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 犧牲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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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過了聖主那一關後,蘇行等人在聖城內便一直平安無事,只是待在屋中閉門苦修。

  而在蘇行這一元嬰修士的指點下,永松、斯素、056以及兵蜂018四人,其修為也均都有所提升。

  另外。

  經過數天修養,男人庫成也總算是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並也跟著學了蘇行所傳授的《丹鼎吐納法》。

  不過因資質平平,他至今尚未能踏入修行門檻。

  倒是那得了蘇行好處的大祭司,在吞下培元丹後體內自生靈氣,成功跨過了修行門檻。

  體會到成為修行者的好處後,大祭司便更是唯蘇行命令是從。

  如此過了近半月之久。

  終於,蘇行從大祭司處得到消息:今日,『犧牲儀式』將於城內中心廣場處舉行。

  …

  聖城。

  中心廣場附近的一酒館內,二樓雅間。

  蘇行端著手中用仙人掌釀製的朗姆酒,皺眉道:「不是說犧牲儀式都只會隨機選一個人麼?怎麼這次有兩個犧牲者?」

  「讚美聖主!」

  蘇行右後方。

  大祭司好京語氣恭敬道:「回大人話,這次儀式確實和以往不同,但這是聖主特意要求的。」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至於這原因,聖主大人倒是沒告訴我,只是反覆強調這次犧牲者必須有兩個人以上。」

  「行吧。」

  蘇行之所以來看『獻祭儀式』,不過是為了弄清神道鼎收集『情緒之力』的過程而已。

  蘇行雖通過暗影閣成員,得知了『化神為神』以及『化凡為凡』這兩種突破至化神期的方法。

  但『化神』和『化凡』具體該如何操作,神道鼎又是如何收集『香火』的,蘇行還並不是很清楚。

  所以,他才需要來此觀摩....

  另外。

  經過些天裡的各種試探,蘇行已能初步斷定,聖主真的就只是一元嬰期修士,而非全知全能的存在。

  至於為何一有人詆毀聖主,就立刻會被一陣恐怖氣息所籠罩,乃至當場暴斃而亡。

  蘇行猜測,這或許是某種極特殊的陣法在起作用。

  ——此陣法籠罩整個聖國,一旦有人說出與聖主有關的負面言論,便立刻會受到陣法攻擊。

  不過,有一點蘇行卻是怎麼都想不明白。

  不同於主腦八人眾。

  聖主本身就有著一身元嬰期修為,自是不可能懼怕聖國民眾反叛,更沒有刻意控制言論的必要。

  所以,他又為什麼要設下這能控制言論的陣法呢?

  難不成,這陣法於聖主而言,還有別的某種作用?

  房間裡。

  見蘇行盯著中心廣場的高台出神,大祭司小心翼翼道:「蘇大人,這次儀式雖不是我主持,但我畢竟是聖城的大祭司之一,總是要去露個面才行的,您看....」

  「去吧!」

  蘇行擺了擺手,示意大祭司自便。

  但見大祭司將要走出房間,又立馬問道:「我給你的壽命藥,你餵給那犧牲者吃了沒?」

  「就是那紅色肉球吧?」大祭司好京不慌不忙道:「這大人反覆強調的事,屬下自然是已經辦妥。」

  為了給那聖主使些絆子,削弱其力量,蘇行便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令大祭司將壽命藥餵給了其中一犧牲者。

  在壽星,修士吞服壽命藥後,可增長其壽數。

  而凡人吞服壽命藥後,除了增長壽數外,還有極大概率會變作具有超強繁殖能力的血肉生物。

  其原因不明。

  除以上兩種特性外,所有吞服了壽命藥的修士,其壽命還會因『黑色絲線』與蘇行綁定在一起。

  被綁定了壽命的修士,會通過『黑色絲線』為蘇行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

  直至其性命消耗殆盡為止。

  按照太上老君的說法,他煉製的壽命藥,之所以會生成『黑色絲線』並能掌控吞服者生死,只因他往壽命藥里加入了不可名狀生物『壽』的食道。

  可蘇行卻是憑一己之力,誤打誤撞下煉製出壽命藥的。

  至於為何也能發揮與真正壽命藥相同的效果,甚至讓凡人化作血肉生物,那蘇行就不得而知了。

  但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壽命藥能用來陰人就行。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如此就等同於大魚也吃了蝦米。

  同理,犧牲者吞了壽命藥,而聖主吸收了犧牲者,如此就等同於聖主也吞了壽命藥。

  這麼一來,蘇行便可藉由壽命藥,輕易掌控聖主生死....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蘇行推測。

  至於壽命藥最後能否發揮作用,那就只能看運氣了。

  …

  「讚美聖主。」

  聖城中心廣場,高台上。

  在無數人的圍觀下,一白袍祭司於高台上盤膝而坐,並不斷小聲默念著禱告詞。

  伴隨著陣陣禱告聲,其中一被綁住了手腳的中年男性,開始在高台上瘋狂掙紮起來。

  但他的掙扎並沒起到任何作用。

  不多時,男人的哀嚎聲就逐漸變得微弱,直至最後如迴光返照般大吼一聲,並逐漸升至高空,於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

  「儀式完畢,到你了。」

  見中年男人已被獻祭,白袍祭司便又將目光,轉移到了第二人身上。

  第二名獻祭者是一中年婦女,與剛剛被獻祭的男人似乎是一對夫婦。

  見男人受一通折磨後,便無端消失在自己面前,那婦女露出一臉落寞神色....但很快,這絲落寞就轉變成了驚恐。

  「別....別殺我!」

  高台上。

  那中年婦女自知逃跑無望,於是便破口大罵起在場所有祭司,甚至連帶著將聖主家人也問候了一遍。

  而白袍祭司則不管不顧,只盤坐在婦女身前,輕聲默念起了禱告詞。

  如此一來,婦女情緒更為激動。

  「嘔!」

  或許也正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被綁住了全身的婦女,竟無端於高台上乾嘔一聲。

  而見到中年婦女的怪異舉動,白袍祭司便也皺著眉頭,口中的禱告詞戛然而止。

  「嘔!」

  在這瞬間,中年婦女再次發出一聲乾嘔,臉上表情也逐漸變得猙獰。

  不好....

  中心廣場酒樓里。

  意識到不對勁的蘇行,當即便顯現出本體,並傳音給高台上的大祭司好京:「快!趕緊讓那白袍祭司繼續儀式,千萬別讓那女的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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