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師兄，報應來了
聽到蘇明所說的話，因他彎弓射箭之舉而緊張起來的書生青年和魁梧青年都是鬆了口氣。
他們還以為蘇明這是一支穿雲箭，要叫來戒律堂弟子呢。
原來竟是這等愚昧的風俗。
發個誓還得上天見證？
上天不過是渺渺雲氣，怎麼可能給人做見證？！
這自天而落的箭矢，根本沒有半分準度可言，半路上怕是就要被風吹的東倒西歪，不知道落到哪裡去了。
這要是能被箭矢射中，那得運氣多背啊？
更何況他們乃是氣血三層武者，反應敏銳，雖說晚上看不太清楚，也不覺得自己會被這樣從天而落的箭矢命中。
蘇明這樣的舉動，在他們看來對自己沒有半點威脅，僅僅是地方上的一種愚昧風俗罷了。
不過既然蘇明願意送出墨雪弓，那他們多一事就多一事吧，等一會兒也不要緊。
於是兩人對著蘇明道。
「既然蘇師弟願意借出墨雪弓，那我們自然是入鄉隨俗。」
「等這兩支箭矢落地，蘇師弟便可知道我們乃是真心發誓。」
蘇明微微一笑，體內的氣血之力卻是在飛速運轉。
他的天視地聽大法比先前強出不知多少，儘管距離以天為目以地為耳的境界還差得遠，但感知也比普通武者敏銳太多。
眼前這兩人根本不知道那兩支箭矢在向著何處落下，但對蘇明而言，知道這件事卻如同掌上觀紋一般簡單！
那麼，也該讓這齣戲落幕了。
在書生青年和魁梧青年見鬼了一般的眼神中，蘇明發出了這樣的嘆息。
「兩位師兄，你們不但武學練的不怎麼樣，就連雙簧也演的不行啊。」
「也是難為師弟我陪你們演這麼久了，說實話，挺沒意思的。
我攤牌了，不陪你們演了。」
這兩人因蘇明的話語而面色大變。
魁梧青年面上露出了不滿的表情，惡狠狠的道。
「姓孫的，你不是自詡乃是孫子後裔，精通兵法，能不戰而屈人之兵，不動手就把這小子手裡的墨雪弓給哄騙來嗎？」
「真他媽會給自己臉上貼金，老子也是信了你的邪，還陪你演雙簧，敢情是被這小子當傻子一樣看了半天啊？」
「你特麼按我說的，直接動手不就早拿到了嗎。
這黑燈瞎火的，這小子的院落這麼偏僻，誰能知道是我們動的手。
等拿到弓，往黑市一賣，換成丹藥，誰能查到我們？
就你非得在那瞻前顧後，擔心什麼狗屁痕跡，怕什麼戒律堂深入調查……
真特麼傻逼！」
書生青年的面色也是極為精彩，青一陣紅一陣，仿佛遭受了巨大的屈辱。
他死死盯著蘇明。
「你早就看出來了？」
蘇明哂笑一聲。
「拜託，你該不會覺得自己是什麼運籌帷幄的人物，不會覺得自己的計策很高明吧？」
「這年頭，你這狗屁計策拿去騙三歲小孩都不一定能騙他的糖。
這位師兄，沒這個腦子就別學人用計謀行不行？」
「純小丑……」
話音未落，魁梧青年就大聲嘲笑了起來。
「聽見沒有，姓孫的？我就說你這套是狗屁！
咱們是武者，武者就是弱肉強食，看上了搶就是了！」
「你的法子不行，還是讓我來！」
旋即，魁梧青年獰笑一聲，向著蘇明走來。
「小子，劉爺我陪你演了這麼久的雙簧，這演出費可得收點回來。」
「你這墨雪弓我就拿走了，還有你今天也得斷兩根骨頭。」
蘇明見狀，卻是一邊緩緩後退，一邊幽幽問道。
「劉師兄，這麼說來，你剛剛發誓的時候就是存心發的假誓嘍。」
「青天在上，你就不怕發假誓遭報應嗎？」
劉師兄一邊如同貓戲老鼠一樣向著蘇明逼近，一邊極為彪悍的道。
「報應？老子不信這玩意，老子只信力量，有本事的，讓上天給我降個報應啊！」
蘇明笑了，忽然站定，對著劉師兄道。
「師兄，天道好輪迴，蒼天繞過誰，報應或許是真實存在的呢。
不信，你抬頭看看？」
「你的報應，來了。」
蘇明話音方落，劉師兄面色一怔，腳步站定，目露疑惑抬頭看去。
下一刻，他的面色當即劇變。
一支寒光閃耀的箭矢，從天而降，劃破夜空，不偏不倚的正從他上方落下。
當他抬頭看去的時候，那箭鏃的鋒芒，正在瞳孔中無限放大。
嗤！
一蓬鮮血驟然飆出，那根箭矢直接貫入了劉師兄眼窩之中，寒氣也是隨即侵入其體內！
劉師兄發出一聲慘叫，被貫穿的眼睛直接碎成冰渣，面上更是浮現出鐵青之色，身體轟然倒地，在地上不斷顫抖。
這驟然發生的變故，讓不遠處的書生青年也是大驚。
他怎麼也想不到，魁梧青年的運氣竟是這麼差，這樣都被直接貫穿眼窩？
書生青年心中一凜。
這一隻眼睛都凍成冰渣，姓劉的以後必定是獨眼龍了。
少了一隻眼睛，在戰鬥中吃虧太大，絕對是同級最弱的一批。
而且最要命的，是這箭矢附帶的寒氣竟是自眼窩開始侵入，搞不好魁梧青年的腦子都得落下病根！
若真是如此，這武道之路跟廢了也沒兩樣。
這不由得讓書生青年的心中湧出了一絲惶恐。
難道說……
蘇明此時看著書生青年，突然邁步向前，冷聲問道。
「孫師兄，你現在是不是在想，難道報應真的存在？」
孫師兄本就心亂如麻，此時被蘇明氣勢所懾，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
「你胡說，報應根本就不存在。」
「是那姓劉的運氣太差，才該有此劫！」
蘇明卻是冷笑道。
「是嗎？
我看師兄你的虧心事做的不少吧，難道你就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多行不義必自斃？」
「依我看，劉師兄的報應既然來了，那孫師兄你的報應怕是也逃不了。」
孫師兄再退一步，面上卻是浮現出狠辣之色。
「放屁！」
「我不信有什麼報應！」
「有本事的，你讓那箭再從天而降，射我一箭啊！」
下一刻，蘇明搖頭道。
「從未聽過這樣的要求，不過既然是師兄自己要求的，怕是就連上天也樂意幫你一把。」
「右邊，箭來了！」
話音未落，孫師兄心中一陣惡寒，下意識的就向著左邊一個翻滾。
只是這一瞬間，一支箭不偏不倚，從天而降，落在了他翻滾過後的位置上。
一箭，貫入孫師兄丹田，將他釘在了地上！
這一刻，孫師兄面色慘白，難以相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這……這不可能……」
「夢，這一定是夢……」
蘇明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俯視著他，道了一聲。
「師兄，這不是夢，這是報應。」
蘇明目光冷冽，在心中加了一句。
「天若不報，我來報！」
他們還以為蘇明這是一支穿雲箭，要叫來戒律堂弟子呢。
原來竟是這等愚昧的風俗。
發個誓還得上天見證？
上天不過是渺渺雲氣，怎麼可能給人做見證？！
這自天而落的箭矢，根本沒有半分準度可言，半路上怕是就要被風吹的東倒西歪，不知道落到哪裡去了。
這要是能被箭矢射中，那得運氣多背啊？
更何況他們乃是氣血三層武者，反應敏銳，雖說晚上看不太清楚，也不覺得自己會被這樣從天而落的箭矢命中。
蘇明這樣的舉動，在他們看來對自己沒有半點威脅，僅僅是地方上的一種愚昧風俗罷了。
不過既然蘇明願意送出墨雪弓，那他們多一事就多一事吧，等一會兒也不要緊。
於是兩人對著蘇明道。
「既然蘇師弟願意借出墨雪弓，那我們自然是入鄉隨俗。」
「等這兩支箭矢落地，蘇師弟便可知道我們乃是真心發誓。」
蘇明微微一笑，體內的氣血之力卻是在飛速運轉。
他的天視地聽大法比先前強出不知多少，儘管距離以天為目以地為耳的境界還差得遠，但感知也比普通武者敏銳太多。
眼前這兩人根本不知道那兩支箭矢在向著何處落下，但對蘇明而言，知道這件事卻如同掌上觀紋一般簡單！
那麼，也該讓這齣戲落幕了。
在書生青年和魁梧青年見鬼了一般的眼神中，蘇明發出了這樣的嘆息。
「兩位師兄，你們不但武學練的不怎麼樣，就連雙簧也演的不行啊。」
「也是難為師弟我陪你們演這麼久了，說實話，挺沒意思的。
我攤牌了，不陪你們演了。」
這兩人因蘇明的話語而面色大變。
魁梧青年面上露出了不滿的表情，惡狠狠的道。
「姓孫的，你不是自詡乃是孫子後裔，精通兵法，能不戰而屈人之兵，不動手就把這小子手裡的墨雪弓給哄騙來嗎？」
「真他媽會給自己臉上貼金，老子也是信了你的邪，還陪你演雙簧，敢情是被這小子當傻子一樣看了半天啊？」
「你特麼按我說的，直接動手不就早拿到了嗎。
這黑燈瞎火的，這小子的院落這麼偏僻，誰能知道是我們動的手。
等拿到弓，往黑市一賣，換成丹藥，誰能查到我們？
就你非得在那瞻前顧後，擔心什麼狗屁痕跡，怕什麼戒律堂深入調查……
真特麼傻逼！」
書生青年的面色也是極為精彩，青一陣紅一陣，仿佛遭受了巨大的屈辱。
他死死盯著蘇明。
「你早就看出來了？」
蘇明哂笑一聲。
「拜託，你該不會覺得自己是什麼運籌帷幄的人物，不會覺得自己的計策很高明吧？」
「這年頭，你這狗屁計策拿去騙三歲小孩都不一定能騙他的糖。
這位師兄，沒這個腦子就別學人用計謀行不行？」
「純小丑……」
話音未落，魁梧青年就大聲嘲笑了起來。
「聽見沒有，姓孫的？我就說你這套是狗屁！
咱們是武者，武者就是弱肉強食，看上了搶就是了！」
「你的法子不行，還是讓我來！」
旋即，魁梧青年獰笑一聲，向著蘇明走來。
「小子，劉爺我陪你演了這麼久的雙簧，這演出費可得收點回來。」
「你這墨雪弓我就拿走了，還有你今天也得斷兩根骨頭。」
蘇明見狀，卻是一邊緩緩後退，一邊幽幽問道。
「劉師兄，這麼說來，你剛剛發誓的時候就是存心發的假誓嘍。」
「青天在上，你就不怕發假誓遭報應嗎？」
劉師兄一邊如同貓戲老鼠一樣向著蘇明逼近，一邊極為彪悍的道。
「報應？老子不信這玩意，老子只信力量，有本事的，讓上天給我降個報應啊！」
蘇明笑了，忽然站定，對著劉師兄道。
「師兄，天道好輪迴，蒼天繞過誰，報應或許是真實存在的呢。
不信，你抬頭看看？」
「你的報應，來了。」
蘇明話音方落，劉師兄面色一怔，腳步站定，目露疑惑抬頭看去。
下一刻，他的面色當即劇變。
一支寒光閃耀的箭矢，從天而降，劃破夜空，不偏不倚的正從他上方落下。
當他抬頭看去的時候，那箭鏃的鋒芒，正在瞳孔中無限放大。
嗤！
一蓬鮮血驟然飆出，那根箭矢直接貫入了劉師兄眼窩之中，寒氣也是隨即侵入其體內！
劉師兄發出一聲慘叫，被貫穿的眼睛直接碎成冰渣，面上更是浮現出鐵青之色，身體轟然倒地，在地上不斷顫抖。
這驟然發生的變故，讓不遠處的書生青年也是大驚。
他怎麼也想不到，魁梧青年的運氣竟是這麼差，這樣都被直接貫穿眼窩？
書生青年心中一凜。
這一隻眼睛都凍成冰渣，姓劉的以後必定是獨眼龍了。
少了一隻眼睛，在戰鬥中吃虧太大，絕對是同級最弱的一批。
而且最要命的，是這箭矢附帶的寒氣竟是自眼窩開始侵入，搞不好魁梧青年的腦子都得落下病根！
若真是如此，這武道之路跟廢了也沒兩樣。
這不由得讓書生青年的心中湧出了一絲惶恐。
難道說……
蘇明此時看著書生青年，突然邁步向前，冷聲問道。
「孫師兄，你現在是不是在想，難道報應真的存在？」
孫師兄本就心亂如麻，此時被蘇明氣勢所懾，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
「你胡說，報應根本就不存在。」
「是那姓劉的運氣太差，才該有此劫！」
蘇明卻是冷笑道。
「是嗎？
我看師兄你的虧心事做的不少吧，難道你就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多行不義必自斃？」
「依我看，劉師兄的報應既然來了，那孫師兄你的報應怕是也逃不了。」
孫師兄再退一步，面上卻是浮現出狠辣之色。
「放屁！」
「我不信有什麼報應！」
「有本事的，你讓那箭再從天而降，射我一箭啊！」
下一刻，蘇明搖頭道。
「從未聽過這樣的要求，不過既然是師兄自己要求的，怕是就連上天也樂意幫你一把。」
「右邊，箭來了！」
話音未落，孫師兄心中一陣惡寒，下意識的就向著左邊一個翻滾。
只是這一瞬間，一支箭不偏不倚，從天而降，落在了他翻滾過後的位置上。
一箭，貫入孫師兄丹田，將他釘在了地上！
這一刻，孫師兄面色慘白，難以相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這……這不可能……」
「夢，這一定是夢……」
蘇明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俯視著他，道了一聲。
「師兄，這不是夢，這是報應。」
蘇明目光冷冽，在心中加了一句。
「天若不報，我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