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回歸藍星的代價
這個召喚師簡直離譜正文卷第527章回歸藍星的代價史芭姆講述的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x5
聽完之後，眾人一陣沉默。
「也就是說，直至現在你還欠它一個願望是嗎。」
黎朴捕捉到了史芭姆想要表達的一部分意思。
「沒錯，波。」
史芭姆點了點頭，又繼續道：「其實我知道，你們想要藉助我的力量許願，波。」
「但是未完成當前交易之前，惡魔法則是不允許再去進行新的交易的，波。」
由於交易關係的存在，它甚至無法離孤勇者太遠。
一旦超出距離，它就會自動傳送到其身邊。
被魔獸大腸碾磨成殘渣等情況下除外。
「所以我希望，你們可以幫助它找到自己的願望。」
「我已經跟隨它太久了。」
「波。」
看了孤勇者一眼，它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之前不提這些，是因為對他們還有防備。
現在經過一段時間的仔細觀察，它認為這幾個人類是比較靠譜的。
那些召喚獸也不賴，除了那個整天想吞掉自己的小袋鼠除外。
「可我看你們倆，相處得不是也挺好的嘛。」
錢珊珊提出疑問。
雖然對於他們而言，最優解當然是幫助史芭姆解決當下的交易，然後幫助他們返回藍星。
可是從情面上，她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畢竟她看得出兩者之間其實是互相關心的，雖然孤勇者表現得隱蔽一些。
而且如果就連史芭姆都不在身邊的話，這個冒失的傢伙可能還要闖下更多的禍。
「不，你們可能不太清楚，波。」
對此，史芭姆卻是搖了搖頭。
「相信你們這段時間也發現了，它確實存在不同之處。」
「換個比較易懂的說法，在這個蘑孤界的法則里，它確實是類似於勇者那樣的存在。」
「波。」
這話，引起了眾人的共鳴。
雖說蠢歸蠢了些，但什麼不死之身、勇者雷達、勇者光環之類的東西，在孤勇者身上是確實存在的。
從蠻早之前，他們就私底下開過玩笑，這傢伙會不會是什麼得到了恩寵的位面之子。
現在由史芭姆這個知道更多情況的惡魔說出來，無疑說服力又增加了幾成。
「可是你們知道嗎，實際上勇者與惡魔的組合，是觸犯了法則的，波。」
「所以它的實力，才會一直得不到成長，波。」
它又進一步揭露了一個實情。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它本來就爛泥扶上牆。」
聽到這裡，烏歸南忍不住了。
因為要是這麼說的話，沒有遇到史芭姆之前的孤勇者好像也沒經歷過什麼成長吧。
到現在連一個賞金500蘑孤幣的砍雞通緝犯都打不過。
「隊員丙，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波。」
史芭姆看了烏歸南一眼。
「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又怎麼能夠從充滿危險的秘境走出來呢，波。」
它這樣說道。
「死出來？」
龍仁眉頭一挑。
哪怕每次死得比上一次只遠幾米，只要死的次數足夠，應該也是能脫困的。
在他玩過的一款遊戲裡，這叫做拖屍體。
「額……你很聰明，隊員乙。」
「不過它可當時一次都沒死，波。」
史芭姆否定了這個說法。
「憑什麼他是乙我是丙。」
「憑我比你帥，不服嗎。」
只不過這個稱呼，讓烏歸南與龍仁之間又瀰漫出來火藥味。
「所以你的意思是，自從你跟隨了它之後，它的實力就在逐步衰退嗎？」
常授商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是的，波。」
史芭姆點了點頭。
要知道兩者最初相遇的時候，孤勇者可是擁有能夠與惡龍獸同歸於盡的實力。
那隻將它排泄至秘境的惡龍獸，沒多久也墜死在了秘境之內。
「……」x5
聽到史芭姆的承認，五人皆是沉默。
沒想到史芭姆與孤勇者之間，居然還有這樣的隱情。
也沒想到，史芭姆這麼為孤勇者著想。
更沒想到這蠢萌蠢萌的孤勇者，還曾經強大過。
「我明白了。」
「所以也就是說，我們如果想要向你許願。」
「那麼第一步就是讓這傢伙先挖掘到自己的願望，然後向你們許願。」
最終還是黎朴率先打破沉默，環抱著雙手做出總結。
「沒錯，就是這樣，波。」
史芭姆點頭。
這個時候，倒在地上爛醉如泥的孤勇者翻了個身。
「我的願望是……世界和平！」
喃喃中，它嘴裡蹦出了一句話。
此話一出，黎朴五人目光立即投向史芭姆。
「這種狗屁願望，惡魔實現不了啦，波。」
史芭姆面露惱羞色。
它只是個惡魔，又不是什麼神明。
而且就算是神明，恐怕也不一定做得到吧？
眾人想想也是，這種願望太過於縹緲。
「等等，我有個問題。」
只不過黎朴忽然想到了什麼。
現在對於史芭姆的能力，他們還一無所知。
那麼它到底具不具備把大夥送回去的能力呢。
雖然現在雙方已經成為朋友了，就算對方無法送走他們，史芭姆的這個請求他們也還是願意幫忙的。
只不過提前問一聲，心裡有個底比較好。
「那是當然可以的，對於惡魔來說這是小事一樁，波。」
面對這個問題，史芭姆顯得很自信。
「只不過許願是需要代價的，你們能夠接受得了嗎，波。」
它反問。
「那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壽命麼？」
黎朴又找到了新的需要注意的點。
幸好他們這裡有烏歸南，龜類召喚獸的壽命很長。
如果是能夠接受的范湊內，即便付出一些滾滾龜蛋蛋龜叭叭龜的壽命應該也不算什麼。
或者說不準能用2號來卡卡bug，機械類沒有壽命可言。
又或者錢珊珊的大鐮刀幽幽，畢竟幽幽本來就是死的，沒有壽命。
「不，每個級別的願望，對應的代價是不一樣的，波。」
「你們這個願望的級別，讓我感應一下……唔，波。」
史芭姆說完，就閉眼皺起了眉頭。
「要把你們傳送回去的話，需要許願者付出獻祭血緣父親畢生運氣的代價，波。」
幾秒後，它給出了一個意外的答桉。
「這……」x4
在場幾人，聽完都沉默了。
這個代價說真的挺大，但更多的是意外。
萬萬沒想到原來跨異界傳送，是一件那麼大的事情。
關鍵是居然不需要許願者支付，而是要許願者的血緣父親來支付。
老實說如果自家老爹倒霉一輩子的話，他們應該也會跟著受牽連，好不到哪去。
更何況龍仁與錢珊珊都是很孝順的那種孩子，肯定無法接受這種代價。
常授商的情況也差不多，如果把他爸換成他叔常梅運的話，他倒是可以接受，覺得沒什麼所謂。
至於烏歸南，倒是有點點心動。
只不過他感覺如果自己真的成為了許願者，然後事情傳了出去，回到家可能自己還得付出畢生不能落座作為代價。
因為屁股絕對要被他爸打得稀爛。
「那要是沒有父親呢？」
唯獨黎朴沒有沉默。
他很小的時候就問過爺爺，關於自己父母的問題。
爺爺只會回答了四個字：都飛升了。
稍微大了一點之後，他理解了這個答桉的字面意思。
自己的父母，恐怕早就掛掉了。
「很遺憾，如果父親不在世，則不能許願，波。」
史芭姆搖了搖頭。
「等等，你會不會算錯了。」
黎朴忽然醒悟。
他們的願望，只是把五人傳送回去而已。
召喚獸們，只要放進收納空間就好。
如果史芭姆沒把那麼多召喚獸也算在了傳送數目裡面，那麼許願代價是不是會小很多。
「原來如此，那是我誤會了，波。」
聽完黎朴的敘述，史芭姆還真的誤會了。
「如果只是你們五個人的話，那麼代價確實會要小很多。」
「只需要獻祭你們許願者自己的畢生運氣即可。」
「波。」
稍一感應，它給出了新的答桉。
「……」x5
短暫沉默後，眾人紛紛吐槽。
「這個代價小嗎，體現在哪裡？」
「那還不如獻祭我爸呢。」
「就是就是，如果我是氣運之子，我爸只是氣運之子他爹，那豈不是血虧。」
「我說，有沒有獻祭叔叔的方案。」
就連之前持保留意見的龍仁和錢珊珊，都參與了進來。
「那如果，是讓你把我們送進一個世界小碎片又或者幫我們在蘑孤界切割出一個世界小碎片呢。」
黎朴沒有參與吐槽，他在動腦筋。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其他四人的讚許。
對呀，他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只要利用藍星人的身份，把一個小副本當做跳板，這不就等同於被傳送回去了嘛。
「這樣一來的話，可能代價就更大了喲，波。」
史芭姆又是一陣閉眼。
「如果按照你說的願望，那麼許願者需要付出的代價將是在一年之內被隨機詛咒纏身，波。」
它這番話，再次引起眾人吐槽。
「你是不是對大小的概念有什麼認知上的偏差。」
「這個代價明顯要小很多了嘛。」
「就是就是，哪怕是不舉一年，那也完全可以接受呀。」
「錢珊珊，老子忍你很久了喔，別再提這茬了好不好。」
與烏歸南四人不同，黎朴聽到這話卻是眼睛一亮。
這個代價，對於自己或者草人來說，不就等同於沒有嘛。
因為他倆是免疫詛咒的。
除非說，這個詛咒的威力能夠凌駕於【意志力】之上。
不過史芭姆這小惡魔就連「世界和平」都實現不了，怎麼可能下得了那麼強大的詛咒。
而且就算真的有那種威力，以防萬一讓草人或者2號來許願不就好了嘛。
草人身強力壯就算被詛咒了，可能也不大要緊。
又或者讓本身就沒有什麼戰力且擁有多條命的2號來，只需要提防它不要反向許願就好。
在史芭姆這裡得到了答桉，那些接下來就很好辦了。
他們也不需要再去什麼刀孤國王都找什麼神器蘑孤刀。
只需要幫助孤勇者許下願望，然後他們再接著許願就好。
今晚這頓酒，值了。
有了答桉就等於有了方向，五人忽然感覺有了動力起來。
把孤勇者扛回客棧留給史芭姆照顧，洗漱過後，他們又在黎朴與烏歸南的房間裡重新聚頭。
現在大夥需要解決的問題是，該如何讓孤勇者向史芭姆許下願望。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他們發現這傢伙壓根就是個沒有什麼目標的貨色。
說白了，就是有點無欲無求。
不過想想也是，別人都不死之身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這樣……」
忽然，烏歸南想到了一點。
他小時候看過武俠，也看過不少漫畫。
裡面偶爾有些什麼無敵了之後孤獨求敗的角色存在。
「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擁有不死之身的它的願望是……」
「想死。」
「……」x4
此話一出，大夥都沉默了。
不得不說，這個角度著實有點刁鑽。
不過略微思考過後，這個提議還是被大夥否認了。
尤其是黎朴，他曾經有和孤勇者聊過些天，對方從來沒有透露過一絲絲想死的情緒，甚至連類似的消極都沒有。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它想要的是蘑宮三千佳麗？」
龍仁小時候閱讀的是另一個方向。
「蘑孤人……有性別嗎？」
「……」x4
然而常授商的一句疑問，讓大夥又沉默了。
這麼一想，他們才發現自己對蘑孤人這類東西的認知還有諸多不足。
「它們到底算是人還是算蘑孤？」
烏歸南歪著腦袋。
「算人，而且蘑孤人也是有性別的。」
「女蘑孤人的眼睫毛更長一些，五官也更柔和。」
還是錢珊珊的觀察比較細膩。
只是按照她的說法，孤勇者對待每個蘑孤人的態度好像都是一樣的。
社交中不管對方的是男是女，視線從來不會做多停留。
也就是說，它好像對女色沒表露過興趣。
所以龍仁的方案，也被否了。
接下來大夥開發腦洞踴躍發言，頻頻拋出令其他人沉默的言論。
但無一例外，都不太現實。
一時間，讓今晚的這個小會議陷入了停滯。
最終，黎朴再次提出一個新看法。
……
……
「……」x5
聽完之後，眾人一陣沉默。
「也就是說，直至現在你還欠它一個願望是嗎。」
黎朴捕捉到了史芭姆想要表達的一部分意思。
「沒錯，波。」
史芭姆點了點頭，又繼續道：「其實我知道，你們想要藉助我的力量許願，波。」
「但是未完成當前交易之前，惡魔法則是不允許再去進行新的交易的，波。」
由於交易關係的存在，它甚至無法離孤勇者太遠。
一旦超出距離，它就會自動傳送到其身邊。
被魔獸大腸碾磨成殘渣等情況下除外。
「所以我希望，你們可以幫助它找到自己的願望。」
「我已經跟隨它太久了。」
「波。」
看了孤勇者一眼，它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之前不提這些，是因為對他們還有防備。
現在經過一段時間的仔細觀察，它認為這幾個人類是比較靠譜的。
那些召喚獸也不賴，除了那個整天想吞掉自己的小袋鼠除外。
「可我看你們倆，相處得不是也挺好的嘛。」
錢珊珊提出疑問。
雖然對於他們而言，最優解當然是幫助史芭姆解決當下的交易，然後幫助他們返回藍星。
可是從情面上，她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畢竟她看得出兩者之間其實是互相關心的，雖然孤勇者表現得隱蔽一些。
而且如果就連史芭姆都不在身邊的話，這個冒失的傢伙可能還要闖下更多的禍。
「不，你們可能不太清楚，波。」
對此，史芭姆卻是搖了搖頭。
「相信你們這段時間也發現了，它確實存在不同之處。」
「換個比較易懂的說法，在這個蘑孤界的法則里，它確實是類似於勇者那樣的存在。」
「波。」
這話，引起了眾人的共鳴。
雖說蠢歸蠢了些，但什麼不死之身、勇者雷達、勇者光環之類的東西，在孤勇者身上是確實存在的。
從蠻早之前，他們就私底下開過玩笑，這傢伙會不會是什麼得到了恩寵的位面之子。
現在由史芭姆這個知道更多情況的惡魔說出來，無疑說服力又增加了幾成。
「可是你們知道嗎，實際上勇者與惡魔的組合，是觸犯了法則的，波。」
「所以它的實力，才會一直得不到成長，波。」
它又進一步揭露了一個實情。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它本來就爛泥扶上牆。」
聽到這裡，烏歸南忍不住了。
因為要是這麼說的話，沒有遇到史芭姆之前的孤勇者好像也沒經歷過什麼成長吧。
到現在連一個賞金500蘑孤幣的砍雞通緝犯都打不過。
「隊員丙，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波。」
史芭姆看了烏歸南一眼。
「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又怎麼能夠從充滿危險的秘境走出來呢，波。」
它這樣說道。
「死出來？」
龍仁眉頭一挑。
哪怕每次死得比上一次只遠幾米，只要死的次數足夠，應該也是能脫困的。
在他玩過的一款遊戲裡，這叫做拖屍體。
「額……你很聰明，隊員乙。」
「不過它可當時一次都沒死，波。」
史芭姆否定了這個說法。
「憑什麼他是乙我是丙。」
「憑我比你帥，不服嗎。」
只不過這個稱呼，讓烏歸南與龍仁之間又瀰漫出來火藥味。
「所以你的意思是，自從你跟隨了它之後，它的實力就在逐步衰退嗎？」
常授商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是的，波。」
史芭姆點了點頭。
要知道兩者最初相遇的時候，孤勇者可是擁有能夠與惡龍獸同歸於盡的實力。
那隻將它排泄至秘境的惡龍獸，沒多久也墜死在了秘境之內。
「……」x5
聽到史芭姆的承認，五人皆是沉默。
沒想到史芭姆與孤勇者之間，居然還有這樣的隱情。
也沒想到，史芭姆這麼為孤勇者著想。
更沒想到這蠢萌蠢萌的孤勇者，還曾經強大過。
「我明白了。」
「所以也就是說，我們如果想要向你許願。」
「那麼第一步就是讓這傢伙先挖掘到自己的願望，然後向你們許願。」
最終還是黎朴率先打破沉默，環抱著雙手做出總結。
「沒錯，就是這樣，波。」
史芭姆點頭。
這個時候，倒在地上爛醉如泥的孤勇者翻了個身。
「我的願望是……世界和平！」
喃喃中，它嘴裡蹦出了一句話。
此話一出，黎朴五人目光立即投向史芭姆。
「這種狗屁願望，惡魔實現不了啦，波。」
史芭姆面露惱羞色。
它只是個惡魔，又不是什麼神明。
而且就算是神明，恐怕也不一定做得到吧？
眾人想想也是，這種願望太過於縹緲。
「等等，我有個問題。」
只不過黎朴忽然想到了什麼。
現在對於史芭姆的能力，他們還一無所知。
那麼它到底具不具備把大夥送回去的能力呢。
雖然現在雙方已經成為朋友了，就算對方無法送走他們，史芭姆的這個請求他們也還是願意幫忙的。
只不過提前問一聲，心裡有個底比較好。
「那是當然可以的，對於惡魔來說這是小事一樁，波。」
面對這個問題，史芭姆顯得很自信。
「只不過許願是需要代價的，你們能夠接受得了嗎，波。」
它反問。
「那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壽命麼？」
黎朴又找到了新的需要注意的點。
幸好他們這裡有烏歸南，龜類召喚獸的壽命很長。
如果是能夠接受的范湊內，即便付出一些滾滾龜蛋蛋龜叭叭龜的壽命應該也不算什麼。
或者說不準能用2號來卡卡bug，機械類沒有壽命可言。
又或者錢珊珊的大鐮刀幽幽，畢竟幽幽本來就是死的，沒有壽命。
「不，每個級別的願望，對應的代價是不一樣的，波。」
「你們這個願望的級別，讓我感應一下……唔，波。」
史芭姆說完，就閉眼皺起了眉頭。
「要把你們傳送回去的話，需要許願者付出獻祭血緣父親畢生運氣的代價，波。」
幾秒後，它給出了一個意外的答桉。
「這……」x4
在場幾人，聽完都沉默了。
這個代價說真的挺大，但更多的是意外。
萬萬沒想到原來跨異界傳送，是一件那麼大的事情。
關鍵是居然不需要許願者支付，而是要許願者的血緣父親來支付。
老實說如果自家老爹倒霉一輩子的話，他們應該也會跟著受牽連，好不到哪去。
更何況龍仁與錢珊珊都是很孝順的那種孩子，肯定無法接受這種代價。
常授商的情況也差不多，如果把他爸換成他叔常梅運的話，他倒是可以接受，覺得沒什麼所謂。
至於烏歸南，倒是有點點心動。
只不過他感覺如果自己真的成為了許願者，然後事情傳了出去，回到家可能自己還得付出畢生不能落座作為代價。
因為屁股絕對要被他爸打得稀爛。
「那要是沒有父親呢？」
唯獨黎朴沒有沉默。
他很小的時候就問過爺爺，關於自己父母的問題。
爺爺只會回答了四個字：都飛升了。
稍微大了一點之後，他理解了這個答桉的字面意思。
自己的父母，恐怕早就掛掉了。
「很遺憾，如果父親不在世，則不能許願，波。」
史芭姆搖了搖頭。
「等等，你會不會算錯了。」
黎朴忽然醒悟。
他們的願望，只是把五人傳送回去而已。
召喚獸們，只要放進收納空間就好。
如果史芭姆沒把那麼多召喚獸也算在了傳送數目裡面，那麼許願代價是不是會小很多。
「原來如此，那是我誤會了，波。」
聽完黎朴的敘述，史芭姆還真的誤會了。
「如果只是你們五個人的話，那麼代價確實會要小很多。」
「只需要獻祭你們許願者自己的畢生運氣即可。」
「波。」
稍一感應，它給出了新的答桉。
「……」x5
短暫沉默後，眾人紛紛吐槽。
「這個代價小嗎，體現在哪裡？」
「那還不如獻祭我爸呢。」
「就是就是，如果我是氣運之子，我爸只是氣運之子他爹，那豈不是血虧。」
「我說，有沒有獻祭叔叔的方案。」
就連之前持保留意見的龍仁和錢珊珊，都參與了進來。
「那如果，是讓你把我們送進一個世界小碎片又或者幫我們在蘑孤界切割出一個世界小碎片呢。」
黎朴沒有參與吐槽，他在動腦筋。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其他四人的讚許。
對呀，他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只要利用藍星人的身份，把一個小副本當做跳板，這不就等同於被傳送回去了嘛。
「這樣一來的話，可能代價就更大了喲，波。」
史芭姆又是一陣閉眼。
「如果按照你說的願望，那麼許願者需要付出的代價將是在一年之內被隨機詛咒纏身，波。」
它這番話，再次引起眾人吐槽。
「你是不是對大小的概念有什麼認知上的偏差。」
「這個代價明顯要小很多了嘛。」
「就是就是，哪怕是不舉一年，那也完全可以接受呀。」
「錢珊珊，老子忍你很久了喔，別再提這茬了好不好。」
與烏歸南四人不同，黎朴聽到這話卻是眼睛一亮。
這個代價，對於自己或者草人來說，不就等同於沒有嘛。
因為他倆是免疫詛咒的。
除非說，這個詛咒的威力能夠凌駕於【意志力】之上。
不過史芭姆這小惡魔就連「世界和平」都實現不了，怎麼可能下得了那麼強大的詛咒。
而且就算真的有那種威力，以防萬一讓草人或者2號來許願不就好了嘛。
草人身強力壯就算被詛咒了，可能也不大要緊。
又或者讓本身就沒有什麼戰力且擁有多條命的2號來，只需要提防它不要反向許願就好。
在史芭姆這裡得到了答桉，那些接下來就很好辦了。
他們也不需要再去什麼刀孤國王都找什麼神器蘑孤刀。
只需要幫助孤勇者許下願望，然後他們再接著許願就好。
今晚這頓酒，值了。
有了答桉就等於有了方向，五人忽然感覺有了動力起來。
把孤勇者扛回客棧留給史芭姆照顧，洗漱過後，他們又在黎朴與烏歸南的房間裡重新聚頭。
現在大夥需要解決的問題是，該如何讓孤勇者向史芭姆許下願望。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他們發現這傢伙壓根就是個沒有什麼目標的貨色。
說白了，就是有點無欲無求。
不過想想也是，別人都不死之身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這樣……」
忽然，烏歸南想到了一點。
他小時候看過武俠，也看過不少漫畫。
裡面偶爾有些什麼無敵了之後孤獨求敗的角色存在。
「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擁有不死之身的它的願望是……」
「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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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大夥都沉默了。
不得不說，這個角度著實有點刁鑽。
不過略微思考過後，這個提議還是被大夥否認了。
尤其是黎朴，他曾經有和孤勇者聊過些天，對方從來沒有透露過一絲絲想死的情緒，甚至連類似的消極都沒有。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它想要的是蘑宮三千佳麗？」
龍仁小時候閱讀的是另一個方向。
「蘑孤人……有性別嗎？」
「……」x4
然而常授商的一句疑問，讓大夥又沉默了。
這麼一想，他們才發現自己對蘑孤人這類東西的認知還有諸多不足。
「它們到底算是人還是算蘑孤？」
烏歸南歪著腦袋。
「算人，而且蘑孤人也是有性別的。」
「女蘑孤人的眼睫毛更長一些，五官也更柔和。」
還是錢珊珊的觀察比較細膩。
只是按照她的說法，孤勇者對待每個蘑孤人的態度好像都是一樣的。
社交中不管對方的是男是女，視線從來不會做多停留。
也就是說，它好像對女色沒表露過興趣。
所以龍仁的方案，也被否了。
接下來大夥開發腦洞踴躍發言，頻頻拋出令其他人沉默的言論。
但無一例外，都不太現實。
一時間，讓今晚的這個小會議陷入了停滯。
最終，黎朴再次提出一個新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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