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少女的溫柔
「這麼快就吃完了啊？」陶夭夭驚訝地問道，這並不符合她想像中的畫面。
難道不是邊含情脈脈對視，邊慢嚼細咽嗎？
「吃個飯能吃多久。」陳文遠笑著說道。
注意到這位同桌課桌上那個只吃了一口的麵包，再加上她臉色有些不太好，忍不住出聲問道：「身體不舒服？」
自己這位同桌看她的發育就知道飯量不會小。
陶夭夭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傷心沒胃口，只好輕微點點頭，小聲解釋道：「那個來了。」
「哦，記得多喝熱水。」陳文遠這下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於是也就只好拿出標準答案，然後便拿出英語書開始默讀單詞。
他已經下定決心，下次考試將英語提高到90分以上。
看到陳文遠這樣，陶夭夭不想去打擾他學習，只得把嘴裡的話吞回去。
反正他們現在肯定不會正是耍起，自己也不用過於擔心。
細細回想剛剛自己和這位同桌的對話，以及他剛才神情中流露出來的關心，她的心裡暖暖的。
拿起杯子起身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熱水，喝下去後是感覺舒服多了。
少女並沒有撒謊，她這兩天的的確確是來了大姨媽，只是並沒有痛經。
回到座位上坐下，陶夭夭主動對著陳文遠說道：「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見到對方點頭，這才一邊吃著麵包，一邊嘗試著去做數學試卷上不會做的題目。
她突然又有胃口了。
窗外時不時傳來了幾聲鳥鳴聲，教室里此時就只有陳文遠和陶夭夭，每每看到自己這位同桌側臉，少女都會下意識希望不要有人來打擾他們。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
沒一會兒，伴隨著一陣腳步聲，錢虹、李菲菲、余華文等人回到了教室，然後開始把書本裝入書包。
聽著課桌在水磨石地面拖動發出的刺耳摩擦聲，陳文遠抬起了頭來。
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這幾位同學，儘管知道今後大概是無緣再見，但是他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要說的話。
而因為陳文遠這段時間是一門心思學習，錢虹等人跟他也基本上沒有交流，自然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看到錢虹他們一言不發就離開了，陶夭夭鼓著臉頰說道：「錢虹他們真是太那個了，要走了也不跟我們說聲拜拜。」
聽著陶夭夭的抱怨，陳文遠微微笑著問道：「那你怎麼不先跟他們打招呼呢？」
陳文遠的話讓陶夭夭頓時啞口無言，等把嘴裡麵包吞下去後才小聲辯解道：「我在等他們先開口。」
「也許他們也是這麼想的。」陳文遠嘆了口氣，算是明白這個女孩在班上為何一直形單影隻。
原來是屬於青蛙，被人戳一下才會回應一下對方。
「......也是哦！」陶夭夭神情變得有些黯然，她明白陳文遠這話的意思。
看到自己這位同桌臉上看不出半點失落，又忍不住好奇心問道：「他們這樣，你就不難過？」
「有肯定是有一點點，但是也僅此而已。」陳文遠如實把心中感受說了出來，微微嘆了口氣，「人一生中會遇到很多人，只要能有三五個好朋友就足以。」
「像王燦和張陽？」陶夭夭立馬問道。
對於陶夭夭這個問題，陳文遠馬上沒有回答，而是抬頭仰望著天空。雖然那架飛機已經不見蹤跡，但是它畫下的長長窄窄的白線還是將天穹一分為二。
長長嘆了一口氣，他有些傷感地說道：「但願吧！」
想到陳文遠這一個月都沒有跟那兩人在一起過，少女也能明白這位同桌為什麼會這樣說，然後她就想到了自己。
「我呢？」陶夭夭趴在課桌上，將腦袋偏向陳文遠問道。
「不知道。」陳文遠輕聲回答道，然後重新開始默讀單詞。
他並不想繼續這個令人傷感的話題。
「不知道。」
在心中反覆默念這句話，陶夭夭既覺得這位同桌是因為不好意思才會這麼說，又認為是為了顧及自己感受才會如此回答。
還有一種可能，他是真的不知道。
因為這三個字，少女中午多多少少有些心不在焉，她是真的很想弄明白究竟是那種。
陳文遠注意到了陶夭夭的走神，也大致猜得出原因，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有時候溫柔的謊言是致命的毒藥。
******
教室里前方擴音器里再次傳出周杰倫的《青花瓷》，姜月瑤今天也是早早的出現在教室門口。
把書包放在自己課桌上，她拿著一張試捲走到陳文遠前桌，微微笑著說道：「謝啦。」
從姜月瑤手裡接過自己的語文試卷，陳文遠注意到上面那些被撕開的口子都被用小透明膠布精心粘住，胸口不由得一緊。
這丫頭怎麼能這麼勾人心呢？
儘管十分感動，他還是故意吐槽道：「反正都要丟的，有必要這樣嗎？」
「丟什麼丟，這可是你作文滿分的卷子，保留下來不好嗎？」姜月瑤白了陳文遠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一直留著考試的卷子？」陳文遠好奇地問道。
「考得好的會留下。」姜月瑤「嘿嘿」一笑，注意到同學們又在盯著自己和陳文遠看，小聲說了一句「作文寫得很好」，立馬轉身回到了自己座位。
看著姜月瑤的背影，想到這位同桌剛才臉上的溫柔和笑意，陶夭夭很是羨慕，於是露出些許嬌羞說道：「我也想把你作文抄下來。」
說罷，就準備伸手把對方課桌上的那張語文試卷拿過來。
「這有什麼好抄的。」陳文遠白了一眼陶夭夭，同時伸手阻礙了這位同桌拿試卷的動作，等看到對方明顯消沉起來，內心不由得升起一股憐憫，於是又不是一句。
「如果你真想提高作文分數，摘抄那些文學大師經典名句明顯更有用，況且......你現在應該把重心放在數學和理科三門上面。」
聽完陳文遠的話，陶夭夭欲言又止，然後小聲請求說道：「那把你數學試卷借我看看。」
這次陳文遠沒有拒絕，原因姑且是這位同桌確實需要努力提高數學成績。
而陶夭夭拿到試卷並沒有去看，而是起身走出了教室，等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卷透明膠，而且還是那種大號的。
把這位同桌的數學試卷平展鋪在課桌上，她開始用透明膠布沿著邊緣貼。
看著全神貫注貼膜的陶夭夭，陳文遠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有必要這樣嗎？」
「有。」陶夭夭微微點了一下頭，目不斜視地說道：「這可是你的滿分卷子，可不能再被人給弄壞了。」
也正式因為如此，少女放棄了自己撕幾條口子再粘好的想法。
實在是捨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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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邊含情脈脈對視，邊慢嚼細咽嗎？
「吃個飯能吃多久。」陳文遠笑著說道。
注意到這位同桌課桌上那個只吃了一口的麵包，再加上她臉色有些不太好，忍不住出聲問道：「身體不舒服？」
自己這位同桌看她的發育就知道飯量不會小。
陶夭夭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傷心沒胃口，只好輕微點點頭，小聲解釋道：「那個來了。」
「哦，記得多喝熱水。」陳文遠這下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於是也就只好拿出標準答案，然後便拿出英語書開始默讀單詞。
他已經下定決心，下次考試將英語提高到90分以上。
看到陳文遠這樣，陶夭夭不想去打擾他學習，只得把嘴裡的話吞回去。
反正他們現在肯定不會正是耍起，自己也不用過於擔心。
細細回想剛剛自己和這位同桌的對話，以及他剛才神情中流露出來的關心，她的心裡暖暖的。
拿起杯子起身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熱水，喝下去後是感覺舒服多了。
少女並沒有撒謊，她這兩天的的確確是來了大姨媽，只是並沒有痛經。
回到座位上坐下，陶夭夭主動對著陳文遠說道：「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見到對方點頭，這才一邊吃著麵包，一邊嘗試著去做數學試卷上不會做的題目。
她突然又有胃口了。
窗外時不時傳來了幾聲鳥鳴聲，教室里此時就只有陳文遠和陶夭夭，每每看到自己這位同桌側臉，少女都會下意識希望不要有人來打擾他們。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
沒一會兒，伴隨著一陣腳步聲，錢虹、李菲菲、余華文等人回到了教室，然後開始把書本裝入書包。
聽著課桌在水磨石地面拖動發出的刺耳摩擦聲，陳文遠抬起了頭來。
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這幾位同學，儘管知道今後大概是無緣再見，但是他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要說的話。
而因為陳文遠這段時間是一門心思學習，錢虹等人跟他也基本上沒有交流，自然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看到錢虹他們一言不發就離開了，陶夭夭鼓著臉頰說道：「錢虹他們真是太那個了，要走了也不跟我們說聲拜拜。」
聽著陶夭夭的抱怨，陳文遠微微笑著問道：「那你怎麼不先跟他們打招呼呢？」
陳文遠的話讓陶夭夭頓時啞口無言，等把嘴裡麵包吞下去後才小聲辯解道：「我在等他們先開口。」
「也許他們也是這麼想的。」陳文遠嘆了口氣，算是明白這個女孩在班上為何一直形單影隻。
原來是屬於青蛙，被人戳一下才會回應一下對方。
「......也是哦！」陶夭夭神情變得有些黯然，她明白陳文遠這話的意思。
看到自己這位同桌臉上看不出半點失落，又忍不住好奇心問道：「他們這樣，你就不難過？」
「有肯定是有一點點，但是也僅此而已。」陳文遠如實把心中感受說了出來，微微嘆了口氣，「人一生中會遇到很多人，只要能有三五個好朋友就足以。」
「像王燦和張陽？」陶夭夭立馬問道。
對於陶夭夭這個問題，陳文遠馬上沒有回答，而是抬頭仰望著天空。雖然那架飛機已經不見蹤跡，但是它畫下的長長窄窄的白線還是將天穹一分為二。
長長嘆了一口氣，他有些傷感地說道：「但願吧！」
想到陳文遠這一個月都沒有跟那兩人在一起過，少女也能明白這位同桌為什麼會這樣說，然後她就想到了自己。
「我呢？」陶夭夭趴在課桌上，將腦袋偏向陳文遠問道。
「不知道。」陳文遠輕聲回答道，然後重新開始默讀單詞。
他並不想繼續這個令人傷感的話題。
「不知道。」
在心中反覆默念這句話，陶夭夭既覺得這位同桌是因為不好意思才會這麼說，又認為是為了顧及自己感受才會如此回答。
還有一種可能，他是真的不知道。
因為這三個字，少女中午多多少少有些心不在焉，她是真的很想弄明白究竟是那種。
陳文遠注意到了陶夭夭的走神，也大致猜得出原因，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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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前方擴音器里再次傳出周杰倫的《青花瓷》，姜月瑤今天也是早早的出現在教室門口。
把書包放在自己課桌上，她拿著一張試捲走到陳文遠前桌，微微笑著說道：「謝啦。」
從姜月瑤手裡接過自己的語文試卷，陳文遠注意到上面那些被撕開的口子都被用小透明膠布精心粘住，胸口不由得一緊。
這丫頭怎麼能這麼勾人心呢？
儘管十分感動，他還是故意吐槽道：「反正都要丟的，有必要這樣嗎？」
「丟什麼丟，這可是你作文滿分的卷子，保留下來不好嗎？」姜月瑤白了陳文遠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一直留著考試的卷子？」陳文遠好奇地問道。
「考得好的會留下。」姜月瑤「嘿嘿」一笑，注意到同學們又在盯著自己和陳文遠看，小聲說了一句「作文寫得很好」，立馬轉身回到了自己座位。
看著姜月瑤的背影，想到這位同桌剛才臉上的溫柔和笑意，陶夭夭很是羨慕，於是露出些許嬌羞說道：「我也想把你作文抄下來。」
說罷，就準備伸手把對方課桌上的那張語文試卷拿過來。
「這有什麼好抄的。」陳文遠白了一眼陶夭夭，同時伸手阻礙了這位同桌拿試卷的動作，等看到對方明顯消沉起來，內心不由得升起一股憐憫，於是又不是一句。
「如果你真想提高作文分數，摘抄那些文學大師經典名句明顯更有用，況且......你現在應該把重心放在數學和理科三門上面。」
聽完陳文遠的話，陶夭夭欲言又止，然後小聲請求說道：「那把你數學試卷借我看看。」
這次陳文遠沒有拒絕，原因姑且是這位同桌確實需要努力提高數學成績。
而陶夭夭拿到試卷並沒有去看，而是起身走出了教室，等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卷透明膠，而且還是那種大號的。
把這位同桌的數學試卷平展鋪在課桌上，她開始用透明膠布沿著邊緣貼。
看著全神貫注貼膜的陶夭夭，陳文遠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有必要這樣嗎？」
「有。」陶夭夭微微點了一下頭，目不斜視地說道：「這可是你的滿分卷子，可不能再被人給弄壞了。」
也正式因為如此，少女放棄了自己撕幾條口子再粘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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