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陰暗，人之本性
另一邊，陳灝在慕瑾汐的提示下，整個人也似乎冷靜了許多。
「其實，宇文景言也許現在的確沒有什麼惡意，只是他利用了雲珂這件事，我一定要討回來。」慕瑾汐看到陳灝已經想明白了，當下對劉曉鈺說道：「現在府里沒有設靈堂，因為查出了老夫人的死跟西域的毒有關。」
「西域的毒？」劉曉鈺聽到慕瑾汐這麼說，不禁皺起眉頭問道：「是慕正則做的？」
「的確是慕正則所為，可是我並不知道這毒是從何而來。」慕瑾汐嘆了口氣說道：「先前我一直覺得慕正則頂多也就是任由何氏慢慢老死，結果沒想到他竟然動手了。」
「如果是西域的毒，就算到慕府來查，估計也會是個烏龍局。」劉曉鈺冷哼一聲說道：「說不定那個慕正則就找了個人替他擋罪了。」
「對，現在的關鍵點在於，咱們怎麼讓慕正則自己承認？」慕瑾汐說完，突然微微一揚眉說道：「自己……承認？」
「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好主意了？」陳灝立刻興奮地說道：「我給你說，我特別喜歡做這樣的事，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啊，慕瑾汐！」
「我怎麼敢吩咐世子你？」慕瑾汐聽到陳灝這麼說，不禁笑著說道：「倒是要麻煩你先送劉曉鈺回醫館，若是真的忙，到時候我自然會找你們。」
「你真的不用我們去？」劉曉鈺有些擔心，不管如何，現在慕瑾汐已經被宇文景言盯上了，當然她現在還不知道慕瑾汐不單單被太子盯上，還被宇文景哲盯上了。
「不用，你回醫館收拾好以後就去雲家，順便看看我開的藥有沒有效果。」慕瑾汐摸了摸下巴說道：「關於太子利用雲錫的事，你們在雲珂面前不要提起，知道了麼？」
「好。」劉曉鈺知道慕瑾汐的脾氣，當下也不再多言，等到慕瑾汐和夏荷下了馬車，這才朝著她揮揮手，跟著陳灝一起離開了。
「你真的不打算讓慕瑾汐告訴你怎麼做？」陳灝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有些疲憊的劉曉鈺，不禁微微揚眉問道：「其實如果你多問兩句，她肯定會告訴你的。」
「陳灝，你之前對太子那個態度，其實我心裡明白，你就是覺得戰王不值，但是話說回來，你總得看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戰王他有自己的打算。閃舞網」劉曉鈺勸說道：「還有就是你要知道汐兒並不是那種喜歡別人幫她做決定的人。」
「你說的也對，其實景遇提醒過我，可我就是看不慣那個宇文景言，也不知道為什麼。」陳灝靠在馬車壁上，有些懷念地說道：「當初我們幾個人關係都不錯，那個時候宇文景言在我們眼裡始終都是特別正直的人，直到有一次，我看到了一件事。」
「什麼事？」劉曉鈺聽到這裡，不禁坐直了身子，有些詫異地問道：「你告訴別人了？」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陳灝微微一笑，好似回憶一般地說道：「最早的時候，其實很多人都特別喜歡宇文景遇，所以偶爾有喜歡宇文景言的，我都覺得特別好奇，所以我就跟著宇文景言去見那個小姑娘。」
「世家少女單獨約太子見面，這麼勇敢？」劉曉鈺其實也有些驚訝，因為在她的印象里，京城的世家小姐大多數十分謹慎的，她們礙於父母家世，根本不會輕易說出自己喜歡誰，所以聽到陳灝這麼說，也著實驚訝了一番。
「是啊，所以那個時候我本來就比較混，所以也不管他們，就偷偷跟去了，然後就看到那個小姑娘送了宇文景言一個食盒。」陳灝輕聲道：「可能在這些小姑娘眼裡，做吃的給自己喜歡的人，是件極其重要的事吧？」
「然後呢？」劉曉鈺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當下有些奇怪地問道：「你當時就在暗處看著嗎？」
「是啊，就在暗處看著。」陳灝微微一笑，閉上眼睛說道：「宇文景言當時直接將食盒給扔到了水裡，說如果她再撿上來，那麼他就可能會看她一眼，然後那個丫頭也真的是個特別軸的孩子，跳下池塘去撈出食盒，可是宇文景言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就那麼走了。」
「那個女子……」劉曉鈺有些不安，如果只是單純的這件小事，陳灝不會那麼介意的。
「死了。」陳灝猛然睜開眼睛，冷聲道：「那個孩子有哮喘，落水的時候雖然很快便上來了，但是畢竟是冬日，等到回到府里的時候，便高燒不退，後來京城不知道怎麼傳出來那個孩子想要跳進池塘勾引太子，所以才會如此，她受不得這樣的打擊，上吊自殺了。」
「怎麼會這樣……」劉曉鈺的心一顫，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麼勇敢的女子竟然會有這樣的下場。
「當然會這樣。」陳灝冷聲道：「後來我去質問宇文景言，他說他本來就不喜歡別人纏著他，那個女子只是自己想不通，和他沒有關係，可是我後來派人查了，那個女孩子生病的時候希望太子去看看她，讓她的父母可以免於流言所困，如果太子出現，那麼一切流言都不攻自破，可是宇文景言只說了一句，你死了，流言自然就消失了。」
「太子竟然會說這樣的話？」劉曉鈺簡直是不可置信，在她的印象里，宇文景言應該是那種哪怕是自己受委屈也要顧全所有人的人，結果今日聽完陳灝的話，不禁有些遲疑地說道：「會不會這其中有什麼誤會？」
「我也恨不能是誤會。」陳灝垂下眼眸，搖搖頭說道：「所以，當我去見他的時候，我說那個丫頭死了，宇文景言只是很平靜的回了一句，死了也是解脫，於是我跟他打了一架，從此以後關係就再不復從前。」
「所以，其實你一直想讓戰王遠離宇文景言，就是因為你怕有一日宇文景言也會這麼對戰王？」劉曉鈺這會也不想再說什麼太子了，只是冷聲問道：「陳灝，你是不是知道宇文景言做了什麼對不起戰王的事？」
「其實，宇文景言也許現在的確沒有什麼惡意，只是他利用了雲珂這件事，我一定要討回來。」慕瑾汐看到陳灝已經想明白了，當下對劉曉鈺說道：「現在府里沒有設靈堂，因為查出了老夫人的死跟西域的毒有關。」
「西域的毒？」劉曉鈺聽到慕瑾汐這麼說，不禁皺起眉頭問道：「是慕正則做的？」
「的確是慕正則所為，可是我並不知道這毒是從何而來。」慕瑾汐嘆了口氣說道：「先前我一直覺得慕正則頂多也就是任由何氏慢慢老死，結果沒想到他竟然動手了。」
「如果是西域的毒，就算到慕府來查，估計也會是個烏龍局。」劉曉鈺冷哼一聲說道：「說不定那個慕正則就找了個人替他擋罪了。」
「對，現在的關鍵點在於，咱們怎麼讓慕正則自己承認？」慕瑾汐說完，突然微微一揚眉說道：「自己……承認？」
「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好主意了？」陳灝立刻興奮地說道：「我給你說，我特別喜歡做這樣的事，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啊，慕瑾汐！」
「我怎麼敢吩咐世子你？」慕瑾汐聽到陳灝這麼說，不禁笑著說道：「倒是要麻煩你先送劉曉鈺回醫館，若是真的忙，到時候我自然會找你們。」
「你真的不用我們去？」劉曉鈺有些擔心，不管如何，現在慕瑾汐已經被宇文景言盯上了，當然她現在還不知道慕瑾汐不單單被太子盯上，還被宇文景哲盯上了。
「不用，你回醫館收拾好以後就去雲家，順便看看我開的藥有沒有效果。」慕瑾汐摸了摸下巴說道：「關於太子利用雲錫的事，你們在雲珂面前不要提起，知道了麼？」
「好。」劉曉鈺知道慕瑾汐的脾氣，當下也不再多言，等到慕瑾汐和夏荷下了馬車，這才朝著她揮揮手，跟著陳灝一起離開了。
「你真的不打算讓慕瑾汐告訴你怎麼做？」陳灝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有些疲憊的劉曉鈺，不禁微微揚眉問道：「其實如果你多問兩句，她肯定會告訴你的。」
「陳灝，你之前對太子那個態度，其實我心裡明白，你就是覺得戰王不值，但是話說回來，你總得看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戰王他有自己的打算。閃舞網」劉曉鈺勸說道：「還有就是你要知道汐兒並不是那種喜歡別人幫她做決定的人。」
「你說的也對，其實景遇提醒過我，可我就是看不慣那個宇文景言，也不知道為什麼。」陳灝靠在馬車壁上，有些懷念地說道：「當初我們幾個人關係都不錯，那個時候宇文景言在我們眼裡始終都是特別正直的人，直到有一次，我看到了一件事。」
「什麼事？」劉曉鈺聽到這裡，不禁坐直了身子，有些詫異地問道：「你告訴別人了？」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陳灝微微一笑，好似回憶一般地說道：「最早的時候，其實很多人都特別喜歡宇文景遇，所以偶爾有喜歡宇文景言的，我都覺得特別好奇，所以我就跟著宇文景言去見那個小姑娘。」
「世家少女單獨約太子見面，這麼勇敢？」劉曉鈺其實也有些驚訝，因為在她的印象里，京城的世家小姐大多數十分謹慎的，她們礙於父母家世，根本不會輕易說出自己喜歡誰，所以聽到陳灝這麼說，也著實驚訝了一番。
「是啊，所以那個時候我本來就比較混，所以也不管他們，就偷偷跟去了，然後就看到那個小姑娘送了宇文景言一個食盒。」陳灝輕聲道：「可能在這些小姑娘眼裡，做吃的給自己喜歡的人，是件極其重要的事吧？」
「然後呢？」劉曉鈺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當下有些奇怪地問道：「你當時就在暗處看著嗎？」
「是啊，就在暗處看著。」陳灝微微一笑，閉上眼睛說道：「宇文景言當時直接將食盒給扔到了水裡，說如果她再撿上來，那麼他就可能會看她一眼，然後那個丫頭也真的是個特別軸的孩子，跳下池塘去撈出食盒，可是宇文景言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就那麼走了。」
「那個女子……」劉曉鈺有些不安，如果只是單純的這件小事，陳灝不會那麼介意的。
「死了。」陳灝猛然睜開眼睛，冷聲道：「那個孩子有哮喘，落水的時候雖然很快便上來了，但是畢竟是冬日，等到回到府里的時候，便高燒不退，後來京城不知道怎麼傳出來那個孩子想要跳進池塘勾引太子，所以才會如此，她受不得這樣的打擊，上吊自殺了。」
「怎麼會這樣……」劉曉鈺的心一顫，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麼勇敢的女子竟然會有這樣的下場。
「當然會這樣。」陳灝冷聲道：「後來我去質問宇文景言，他說他本來就不喜歡別人纏著他，那個女子只是自己想不通，和他沒有關係，可是我後來派人查了，那個女孩子生病的時候希望太子去看看她，讓她的父母可以免於流言所困，如果太子出現，那麼一切流言都不攻自破，可是宇文景言只說了一句，你死了，流言自然就消失了。」
「太子竟然會說這樣的話？」劉曉鈺簡直是不可置信，在她的印象里，宇文景言應該是那種哪怕是自己受委屈也要顧全所有人的人，結果今日聽完陳灝的話，不禁有些遲疑地說道：「會不會這其中有什麼誤會？」
「我也恨不能是誤會。」陳灝垂下眼眸，搖搖頭說道：「所以，當我去見他的時候，我說那個丫頭死了，宇文景言只是很平靜的回了一句，死了也是解脫，於是我跟他打了一架，從此以後關係就再不復從前。」
「所以，其實你一直想讓戰王遠離宇文景言，就是因為你怕有一日宇文景言也會這麼對戰王？」劉曉鈺這會也不想再說什麼太子了，只是冷聲問道：「陳灝，你是不是知道宇文景言做了什麼對不起戰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