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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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閻埠貴的話,易中海點點頭,「說了,但偷一個車軲轆的罪也夠柱子受的了。」

  說完,他又恨鐵不成鋼道:「關鍵吧,柱子一進派出所就把所有事情都撂了,根本不給我解釋求情的時間。如果不趕快和解,就真得吃牢飯了。」

  其餘人聞言,也是一陣不解。

  「這個傻柱平時鬼精鬼精的,怎麼到了派出所就犯糊塗?」

  「好歹先拖著過了今晚再說啊。」

  「就是就是......」

  ......

  事實上,不是傻柱糊塗,而是不得不認罪。要是不認罪,派出所的同志連夜去自行車鋪問找自行車鋪的老闆,那老闆一說不是傻柱。最後順藤摸瓜,把棒梗抓起來了,那秦淮茹不得恨死他?

  所以一被抓,傻柱就老老實實,大大方方地承認這一切都是他幹的。

  空氣安靜下來。

  過了會,秦淮茹忽然道:「如今最關鍵的,還是袁飛,我們得想辦法讓袁飛鬆口,跟所里的同志解釋這是個誤會。不然傻柱真要吃了牢飯,可能廠里的工作都沒了。屆時,傻柱一輩子可能都得毀了!」

  劉海中嘆一口氣,「這小袁,別看平時和和氣氣,跟我們爺前爺後的,心還挺狠,說把傻柱送進去就送進去了,一點情面都不留。」

  「行了,現在說這個也於事無補了。」易中海開始指揮,「你們現在都去小袁家,想方設法地做他的思想工作。賠償好說,讓傻柱先出來再說。」

  劉海中問道:「那老易你幹嘛去啊?」

  易中海沒回話,只是往後院的方向走去。

  ......

  後院。

  袁飛正在看小說。

  婁曉娥洗過碗,在干布上擦了擦手,這才坐到袁飛身邊。

  袁飛給她倒了杯水,這才說道:「等會肯定有人來找我說情,讓我放了傻柱。到時候我咬定了十倍賠償,你就唱唱紅臉,和他們一起指責我。商定好賠償後見機行事,強行拉著我去派出所。」

  婁曉娥疑惑下,這才反應過來。

  如果他們兩都是工人,那自然什麼都不用怕。可惜不是,她是資本家的女兒。雖說表面上她已經和婁父婁母斷絕關係,但就怕還有人拿這做文章。所以,婁曉娥就得小心著點,起碼街坊鄰居的關係要維護好。

  「原來你索要這麼高賠償是為了我?」婁曉娥心裡一暖,隨即搖搖頭,「其實不用這麼顧忌,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袁飛訝異地看了一眼婁曉娥,他倒是沒想到這婆娘這麼支持他。頓一下,這才回答道:「不行啊,讓關一晚上都是極限了。再久點,就有人找我拼命了。」

  婁曉娥這次是真不懂了。

  袁飛解釋道:「收拾傻柱不難,難的是應付傻柱身後的保命符,那就是聾老太太。老太太年齡大,身份地位高,如果有人動傻柱,她就拿著拐杖來砸那人的家。所以在全院大會之前,我特地去找了她一趟。

  我說傻柱偷我車軲轆,這仇我肯定要報的。如果老太太您無腦護著,我就告到底,讓傻柱坐牢,連廠里的工作都丟沒了。您要來我家裡鬧也沒事,那我也不怕,大不了魚死網破,大家都沒好日子過。可您如果袖手旁觀,我就小小懲罰傻柱一下,罰點錢給他點教訓,不讓他真的吃牢飯。」

  婁曉娥聽完問道:「人老太太怎麼說?」

  「沒說啊。」袁飛攤了攤手,「這就是那老太太的高明之處,人家是裝糊塗的高手。我說東她說西,我說攆狗她抓雞。但我重複了兩遍,確認她聽清楚後,我就走人了,留她自己一個人在那權衡利弊。後來的事情也驗證了我做的是對的,不管我在全院會上怎麼鬧,人聾老太太都沒出面。否則啊,這會兒她應該過來砸我們家了。」

  「真棒真棒.......」

  婁曉娥話還沒說完,就被袁飛輕聲打斷。

  袁飛朝婁曉娥使了個眼色。

  聽到門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婁曉娥猶豫一下。

  袁飛狠狠瞪了她一眼。

  婁曉娥這才大聲道:「傻柱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這才犯了錯。都一個院的,你至於稀得跟他一樣嗎?差不多得了,趕緊跟我走,去派出所給我把人放了。」

  話音剛落,屋外腳步聲忽然停住了。

  袁飛道:「我不走,除非賠償我十倍損失,不然我不可能去。」

  婁曉娥道:「你要不去,這街坊鄰居我們還怎麼做得下去啊?回一趟院子,院裡三位大爺就罵我們一回,別人也在背地裡暗暗戳我們脊梁骨,說我們不念及街坊鄰居的感情。」

  「罵就罵咯,戳就戳唄,我又不少掉一塊肉。」

  「人嘴兩張皮,舌根底下壓死人,這道理你不懂啊?......」

  ......

  袁飛抱著婁曉娥「吵」了一會,隨即陷入冷戰。

  也是這時,屋外敲門的聲音才響起。

  婁曉娥去開門,看到烏泱泱的一群人。

  一大媽,二大爺,二大媽,三大爺,三大媽,秦淮茹......

  婁曉娥故作驚訝道:「你們這是?」

  秦淮茹答道:「我們和你一樣,都是來勸袁飛把柱子放出來的。」

  袁飛在屋裡聽到了,高聲道:「要我放過傻柱,除非滿足我十倍賠償的要求,否則我不可能同意。」

  婁曉娥側了側身,「先進來再說吧。」

  一群人進了門。

  秦淮茹作為代表,率先說話,「小袁啊,你和傻柱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事情要真鬧大了,往後見面了誰都尷尬不是。而且,你和傻柱是一個廠里上班,之後還要在同個廚房工作,以後可多的是相處的時間。」

  袁飛道:「秦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只不過傻柱偷東西偷到我頭上。我要不懲罰一下他,心裡這口氣實在下不去啊。」

  「那你要的也太多了。」劉海中指著三大爺道:「人老閻跟你一樣丟了車軲轆,可老閻也不過把丟的車軲轆要回來,再額外多了五塊錢。你看看老閻,再看看你,成什麼樣了都。十倍賠償?虧你說得出口。」

  閻埠貴站出來道:「就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嘛。都街坊鄰居,別這么小氣吧啦的。」

  袁飛冷笑一聲,「傻柱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十倍也就是他五個月的工資而已。我若不要狠點,他不長記性,下次還偷到我頭上,咋辦?」

  秦淮茹還想說點什麼,一個聲音忽然由遠及近地傳來,

  「柱子要再有下次,我把他趕出院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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