖獸頓時劇烈的掙紮起來,想把蕭淒寒從它的腦袋上甩下去。但她的雙腳仿佛釘在了它的頭上,紋絲不動,玉手持著匕首,朝著下方再一次狠狠刺下。

  「嗷——」

  又是一聲野獸的悲嚎響起,蕭淒寒手起刀落,再度了結了一個生物的生命。

  「師弟。」葉瑤抬起頭來望向陸始淵。

  陸始淵低頭跟葉瑤對視一眼,看到了她眼裡的驚嘆。

  蕭淒寒的實力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意料,這場戰鬥對她沒有起到任何鍛鍊效果,仿佛在此之前,她就經歷了許多的戰鬥一樣。

  這就是天命反派與生俱來的天賦嗎?

  陸始淵不禁低笑道:「師姐,你有把握能對付這兩隻妖獸嗎?」

  葉瑤白了他一眼:「想把姐姐我送到它們肚子裡嗎?」

  她低頭重新望向蕭淒寒,似是喃喃自語:「我以後也能做到……」

  正在這時,變故突生,那隻妖獸開始了臨死前的瘋狂,不再顧忌任何事情,一路衝撞過去,撞斷了不知道多少樹木,路途的盡頭是一面堅不可破的石壁。

  也就是在此刻,蕭淒寒終於失了冷靜,亂了陣腳,從妖獸的頭上滑落下去,最後只用雙手堪堪抓住了鱗片,這才沒有掉下去。

  這樣一來,身法無法施展,蕭淒寒跳也不是,維持著這個姿勢也不是,前者可能被狂奔之中的妖獸踩扁,後者石壁近在咫尺,這樣會被妖獸撞成一灘肉泥!

  「師弟!」

  陸始淵心頭一震,在葉瑤出聲呼喚的功夫,他的身形已經消失在了葉瑤身旁。

  嘭!

  葉瑤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待睜開以後,陸始淵的身側已然多出了一抹銀色。

  她不由得鬆了口氣,內心既是放鬆又是驚訝。

  方才她連師弟是怎麼消失的都沒有看清。

  「你沒事吧?」陸始淵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女,一張無瑕的絕美俏臉上殘留著幾絲驚恐之色,是他從來沒見過的神情。

  面對這樣的蕭淒寒,陸始淵心裡只有憐惜,話里含著歉意,道:「抱歉,是師父的錯。」

  這場試煉還是來的太過隨意,他應該做好更妥當的準備的。

  「哥哥……」蕭淒寒閉著眼睛,低聲叫道,語氣甚至是顫抖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是真的被嚇到了。

  陸始淵只能不斷的柔聲安慰著,哄著,心頭卻愈發自責。

  陸始淵就這樣橫抱著蕭淒寒飛了回去,葉瑤看著兩人這般姿態,稍微愣了一下,然後就關心道:「怎麼樣,淒寒她沒事吧?」

  陸始淵搖了搖頭:「只是嚇到了。」

  蕭淒寒確實是天命反派不假,但那只是她的未來,他的目的不就是改變她那樣的命運嗎?既然如此,又怎麼能不朵思考一些。她終究只是個孩子,又有哪個孩子能在那種情況下保持真正的冷靜?

  直到這時,蕭淒寒才緩緩睜開眼睛,一雙灰眸再也不復之前的平靜與淡然,有些顫抖的看了陸始淵一眼,而後抬起雙手摟住了他的脖頸,往他懷裡倚靠的更深了一些。

  陸始淵微微愕然,然後就柔聲道:「師父就在這裡,沒事了……」

  葉瑤看著眼前這一幕,哪怕內心深處覺得有些不舒服,畢竟她的心上人跟一位異性這樣親密的接觸在一起。但想到蕭淒寒是陸始淵的徒弟,她方才又受到了這樣的驚嚇,會更依賴他一些也就說得過去了。

  葉瑤壓下心頭那絲異樣:「沒事就好。」

  她想到什麼,有些遲疑道:「師弟,難道你就要一直……」一直這樣抱著蕭淒寒嗎?

  陸始淵也覺得這樣不妥,主要是不太方便,在蕭淒寒耳邊低聲道:「淒寒,現在沒事了,可以下來嗎?」

  聞言,陸始淵頓時感到脖子上的手臂力度變得更大了一些,儼然是不想從他身上下來。

  陸始淵對葉瑤給去一個無奈的眼神,葉瑤脣瓣微張,微動了幾下,想要說什麼,可話到嘴邊,最後還是化作了一聲:「好吧……」

  三人就這樣再度踏上了去往天和城的路。

  邪神忽然道:「你真的這麼遲鈍嗎?」

  「什麼?」陸始淵還在安撫著蕭淒寒,就聽到邪神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語。

  「沒什麼。」邪神輕笑道。

  蕭淒寒的一舉一動在她眼裡都堪稱破綻百出,但她沒有想到陸始淵居然真的看不出來。

  蕭淒寒可能只從陸始淵身上學到了些許皮毛,就能欺騙得了他,這其中不乏陸始淵對蕭淒寒太過信任的緣故。

  就比如現在,銀髮少女脣角難以抑制的微微揚起,是計劃得逞的笑意。

  方才的一切,都是蕭淒寒自導自演,只是為了有理由跟陸始淵親密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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