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薛家再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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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沒寫完,有部分內容錯誤,若刷新後沒有此行再看】

  這邊正在密謀,興兒忽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一進院就高呼道:

  「二爺!不好了!」

  兩人連忙整理神色,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

  等興兒氣喘吁吁的進屋,剛要說話。

  賈璉就先一臉不滿的訓道:

  「你還有臉過來?剛才你去哪了?不是讓你放風嗎?」

  一連三問,把興兒問得微微一愣。

  他喘了口氣,就趕緊解釋道:

  「我的爺啊!我被奶奶叫住了,哪還敢跑啊?」

  這話說的倒也有理。

  賈璉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又覺得不對,凝眉立目的問道:

  「那我要你放風還有什麼用?」

  「哎呀,先別說這個了,回頭我再給爺解釋!」

  興兒見他要發怒,趕緊說起正事,道:

  「鮑二媳婦吊死了!他娘家的親戚要告官呢,您快去看看吧!」

  「啪!」的一聲,賈璉聞言拍桉而起。

  一臉不可置信的道:「你說什麼?」

  前面嬌蘭才死了幾天,這鮑二媳婦也死了?

  他第一反應就是王熙鳳逼的!

  當初鮑二家的從他屋裡出去,就是趁他外出辦事的時候。

  被王熙鳳將人打發出去,嫁給了鮑二。

  (上一章有些許修改,交代鮑二媳婦是原來賈璉房裡的丫鬟。)

  等賈璉回來,親事都操辦完了。

  王熙鳳還硬說是她和鮑二有染。

  這種事賈璉自也沒法宣揚,只能忍氣吞聲。

  現在他和王熙鳳鬧起來,搞得闔府都知道兩人舊情復燃。

  這鮑二媳婦哪還有臉活了?

  此時的賈璉,更堅定要弄死王熙鳳的決心。

  他朝馮一博看去,臉上都是憤恨。

  兩人一對視,他就眯著眼睛,用力的點了點頭。

  馮一博立刻會意。

  他明白賈璉是在和他確認剛才的密謀,因此也微微點頭予以回應。

  隨後便告辭道:「既然璉二哥還有事,我就先告辭了。」

  等賈璉到了府里,林之孝兩口子就迎了過來。

  賈璉問道:「怎麼樣了?」

  兩人施禮,林之孝上前回道:

  「我才和眾人勸了會子,又威嚇了一陣,許了他們幾個錢,也就依了。」

  說到這,林之孝又有些猶豫:

  「只是……」

  「只是什麼?」賈璉皺眉。

  林之孝兩口子對視一眼,林之孝家的才接口道:

  「只是二奶奶不許給錢,說只管叫他們告去,還不許我們再勸,說是不用鎮唬她,只管叫他們告,若告不成,她還要問對方個『以屍詐訛』呢!」

  林之孝苦笑著點點頭,補充道:

  「所以我才讓興兒去和您說一聲。」

  賈璉嘆了口氣,問林之孝道:

  「之前你答應多少錢?」

  「一百兩。」林之孝答道。

  「給他們二百兩吧!」

  賈璉有些索然,頓了頓,又道:

  「算了,我先和你一起過去看看。」

  到了那邊,賈璉親自道歉。

  又讓人奉上二百兩,說是用來伐送。

  對方見他一個主子態度誠懇,也就沒了脾氣。

  為防有變,賈璉又命人去和坊官說了。

  叫了幾個番役、午作,打發著幫對方辦喪事。

  鮑二媳婦那些娘家人,見了吏員,頓時嚇得瑟縮起來。

  等送走了這些人,林之孝在旁小心翼翼的問賈璉,道:

  「二爺,是不是走流水帳,分別填補?」

  這意思自然是走公中的帳目。

  正好現在修建省親別墅,流水開銷極大。

  每日填個幾筆,用不了多久,三百兩就能銷了。

  「唉!」

  賈璉聞言嘆了口氣,擺手道:

  「不必了,你讓興兒從我的帳上走吧。」

  林之孝點點頭,便要告退。

  這時賈璉見鮑二還在,又吩咐道:

  「再給鮑二支一百兩銀子使著。」

  鮑二媳婦的娘家人走了,鮑二卻是不能走。

  因他是府里廚子,身契就在府里。

  見他有些沮喪,賈璉又安慰他道:

  「你也別難過了,回頭我再挑個好媳婦給你,放心就是。」

  「謝謝二爺,謝謝二爺體恤!」

  鮑二這下又有體面,又有銀子,自是再沒話說。

  他又不是不知道賈璉和他媳婦的事。

  若沒有主子打發,哪論得到他娶那樣好的媳婦。

  所以媳婦死了他才沮喪。

  如今雖死了,主子給了他一百兩銀子,還答應再給他找個好的。

  就算再賈璉睡一睡,他也是願意的。

  於是鮑二奉承起賈璉,自也不在話下。

  另一邊,王熙鳳得知鮑二媳婦死了。

  心中雖不安,面上卻強撐著不管。

  還攆走了林之孝家的。

  直到這時有人來報,說賈璉回來處理的此事,她心中才放下些個。

  等報信的走了,見屋裡沒有別人。

  王熙鳳猶豫一下,放下臉來,朝平兒道:

  「我之前多喝了一口酒,你也別怨我了。」

  說著伸手去拉平兒,問道:

  「打了哪裡?讓我來瞧瞧。」

  平兒聽了,眼圈兒一紅,又連忙忍住了。

  但聲音中還是難免透著些委屈,道:

  「也沒打著哪兒。」

  不管怎麼說,王熙鳳放下面子,這事就算是揭過去了。

  平兒自也不敢怪這個主子什麼。

  她知道,就連賈璉那邊,這位都放不下面。

  能給自己點臉色,已經是難得了。

  隨後各家都像沒事人一樣,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賈璉一心只等馮一博介紹的人來。

  在此之前,就和王熙鳳井水不犯河水。

  偶爾見面的時候,王熙鳳給他見禮,他還會點頭致意一下。

  雖依舊不冷不熱,但到底也沒徹底翻臉。

  這自然為的是穩住對方,以待後續。

  王熙鳳只以為他氣還沒順,但顯然也沒大多事兒了。

  只剩下最後一點,倒像是掛不住臉兒。

  於是她也不著急,就卯足了勁兒的,開始瘋狂撈錢。

  沒有爺們可倚靠的女人,就只能從事業上尋找安全感。

  相比這兩口子,馮一博倒是清閒多了。

  除了正常坐班,就是視察一下自家園子的建設。

  只是沒清閒幾天,就又來事了。

  因為薛家進京了。

  馮一博得了信兒的時候,薛家一行人已經到了榮國府。

  依舊被安排在梨香院居住。

  先落了腳,薛蟠才讓人給馮一博去了信兒。

  等馮一博第二天帶著黛玉姐妹到賈府拜訪,才又知道。

  不僅薛家娘仨來了。

  薛家二房的薛蝌,及其妹妹薛寶琴,也跟著一起進京了。

  馮一博其實有些納悶。

  薛家在都中不是沒有宅子,為什麼又到賈府住著。

  若說薛姨媽和王夫人姐妹情深,想多在一處還說得過去。

  但薛蝌兄妹就隔著一層了。

  他們過去拜見倒是可以,可拜完就該離開,才是常情。

  他和薛蝌在金陵有過幾面之緣。

  這薛蝌沉穩有度,不似薛蟠那般輕浮。

  從氣質上來說,倒更寶釵的同胞兄弟。

  現在接手他父親的事業,接人待物也越發有了氣度。

  聽聞他妹妹也是一般的出色人物。

  如此看來,這薛家倒是就薛蟠一個異數。

  雖長得英俊,可氣質卻差得太多。

  兄弟倆站在一處,尤為明顯。

  因馮家的船隊,現在還時常打著薛家的旗號停靠各處。

  很多海外貨物,也都是從薛家進行分銷。

  薛蝌對於馮家的實力,雖還不足窺全貌,但也隱約有些猜測。

  此時再見馮一博,也多了幾分謙卑。

  黛玉和妙玉,直接去後面拜見史老太君。

  薛姨媽帶著寶釵、寶琴,都在那邊說話。

  馮一博被留在前院,和幾個男人吃酒。

  賈赦、賈政在薛家剛到時候,已經露過面,給薛家兩人接風。

  馮一博這次,就沒有長輩了。

  賈璉、賈珍都在,賈蓉、賈薔也在旁伺候著。

  只寶玉沒過來,而是在後面和薛姨媽膩乎。

  幾人一邊喝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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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耐人尋味的是,兄妹兩個也一起住進了榮府。

  王夫人還認了薛寶琴做乾女兒。

  據說賈母對寶琴也喜歡非常,還讓她晚上跟著賈母一處安寢。

  薛蝌也在梨香院的書房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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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薛家此行,便聽薛家兄弟都說是來送嫁。

  馮一博聞言一愣,卻也沒當真。

  明白他應該是有難言之處,才會以此敷衍。

  畢竟寶釵明年將笄,若發嫁倒還說得過去。

  可是寶琴才幾歲?

  之前就聽過比黛玉還小些,如何就發嫁了?

  再說,梅家如今也並不在都中。

  梅翰林是舊黨中人,在黨爭之中被內閣打發出去。

  保留翰林院學士的名頭,又領了個宣慰司的職司。

  舉家遷去西南,教化那裡的土人去了。

  馮一博想到梅翰林,就隱約有些猜測了。

  怪道薛蝌和薛蟠一起進京。

  莫不是要走賈家的路子,想拉一把這個親家吧?

  難道是梅翰林要投靠勛貴的信號?

  「一博你前兒個說分分鐘讓這毒婦消失,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話一聽就是他說的!

  馮一博一愣,隨後立刻裝傻道:

  「啊?我說過這話嗎?」

  「當然了!」

  賈璉用力點頭,還認真的道:

  「你還說『談笑間,就讓她灰飛煙滅』,我還問你『分分鐘』是什麼意思,你說就和『談笑間』差不多。」

  說到此,賈璉一臉期待的看著馮一博,帶著幾分急切,道:

  「快說說,到底怎麼讓她灰飛煙滅?」

  「咕嚕!」

  馮一博咽了咽口水。

  見無法抵賴,就又敷衍道:

  「都是醉話,璉二哥就別當真了吧?」

  雖然他和賈璉關係不錯,但也不至於幫他殺人。

  尤其還是殺妻。

  「唉!是啊!都是醉話……咦?」

  賈璉聞言自是一臉失望。

  可忽地他又想起什麼,眼睛一亮,道:

  「一博你在海上不是有人嗎?」

  沒等馮一博回答,他又試探的道:

  「要不你讓人幫我在海上找點子人,把她擄去海外?」

  馮一博有些無語的看著賈璉。

  這是嫌頭頂顏色不夠鮮艷嗎?

  一個女子,還是王熙鳳那樣漂亮的女子。

  若是真被擄去海外,不得被睡飛邊子了啊?

  除非……是擄去流求。

  「看她那麼能耐,可別在賈府折磨我了!」

  賈璉嘆息一聲,又想起之前馮紫英的話,道:

  「不是說海外有女人掌事嗎?乾脆讓她去海外打拼,沒準也混個女王噹噹!」

  馮一博正在心裡胡思亂想著,去流求有沒有可操作的可能。

  這時聽賈璉的話,頓時心驚肉跳。

  這賈璉不會是聯想到什麼了吧?

  當下試探的道:

  「璉二哥可莫要胡說了,當初蓉哥兒媳婦死了,都說是水上的強人所為。」

  他故意提到可卿,若是對方真知道什麼,定然會露出破綻。

  「若是你也來一次,被發現了,豈非都要怪在你頭上了?」

  「咦?」

  賈璉聞言,倒眼睛頓時亮了。

  他一拍桌子,贊道:

  「這個辦法好啊!一博!咱們就按這個方法來吧!」

  說到此,他難掩興奮,越發覺得可行,口中還道:

  「你看,你幫我找點海外的亡命之徒,我想辦法把她帶出來。」

  聽到這裡,馮一博心中一哆嗦。

  「到時候往船上一送,或者直接沉了河裡!」

  果然,馮一博咽了咽口水。

  自己就不該瞎試探。

  這是不是要不打自招了?

  賈璉卻是越說越興奮。

  這一刻,他簡直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回來我就學蓉哥兒一樣的說辭,任誰也看不出破綻!」

  你快住嘴吧!

  馮一博此時心中大驚。

  就連這樣的廢物都能想到,看來當初自己的安排還是有些粗糙了!

  不行,不能讓他再聯想下去了。

  馮一博不動聲色,只搖頭道:

  「就算你想讓璉二嫂子消失,也不能和蓉哥兒一樣的說法,不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在模彷作桉。」

  主要怕別人順藤摸瓜,知道他截走了可卿。

  那才是真的麻煩。

  「那我們該怎麼辦?」

  賈璉一聽也覺有理,可惜的咂咂嘴。

  他還是覺得不能照搬蓉哥兒媳婦的事,實在可惜。

  多好的一個主意啊?

  聽到賈璉問他,馮一博沉吟了一下,就道:

  「既然說的是分分鐘讓她灰飛煙滅,那麼我們就……」

  說到這裡,馮一博覺得有些不對。

  「用火?」

  見馮一博卡殼,賈璉就腦洞大開。

  還覺得這個方法也不錯。

  燒死這個毒婦!

  「不是不是!」

  馮一博連連擺手。

  他本想著用火藥的,但又不能和賈璉說。

  還東西處於保密階段。

  而且他剛也忽然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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