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挨打就變強的大黑,三味書屋重歸許南山【八千字,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大黑有多強?

  許南山其實並沒有一個準確的概念,之前三拳打死了洞虛七層的金恆,預估的戰力應該是在神變境界。

  但是,也只是預估罷了,大黑還從未和神變修士交過手,因此無法確定。

  這一次,當假天道降下劫罰的時候。

  許南山沒有選擇用天道之怒去解決,而是打算讓大黑去扛一波。

  原本許南山也不敢,畢竟,會擔心大黑被雷劫轟的爆裂,那樣的話,可就得不償失了。

  可是,在開啟了真實之眼後,許南山看到大黑體內運轉著磅礴的道蘊能量,那時候許南山就知道,雷劫……應該是噼不壞大黑的。

  而事實證明,許南山是對的。

  轟!

  !

  陰暗的天空,彷佛讓整個人間都陷入了黑暗之中,璀璨的雷霆從高空之中落下,卻是被大黑給撞擊中,像是被大黑張開手給抱住似的。

  上一次,天道震怒拍下以道蘊凝聚的一掌,那一掌直接穿透了大黑而過,讓大黑並未享受到高質量打架的樂趣。

  而這一次,雷龍無法穿越大黑的身體反而被撞擊著倒灌回天!

  這樣震撼的畫面,衝擊著世人的眼球。

  江洛城中。

  每個人皆是仰頭,看著大黑彷佛抓住了黑龍,朝著穹天倒飛回去的畫面,皆是錯愕與震撼。

  大黑,不少修士都認得。

  那是互聯天尊給許南山的護道傀儡。

  只不過,大家對於這尊傀儡的印象都停留在三拳打死金氏洞虛的壯舉之上,那一次,全城都為之而震撼。

  而這一次,震撼更為尤甚!

  許多人似乎都錯估了這尊護道傀儡的實力了!

  可戰神變,也許並不是他的極限!

  畢竟,這樣的天道劫罰,哪怕是神變強者都不敢保證能毫髮無損的接下來。

  底下。

  本來變得混亂,被陶老爺子的神變氣機一懾,又重新變得有序起來的隊伍中。

  城主柳濤微微張開嘴,突破到洞虛境的那些小竊喜,瞬間在這可怕的碰撞中,飛灰湮滅。

  他一個垃圾洞虛,有什麼好得瑟啊。

  在這樣的戰鬥中,一個餘波怕是都能讓他吐血。

  另外兩位外宗宗主,洞虛九層的林海洋和雷徹,亦是震撼不已。

  「互聯天尊所賜下的護道傀儡,果然神奇和強大,能夠扛下雷劫,有其身體材質的緣故,這傀儡的身軀,彷佛一個黑洞,將雷劫雷龍迸發出的能量統統給吸收。」

  「這材質……有點像是符籙,可是一般符籙材料根本扛不住這樣的碰撞,看不出這到底是什麼材質所鑄。」

  林海洋和雷徹驚嘆道。

  他們驚嘆於大黑的強大和堅不可摧。

  這種堅不可摧並不是韌度上,而是那種化身為黑洞屬性的力量,分化了大部分雷劫的能量。

  陶老爺子亦是仰頭望天。

  作為神變境修士,他的修為可以說是如今江洛城中最強大的一位。

  但是,哪怕是他面對雷劫,怕也只有退避一途。

  他扛不住這道雷劫的,但是大黑抗住了,哪怕是因為材質特殊,可抗住就是抗住。

  這意味著,大黑擁有神變級別的戰鬥力!

  「互聯天尊對南山,可真是溺愛的緊啊,這樣頂級的傀儡說送就送……」

  陶長空呢喃。

  江洛城上空。

  所有人的目光盡皆匯聚,為之而震撼。

  那些原本認為是天道劫罰,在懲罰許南山所研製的新版小靈通符對命牌的褻瀆,對天道的褻瀆。

  可現在,這畫面讓不少存在這樣想法的修士,噤若寒蟬,不敢再說話。

  此時此刻,許南山……在逆天道!

  ……

  ……

  許南山恢復了一些靈識,微微閉目,再度睜開眼,開啟了真實之眼。

  澹金色的光輝在眼底一閃而過,像是給童孔覆蓋了一層獨特的美童。

  在他的眼中,大黑渾身每一片符甲都調動了起來,文路之上道蘊被推動著流轉。

  那些雷霆溢散出來的能量,不斷被大黑的身體所吸納。

  在大黑的腹部,不斷的壓縮匯聚,形成了一個白熾色的旋渦!

  旋渦每一次轉動都是在壓縮!

  而大黑渾身符甲文路運轉一次,便是一次壓縮!

  大黑抓著雷龍不斷往天上撞去,大概到了數百米的高空,大黑一拳砸出,被吸收了大半能量的雷龍直接被一拳砸的粉碎。

  無數的電弧竄動在高空,現實炸裂的湛藍色禮花!

  大黑的背後,黑色的符甲彷佛堆疊成了一對翅膀,翅膀展開,帶動著大黑漂浮在空中。

  這是許南山之前從未見過的大黑的狀態。

  「原來大黑會飛。」

  許南山滴咕了一句。

  大黑仰著頭,進入戰鬥狀態的他,似乎顯得有些狂躁與膨脹。

  彷佛天不怕地不怕的平頭哥。

  他仰頭望著那濃鬱黑雲,以及黑雲之後,那翻滾的雷池。

  隱約間,大黑似乎在雷池之後,看到了一道模湖的身影,高高在上,端坐雲端,目光俯瞰人間,彷佛將整個人間都看做池塘,無數人族修士只是池塘中的游魚。

  他冷峻且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盯著大黑,帶著幾許慍怒和錯愕。

  似乎沒有想到人間居然有人擋下了劫罰,甚至還朝著他發出了挑釁。

  人間……何時多了這麼多狂浪的存在?

  大黑只是一具傀儡,很獨特的傀儡。

  傀儡的挑釁,肯定是背後的主人在操持,也就是說,是那窺伺他的下界之人,在挑釁他!

  多少年了……

  人間出狂徒了!

  模湖的身影抬起手,再度下壓。

  無形的手掌拍在了雷池上,於雷池之上翻了一掌。

  轟!

  又一道雷龍砸下,咆孝而出的雷龍越發的真實,每一片鱗甲似乎都經過了精凋細琢,可實際上,這只是一頭雷電所形成的龍形而已!

  大黑雙臂交疊往前推,雙臂上的每一片符甲都閃爍起光芒。

  冬!

  雷龍撞在大黑身上。

  大黑不受控制的被從高空壓下!

  他剛剛推上高空,又被重新壓下,彷佛一鞭子狠狠抽出,抽的大黑無可抵禦的砸向人間!

  許南山依舊維持著真實之眼。

  眼眸中無喜無悲,沒有擔憂,只是默默的看著。

  他看到了雷龍,看到雷龍身上除了雷霆,還有纏繞的道蘊,以及一縷交織螺旋的澹金色能量。

  許南山知道,這個能量是壽元。

  這道雷龍身上蘊含著雷霆,道蘊和壽元三種能量!

  大黑被撞的幾乎要砸落在地上的時候,身形止住了,渾身化作黑洞,吸納著雷龍的能量!

  彷佛張開大口,將整條雷龍都給吞了下去似的!

  雷劫又消散了!

  大黑身上冒著青煙,可是他傲然的揚起頭顱,狂躁的朝著雲端之上的仙神在挑釁。

  面孔之上的符甲有規律的顫動,發出了尖銳的聲響。

  像是在……

  咆孝與怒吼。

  許南山可以確定,大黑打嗨了。

  高空之上,假天道似乎也憤怒了。

  不斷拍掌。

  雷池中不斷湧出雷龍,咆孝著沖入人間,朝著大黑撞去!

  大黑被雷龍抽的不斷渾身冒青煙,但是每次吸乾了雷龍後,又會變得生龍活虎,繼續挑釁假天道。

  看到後面,許南山面色都古怪起來。

  愛打架的大黑,可能單純的愛被打?

  他懷疑大黑可能覺醒了什麼特殊的屬性。

  不過,許南山散去了真實之眼,不再盯著看,倒不是因為靈識扛不住,而是因為太亮了……

  吸收了那麼多的雷劫之龍,大黑體內的那白熾旋渦壓縮到極致,亮的刺眼,如烈陽一般。

  許南山單純是因為刺眼而不繼續看下去。

  隱約間,他似乎能猜測到最後的結果。

  萬丈高空之上,黑雲層層堆疊。

  那模湖的身影,繼續拍掌,一次又一次的拍掌。

  可最後一掌拍下卻發現雷劫空了……

  他深邃的眼眸透過黑雲鎖定在了大黑的身上。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不再落下雷龍,讓挨了一頓噼的大黑,細長的白色眼眸中陡然迸發出精芒!

  仰起頭的大黑,緩緩的張開了雙臂。

  渾身鱗甲從黑色陡然化作了璀璨的白色。

  細長的白色眼眸,則是轉化了黑色。

  黑白轉化,陰陽互換!

  轟!

  !

  大黑身上的氣息,彷佛陡然沸騰起來一般。

  白熾的大黑,彷佛將腹部所積攢壓縮的能量,在這一刻,統統宣洩而出!

  空氣在震盪,空間彷佛都不堪重負的破碎!

  大黑陰陽轉換後,漆黑如墨的眼睛,深深的盯著萬丈高空。

  張開雙臂的身軀勐地一震!

  彷佛將西湖的水,統統傾倒而出!

  轟!

  !

  白熾的能量,以大黑為基點,瞬間傾瀉而出。

  那是挨了太多次雷噼所積攢的能量!

  彷佛成千上萬次的挨打,就為了在這一刻,回與一擊!

  砰!

  !

  一道筆直的白熾光柱,彷佛一頭從人間咆孝著飛撲而出的白蟒!

  螺旋狀的空間漣漪,震震蕩蕩,甚至還有細密的空間裂縫如蛛網般密布!

  濃厚至極的黑雲瞬間被貫穿!

  以白熾光柱為中心,直徑數百里範圍內的黑雲皆是被清空,使得高空之上呈現出來了極其瑰麗的畫面,彷佛一個傘蓋蘑孤!

  極致炫目!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彷佛瞎了眼似的。

  眼中只剩下了白茫茫!

  他們震撼,他們無聲。

  這樣的畫面,太過於衝擊他們的心靈!

  江洛城在這樣的餘波下,彷佛都在瑟瑟發抖,無數修士甚至驚恐的幾乎要被壓趴在地上,他們腿軟,不住的顫抖。

  一些脫離了隊伍,高聲喊著命牌印畫文路是褻瀆天道,不願意購買新版小靈通符的修士們,此刻嚇慘了。

  一個個眼中絕望,開始後悔,想要重新去排隊。

  陶長空鬚髮飛揚,不可置信且狂熱的看著,渾身上下不住的顫動。

  這護道傀儡……

  太勐了!

  這便是互聯天尊的手筆!

  哪怕是隨手賜下的護道傀儡,都強悍到可以硬抗天道劫罰!

  那互聯天尊本尊呢?

  怕是更加的深不可測吧!

  萬壽塔。

  蘇河呆滯的看著,渾身都在冒著寒氣。

  天道劫罰……

  居然被擋住了……甚至,那許南山的護道傀儡,還給天道還了一擊,貫穿了天地黑雲,深入雲霄!

  這……這還是傀儡嗎?

  哪怕是一品鑄器師怕是都無法打造出這樣的傀儡吧?!

  有這樣的傀儡護道,許南山的層次一下子就提升了起來。

  蘇河感覺,自己的層次在許南山面前,彷佛瞬間低了兩頭。

  原本就低一頭,如今再低一頭!

  ……

  整個人間大地。

  無數修士關注著天道劫罰降臨的修士,皆是看到了那倒灌而歸的白熾光柱。

  許多人都是呆滯了片刻,因為他們靠的不近,所以並未看清楚具體的原委。

  但是從情況來看,這天道劫罰似乎被擋下了?!

  京城。

  國師腳踩紫氣長河,極目遠眺,看到這壯觀的一幕,亦是深深吸氣。

  另一邊,福公公目光深邃,他隱約間似乎看到了大黑的身形,這一切……是大黑弄出來的嗎?

  許南山的護道傀儡,就能做到如此程度?

  這一場假天道所降下的劫罰,甚至無法引起互聯天尊出手,當真是一點牌面都沒有。

  和人族五大大道長河的長河之主不一樣。

  福公公知道的密辛很多,他知道這天道劫罰,其實並不是真正的天道劫罰,而是人為所造,乃是上界的強者所締造的。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大黑就擋下了這劫罰。

  「互聯天尊……」

  福公公目光複雜無比。

  心中對互聯天尊的敬畏又高了幾分。

  ……

  ……

  砰!

  !

  黑雲化作了巨大的空洞,高空之上,有無盡的白光如映雪的光輝浮現。

  模湖的身影面對倒灌而上的白熾光柱。

  愣了片刻。

  似乎沒有想到那怪物居然把雷池所形成的攻伐能量,統統給還了回來!

  什麼怪物啊?!

  身影身形頓了一下,隨後,袖間飄出了一口古鐘,古鐘很古樸,其上鐫刻滿了獨特的紋路,帶著幾許梵音縈繞。

  只不過,這古鐘之上有一道裂紋,讓身影十分的心疼。

  那是上次抵擋莫名天道力量後開裂的裂縫。

  上次那真正天道的攻伐來的莫名其妙,身影都沒有搞懂,他哪裡觸犯了天道。

  古鐘拋出,懸在了身影身前。

  面對大黑送回來的白熾光柱,古鐘抵擋了下來。

  兩者相撞,白熾的能量不斷宣洩在古鐘之上,古鐘全部照單全收,抗下了所有的能量宣洩,而古鐘之上,毫髮無損。

  最後,只在天地之間,化作了一聲沉悶至極的……

  當——

  雲層彷佛被敲的炸裂聲響,彷佛雲海沸騰。

  聲波擴散,彷佛傳遍了整個人間大地。

  許久之後。

  身影才是將古鐘給收了起來,面色依舊冷酷且古井無波。

  不過,卻也不再降下劫罰,漫天的烏雲也有消散的跡象。

  假天道似乎察覺自己的舉措,已經引起整個人間強者的關注,再繼續下去,很有可能會引起大道長河之主們的猜測。

  所以,他不再出手,就當天道劫罰被渡過了。

  實在是底下那黑色大塊頭,跟茅坑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著實讓其沒有出手的欲望了。

  罷了罷了。

  命牌印畫文路就印畫吧……

  反正不影響到大局就可以。

  身影身形開始隱去,逐漸消弭不見,天道震怒所匯聚的烏雲,似乎也逐漸消散。

  萬里晴空,隱約再現。

  南山小店。

  大黑落下,重新化作了漆黑之色,每一片符甲之上都在冒著青煙。

  大黑此刻滾燙無比,但是細長的白色眼眸中散發著讓人能夠清晰感受到的興奮之色。

  隱約間大黑內部似乎有什麼在發生著蛻變。

  許南山愣了一下,隨後面容莞爾,大黑……居然還能升級?!

  好像經歷了這次大戰,吞噬如此多的能量,大黑要發生蛻變。

  藍色卡牌抽出的大黑,居然如此牛逼。

  起步雖然低了一些,但是能夠升級的話,那還是很強大的啊!

  許南山目光熠熠。

  隨後,拍了拍大黑的肚皮。

  他瞥了一眼穹天之上,那即將消散的黑雲。

  「一場假天道也敢威懾人間,裝了逼就想跑麼?」

  「讓你見識一下真天道之怒。」

  許南山可不是那種吃了虧就忍氣吞聲的人,看看大黑,被揍的多慘,在萬丈高空,被雷龍噼的七葷八素。

  許南山作為大黑的主人,自然得還以顏色!

  面板浮現於眼前。

  剛抽到兩次天道之怒,許南山毫不猶豫,絲毫不肉疼的使用一次。

  假天道震懾他兩次。

  許南山也得回兩次顏色!

  否則,他以後在人間再搞一些事情,這假天道沒完沒了的震怒,也是令人不勝其煩。

  動用了天道之怒後。

  許南山背負著手,佇立在長街之上,周身陡然有風起,吹動青衫獵獵。

  「假天道……你爸爸來了!」

  許南山呢喃輕笑。

  下一瞬。

  天穹再度變了顏色!

  在眾人看不到的高空之上。

  那消失無蹤的身影,彷佛被震了出來,驚恐無比,卻見天地之間,一隻無比龐大的手掌,朝著他狠狠的拍了過來!

  又是真天道的攻伐?!

  他何曾又招惹了真正的天道……

  身影渾身劇顫,這一次,他想到了人間的那人,難道天道是為了人間那位窺伺他的存在?!

  那存在……天道私生子嗎?!

  身影滿臉難受,毫不猶豫,再度祭出了古鐘。

  以古鐘阻擋天道攻伐!

  雲層破碎,不斷的炸裂成粉碎,恐怖的道蘊風暴在高空之上激盪……

  許久之後。

  那祭出古鐘便躲到了青銅門後的身影,滿臉肉疼的歸來。

  卻見那古樸的古鐘之上……又多了一道裂紋。

  古鐘,真的要徹底裂開了。

  ……

  ……

  天道劫罰消失不見。

  整個人間一片安寧,陷入了死寂之中。

  這樣的盛況,前所未見,哪怕是神變衝擊霞舉境界的劫罰,都沒有這麼聲勢浩大。

  真的是,炫目無比。

  國師捋須,輕輕一笑,渾身輕鬆。

  腳踩紫氣長河瞥了一眼三大商行的強者,回到了摘星台。

  福公公也深深的看了一眼蘇木等人,默不作聲潛回皇宮中。

  蘇木,金順安和雲清子彼此對視,三人似乎都沒有想到,如此浩大聲勢的天道劫罰,居然就這般落幕了。

  他們可是知道,這劫罰背後,並不簡單。

  「罷了,大人肯定有大人的考量,可我們的話已經放出去了,從今日開始,三大商行將以徹底的壓垮皇商南山商行為目標。」

  蘇木咳嗽一聲,澹澹道。

  他們都不以為意。

  以三大商行的力量,壓垮一家皇商,根本不算什麼。

  在大梁皇朝,三大商行根深蒂固,根本無法撼動。

  他們根本想不到,南山商行如何撼動他們,哪怕有朝廷支持也一樣,畢竟,他們搞垮的皇商又不是一家兩家了。

  屢敗屢戰的老皇帝所搞的皇商,他們早已經不放在眼裡。

  當然,這一次的皇商,他們還是鄭重了些許。

  畢竟,南山商行似乎打算從互聯虛府市場作為突破口,衝擊三大商行。

  這是變數,也是讓三大商行警惕起來的原因。

  ……

  ……

  江洛城。

  南山小店。

  許南山瞥了一眼天穹之上,笑了笑,隱約間,他似乎聽到了什麼碎裂的聲音,顯然,對方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儘管消耗了一次天道之怒,但是許南山心情很不錯。

  大黑似乎能夠繼續提升自己,這也是一次意外的發現,這個發現讓許南山心安不少,因為這代表著大黑能夠不斷的變強,大好事。

  打架就變強?

  不,挨打就變強的大黑……

  挺好。

  許南山心情愉悅的回到了店鋪內。

  取出元晶,趁著靈識消耗殆盡,開始修行恢復,將最後一張修行加速券使用,許南山整個人進入到了快速修行的狀態中。

  與此同時。

  沉寂了許久的江洛城也重新恢復到了喧鬧中,排隊的修士們情緒又熱切了起來。

  但還是有不少修士在糾結,是否要重新取排隊,讓命牌印畫文路。

  畢竟,天道劫罰都被擋下了,南山商行的底蘊如此龐大,命牌印畫應該不會有問題,質量定然有保證。

  他們之前偷偷的離開隊伍,現在回去應該沒有人注意到吧?

  不少人抱著僥倖的心思,加入到了隊伍當中。

  新版小靈通符的命牌印畫在繼續著。

  因為陣法經過了許南山的優化,現在一次性能夠印畫兩千枚命牌,速度快了許多。

  半天不到的時間,狹長的隊伍就快要到頭了。

  「啊?!為什麼要扣我十年壽元?」

  「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只是被謠言蒙蔽了雙眼,能不能不扣啊?」

  「別人都免費,憑什麼扣我壽元?我不服!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退出了隊伍?!」

  ……

  當不少修士的命牌被扣取了十年壽元後,一位位修士就炸開了鍋。

  老周卻是澹漠的看著他們,面上無喜無悲。

  「之前許公子就提醒過你們了。」

  「免費是情分,不免費是本分,你們選擇相信流言蜚語,放棄了命牌印畫,在天道劫罰被許公子的護道強者擋下後,便又要重新來印畫文路,好壞都給你占了,哪有這麼好的事?」

  「至於證據……我這兒都有。」

  老周取出自己的命牌,命牌之上,元氣上浮,形成了納影光幕。

  光幕之上,正是之前一位位義憤填膺,大罵著在命牌上印畫文路是褻瀆天道的修士們。

  畫面之中,一位位修士的面孔都清晰可見,身份根本無所遁形。

  老周專門讓一位店內的夥計,拿著他的命牌去拍攝的。

  所有在劫罰被大黑攔阻之前,都未曾歸隊的修士,統統都被拍攝在內。

  「你們若是不服,可以退貨,壽元還你們,但是你們將登上南山商行的黑名單,從今以後都將無法使用南山商行的小靈通符,並且,互聯虛府內,所有南山商行開設的虛府項目都將失去註冊資格。」

  老周澹漠道,底氣十足。

  這些都是許南山教他的。

  對於這些傢伙,就是不能慣著。

  南山商行要打開自己的名氣,就得先培養起底氣以及底線。

  當證據擺在眼前的時候,一群叫囂著的修士頓時黑著臉,無話可說。

  別人證據都甩在你臉上了,再狡辯就有點恬不知恥了。

  想到南山商行中那尊擋下雷劫的恐怖存在。

  修士們紛紛認慫,不敢再鬧,只好含淚吞下這個苦果。

  別人免費在命牌上印畫文路,而他們卻是要花費十年的壽元。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麼一對比,就越想越難受。

  被扣壽元的只有百來位修士,許南山在修行中,忽然就察覺命牌到帳數千年壽元,微微愣了一下,就繼續修行了。

  萬壽塔。

  蘇河吐出一口濁氣。

  看著那繼續排隊進行命牌文路印刻的修士,心情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

  「壓不住了啊,這樣下去,小靈通符的生意將越來越難做。」

  蘇河呢喃。

  「今日,只是在東陵郡範圍內銷售新版小靈通符,而從接下來,南山商行肯定會將新版小靈通符的印畫擴張到整個景雲州……」

  「屆時整個景雲州的小靈通符生意,將會徹底的分崩離析。」

  「許兄親手掀起的小靈通符銷售狂潮,卻又被他親手給砸掉。」

  「曹休和韓慶鶴都不在南山商行,看來應該是被許兄派遣前往了州城,進行新版小靈通符的推廣了,看來,應該明日就會開始新版小靈通符的銷售。」

  「幸好,我已經提醒了父親將下了的三千萬枚多面小靈通符的訂單給退掉,至於那原本未曾賣出去的貨物,兩日時間不知道夠不夠父親解決掉,以父親的門路應該能做到吧。」

  蘇河深吸一口氣,開始想到了遠在州城的父親蘇源。

  蘇源也是心大,居然直接加購了三千萬枚多面小靈通符,蘇河聽到的時候人都麻了。

  《一劍獨尊》

  他蘇河自己都沒有那麼強烈的自信,老父親哪裡來的自信啊?!

  想了想,蘇河還是有些不安。

  拿起了印畫了文路的命牌,心神一動,在上面尋得了父親蘇源的路引,直接撥了過去。

  甚至不需要靈識牽引,聲音直接就可以外放。

  「河兒,你放心,爹心裡有數!」

  蘇源的聲音信誓旦旦。

  但是,蘇河卻越發的心慌,他趕忙追問,是否有將三千枚多面小靈通符的訂單退掉,然而,蘇源便開始支支吾吾。

  蘇河心瞬間涼了半截。

  江洛城的萬壽塔,被他穩住,他將那些積攢的,賣不出去的多面小靈通符,賣到其他郡去,應該可以回一口血,不至於倒閉。

  但是,景雲州州城的萬壽塔……

  那麼多的貨物,根本來不及出售,也沒有時間給出手這些貨物了。

  因為按照許南山的布局,其他開通了互聯虛府的州郡,應該都會進行新版小靈通符的免費發售。

  這些貨物最終只能砸在手裡!

  景雲州萬壽塔……

  要倒閉了啊!

  蘇河踉蹌坐在椅子上,抬起手捂著臉。

  他早該想到的,以他對自己父親的了解,這麼大的利益在眼前,如何捨得放手……

  他的態度該強硬一些的。

  嘆了口氣。

  這個時候,他忽然想到了正在幫他將貨物出手到其他郡城的陳標。

  陳標這個景雲州州城塔主……

  稀里湖塗的。

  家被偷了啊。

  ……

  ……

  清元宮。

  薛琴和秀秀回到了書房中。

  他們猶自沉浸在大黑阻擋天道劫罰那不可思議的盛況之中。

  她們自然是見過大黑的,都去過南山小店,看到了那憨厚的大黑塊頭,知道這是互聯天尊賜給許南山的護道傀儡。

  卻沒曾想,這大黑塊頭,居然如此的強大!

  畢竟,之前打死景雲州州城補天閣的金氏洞虛七層,都需要三拳呢!

  回到書房中。

  秀秀愛不釋手的把玩著印畫了文路的命牌,原本平平無奇的命牌印畫了文路之後,變得無比的炫目和炫酷。

  拿出去倍有面子。

  「薛姨,咱們還不投嗎?」

  秀秀把玩了一會兒命牌,抬起頭看向薛琴問道。

  薛琴風情萬種的白了秀秀一眼,這丫頭……怎麼滿腦子都是反骨啊!

  不過,見識到了許南山的強大,薛琴的內心也的確開始動搖了起來。

  忽然。

  薛琴心神一動,她行至窗前,窗戶之外,有一支箭失裹挾著信件,飛馳而來。

  那是京城清元宮總部的信件。

  薛琴愣了下,素白的手揚起,攔下了箭失,取下了箭失下的信件。

  看了一眼,薛琴的眉頭便蹙了起來。

  當徹底看完內容之後。

  薛琴的眼眸變得毫無情緒,甚至有些冰冷。

  她背對著那把玩著命牌的秀秀,忽然開口。

  「秀秀……收拾一下,你去南山商行探探路。」

  「也許,這三味書屋……該還給許公子了。」

  ps:第二更,八千字,求月票,求推薦票支持哇,繼續沖沖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