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7 放心，我不和姐搶
「那個誰……」
周遠民指了指窗外，對周詩柳道：「薇薇怎麼說也是客人，讓她跟著去幹活不太好，要不你帶她到堪薩斯城去轉轉，聽說有聖誕主題花車秀。」
「我怎麼帶……我又不會開車！沒事沒事，農場裡面很多事情對於鄧薇薇都新鮮著呢，主要是她自己不好意思，想要找點事情做，你就不要管了。」
周詩柳擺擺手表示無所謂。
鄧薇薇剛入學沒幾天就趕上聖誕假期，周詩柳看她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在紐約也沒啥意思，還擔心出事故，於是自作主張給帶到老媽的農場來了。
早上吃過飯，鄧薇薇正幫忙收拾餐桌，被周詩柳老媽喊著一塊去餵馬……
鄧薇薇也樂得如此，吃住行都在周家，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沒什麼不好，她可不會真把自己當客人。
「小丫頭一個人漂洋過海不容易，你別老欺負她……」
周遠民若有所指的說了一句，接著坐到沙發上指著屏幕問周詩雨：「就是這場大會上何夏要登台領獎？」
「是的。」周詩雨點點頭，笑道：「世界癌症大會，世界衛生組織和世界癌症聯盟聯合舉辦，算生物醫療領域非常權威的會議之一，匯聚了全世界癌症防治領域的精英人士。」
「何夏？領獎？」周詩柳脫下VR眼鏡，語氣古怪的說道：「何夏成防治癌症的精英人士啦？」
要說何夏有直男癌，周詩柳倒是相信！
「他好像不懂這方面的專業知識……」周詩雨完全沒聽出老妹在調侃，認真解釋道：「是因為H·E投資公司斥巨資投入癌症治療方面的研發，所以被授予先驅者獎章。」
「嗯……一年至少八億美刀，的確配得上這個獎！」
周詩柳沒有否認，接著道：「誒，姐，看來何夏最近的重心都放在了新組建的實驗團隊，會不會徹底冷落你們老團隊？」
周詩雨搖搖頭：「不會的，新的技術……唔，我不能說太多，反正新研究的技術也是基於基因編寫，所以我們這邊的研發不僅不能停，還要加快腳步。」
說到這裡周詩雨捏了捏拳頭，心裡想著過完聖誕節就準備返程。
「噢，那就好……」
「這麼說的話。」周遠民適時加入聊天：「何夏所說每年投入八億美刀是專門針對新科研團隊，還是包括了你們呢？」
由於已經基本接受了基因編寫實驗室的管理，周詩雨對這方面比較清楚，答道：「只是針對新科研團隊的資金啦，我這邊還要另外出資。」
「嘖嘖……H·E投資公司的資金真雄厚，背後到底是哪些人在輸血？」
由於自己兩個閨女都跟何夏有一定的交集，周遠民對神秘的H·E投資公司特別感興趣，也調查過，可種種跡象顯示，整個H·E投資公司的資產都是由何夏掌控？
這明顯不合理啊！
周遠民在漂亮國深耕多年，以他的了解，還沒有誰能在二十歲出頭就掌握數百億美刀龐大資金，何況偌大一家投資公司的資金，怎麼可能來自一個人？
可能……
完全可能。
周詩雨對此毫無見解，只是微笑著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周詩柳見老姐和老爹談完了，他指著電視道：「那個，這人說的內容你們能聽懂嗎？不是錄像嘛，快進快進，看看何夏上台的樣子，嘿嘿！」
「讓我聽……算了。」
周詩雨知道史密斯教授一伙人在研究什麼，想要了解一下癌症防治方面最前沿消息，不過既然老妹和老爹都是為了看何夏領獎，那等過後自己重新聽就行了。
「好，這裡開始進行表彰環節，應該快了。」
周詩雨把錄像快進了一些。
「有些熟人啊……」
表彰進行環節的時候，鏡頭給了嘉賓區特寫，周遠民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不禁有點唏噓。
「爸，聽你這口氣，是不是也想坐在那裡？你完全有實力啊，每年隨便拿幾千萬美刀出來支持癌症防治就行了，嘿嘿。」
周詩柳沒心沒肺的說道，語氣輕鬆，神態自若，就好像口中說的不是幾千萬美刀，而是幾千美刀……
周遠民用一種無可奈何的眼神看向周詩柳。
周詩柳這才想起來，就在上周，老爹還找自己借錢還債來著，於是安慰道：「加油，老爸，我相信你，會好起來的，記得還錢的時候帶上利息！」
周遠民看到周詩柳財迷的樣子哭笑不得，說她不孝順吧，啪就把錢打到了帳戶上，毫不猶豫，可要說她孝順吧，時刻不忘提醒利息的事情。
「等集團喘息一兩年之後肯定會連本帶利還給你，放心，要是效益好，給你上浮利息都沒問題！」
「好吧，我也幫不上什麼忙，祝你發財，老周同志！」周詩柳非常虔誠的祝福。
周詩雨完全不知道老妹跟老爹在聊些什麼，她也不關心……
很快就到了個人表彰環節，結束了技術貢獻人員的頒獎之後，李棟渙登台。
「誒，這個人在之前集體表彰的時候已經領過一個獎，樂浦辛集團英國分部代表？又是花錢免費檢測，又是投資研發藥物，樂浦辛集團大發善心啦？」
周詩柳翹著腿，動作十分豪放，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根鴨脖在啃，聽著主持人的介紹一邊評論。
「大發善心？唔……樂浦辛集團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周遠民語氣清冷的說了一句，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
周詩柳歪頭看了老爸一眼，口齒不清的問道：「咋啦，老爸，你知道這家集團？」
「不止是知道那麼簡單，其實……對，在家不談生意上的事情。」
周遠民正準備說話，忽然想起夫人定下的規矩，走進農場就不允許跟家人談論生意上的事情，接電話什麼的不算在內。
周詩柳攤了攤手沒有追問，她本身也對詩遠集團的事情不感興趣。
「到H·E投資公司了……」
周詩雨輕聲說道，嘴角揚起一抹澹澹的笑意，臉上布滿期待的神色。
沒人知道她是因為何夏即將上台領獎而開心，還是因為看到如今效力的母公司被表彰而欣喜。
周詩柳和周遠民同時往後靠了靠身子，相視一笑，然後重新恢復坐姿。
何夏站在演講台前，沒有一絲緊張，狀態特別好，面對兩千多名現場觀眾和不計其數屏幕前的觀眾，表現得非常自信。
「這小伙子，真精神，真帥氣，比起你們老爹我當年，不遑多讓啊！」
周遠民認真點評，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周家姐妹一同看向周遠民，對於老爹時不時的無厘頭感到困惑，越來越頑皮？
周遠民不管閨女們奇怪的眼神，笑著道：「詩雨，拋開家世不談，你身邊有這樣水準的男孩子嗎？」
這不算是催著找對象，周詩雨也不好拒絕回答，想了想，正要說話，就看到電視上畫面一抖，從演講台切到大屏幕！
「嗯？這是……怎麼……大屏幕上的內容跟何夏的演講無關啊！」
周詩雨皺眉問道。
「傻姐姐，這是發生了突發狀況，沒發現聲音都沒了嗎？」
周詩柳給老姐解釋了一句，眉頭緊皺的看著屏幕，這種誣陷的手段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過她知道這肯定不是王家人在下絆子，因為王家已經沒人有這個能力了……
「奇怪，一般這種大會遇到突發狀況都會切斷直播，怎麼還給放出來了呢？」
周遠民臉上帶著疑惑。
如果是轉播，絕大部分電台已經處理好內容，把何夏領獎時候的突發事故剪掉了，但周詩雨這是自己錄的，完美保留了直播時候的所有內容。
「肯定是搞直播的人做了手腳，只是關了聲音，沒有切斷畫面……」周詩柳皺眉說道。
「這……」周詩雨臉上有些焦急，看著周遠民道：「爸，放視頻的人是什麼意思，為了詆毀何夏的名譽嗎？」
「別急，咱看看何夏如何應對……」
周遠民拍了拍周詩雨的肩膀，示意先看錄像，一邊解釋道：「這是蓄謀已久的事情，這兩段錄像都是提前準備好的劇本，而且現場肯定還有幕後者安排的人手！」
「喂喂，噢，好了……何先生，請問當時您對那兩名白人做了什麼……」
話音剛落下不久，電視上出現了記者提問的一幕，本來都已經翻篇的事情又被人勾了起來，而且問題非常的犀利，直指要害。
「厚蟹禮！」周詩柳站起身捏了捏拳頭，聽到記者提出的問題，氣憤道：「瑪德，欺人太甚！這人太可恥了，真想打他一頓！」
世界的舞台上，自己的朋友被人欺負，周詩柳看不下去。
暴力已經不再是專屬於男性的標籤……
周遠民沒功夫教育女兒，手拄下巴皺眉看著屏幕，意味深長道：「陷害何夏的人就在會場，我猜肯定是嘉賓席上的某一位！」
「這……這太，太壞了！」
周詩雨兩個手緊握拳頭揪著褲管，臉上神色忽明忽暗。
「嗨喲，遙控器呢，快進快進，看看後來怎麼樣了！」周詩柳是個急性子，從老姐手上拿過遙控器開啟了倍速播放，兩倍都不夠，直接開了四倍。
很快就有了結果，讓姐妹倆感到欣慰的是何夏非常平和的解決了問題，至少在現場完美的化解了困局，把話題給扯了回去，繼續了之前的演講。
「打了個電話給他，你來打還是我來打？」
當看到何夏走下領獎台，周詩柳問周詩雨。
周詩雨略顯糾結，眉頭微蹙，輕輕抬了抬手指，道：「你來打吧。」
「行，我來打！」
周詩柳不含湖，拿起手機就撥了出去，不一會功夫電話接通，直接了當的問：「喂，何夏，知道是誰做的嗎？」
「你好，我是何夏的助理尹莉莎。請問你是哪位？」
一道女聲從聽筒傳出，周家姐妹和周遠民面面相覷。
「你沒打何夏私人手機？」
周遠民壓低聲音問道，臉上帶著疑惑。
周詩柳拿開電話看了一眼，道：「號碼沒錯，這是何夏私人電話。」
「是何先生的電話。女士，何先生已經休息了，開了電話轉移，我是他的助理保鏢，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尹莉莎聽到對面的說話聲，看了一眼安安靜靜的臥室門，輕聲說道。
「這樣啊……那個，我姓周，周詩柳，是何夏的朋友，唔，也跟他有一些商務方面的合作，我在漂亮國，剛看到世界癌症大會上發生的事情，想問問何夏還好嗎？」
周詩柳打開免提，看著老姐和老爹，放緩語氣說道。
「原來是周小姐，你好，何先生一切都好，只是難免心情有些許煩悶，已經回房睡下了，有什麼事情需要我來轉達嗎？」
尹莉莎知道周詩柳，平時的時候聽何夏念叨過。
睡下了？
周詩柳三人臉上浮現疑惑，這個時間就算是瑞士也不過下午時分，甚至都不到吃晚飯時間，這麼早就休息，看來是真的很鬱悶……
「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唔，等他起來了，讓他回個電話就行。」
周詩柳說道。
尹莉莎拿出本子記下，接著道：「好的，周小姐，我已經記下。」
「好的，謝謝，再見。」
「再見，周小姐。」
掛斷電話，周詩柳對老姐和老爸攤了攤手：「心情鬱悶，睡覺去了……」
周遠民嘆了口氣點點頭：「難免的，何夏那麼年輕，遭到這樣的詆毀心情不好很正常，他的公司那邊應該在全力運作解決這件事，他本人的話，睡一覺起來會好很多。」
不遭受挫折人不會成長，不是沒有一輩子順風順水的人，那樣的人無疑很幸福，哪怕到了晚年依然心性天真，但那樣的人太少太少了。
「我回房間了……」
周詩雨看了電視一眼，摁下電源鍵關掉，沒有興趣說什麼，憂心忡忡的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周詩柳和周遠民靜靜看著周詩雨離開，而後周遠民對周詩柳道：「你姐對何夏有意思。」
「好像是吧，沒關係，我對何夏沒意思，不會發生狗血的劇情。」
周詩柳沒心沒肺的擺擺手，她從來不會被感情問題所糾纏。
周遠民指了指窗外，對周詩柳道：「薇薇怎麼說也是客人，讓她跟著去幹活不太好，要不你帶她到堪薩斯城去轉轉，聽說有聖誕主題花車秀。」
「我怎麼帶……我又不會開車！沒事沒事，農場裡面很多事情對於鄧薇薇都新鮮著呢，主要是她自己不好意思，想要找點事情做，你就不要管了。」
周詩柳擺擺手表示無所謂。
鄧薇薇剛入學沒幾天就趕上聖誕假期，周詩柳看她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在紐約也沒啥意思，還擔心出事故，於是自作主張給帶到老媽的農場來了。
早上吃過飯，鄧薇薇正幫忙收拾餐桌，被周詩柳老媽喊著一塊去餵馬……
鄧薇薇也樂得如此，吃住行都在周家，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沒什麼不好，她可不會真把自己當客人。
「小丫頭一個人漂洋過海不容易，你別老欺負她……」
周遠民若有所指的說了一句，接著坐到沙發上指著屏幕問周詩雨：「就是這場大會上何夏要登台領獎？」
「是的。」周詩雨點點頭，笑道：「世界癌症大會，世界衛生組織和世界癌症聯盟聯合舉辦，算生物醫療領域非常權威的會議之一，匯聚了全世界癌症防治領域的精英人士。」
「何夏？領獎？」周詩柳脫下VR眼鏡，語氣古怪的說道：「何夏成防治癌症的精英人士啦？」
要說何夏有直男癌，周詩柳倒是相信！
「他好像不懂這方面的專業知識……」周詩雨完全沒聽出老妹在調侃，認真解釋道：「是因為H·E投資公司斥巨資投入癌症治療方面的研發，所以被授予先驅者獎章。」
「嗯……一年至少八億美刀，的確配得上這個獎！」
周詩柳沒有否認，接著道：「誒，姐，看來何夏最近的重心都放在了新組建的實驗團隊，會不會徹底冷落你們老團隊？」
周詩雨搖搖頭：「不會的，新的技術……唔，我不能說太多，反正新研究的技術也是基於基因編寫，所以我們這邊的研發不僅不能停，還要加快腳步。」
說到這裡周詩雨捏了捏拳頭，心裡想著過完聖誕節就準備返程。
「噢，那就好……」
「這麼說的話。」周遠民適時加入聊天：「何夏所說每年投入八億美刀是專門針對新科研團隊，還是包括了你們呢？」
由於已經基本接受了基因編寫實驗室的管理，周詩雨對這方面比較清楚，答道：「只是針對新科研團隊的資金啦，我這邊還要另外出資。」
「嘖嘖……H·E投資公司的資金真雄厚，背後到底是哪些人在輸血？」
由於自己兩個閨女都跟何夏有一定的交集，周遠民對神秘的H·E投資公司特別感興趣，也調查過，可種種跡象顯示，整個H·E投資公司的資產都是由何夏掌控？
這明顯不合理啊！
周遠民在漂亮國深耕多年，以他的了解，還沒有誰能在二十歲出頭就掌握數百億美刀龐大資金，何況偌大一家投資公司的資金，怎麼可能來自一個人？
可能……
完全可能。
周詩雨對此毫無見解，只是微笑著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周詩柳見老姐和老爹談完了，他指著電視道：「那個，這人說的內容你們能聽懂嗎？不是錄像嘛，快進快進，看看何夏上台的樣子，嘿嘿！」
「讓我聽……算了。」
周詩雨知道史密斯教授一伙人在研究什麼，想要了解一下癌症防治方面最前沿消息，不過既然老妹和老爹都是為了看何夏領獎，那等過後自己重新聽就行了。
「好，這裡開始進行表彰環節，應該快了。」
周詩雨把錄像快進了一些。
「有些熟人啊……」
表彰進行環節的時候，鏡頭給了嘉賓區特寫，周遠民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不禁有點唏噓。
「爸，聽你這口氣，是不是也想坐在那裡？你完全有實力啊，每年隨便拿幾千萬美刀出來支持癌症防治就行了，嘿嘿。」
周詩柳沒心沒肺的說道，語氣輕鬆，神態自若，就好像口中說的不是幾千萬美刀，而是幾千美刀……
周遠民用一種無可奈何的眼神看向周詩柳。
周詩柳這才想起來，就在上周，老爹還找自己借錢還債來著，於是安慰道：「加油，老爸，我相信你，會好起來的，記得還錢的時候帶上利息！」
周遠民看到周詩柳財迷的樣子哭笑不得，說她不孝順吧，啪就把錢打到了帳戶上，毫不猶豫，可要說她孝順吧，時刻不忘提醒利息的事情。
「等集團喘息一兩年之後肯定會連本帶利還給你，放心，要是效益好，給你上浮利息都沒問題！」
「好吧，我也幫不上什麼忙，祝你發財，老周同志！」周詩柳非常虔誠的祝福。
周詩雨完全不知道老妹跟老爹在聊些什麼，她也不關心……
很快就到了個人表彰環節，結束了技術貢獻人員的頒獎之後，李棟渙登台。
「誒，這個人在之前集體表彰的時候已經領過一個獎，樂浦辛集團英國分部代表？又是花錢免費檢測，又是投資研發藥物，樂浦辛集團大發善心啦？」
周詩柳翹著腿，動作十分豪放，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根鴨脖在啃，聽著主持人的介紹一邊評論。
「大發善心？唔……樂浦辛集團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周遠民語氣清冷的說了一句，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
周詩柳歪頭看了老爸一眼，口齒不清的問道：「咋啦，老爸，你知道這家集團？」
「不止是知道那麼簡單，其實……對，在家不談生意上的事情。」
周遠民正準備說話，忽然想起夫人定下的規矩，走進農場就不允許跟家人談論生意上的事情，接電話什麼的不算在內。
周詩柳攤了攤手沒有追問，她本身也對詩遠集團的事情不感興趣。
「到H·E投資公司了……」
周詩雨輕聲說道，嘴角揚起一抹澹澹的笑意，臉上布滿期待的神色。
沒人知道她是因為何夏即將上台領獎而開心，還是因為看到如今效力的母公司被表彰而欣喜。
周詩柳和周遠民同時往後靠了靠身子，相視一笑，然後重新恢復坐姿。
何夏站在演講台前，沒有一絲緊張，狀態特別好，面對兩千多名現場觀眾和不計其數屏幕前的觀眾，表現得非常自信。
「這小伙子，真精神，真帥氣，比起你們老爹我當年，不遑多讓啊！」
周遠民認真點評，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周家姐妹一同看向周遠民，對於老爹時不時的無厘頭感到困惑，越來越頑皮？
周遠民不管閨女們奇怪的眼神，笑著道：「詩雨，拋開家世不談，你身邊有這樣水準的男孩子嗎？」
這不算是催著找對象，周詩雨也不好拒絕回答，想了想，正要說話，就看到電視上畫面一抖，從演講台切到大屏幕！
「嗯？這是……怎麼……大屏幕上的內容跟何夏的演講無關啊！」
周詩雨皺眉問道。
「傻姐姐，這是發生了突發狀況，沒發現聲音都沒了嗎？」
周詩柳給老姐解釋了一句，眉頭緊皺的看著屏幕，這種誣陷的手段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過她知道這肯定不是王家人在下絆子，因為王家已經沒人有這個能力了……
「奇怪，一般這種大會遇到突發狀況都會切斷直播，怎麼還給放出來了呢？」
周遠民臉上帶著疑惑。
如果是轉播，絕大部分電台已經處理好內容，把何夏領獎時候的突發事故剪掉了，但周詩雨這是自己錄的，完美保留了直播時候的所有內容。
「肯定是搞直播的人做了手腳，只是關了聲音，沒有切斷畫面……」周詩柳皺眉說道。
「這……」周詩雨臉上有些焦急，看著周遠民道：「爸，放視頻的人是什麼意思，為了詆毀何夏的名譽嗎？」
「別急，咱看看何夏如何應對……」
周遠民拍了拍周詩雨的肩膀，示意先看錄像，一邊解釋道：「這是蓄謀已久的事情，這兩段錄像都是提前準備好的劇本，而且現場肯定還有幕後者安排的人手！」
「喂喂，噢，好了……何先生，請問當時您對那兩名白人做了什麼……」
話音剛落下不久，電視上出現了記者提問的一幕，本來都已經翻篇的事情又被人勾了起來，而且問題非常的犀利，直指要害。
「厚蟹禮！」周詩柳站起身捏了捏拳頭，聽到記者提出的問題，氣憤道：「瑪德，欺人太甚！這人太可恥了，真想打他一頓！」
世界的舞台上，自己的朋友被人欺負，周詩柳看不下去。
暴力已經不再是專屬於男性的標籤……
周遠民沒功夫教育女兒，手拄下巴皺眉看著屏幕，意味深長道：「陷害何夏的人就在會場，我猜肯定是嘉賓席上的某一位！」
「這……這太，太壞了！」
周詩雨兩個手緊握拳頭揪著褲管，臉上神色忽明忽暗。
「嗨喲，遙控器呢，快進快進，看看後來怎麼樣了！」周詩柳是個急性子，從老姐手上拿過遙控器開啟了倍速播放，兩倍都不夠，直接開了四倍。
很快就有了結果，讓姐妹倆感到欣慰的是何夏非常平和的解決了問題，至少在現場完美的化解了困局，把話題給扯了回去，繼續了之前的演講。
「打了個電話給他，你來打還是我來打？」
當看到何夏走下領獎台，周詩柳問周詩雨。
周詩雨略顯糾結，眉頭微蹙，輕輕抬了抬手指，道：「你來打吧。」
「行，我來打！」
周詩柳不含湖，拿起手機就撥了出去，不一會功夫電話接通，直接了當的問：「喂，何夏，知道是誰做的嗎？」
「你好，我是何夏的助理尹莉莎。請問你是哪位？」
一道女聲從聽筒傳出，周家姐妹和周遠民面面相覷。
「你沒打何夏私人手機？」
周遠民壓低聲音問道，臉上帶著疑惑。
周詩柳拿開電話看了一眼，道：「號碼沒錯，這是何夏私人電話。」
「是何先生的電話。女士，何先生已經休息了，開了電話轉移，我是他的助理保鏢，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尹莉莎聽到對面的說話聲，看了一眼安安靜靜的臥室門，輕聲說道。
「這樣啊……那個，我姓周，周詩柳，是何夏的朋友，唔，也跟他有一些商務方面的合作，我在漂亮國，剛看到世界癌症大會上發生的事情，想問問何夏還好嗎？」
周詩柳打開免提，看著老姐和老爹，放緩語氣說道。
「原來是周小姐，你好，何先生一切都好，只是難免心情有些許煩悶，已經回房睡下了，有什麼事情需要我來轉達嗎？」
尹莉莎知道周詩柳，平時的時候聽何夏念叨過。
睡下了？
周詩柳三人臉上浮現疑惑，這個時間就算是瑞士也不過下午時分，甚至都不到吃晚飯時間，這麼早就休息，看來是真的很鬱悶……
「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唔，等他起來了，讓他回個電話就行。」
周詩柳說道。
尹莉莎拿出本子記下，接著道：「好的，周小姐，我已經記下。」
「好的，謝謝，再見。」
「再見，周小姐。」
掛斷電話，周詩柳對老姐和老爸攤了攤手：「心情鬱悶，睡覺去了……」
周遠民嘆了口氣點點頭：「難免的，何夏那麼年輕，遭到這樣的詆毀心情不好很正常，他的公司那邊應該在全力運作解決這件事，他本人的話，睡一覺起來會好很多。」
不遭受挫折人不會成長，不是沒有一輩子順風順水的人，那樣的人無疑很幸福，哪怕到了晚年依然心性天真，但那樣的人太少太少了。
「我回房間了……」
周詩雨看了電視一眼，摁下電源鍵關掉，沒有興趣說什麼，憂心忡忡的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周詩柳和周遠民靜靜看著周詩雨離開，而後周遠民對周詩柳道：「你姐對何夏有意思。」
「好像是吧，沒關係，我對何夏沒意思，不會發生狗血的劇情。」
周詩柳沒心沒肺的擺擺手，她從來不會被感情問題所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