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小傢伙,讓我來告訴你們,什麼叫做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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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

  胡彪整個身子僵硬在原地,望向面前的場景遲遲回不過神來,眼前的場面屬實過于震撼人心,一棟棟高樓倒塌在眼前,原本繁華的城市此時如末日過後的廢墟一般。

  至少他現在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再也不需要擔心被積灰城的執法局被追捕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名單會快速上升到橘紅星的安全局,他所造成的動靜已經超過了執法局能處理的極限,他們四人的名字會一層層的被遞到橘紅星星長的書桌上。

  直至安全局對他們發出通緝令以及開始追捕。

  「老大...」

  刺兒猴神情恍惚的望著眼前這一幕恍惚道:「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應該這輩子沒有自首的機會了。」

  如果說在擊殺了一船權貴子女後,他們被抓捕後能活下來的機會幾乎為零。

  那現在就不一樣了。

  現在是完全歸零。

  任何人看見眼前這一幕,心底都會湧起一陣無法接受的震撼。

  他們總算清楚的認知到自己跟姜騁公司的區別是什麼了,這壓根就不是一個段位的,太過於離譜了,這哪是他媽什麼恐怖組織,壓根就是一個滅世組織。

  當然現在他們沒時間考慮太多。

  二話不說,四人就大步走向面前的廢墟,準備沿著這條被開闢出來的道路離開這座城,這種感覺怎麼說...至少接下來積灰城應該是顧不上找他們了。

  真是一個荒唐的世界。

  ...

  「嘖,真貴啊。」

  陳姜望向自己的帳號,見那幾千萬星幣的消耗忍不住嘆了口氣無奈道。

  遠程空間傳送門,分為民用和軍用。

  民用最高寬度是15米。

  而他的炮台口徑是75米,自然遠遠不夠,他去找黑歐公司借用了一下軍用傳送空間門的使用權限,然後自掏腰包,將炮管送了過去,並給予了積灰城一發「猩紅光柱」。

  胡彪是沒有軍用權限的,只能他來開。

  而隨著寬度增加,需要支付的星幣也就越多,而一炮下去,所付出的代價,比胡彪那一票賺的都要多。

  「也不知道當胡彪知道自己賺的這一票都不夠開這一炮的,會是一種什麼反應?」

  疤狗有些微微心疼的開口道:「不行,這筆錢得算在胡彪這幾人頭上,這個帳可不能變成死帳了。」

  而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全球公告!」

  「本次全球性活動『血戰沙場』正式結束。」

  「血戰商店開啟,並持續12個小時,各玩家可以憑藉在活動中獲取的血戰點,前去購買自己心儀的道具。」

  「終於結束了啊。」

  陳姜輕呼了口氣,起身在原地活動了下筋骨後,才望向血戰商店,準備開始消耗自己那將近5000萬的血戰點。

  將商店清空誇張了,清個一半應該沒啥太大難度。

  這次全球性活動確實持續了很久,估計有哪方戰場彼此僵持了很長時間吧。

  隨後他沒有再考慮多餘的事情,而是打開血戰商店,開始細細查看了起來。

  而他篩選道具的方式,自然是從貴到便宜,第一眼就望向血戰商店內最貴的那個道具。

  「2000萬?」

  「嗯。」

  陳姜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沒有講話。

  真不錯,最貴的道具是2000萬,這東西除了他估計沒人能買的起了。

  該不會又是他媽媽給他準備的禮物吧?

  媽媽真好。

  ...

  「你很自豪嗎?」

  一間醫院內,一個身穿制服的男人,將一段畫面投影播放在白色牆壁上,面色平靜的望向躺在病床上的那個老婦人。

  「你有這麼一個,比恐怖分子更加慘無人性的兒子,很自豪嗎?」

  「連你的女兒都知道什麼是聯邦至上的覺悟,而你活到這把年齡,竟然還沒有你女兒覺悟高。」

  「你現在能彌補你兒子造成的罪孽,只有一個辦法。」

  「出面,讓你兒子回來自首歸案,你兒子很孝順,這點我很佩服他,他或許不是一個好公民,但卻是一個好兒子,讓他在所有的受害者家屬面前慚悔。」

  「在他死後,聯邦會給你最優秀的醫療環境,以及你女兒也會有最好的教育資源,你們母女二人下半生將會過得十分舒適,而你要做的僅僅是讓你兒子認罪歸案。」

  「我相信,你也不想有一個這樣的兒子吧,我調了你的檔案,你一生沒有任何入檔的立案,這說明你是個好公民。」

  而老婦人從始至終一直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眼睛閉緊,面色沒有太多波瀾,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就那樣靜靜的躺在那裡。

  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此時醫院外天已經黑了。

  身穿制服的男人站在原地盯著這個老夫眼睛眯起沉默了一會兒後,見其沒有任何反應才開口道:「或許你需要你女兒來開導一下你。」

  隨後便大步離開這間病房。

  很快,一個身穿艷麗裙子的女生,面色擔憂的衝進來,趴在老婦人的床邊,盯著老婦人那蒼老滿是皺褶的臉龐,忍不住帶著哭腔顫聲道。

  「媽。」

  聽見這道聲音,老婦人眼睛睜開了。

  只是並沒有望向這個女孩,視線停留在女孩的那身裙子上,停頓了片刻後,才輕聲道:「裙子哪來的?」

  「聯邦獎勵的。」

  「繼續說。」

  「我...」

  胡悅有些不敢直視老婦人的面龐,低下頭抓著自己的衣角小聲道:「哥哥給我錢買的,但是這是用髒錢買的,我受到的教育告訴我,不能穿。」

  「我就脫下來,帶去執法局上繳了。」

  「然後執法局說我舉報有功,又獎勵給我了。」

  「這下這個裙子就變成了一條乾淨的裙子,我可以放心的穿了,媽你不是從小都教育我們,不乾淨的錢一分都不要碰嗎?」

  「很乾淨。」

  老婦人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才緩緩將視線從裙子上收了回來,重新閉緊雙眼躺在病床上繼續輕聲道:「裙子是乾淨了,人卻髒了。」

  「你是一個畜生,一個沒良心的畜生,用白眼狼形容你,都有點侮辱白眼狼這個詞。」

  「你哥上班養了你六年,我上班養你十三年,加起來十九年。」

  「十九年,十九年時間養條野狗,也養熟了。」

  「可你養不熟。」

  「你哥一輩子未婚,比你年齡大得多,將你既當妹妹養,也當女兒養。」

  「可惜了。」

  「也不知道彪兒能不能挺過這個檻,你會遭報應的,天在看。」

  「我不會,我沒做錯!」

  聽見母親如此辱罵自己,胡悅神情微微激動的起身,聲音急切的開口道:「我做錯了什麼嗎,難道媽你沒看到那幅畫面嗎?我哥哥他就是個恐怖分子!!」

  「十幾萬人,甚至幾十萬人都死了!」

  「我舉報這種人有錯嗎?很多人都會感激我的!」

  「我對這個社會有功!」

  「是,我是知道你們將我養大,但我都已經說了等我大學畢業找到一個高薪工作賺錢回報你們,是哥哥自己走到這條不歸路的,怎麼能怪我?!」

  「要怪就怪哥哥,是他破壞了我們這個本來馬上就會很幸福的家庭!」

  而這時——

  門外那個身穿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將胡悅帶了出去。

  ...

  站在醫院外面的胡悅忍不住雙臂抱懷氣呼呼的靠著牆壁,明明是哥哥的錯,為什麼會怪在他頭上。

  越想越氣,她準備去找自己最好的閨蜜,也就是自己的前桌吐槽一下。

  結果...

  「你已被對方永久拉黑。」

  胡悅愣了一下,隨後瞬間就明白了,自己最好的閨蜜因為自己的哥哥剛才那場恐怖行動,拉黑了她,可這為什麼又能怪她呢?

  隨後她再去聯繫自己其他的好友,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所有人都拉黑了。

  「怎...怎麼會這樣。」

  她嘴唇輕咬,眼眶中閃過一絲淚花,因為自己的哥哥,自己被所有人都排擠了嗎。

  就在這時——

  走過來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女人,這個女人是她的政治老師。

  這個女人在一個男人陪同下,暢通無阻的走進了這間重兵看守的病房,為了防止胡彪回來搶走自己的母親,這裡是不允許任何外人靠近的。

  自己政治老師竟然能進來,這豈不是說明,自己的政治老師除了老師這一重身份之外,還有另一重身份?

  她眼中閃過一道亮光,急忙走過去準備打招呼:「老...」

  然而老師根本有看她一眼,像是根本沒有看見她一樣嗎,目光直視面色平靜的大步走進面前這家病房。

  「我...」

  她愣了一下,望著老師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情緒湧上頭,用力跺腳帶著哭腔高吼道:「我又沒有做錯,你們幹嘛都要這樣對我!」

  「錯的是我哥,又不是我,我能怎麼辦?!」

  「你們這樣對我,公平嗎?!」

  然而老師的腳步根本沒有絲毫停頓,徑直走進面前病房裡。

  ...

  「阿姨。」

  這個女人走進病房後,揮手讓身旁的男人守在病房門口,隨後才脫了鞋光著腳走了進來,將一捧花放在老婦人的床頭:「身體怎麼樣了。」

  她從未見過這個老婦人,只是大概知道這麼一回事兒,胡悅的哥哥,也就是那個男人經常會隔三差五的給她送水果,是個老實人,心地挺善良的,只是命苦了一點。

  「我認識你。」

  老婦人偏頭看著這個女人的面容,突然笑了起來,神情微微恍惚的笑著道:「你叫馮瀟。」

  「你認識我,阿姨?」

  馮瀟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從床頭熱水撈出一條熱毛巾,擰乾後才輕輕在老婦人胳膊上擦拭著:「你怎麼會認識我?」

  「自然,我兒子追你很久了,我這個當媽的怎麼會不知道,沒想到這次你會來看我。」

  「啊?」

  馮瀟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開口道:「你兒子胡彪追我很久了?我怎麼不知道?」

  「他不是一直在給你送水果嗎?」

  「可是他給胡悅的其他代課老師也都送了啊。」

  「你難道沒發現,他給你送的水果每次都比給其他老師送的水果要大一號嗎?」

  「...這是追?」

  馮瀟面色古怪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真是春風潤無聲啊,突然感覺房間氣氛有些尷尬了起來,她原本準備好的話一時也說不出來。

  「別有心理壓力。」

  老婦人躺在病床上,神情滿意的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姑娘:「真不錯,長的標緻,心地也善良,工作也不錯。」

  「如果胡家能有你這麼個兒媳,那是真的祖墳冒青煙了。」

  「可惜了,原本的胡彪自身條件就配不上你,上帶老下帶小的,又賺不到多少錢,哪家姑娘跟了他都得遭罪,現在就更不用說了。」

  「我...」

  馮瀟嘴巴緩緩張合了幾下,一時間嘴裡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而這時——

  在這家醫院的不遠處內,一間房子內。

  王吉利面色微微無奈的望向面前幾個糙漢子。

  「就你們幾個小傢伙,竟然能讓姜騁公司派我大老遠跑來一趟,你知道從亞人星跑到橘紅星得有多遠嗎?」

  「尤其是這麼多人和傢伙偷渡進來,得費很多錢的好嗎?」

  「就你們幹的那一票賺到的錢,都不夠我單程路費的。」

  「剛出道的新人手段也太粗糙了,竟然能被人舉報,真是蠢的可以。」

  「不過——」

  他突然起身,緩緩走到窗口,望向對面不遠處的那家醫院神情滿意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輕笑道。

  「不管怎麼說,也是姜騁公司主動聯繫我的。」

  「這次可得好好表現一番才行。」

  「小傢伙,讓我來告訴你們,什麼叫做藝術。」

  「你們的手段太粗糙了,也太缺乏藝術性了。」

  「看來連姜騁公司也知道我的能力比黑歐公司強,不然這次不會不找黑歐公司,卻找到我。」

  「作為前輩,這次是免費教學,看好了。」

  ...

  ps:今天只有兩章,今天和明天都請半天假,這兩天都只有兩章,欠的更新後天補上。

  三炎還沒消退,有點嚴重了,肉身沒扛過去了,去找醫生爸爸了,等這次挺過去後我就去將扁桃體和智齒都拔了。

  話說急性腸胃炎要想永治,割什麼,割腸胃嗎?

  這兩天欠的更新全都後天補齊,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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