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老趙的願想
陶老爺子認定了許南山就是那位能夠在元始虛空中，締造虛府的神秘前輩的弟子！
這種獨特而玄奧的文路，便是師承一脈的憑證！
因此，陶老爺子看向許南山，就仿佛是在看一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金光的金龜婿！
對於打算要棒打鴛鴦的小兔崽子陶昇，那是看哪都不順眼。
陶昇很無語，沒有明白為什麼老爺子忽然態度就發生了這麼巨大的轉變。
陶薇安也是哭笑不得，她知道自己爺爺很頑皮，沒有想到居然這麼頑皮。
什麼叫兩小無猜，青梅竹馬，你儂我儂……真是讓人羞羞臉。
陶薇安俏臉微微一紅，耳垂染上的紅暈，幾乎要滴出血似的。
許南山本來也不太明白為什麼陶老爺子會發生態度上的轉變。
直到那句……娘希匹。
好吧，許南山知道陶老爺子是誰了，就是元始虛空中，第一顆被他摘取而來，自稱被玩壞的星星。
當然，許南山不能表現出來。
他得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陶爺爺，你這是……」
許南山人畜無害的問道。
陶老爺子看向許南山，露出了和藹可親的笑容：「小許啊，放心，你和薇安青梅竹馬，爺爺都看在眼裡，爺爺不會允許棒打鴛鴦的情況出現！」
「對了，小許，爺爺與你師父也算是相識，你師父呢？」
許南山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原來陶爺爺與我師父相識……可惜，我師父雲遊四海，說是去尋道。」
「尋道好啊，問道蒼天，這是我輩修士可望而不可及的目標。」陶老爺子感慨說道。
一旁眾人都是有些疑惑。
老趙看向陶老爺子：「你認識許南山的師父？」
陶老爺子捋須一笑：「那是一位深不可測的存在，偉力之浩瀚，遠超老夫。」
老趙心中頓時一凜，果然……
能夠創造出那般符籙文路的存在，實力果真強悍。
接下來的氣氛就很和諧了。
大家有說有笑，但是無形中對許南山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
除了陶昇……
他依舊很懵逼，很不服氣。
老爹居然幫著外人來拱他的白菜，這還是親爹嗎？！
而且嘴臉，真娘希匹的！
「南山啊，這符籙……可以給陶爺爺一張嗎？」
陶老爺子笑眯眯的指著那桌上擺放的五張小靈通符。
許南山看向了倪清焰。
倪清焰倒是表示無所謂，聳了聳肩：「你要送便送咯，反正明日你按時給我交貨就可以。」
許南山不由一笑：「多謝倪姑娘的體量。」
「呵，用的著人家的時候就是姐，用不上的時候就是倪姑娘……男人啊。」倪清焰拿起葫蘆，冷笑著喝了一口酒，隨後，向陶老爺子微笑行禮：「陶前輩，家師時長提起你，讓我此次去陶府中拜訪，不曾想，咱們在此相遇了。」
陶老爺子看著倪清焰，臉上依舊掛著祥和的笑：「你師父是景雲州第一宗宗主，雲夫人嗎？」
倪清焰施一禮：「正是。」
陶老爺子笑了起來：「原來是雲夫人弟子，雲夫人對於收徒向來謹慎，能成為雲夫人弟子，姑娘你的天賦定然令人驚嘆。」
「有空來陶府，老夫設宴款待，美酒佳肴管夠。」
倪清焰笑著應聲，隨後告別，老趙也同樣告別，兩人一同出了小店，相繼離去，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陶老爺子繼續和許南山熱情寒暄了幾句，最後拿起一張小靈通符，帶著黑著臉的陶昇和紅著臉的陶薇安離去。
店鋪里，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一場刺殺，就此宣告落幕。
但是，這一夜，整個江洛城都將不復平靜。
許南山站在店鋪門口，望著幽幽夜色，嘴角噙著的笑意，開始緩緩的消失。
這個世界，比他想像中要更危險一些。
這一次只是因為一場學子之間的爭端，若是以後許南山推出互聯天道，那恐怖的斂財能力，定然會惹得他人眼紅。
到時候，危險肯定也會如期而至。
這讓許南山明白，增強自身實力，迫在眉睫。
關上門戶。
重新盤坐，許南山平復了情緒後，深吸一口氣，取出元晶，行至書桌之前，繼續制符修行。
這一夜，註定不眠。
那便索性不眠。
……
……
江洛城，夜幕籠罩下的街道。
倪清焰與老趙相伴而行。
老趙拖著瘸腿，速度不急不緩，瞥眼瞧了下低頭沉默行走的倪清焰，不由輕笑出聲：「倪丫頭，你這是心裡不舒服了？」
「聽見陶老爺子說許南山和那陶家丫頭，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儂我儂……受刺激啦？」老趙笑的很玩味。
倪清焰楞了下，隨後回過神來，嫵媚嬌艷的臉上，不由流露出哭笑不得之色：「趙先生，你在說什麼呢？！」
「我只是把許南山當弟弟看而已。」
老趙笑了笑：「哦，原來只是弟弟啊……可惜了。」
倪清焰有些無言，可惜個錘子啊，這個老趙，怎麼思想這麼的亂七八糟。
她和許南山才相遇多久啊，而且她還比許南山大了好幾歲呢。
「我明日就得離開了，我得回景雲州第一宗，今年的科舉馬上要開始……我得回去好好準備。」
倪清焰說道。
老趙聞言，微微頷首：「那便對了，科舉當前，還是科舉最為重要，若是能登科中榜，進入皇朝謫仙樓修習，那你的未來，才是真正的寬廣無限，也不負你師父和你父親對你的期待與教誨。」
「兒女情長什麼的，還早，主要是小許還年輕，他等的起。」
老趙說到後面，話語又變味了。
倪清焰翻了個白眼，這個老趙，差不多得了啊……許南山還那么小，她能有什麼心思。
老趙似乎也看穿了倪清焰的心思，笑道：「對於我輩修行人而言，年齡算不得問題，修為越強，年齡就越不是問題，越嫩越吃香……」
「小許，還是很有潛力的。」
「打住！趙先生打住哈！你這是逼我，連夜回州城啊。」倪清焰哭笑不得，不住擺手道。
老趙笑了笑，感慨萬千，年輕真好。
很快，他臉上的笑意收斂：「不知道許南山這小靈通符，何時才能擴展通訊範圍，若是邊塞長城之上能夠使用小靈通符，那將士們的傷亡，肯定會小很多。」
「不知不覺，我已經離開邊塞長城十年了。」
嘆息了一口氣，老趙身軀似乎都變得佝僂了起來。
江洛城距離邊塞長城不算遠，但是，消息依舊閉塞，關於邊塞長城的戰報，他根本不得而知。
有的時候，得到消息，也只是某位戰友犧牲的消息。
徒增悲傷。
「會的，我問過許南山，他說過，小靈通符的通訊範圍在未來會通過符籙的更新換代而逐漸擴大。」倪清焰認真說道。
那得等多久……
老趙仰起頭，蒼白乾枯的鬚髮飛揚，望著被烏雲遮蔽的月華，眼眸渾濁而動盪。
「邊塞長城之後，千城萬家，繁榮祥和，歲月靜好，可這一切，都只是因為長城之上，無數修士戰友，血染黃沙，碎盡蠻骨換來的。」
「老夫也快了，如今能接觸元始虛空，元神恢復之法，也將尋得，待得元神恢復……將重返沙場，笑談渴飲蠻族血！」
老趙眯起眼。
老將不死，意氣風發。
「不過，在重返沙場之時，能夠帶上能夠在邊塞長城使用的小靈通符，那才是真正的榮耀回歸，就是不知道，要等多久，也許，都等不到呢。」
倪清焰看著身軀佝僂，卻仿佛無比高大的老人。
眼神怔怔，她不由想到了那一直鎮守在邊塞長城之上的父親。
心中莫名被觸動。
她朝著老趙，作揖躬身。
隨後，與老趙告別後，倪清焰目光閃爍，沒有選擇回自己的住所。
紅裙於夜色中如火，猛地翩然轉身。
朝著許南山的符籙店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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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獨特而玄奧的文路，便是師承一脈的憑證！
因此，陶老爺子看向許南山，就仿佛是在看一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金光的金龜婿！
對於打算要棒打鴛鴦的小兔崽子陶昇，那是看哪都不順眼。
陶昇很無語，沒有明白為什麼老爺子忽然態度就發生了這麼巨大的轉變。
陶薇安也是哭笑不得，她知道自己爺爺很頑皮，沒有想到居然這麼頑皮。
什麼叫兩小無猜，青梅竹馬，你儂我儂……真是讓人羞羞臉。
陶薇安俏臉微微一紅，耳垂染上的紅暈，幾乎要滴出血似的。
許南山本來也不太明白為什麼陶老爺子會發生態度上的轉變。
直到那句……娘希匹。
好吧，許南山知道陶老爺子是誰了，就是元始虛空中，第一顆被他摘取而來，自稱被玩壞的星星。
當然，許南山不能表現出來。
他得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陶爺爺，你這是……」
許南山人畜無害的問道。
陶老爺子看向許南山，露出了和藹可親的笑容：「小許啊，放心，你和薇安青梅竹馬，爺爺都看在眼裡，爺爺不會允許棒打鴛鴦的情況出現！」
「對了，小許，爺爺與你師父也算是相識，你師父呢？」
許南山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原來陶爺爺與我師父相識……可惜，我師父雲遊四海，說是去尋道。」
「尋道好啊，問道蒼天，這是我輩修士可望而不可及的目標。」陶老爺子感慨說道。
一旁眾人都是有些疑惑。
老趙看向陶老爺子：「你認識許南山的師父？」
陶老爺子捋須一笑：「那是一位深不可測的存在，偉力之浩瀚，遠超老夫。」
老趙心中頓時一凜，果然……
能夠創造出那般符籙文路的存在，實力果真強悍。
接下來的氣氛就很和諧了。
大家有說有笑，但是無形中對許南山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
除了陶昇……
他依舊很懵逼，很不服氣。
老爹居然幫著外人來拱他的白菜，這還是親爹嗎？！
而且嘴臉，真娘希匹的！
「南山啊，這符籙……可以給陶爺爺一張嗎？」
陶老爺子笑眯眯的指著那桌上擺放的五張小靈通符。
許南山看向了倪清焰。
倪清焰倒是表示無所謂，聳了聳肩：「你要送便送咯，反正明日你按時給我交貨就可以。」
許南山不由一笑：「多謝倪姑娘的體量。」
「呵，用的著人家的時候就是姐，用不上的時候就是倪姑娘……男人啊。」倪清焰拿起葫蘆，冷笑著喝了一口酒，隨後，向陶老爺子微笑行禮：「陶前輩，家師時長提起你，讓我此次去陶府中拜訪，不曾想，咱們在此相遇了。」
陶老爺子看著倪清焰，臉上依舊掛著祥和的笑：「你師父是景雲州第一宗宗主，雲夫人嗎？」
倪清焰施一禮：「正是。」
陶老爺子笑了起來：「原來是雲夫人弟子，雲夫人對於收徒向來謹慎，能成為雲夫人弟子，姑娘你的天賦定然令人驚嘆。」
「有空來陶府，老夫設宴款待，美酒佳肴管夠。」
倪清焰笑著應聲，隨後告別，老趙也同樣告別，兩人一同出了小店，相繼離去，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陶老爺子繼續和許南山熱情寒暄了幾句，最後拿起一張小靈通符，帶著黑著臉的陶昇和紅著臉的陶薇安離去。
店鋪里，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一場刺殺，就此宣告落幕。
但是，這一夜，整個江洛城都將不復平靜。
許南山站在店鋪門口，望著幽幽夜色，嘴角噙著的笑意，開始緩緩的消失。
這個世界，比他想像中要更危險一些。
這一次只是因為一場學子之間的爭端，若是以後許南山推出互聯天道，那恐怖的斂財能力，定然會惹得他人眼紅。
到時候，危險肯定也會如期而至。
這讓許南山明白，增強自身實力，迫在眉睫。
關上門戶。
重新盤坐，許南山平復了情緒後，深吸一口氣，取出元晶，行至書桌之前，繼續制符修行。
這一夜，註定不眠。
那便索性不眠。
……
……
江洛城，夜幕籠罩下的街道。
倪清焰與老趙相伴而行。
老趙拖著瘸腿，速度不急不緩，瞥眼瞧了下低頭沉默行走的倪清焰，不由輕笑出聲：「倪丫頭，你這是心裡不舒服了？」
「聽見陶老爺子說許南山和那陶家丫頭，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儂我儂……受刺激啦？」老趙笑的很玩味。
倪清焰楞了下，隨後回過神來，嫵媚嬌艷的臉上，不由流露出哭笑不得之色：「趙先生，你在說什麼呢？！」
「我只是把許南山當弟弟看而已。」
老趙笑了笑：「哦，原來只是弟弟啊……可惜了。」
倪清焰有些無言，可惜個錘子啊，這個老趙，怎麼思想這麼的亂七八糟。
她和許南山才相遇多久啊，而且她還比許南山大了好幾歲呢。
「我明日就得離開了，我得回景雲州第一宗，今年的科舉馬上要開始……我得回去好好準備。」
倪清焰說道。
老趙聞言，微微頷首：「那便對了，科舉當前，還是科舉最為重要，若是能登科中榜，進入皇朝謫仙樓修習，那你的未來，才是真正的寬廣無限，也不負你師父和你父親對你的期待與教誨。」
「兒女情長什麼的，還早，主要是小許還年輕，他等的起。」
老趙說到後面，話語又變味了。
倪清焰翻了個白眼，這個老趙，差不多得了啊……許南山還那么小，她能有什麼心思。
老趙似乎也看穿了倪清焰的心思，笑道：「對於我輩修行人而言，年齡算不得問題，修為越強，年齡就越不是問題，越嫩越吃香……」
「小許，還是很有潛力的。」
「打住！趙先生打住哈！你這是逼我，連夜回州城啊。」倪清焰哭笑不得，不住擺手道。
老趙笑了笑，感慨萬千，年輕真好。
很快，他臉上的笑意收斂：「不知道許南山這小靈通符，何時才能擴展通訊範圍，若是邊塞長城之上能夠使用小靈通符，那將士們的傷亡，肯定會小很多。」
「不知不覺，我已經離開邊塞長城十年了。」
嘆息了一口氣，老趙身軀似乎都變得佝僂了起來。
江洛城距離邊塞長城不算遠，但是，消息依舊閉塞，關於邊塞長城的戰報，他根本不得而知。
有的時候，得到消息，也只是某位戰友犧牲的消息。
徒增悲傷。
「會的，我問過許南山，他說過，小靈通符的通訊範圍在未來會通過符籙的更新換代而逐漸擴大。」倪清焰認真說道。
那得等多久……
老趙仰起頭，蒼白乾枯的鬚髮飛揚，望著被烏雲遮蔽的月華，眼眸渾濁而動盪。
「邊塞長城之後，千城萬家，繁榮祥和，歲月靜好，可這一切，都只是因為長城之上，無數修士戰友，血染黃沙，碎盡蠻骨換來的。」
「老夫也快了，如今能接觸元始虛空，元神恢復之法，也將尋得，待得元神恢復……將重返沙場，笑談渴飲蠻族血！」
老趙眯起眼。
老將不死，意氣風發。
「不過，在重返沙場之時，能夠帶上能夠在邊塞長城使用的小靈通符，那才是真正的榮耀回歸，就是不知道，要等多久，也許，都等不到呢。」
倪清焰看著身軀佝僂，卻仿佛無比高大的老人。
眼神怔怔，她不由想到了那一直鎮守在邊塞長城之上的父親。
心中莫名被觸動。
她朝著老趙，作揖躬身。
隨後，與老趙告別後，倪清焰目光閃爍，沒有選擇回自己的住所。
紅裙於夜色中如火，猛地翩然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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