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你本該是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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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見陛下!」

  「免禮,免禮。」雪夜大帝讓弗雷澤抬起頭來,仔細打量了一番,開心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今天沒有那麼多禮節,只是以一個長輩的身份,邀請你來喝個下午茶。」

  公主雪珂等雪夜大帝說完話,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一蹦一跳的來到了弗雷澤身邊,向她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她拿出之前摘下的那朵薔薇花,道:「弗雷澤姐姐,你真漂亮!喏,這是我在花園裡找到的最~漂亮的一朵薔薇花,我給你戴上!」

  說罷,也不管弗雷澤同不同意,就把薔薇花插進了她的髮鬢中。然後雪珂又朝雪清河眨了眨眼,問道:「太子哥哥,怎麼樣,弗雷澤姐姐是不是更漂亮了?」

  千仞雪(雪清河)退了幾步,站的稍微遠了一些再仔細觀摩,心裡也不得不承認弗雷澤卻是是她見過的女子中,最美麗的那幾個之一,不比她自己和......那個女人遜色。

  弗雷澤今天穿了一件以銀白為底色的連體長裙,裙身繡著兩隻丹頂鶴在花叢中翩翩起舞,收束的腰身設計完美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纖腰,雙臂套著兩條七分絲質手套,更顯優雅。

  只是讓「他」略微不喜的是,弗雷澤的長裙裸露出了一大半光滑白皙的後背,身前的設計也只能說「不算保守」,一眼望去就能看到那一對兒豐盈,以及精緻的鎖骨。

  她的臉蛋本就是絕美的,在那朵薔薇花的襯托下,更是美不勝收了。

  只是作為雪清河,他卻不得不開口批評一下:「只是一場尋常的見面,何必穿成這樣,下次......可不能這麼穿了。」

  說著,他還取下了自己的長袍,披在了弗雷澤的身上,再為她扣上兩個口子,那一片白皙就完全被遮掩住了。

  「咦~太子哥哥你才認識弗雷澤姐姐多久啊,就這麼關心人家,噁心心!」雪珂對太子哥哥的言行舉止發表了抗議。

  不過這個抗議並未得到雪清河的反饋,而是禮節性的牽著弗雷澤的手,將她帶到了涼亭中,紳士的為她拉開了凳子,請她坐下。

  先飲了一杯茶、吃了幾個小點心,雪夜大帝看向舉止優雅的弗雷澤,眼神中滿是歡喜,讚嘆道:「不錯,雖然你弗雷澤亞家族在二十年前遭遇了變故,但看樣子你的母親倒是將你教育得很好,如你這般知禮守節的貴族女子,如今卻是少見了。」

  弗雷澤微微一笑,「陛下謬讚了,這只不過是最基本的禮儀而已。」

  「哼,基本?」雪夜大帝沒來由的悶哼了一聲,「如今不管是這天斗城內,還是五大行省的疆域裡,亦或者是下面的四大的王國、一大公國,那些傳承百年甚至千年的貴族子弟們,哪裡還懂得知禮守節?!」

  這一番話的轉折實在太快,快到桌上的三人都沒反應過來,所以都不敢開口接話,只得默默地聆聽。

  雪夜大帝大手一揮,侍女們便紛紛無聲的退去,亭中唯余皇帝、太子、公主、伯爵四人。

  他負手站在亭邊,望著奼紫嫣紅、爭艷奪艷的薔薇花海,不怒自威道:「弗雷澤亞......伯爵,這個稱號不好聽!弗雷澤,你本該是王啊!」

  桌上的三人沉默不語,雪珂完全是一頭霧水,搞不清楚她的父皇在說些什麼;雪清河暗自揣摩著自己這個便宜父皇說出的這些話,到底意欲何為;而弗雷澤,在聽到「你本該是王」這幾個字時,已經握緊了拳頭。

  「二十年前的那場鬧劇,牽動了我天斗帝國幾下屬王國,三十萬軍隊、上百萬民夫,空耗了無數財力卻未起戰火,軍心也白白消磨了。但,這也不算什麼。錢財、糧草,可以通過稅收徵調獲取,軍心可以慢慢操練......」

  雪夜大帝轉過身來,正聲道:「那場鬧劇,傷害最深的,是你啊,是你的弗雷澤亞家族。一場讓你失去一國民眾敬仰、愛戴的鬧劇,摧毀了你的童年,讓你的數百名族人淪為階下囚!弗雷澤,你本該被人稱作女王!」

  ************

  二十年前。

  哈根達斯王國,首都弗雷澤亞,王宮。

  「好,你們很好啊!」肯尼斯·弗雷澤的怒吼聲在大殿中迴蕩,但回應他的,是無聲的寂靜。他憤怒的指向了身前的三人,一一怒道:「達克威爾、科爾曼,還有你,奧古諾德!你們當真要背棄先祖的盟誓,向弗雷澤亞揮刀嗎?」

  「哈哈哈哈哈——」達克威爾絲毫沒有了以往的恭敬,狂笑道:「我親愛的王,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從頭到尾,可還沒有殺掉任何一個您的族人。」

  他看了看身後的科爾曼伯爵以及奧古諾德伯爵,然後對肯尼斯·弗雷澤行了一禮:「親愛的王、尊敬的王!我,勃朗·達克威爾伯爵,代表科爾曼伯爵、奧古諾德伯爵,以及王國內十一名子爵、四十五名男爵,請您,從榮耀的王位上,退下來。」

  「你做夢!」肯尼斯此時很想用他的薔薇花劍刺死這個狂徒,但他實際上已經身受重傷,而眼前的三個伯爵中,達克威爾乃是八十一級的魂斗羅,另外兩人也都是七十多級的魂聖。別說現在,就是他還未受傷之時,也絕不是他們三人的對手。

  「咳,咳——」咳出了兩口淤血,不顧口腔內的腥味,肯尼斯怒斥道:「這哈根達斯國王的王位,是三百四十五年前,你們三個家族的先祖合力推上來的!是天斗皇室昭告天下,冊封的第一個異姓王爵,世代為天斗帝國鎮守西陲。你們,怎敢?!」

  肯尼斯本以為拿出天斗皇室的名頭,他們至少也要畏懼一番,仔細思量其中利弊,可他錯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達克威爾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他無情的譏諷道:「哎呀,我尊敬的王呀。如今大陸上的局勢如此焦灼,稍不注意就會掀起南北大戰,您認為我們的天斗皇帝還有那個閒暇之心嗎?」

  達克威爾身後的奧古諾德伯爵接話道:「皇帝陛下就算有那個閒暇之心,也不可能不顧我哈根達斯王國內,三名伯爵、十一名子爵、四十五名男爵共同發出的聲音。」

  「而且,八十年前諾林公國獨立自治的事件,天斗皇室都未能解決。那時的天斗皇室可還擁有兩位封號斗羅級別的供奉,八十年過去了,天斗皇室不進反退,封號斗羅級別的供奉只剩下一位,而且那名供奉肯定是要留著對抗白虎鬥羅的。」

  說話的是科爾曼伯爵,他也對肯尼斯投去了譏諷的目光,「我的王,您說,天斗皇室還有那個能力來管我們哈根達斯王國的家事嗎?」

  三個伯爵的輪番轟炸下,肯尼斯的心態已經接近崩潰,但他的心中還有一顆希望的種子。

  「凱薩琳,」他顫抖著道出了女兒的名字,「凱薩琳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不要忘了,受天斗皇帝的徵召,王國內的每一個家族都派出了規定額數的兵員。凱薩琳手握王室重兵,只要她一聲令下,你們在外的那些族人、騎士,就都沒命了!」

  「嗯~我好怕怕呀!」達克威爾假裝害怕,但下一刻就繃不住了,譏笑道:「我的王,凱薩琳距離這裡何止千里?您覺得她如何能知道這場......政變呢?」

  事到如今,達克威爾也不在掩人耳目了,直接用了「政變」一詞。

  肯尼斯強撐著身體,冷言道:「在你們攻入王宮之前,我就已經派十幾名敏攻系魂師將你們謀反的消息逃離了,同時還使用了飛鴿傳書,那麼多人手、信鴿,我就不信沒有一個能將消息帶過去的!」

  達克威爾聞言,對科爾曼使了使眼色,科爾曼則戲笑道:「老傢伙,你該不會忘記了我科爾曼家族的武魂是什麼了吧?這次天斗皇帝徵召軍隊,我將家族中的強者都留了下來,為的就是防止你將消息帶出去。」

  聽科爾曼這麼一說,肯尼斯眼中的光都黯淡了。科爾曼家族的傳承武魂乃是白頭海雕,飛行速度是大陸上出了名的快,他派出去的那些敏攻系魂師以及信鴿,此時恐怕......

  「好了,我們的話已經說的夠多了,親愛的王,您該上路了。」

  達克威爾從自己的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了三樣東西,讓奧古諾德搬來一張長桌,將它們放在上面,指著它們道:「我的王,想選那種死法都隨您,不過我最好提醒您一句,您最好死快一點。因為從現在開始,您每拖一分鐘,我就在您的面前殺掉一個您的族人。哈哈哈哈哈——」

  達克威爾說完,退到了一旁,讓士兵們將弗雷澤亞家族的男丁女眷都帶到大殿中來,一一排開。

  肯尼斯望著身前長桌上的三件物品:白綾、毒酒、匕首,一時間不敢做出選擇。

  這時,一名士兵推著一個小男孩,讓他朝著肯尼斯的方向跪下,同時明晃晃的長刀舉到了小男孩的頭頂。

  達克威爾提醒道:「我的王,一分鐘已經過半了,您還沒選好嗎?哦對了,還得提醒您一下,搭吊繩、喝毒酒這兩種死法,恐怕消耗的時間會很長哦......」

  「我......」肯尼斯一手拿著刀,一手握著毒酒,雙臂劇烈的顫抖,遲遲沒法抉擇。

  「嗤——!」

  長刀一揮,人頭落地,王室長孫,也是肯尼斯唯一的孫子、凱薩琳的唯一兒子,就這樣失去了他的生命。

  士兵們再次推出一個人,那是凱薩琳的女兒,雪莉·弗雷澤,長孫已死,她就是未來僅次於凱薩琳的第二順位繼承人。

  肯尼斯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猛地將毒酒一摔,握緊匕首朝自己的心臟刺去。

  如血般艷紅的毒酒潑灑在地,隨後奔涌的血液融入其中,舊王墜地不起,新王坐上了寶座。

  哈根達斯的天,變了。

  ------題外話------

  這一章是在略微憤怒的情況下,碼出來的,本來應該在凌晨更新,但為了回應個別書友的質疑,碼完之後我就立刻發了出來。

  前面寫了二十多萬字,你們應該早就看出了這本書和市面上已有的斗羅同人大不相同才對。

  幾位所說的那種狗血情節,什麼千仞雪和弗雷澤磨豆腐、搞百合,還是說什麼很感人的話把皇帝感動,我怎麼可能寫得出來?

  這一段劇情,在萊恩尼德寫給弗蘭德的信中,就埋下了一個伏筆,而且也是為了引出未來的一個大事件。

  我知道上架初期應該集中爽點,先把讀者餵飽,但時間線就是這麼發展的,我也無可奈何,如果不寫,跳過去,我的故事就不完整了。

  算上這一章,今天更了接近一萬兩千字,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明天第一更放在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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