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相互拉扯
「你對死翼教派真的一點兒都不了解嗎？」
艾德溫這一次已經問的很露骨了。
「不怎麼了解。這是什麼組織？你們似乎很關注。」
陳牧面色如常的反問道。
這一次艾德溫沉默的時間更久。
之後他看到自己前方的房門無聲無息的再次漾開一圈紅色波紋。
那一刻他表面不動聲色，實則心中總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
緊接著他主動跟陳牧解釋道：「他們是一個很古老的教派，古老、邪惡而又癲狂，崇拜一隻名叫伊裴爾塔爾的傳說精靈。
那是一種形似巨鳥的邪惡精靈，主要存在於傳說之中，它的故事流傳很廣，不過相對真實的目擊記錄倒是不多。
死翼教派一直相信伊裴爾塔爾只是暫時沉睡了，終究一天它的死翼將會重新展開，吸食萬物的生命，然後破繭重生。
而這些瘋子自以為的使命就是幫助伊裴爾塔爾重生，並成為死翼的使者，協助那隻傳說精靈吮吸這個世界。」
「聽起來還真是一群瘋子。」
陳牧贊同的點點頭。
這不光是為了附和對方，也因為這夥人在背後贊助和利用了那個幫派頭目漢克，陳牧對他們天然就沒有好感。
得到這樣的回覆，又再次看了一眼房門，艾德溫心中的大石不禁又落下了幾分。
「確實是一群死不足惜的瘋子，原本這些噁心的垃圾早在上世紀就幾乎銷聲匿跡了，只可惜隨著十一年前大陸戰爭爆發，王國的精力被大量牽扯，倒是讓這些陰影里的臭蟲又重新找到了死灰復燃的機會。」
艾德溫故意用了很多貶義的、骯髒的詞彙來形容死翼教派，然後仔細觀察陳牧的表情變化。
超能力也不是任何時候都萬無一失的，即使有了魔牆人偶在門口檢測，艾德溫也沒有立刻對陳牧放下全部戒備。
一個優秀的特工不會一味的迷信某樣單一工具。
更不用說這世上超能力屬性的精靈有很多，並不只有他們軍情七處才懂得如何利用精靈的超能力。
不過二次試探的結果依然是讓人放心的。
陳牧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牴觸。
反而還悠哉的點評了一句，「那你們也挺不容易的。」
即使是陳牧這樣的穿越者也對大陸戰爭這樣極為重要的近代歷史有所耳聞。
好歹他這三年間也作過會計、私家偵探這樣有文化的職業，還不至於丈育到這種程度。
聞名遐邇的大陸戰爭發生於十一年前，慘烈的戰爭打了兩年，於九年前陸續結束。
這一仗讓英威格王國蒙受了不小的損失，按照陳牧淺薄的歷史觀判斷，這似乎正是王國由盛轉衰的關鍵轉折點。
時至今日陳牧還能經常在工作之餘聽到酒館裡有人抱怨那一戰的失利、痛斥上位者的無能。
那是一場影響深遠的戰爭。
而直屬王室的軍情七處顯然對此感觸最深，受傷也最深。
「那大陸戰爭之後你們軍情七處有負擔很多任務嗎？除了追查死翼教派你們還負責什麼？盯防南面愛琴蘭半島上的獨立軍？還是清繳周邊奧蘭海上的海盜？亦或者是戒備監視這一帶的道館？」
陳牧隨即反客為主的主動問了艾德溫一個問題。
一來是詢問軍情七處的具體工作內容，二來也是為了稍微試探一下。
他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這裡顧問組的三位高級特工究竟誰才是灰霧之上的刺客。
至於其他外勤組的普通特工他基本沒有考慮。
根據前兩次灰霧會議接觸下來的印象來看刺客肯定是一名訓練師，而且在軍情七處內部握有一定的決策權。
不然一個基層員工憑什麼擅自決定招人？
然而兩天下來陳牧試探的結果都不甚理想。
艾德溫溫和的笑了笑：「我們具體的工作內容涉及保密協議，不方便和你透露太多，不過目前我們工作的重點都在追查死翼教派這件事上，工藤先生如果願意配合的話我們將非常歡迎。
另外工藤先生這兩天裡似乎對我們軍情七處的薪資待遇非常關心，難道說工藤先生有加入我們的意向嗎？」
艾德溫不動聲色的把話題給轉移了。
和此前另外兩名高級特工的表現如出一轍。
令陳牧不禁在心裡暗暗咋舌。
果然沒有那麼簡單就試出來。
別看刺客周一在反轉世界上聊的賊嗨，什麼都敢往外說，但經過這兩天的試探陳牧發現，這裡的三位高級特工每個人都有提到過：他們近期的工作重點就只有追查死翼教派這一件事！
然而周一刺客聊的卻全都是有關半島獨立軍的內容。
可見刺客並不真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口無遮攔。
他在灰霧之上抱怨了很多，但實則那些根本不是他現實中的工作重點。
甚至有可能壓根就不是他本人經手的任務。
畢竟是干特工出身的，套路還是深啊！
此前兩人一直都在互相拉扯，相互試探，而接下來，陳牧這個時候終於要先坦白了一局。
「沒錯，我是有加入你們的意向，你們現在還招人嗎？」
艾德溫愣了一下，似乎有點沒想到陳牧突然這麼直球。
遲疑了一下後他才道：「正式的招募可能還需要審批一下，不過我們可以先招你做我們的特別顧問，暫時算作編外人員，有行動任務的時候我們通知你，你向我們提供行動支援，我們給你按次結算報酬，怎麼樣？」
這個模式跟陳牧以前當賞金獵人的時候接委託掙佣金幾乎就沒什麼區別了。
雖說略感有些失望，但陳牧還是先一口答應了下來。
「那好，工藤先生你可以留一個地址下來，今後有任務了我們寄信通知你。」
陳牧自然不會傻到留自己真實的住處地址。
他留了一個自己在下城區的安全屋地址。
隨後這次單獨交流便算是告一段落了。
別的情報昨天陳牧在治安署的時候能說的早就都說過，不能說的再怎麼聊也不會說了，所以艾德溫也沒再浪費時間。
主動起身握手，艾德溫飽含歉意的說道：「那麼很抱歉留了你這麼久，接下來工藤先生你就可以先回去了。」
陳牧倒是心態沉穩，一點兒都不著急，甚至問了一句：「我能在你們這兒先吃個午飯嗎？」
「……當然可以。」
艾德溫這一次已經問的很露骨了。
「不怎麼了解。這是什麼組織？你們似乎很關注。」
陳牧面色如常的反問道。
這一次艾德溫沉默的時間更久。
之後他看到自己前方的房門無聲無息的再次漾開一圈紅色波紋。
那一刻他表面不動聲色，實則心中總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
緊接著他主動跟陳牧解釋道：「他們是一個很古老的教派，古老、邪惡而又癲狂，崇拜一隻名叫伊裴爾塔爾的傳說精靈。
那是一種形似巨鳥的邪惡精靈，主要存在於傳說之中，它的故事流傳很廣，不過相對真實的目擊記錄倒是不多。
死翼教派一直相信伊裴爾塔爾只是暫時沉睡了，終究一天它的死翼將會重新展開，吸食萬物的生命，然後破繭重生。
而這些瘋子自以為的使命就是幫助伊裴爾塔爾重生，並成為死翼的使者，協助那隻傳說精靈吮吸這個世界。」
「聽起來還真是一群瘋子。」
陳牧贊同的點點頭。
這不光是為了附和對方，也因為這夥人在背後贊助和利用了那個幫派頭目漢克，陳牧對他們天然就沒有好感。
得到這樣的回覆，又再次看了一眼房門，艾德溫心中的大石不禁又落下了幾分。
「確實是一群死不足惜的瘋子，原本這些噁心的垃圾早在上世紀就幾乎銷聲匿跡了，只可惜隨著十一年前大陸戰爭爆發，王國的精力被大量牽扯，倒是讓這些陰影里的臭蟲又重新找到了死灰復燃的機會。」
艾德溫故意用了很多貶義的、骯髒的詞彙來形容死翼教派，然後仔細觀察陳牧的表情變化。
超能力也不是任何時候都萬無一失的，即使有了魔牆人偶在門口檢測，艾德溫也沒有立刻對陳牧放下全部戒備。
一個優秀的特工不會一味的迷信某樣單一工具。
更不用說這世上超能力屬性的精靈有很多，並不只有他們軍情七處才懂得如何利用精靈的超能力。
不過二次試探的結果依然是讓人放心的。
陳牧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牴觸。
反而還悠哉的點評了一句，「那你們也挺不容易的。」
即使是陳牧這樣的穿越者也對大陸戰爭這樣極為重要的近代歷史有所耳聞。
好歹他這三年間也作過會計、私家偵探這樣有文化的職業，還不至於丈育到這種程度。
聞名遐邇的大陸戰爭發生於十一年前，慘烈的戰爭打了兩年，於九年前陸續結束。
這一仗讓英威格王國蒙受了不小的損失，按照陳牧淺薄的歷史觀判斷，這似乎正是王國由盛轉衰的關鍵轉折點。
時至今日陳牧還能經常在工作之餘聽到酒館裡有人抱怨那一戰的失利、痛斥上位者的無能。
那是一場影響深遠的戰爭。
而直屬王室的軍情七處顯然對此感觸最深，受傷也最深。
「那大陸戰爭之後你們軍情七處有負擔很多任務嗎？除了追查死翼教派你們還負責什麼？盯防南面愛琴蘭半島上的獨立軍？還是清繳周邊奧蘭海上的海盜？亦或者是戒備監視這一帶的道館？」
陳牧隨即反客為主的主動問了艾德溫一個問題。
一來是詢問軍情七處的具體工作內容，二來也是為了稍微試探一下。
他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這裡顧問組的三位高級特工究竟誰才是灰霧之上的刺客。
至於其他外勤組的普通特工他基本沒有考慮。
根據前兩次灰霧會議接觸下來的印象來看刺客肯定是一名訓練師，而且在軍情七處內部握有一定的決策權。
不然一個基層員工憑什麼擅自決定招人？
然而兩天下來陳牧試探的結果都不甚理想。
艾德溫溫和的笑了笑：「我們具體的工作內容涉及保密協議，不方便和你透露太多，不過目前我們工作的重點都在追查死翼教派這件事上，工藤先生如果願意配合的話我們將非常歡迎。
另外工藤先生這兩天裡似乎對我們軍情七處的薪資待遇非常關心，難道說工藤先生有加入我們的意向嗎？」
艾德溫不動聲色的把話題給轉移了。
和此前另外兩名高級特工的表現如出一轍。
令陳牧不禁在心裡暗暗咋舌。
果然沒有那麼簡單就試出來。
別看刺客周一在反轉世界上聊的賊嗨，什麼都敢往外說，但經過這兩天的試探陳牧發現，這裡的三位高級特工每個人都有提到過：他們近期的工作重點就只有追查死翼教派這一件事！
然而周一刺客聊的卻全都是有關半島獨立軍的內容。
可見刺客並不真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口無遮攔。
他在灰霧之上抱怨了很多，但實則那些根本不是他現實中的工作重點。
甚至有可能壓根就不是他本人經手的任務。
畢竟是干特工出身的，套路還是深啊！
此前兩人一直都在互相拉扯，相互試探，而接下來，陳牧這個時候終於要先坦白了一局。
「沒錯，我是有加入你們的意向，你們現在還招人嗎？」
艾德溫愣了一下，似乎有點沒想到陳牧突然這麼直球。
遲疑了一下後他才道：「正式的招募可能還需要審批一下，不過我們可以先招你做我們的特別顧問，暫時算作編外人員，有行動任務的時候我們通知你，你向我們提供行動支援，我們給你按次結算報酬，怎麼樣？」
這個模式跟陳牧以前當賞金獵人的時候接委託掙佣金幾乎就沒什麼區別了。
雖說略感有些失望，但陳牧還是先一口答應了下來。
「那好，工藤先生你可以留一個地址下來，今後有任務了我們寄信通知你。」
陳牧自然不會傻到留自己真實的住處地址。
他留了一個自己在下城區的安全屋地址。
隨後這次單獨交流便算是告一段落了。
別的情報昨天陳牧在治安署的時候能說的早就都說過，不能說的再怎麼聊也不會說了，所以艾德溫也沒再浪費時間。
主動起身握手，艾德溫飽含歉意的說道：「那麼很抱歉留了你這麼久，接下來工藤先生你就可以先回去了。」
陳牧倒是心態沉穩，一點兒都不著急，甚至問了一句：「我能在你們這兒先吃個午飯嗎？」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