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當街出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棟也沒太在意對方的態度。只要他能夠答應刺殺朱瀚。

  別的東西,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信件才剛剛遞出去一般,趙洪已經不耐煩的,直接把這封信,從王棟的手中搶走。

  撕開信封,把信紙稍微拿遠了一些,防止王棟看到。

  那封信才剛剛看了一半,趙洪皺著眉頭打量了王棟幾眼。

  他的這個動作,差點沒把王棟給嚇死。

  心說不會猜對了吧。禮部胡說那個家夥,竟然真的在信封之中,動了什手腳?

  仿佛下一刻,趙洪就會怒吼一聲,直接對他痛下殺手。

  這可是銳騎營的地盤,別說跑了,就算是想呼救都找不到人。

  不過,趙洪也只是隨便看了他兩眼,就繼續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封信上。

  王棟暗暗鬆了一口氣,極速跳動的心臟,總算是平復下來一些。

  趙洪並沒有動手,那就是說禮部尚書,並沒有在信封上動什手腳。

  儘管趙洪現在的臉色很不好看,卻沒有任何爆發的跡象。

  看到趙洪這副模樣,王棟的心就有底了。

  「趙統領,不知道尚書大人的信中,可有說明我這次來的目的?」

  趙洪雙目如雷:「王大人是吧,想要末將如何,請儘管吩咐好了。」

  「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末將一定遵從。」

  她這副模樣,反而讓王棟又開始好奇了。

  禮部尚書,究竟是用了什辦法,能讓銳騎營的統領,做到這種程度。

  不過王棟終究還有理智,知道現在不是做這些的時候。

  當下壓低聲音,小聲將自己的計劃說了。

  「什?」哪怕趙洪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知道這位大理寺卿拿著禮部尚書的信來找自己。

  肯定沒什好事。

  可他怎也沒想到,王棟要他們在的事,竟然是這個。

  「你們瘋了?」趙洪咬牙切齒的道。

  王棟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的看著趙洪。

  「我們是不是瘋了,我想這跟將軍關係不大。」

  「將軍只要告訴我,這件事你究竟是做,還是不做?」

  趙洪的臉上浮現出了掙紮的神色,一陣紅一陣白,顯然十分糾結。

  良久把牙齒咬的卡卡作響的趙洪終於啞著嗓子道:「好吧,什時候動手?」

  王棟心中狂喜,表面卻是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道:「明天上午己時初刻。」

  「為了方便你的行動,兵部會給你一份調令,讓你們去南山駐紮。」

  「從這到南山,正好經過棋盤街,那早上沒有什人,正適合你們動手。」

  趙洪地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輕蔑的冷笑。

  「連英王殿下的出行時間都能搞得這清楚,看來你們在英王殿下身上下的功夫不小啊?」

  「這種隱秘的事情,應該是比較親近的人才會知道吧?」

  王棟冷哼一聲:「趙將軍,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打聽為好,做好你自己應該做的事。」

  趙洪半點沒把王棟的威脅放在心上:「老子這是準備提著腦袋,跟你們做這種殺頭的營生。怎,連這點消息都不肯透露?」

  王棟的嘴巴很嚴實,什都沒有告訴趙洪。

  第二天,天才剛蒙蒙亮,銳騎營地軍鼓就響了起來。

  冬冬冬!

  冬冬冬!

  三通鼓完畢之後,八百銳騎營的將士,已經在校場列隊完畢。

  兵部的官員站出來,向銳騎營的所有將官,展示了兵部的調令。

  銳騎營副統領楊振皺眉問道:「奇怪了如果是正常的調動,兵部不是應該提前數天通知,讓我們有準備的時間?」

  「為什這一次,卻是這著急?」

  楊振的話,也是所有人的想法。

  雖然這次點兵,看起來跟以前沒有什區別。

  但是所有人都有一種泰山壓城的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要就凝了似的。

  大明現在才剛剛立國,這些武將們,還不是後世那些,被文人欺負的,只能以門下走狗自稱的時代。

  這個時候的武將,有一個算一個,可都是真正上過戰場拚過命地

  對於想這種氣氛,他們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

  這絕對是大軍出征之前的味道。

  要打仗了,可他們這些人,卻什消息都不知道。

  不知道敵人是誰,甚至不知道敵人在哪。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趙洪是銳騎營的統領,這發生了什事,自然要問趙洪這個頭領。

  趙洪神色不變,只是清了清嗓子澹澹的道:「其實也沒什,這次集結之所以如此緊張,只是因為上面的人,給我們銳騎營安排了一個任務。」

  儘管趙洪的語氣很是平靜。

  可也不知道為什,在場的每一個人,心都是咯一下。

  就仿佛,有什重要的事,即將發生一般。

  還不等他們震驚完,趙洪已經冷冷的道:「兵部密令,英王殿下涉嫌謀反。」

  「我們銳騎營的將士,要在英王殿下的野心,還沒有徹底爆發出來之前,制止英王殿下,清君側!」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

  嗡。

  原本記錄森嚴的銳騎營將士,陡然爆發出一陣浪濤一般的喧譁聲。

  「怎回事,我沒聽錯吧?統領大人這是想要讓我們,去殺了英王殿下?」

  「這不是某逆?我們絕對不能這做啊。」

  「英王殿下可是大好人啊,自從殿下來了之後,我們得日子可比以前好太多了。」

  「英王殿下要謀反,我怎這不相信呢?他可是當今陛下的親弟弟。」

  「切,這有什不相信的,只要牽扯到皇家的事,就沒有什不可能的。」

  「虛!都小點聲,你們不想活了,什話都敢隨便說?」

  銳騎營副統領楊振朗聲道:「統領大人,你口口聲聲說英王殿下想要謀逆。」

  「這件事情的真假另說。既然這次調兵,是有作戰的任務。那末將請問,調兵的虎符在什地方?」

  「如果沒有虎符,請恕末將不等答應統領的請求。」

  趙洪先是一愣,隨時哈哈大笑起來:「我還以為你想要說什呢,原來就是虎符的事。」

  「本將軍統兵多年,怎可能在沒有虎符的情況下動兵?」

  「楊將軍請來,我給你看一看虎符。」

  楊振雖然覺得,自己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不過也沒想得太多。

  老老實實的湊上去:「大人,虎符……」

  可楊振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眼前光芒一閃

  他下意識的,就想要去抓肩膀。

  可惜,楊振的動作,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他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最後的視線,鎖定在了一具無頭屍體上,意識消失之前,楊振似乎意識到,那好像就是自己的身體。

  就在趙洪砍下楊振人頭地時候,周圍不少人也分分動手。

  好幾個銳騎營的將領根本就沒有想到,跟自己並肩作戰的同僚,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取他們性命的惡魔。

  猝不及防之下,幾乎有七八個人被當場斬殺。

  剩下少數幾個反應過來的人。

  也只是堪堪擋住了第一波偷襲。

  還不等他們質問這些人,為什這做的時候。

  第二波頭像,也近跟著就到了。

  這一次,他們的幸運到頭了,沒有任何一個人,逃脫第二次的偷襲。

  眨眼之間,校場之上遍地鮮血。

  這一幕發生的泰國突然,銳騎營的士兵們都傻掉了。

  他們雖然不是大明最精銳的部隊,可也都是上過戰場,見過血殺過人的。

  戰場血腥,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家常便飯。

  可即便如此,在看到自己人,甚至就是自己直屬長官,被他們身邊的人殺死之後。

  所有銳騎營的將士們,心中都浮現出了濃濃的恐懼之色。

  趙洪收回長劍,環顧四周冷冷的道:「副統領楊振徒謀不軌,疑似與反賊有勾結,現在已經被我當場砍了。」

  「你們之中,還有誰跟楊振是同謀的,立刻站出來。」

  這種時候,恐怕只有真正的傻子,才會站出去吧。

  校場之上,站著差不多上千人,可是卻連一點粗重的呼吸聲都聽不到。

  「很好,趙洪滿意的點點頭。既然沒有人有意見,那聽我將令。」

  在銳騎營出發的同時,也有兩批人正在不停的忙碌著。

  其中一批人,自然就是張豐年他們幾個。

  收到英王殿下想要來他們這個工地視察的時候,劉繼陽頓時就激動起來了。

  今天才一大早,就開始只會工人不停的忙碌著。

  光是打掃,劉繼陽就那些工人們打掃了整整三遍。

  看他這副模樣,似乎恨不得把整個工地,都從到外翻修一遍似的。

  張豐年看的是哭笑不得:「繼陽兄,王爺這次又不是來看我們工地的,你不用這折騰。」

  「不是?」劉極影急忙問道:「瑞雪,你快點說說到底是怎回事?」

  「否則的話,兄弟我實在是沒底啊。」

  張豐年笑著搖了搖頭:「其實也沒什大不了的。之前那些商人大規模辭退工人,導致很多人差點活不下去。」

  「要不是英王殿下手段高超,現在的燕京恐怕早就亂起來了。」

  劉繼陽急的直跺腳:「瑞雪兄,我問的是英王殿下的事,你跟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干什?」

  張豐年笑著搖了搖頭。

  「繼陽兄,我說的就是王爺的事啊?」

  「繼陽兄你想想,王爺當初為什跟燕京那些官老爺,以及商人們產生衝突的?」

  劉繼陽愣了愣,似乎音樂之間抓住了什。

  可是仔細去想的話,卻又什都想不出來:「瑞雪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笨。」

  「你就直接跟我說不行,不要在拐彎抹角了。」

  站豐年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繼陽兄,王爺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看看這些工人生活的怎樣,除此之外沒有其它。」

  劉繼陽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是看那些工人,這就好辦了。」

  「來人啊,吩咐下去,讓食堂今天中午採購一頭豬,我要保證所有工人地碗,都能出現肉。」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後面更精彩!

  張豐年嚇了一跳,趕緊制止:「繼陽兄萬萬不可。」

  「為什不可?」劉繼陽覺得一頭霧水。

  在他看來,既然英王殿下想要看,自然要讓英王殿下看的滿意才是。

  為什,張豐年阻止自己呢?

  張豐年苦笑著道:「繼陽兄,你覺得英王殿下是好湖弄的人?」

  「這個……」劉繼陽頓時語塞。

  他們這些人,雖然接觸不到朱瀚這種等級。

  可經過少數幾次見面,再加上各種各樣的傳言,這位英王殿下的確是個小心謹慎的人。

  見劉繼陽已經把自己的話聽了進去,張豐年趁熱打鐵。

  「繼陽兄,我可以保證,在英王殿下抵達咱們這個工地之前。他早就已經派人,將咱們這調查的清清楚楚了。」

  「我們的工地上什樣子,英王殿下說不定比我們還要清楚。」

  「這種情況下,我們如果還有什小動作的話,反而會讓英王殿下不高興,適得其反啊。」

  劉繼陽這才明白是怎回事,心有餘季地拍了拍胸口:「多虧了瑞雪你,否則的話,我這次恐怕就死定了。」

  「只是……」劉繼陽遲疑著問道:「英王殿下來訪,我們難道真的什都不做?這樣的話,是不是也太過失禮了?」

  張豐年哈哈一笑道:「繼陽兄,越是這樣才越好呢。我們就是要讓英王殿下,看到最真實的一面。」

  燕京另一邊,棋盤街。

  朱瀚正在趕往,張豐年他們承包的工地上。

  在經過棋盤街的時候,前面的一個錦衣衛,仿佛忽然發現了什,猛的停下了腳步。

  同時舉起手,向所有人示警。

  刷刷刷!

  一片鋼刀出竅地聲音響起。

  所有的錦衣衛,全都戒備起周圍。

  「立刻向後撤!」一個錦衣衛的校尉,急切的向周圍示警。

  嗖!

  一支箭飛掠而知,仿佛劃破虛空,讓人根本無從躲避。

  那錦衣衛的校尉,似乎根本就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膽敢有人向他們動手。

  等發現情況不對,想要躲避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噗嗤一聲,那支箭失徑直穿透了錦衣衛校尉的脖子。

  那校尉哼都沒哼一聲,當場死亡。

  這次攻擊,就仿佛出發了什開關。

  眨眼之間,滿天箭失如同雨點一般,籠罩向朱瀚眾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