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做一回大王(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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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這麼···瀟灑的嗎?」一名看似衣著簡樸的讀書人,看著楊壽那肆意穿梭在諸女之間,一幅交際蕉的模樣,不由的發出了來自靈魂的疑問。

  司馬器依舊溫和的笑著,只是這笑容,再也沒能滲透到眼底。

  名聲被毀,連累書院,他怎能不恨?

  即使明知道,他與『南宮霖』都是身不由己的棋子,他依舊恨。

  只是以前,他瞧不上『南宮霖』,所以恨的只是那些幕後黑手。

  如今···他真切的恨上了楊壽。

  神妃壽宴是他,也是元陽書院最後翻盤的契機。

  為了讓他不失去獲得請柬,進入壽宴的機會,他的老師,元陽書院的副院長,將積累了半輩子的名聲送給了他。

  一部《涉陽集》讓他在學問上的聲名更甚,在那如山呼海嘯般的惡名之中,依舊保有了一定的正面名聲,從而也保住了原本應該是囊中之物的壽宴請柬。

  「或許,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我們也快點吧!不然,可就沒有機會了。」說罷司馬器也向著早就『瞄準』的目標走去,開始了他的表現。

  顯然司馬器也想明白,在這場宴會裡,出現的除了他們七人之外的其餘所有人,都是神妃所化。

  選擇任何一人,都是可以的,只要表現的足夠優秀。

  司馬器一動,其他人也都紛紛動了。

  各自用出擅長的手段,找尋這大殿之內的人搭訕。

  此時的楊壽,已經攻略完一輪,卻沒有趁熱打鐵。

  而是開始觀察在場的七人。

  「原本的神妃壽故事,神妃自然是當之無愧的主角,但是除了她之外,還有另一個主角。」

  「這個主角,有著好幾個名字,分別有毛志初、毛生、趙志初、袁珈等十幾個說法,我要確定這七人之中,誰是原本故事『規定』的主角,就要知道他們的名字,然後進行對照,不僅可以找到原本的『男主角』,還能通過他,參照劇情,確定一下是哪個版本的神妃壽。」

  「雖然是失控幻境,卻也還是有一定的地方,是會遵循原本故事痕跡的。」

  「司馬器、一僧一道,可以先排除,我也不算,那麼需要獲知名字的人,就只有三個。」楊壽心想。

  隨後,楊壽首先靠近的是半甲男子。

  此人是靠著真刀真槍,從鮮血淋漓中殺出來的。

  或許從正面實戰能力而言,是在場的七個『候選者』中之最強。

  「這位兄弟怎麼稱呼?」楊壽對半甲男子問道。

  半甲男子正在對著一個年過半百,體重接近半噸的中年胖女人拋媚眼,看到楊壽靠近過來,不免警惕:「警告你,這是我發現的,別想來搶,否則殺了你。」

  楊壽道:「所有的人都是神妃,你沒有選錯目標。」

  「我也不會與你爭搶。」

  「真的?你不會騙我吧!」半甲男子仿佛此刻方才知道這個『秘密』一般,立刻有換目標的衝動。

  「你既然已經選了,就一條道走到黑吧!不然這樣見異思遷,很容易掉印象分。」楊壽繼續說道。

  半甲男人表情一僵,再次轉頭,衝著那半噸的中年女人微笑,只是這個笑容,難免要僵硬許多。

  快要渴死了,只能喝尿,和明明有水,卻還要喝尿,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你不也是接連換了好幾個?」半甲男子似乎不服氣。

  「我那是明明白白的渣,還有我選的幾個目標,都不相伯仲,不存在任何輕視的成份。」楊壽為自己解釋道。

  半甲男人聞言,只能冷笑。

  完全不把楊壽的解釋當一回事。

  卻也還是有顧忌,不敢像楊壽一眼浪蕩。

  「在下南宮霖,還未請教兄弟你高姓大名?」楊壽鍥而不捨的追問。

  半甲男子道:「我叫熊初平,照燕修士熊初平。」

  楊壽一想這個名字,便有了印象。

  「神妃撫大王像,淚雨凝噎,熊初平乘機偷入後室,取一寶後遂逃之。」楊壽想到了有關熊初平作為另一號主角的故事細節。

  隨後卻並沒有完全篤定這場神妃壽的故事線。

  而是轉而去問剩下的簡樸書生與魁梧大漢,詢問他們的名字。

  果然,簡樸書生就喚作『毛志初』,而那魁梧大漢則叫『袁珈』。

  他們也都是『男主角』。

  一個男主角,還有比較準確的故事線可以借鑑。

  至少三個男主角,那就只剩下一些模糊到不知是否有用的線索了。

  楊壽想到這裡,趁著宴會的熱鬧,悄悄的離開了宴會主廳。

  當他離開的時候,其餘六人,也都分別有了反應。

  有兩人跟著楊壽一道行動,也有更多的人,繼續在宴會主廳內與神妃的化身們交流情感。

  穿過主廳,直往後方潛入。

  楊壽起初走的很小心,隨後卻膽大起來。

  甚至好似只是來參觀一般,肆意的推開一些塵封的門。

  有的門被打開後,門內綻放出來的靈光寶氣,簡直能晃暈人眼,各式各樣的寶貝,見過的、沒見過的,聽過的、沒聽過的,都隨意的對方在房間裡,好似可以隨意取走。

  也有的門內,隱約可見少女嬉戲,還有嘩嘩的水流之聲,引人遐思,她們嬌媚的呼聲,不斷的撩動人的心弦,讓人總是忍不住想要參與進去,與她們一道嬉戲。

  楊壽卻又都是一錯而過,並不沉溺,更不在意。

  跟在楊壽身後的兩人,想要同他一樣輕易抽身,可沒有那麼容易。

  因為走在前面的楊壽,不僅將貴重的寶物踢到了門口,還在那些滿是少女戲水的房間門口,故意弄出聲響,吸引了少女們的注意。

  等到後面跟上來的人,打開門的時候,經歷的考驗,一定會比楊壽所經歷的再上一個檔次。

  終於,當楊壽打開一扇最裡面的門時,門內擺設的物件,吸引了楊壽的注意。

  木架上撐放的是一套王袍,一旁還有與之相對應的王印,玉劍,兵符以及冊封金書。

  這是一間王侯的更衣室。

  換上了這樣的一套,似乎便可以尊之為王。

  楊壽走上前去,穿上了王袍,繫上了玉印,手持玉劍,懷揣兵符,唯獨沒有在意那冊封金書,而是將冊封金書,藏在了房間裡。

  穿戴整齊之後,站在銅鏡前整理衣冠。

  隨後推門而出,大搖大擺的返回大廳。

  隨同楊壽而來的兩人,終於狼狽的擺脫了前面的房間,推開了楊壽推開過的最後一扇門,同樣也看到了新的王袍、玉印等物,思量之後,與楊壽一般,都做王侯打扮。

  三人先後返回大廳,他們的裝扮,引起了其餘四人的注意。

  四人之中,又有一人,獨自前往取來了王袍玉印扮上,只是他返回的時間相對更久一些。

  也不知道,是否在前面兩個房間裡,多做了一些不必要的停留。

  當四位『王侯』亮相宴會廳。

  整個大廳里突然畫風一轉。

  原本嘈雜、喧囂、熱鬧的場景,全都消失了。

  四名身穿王袍的『候選者』,分別站在威嚴、聖潔、神聖的大殿之上,往殿外看是無盡的浮雲,仿佛芸芸眾生,都已經被踩在了腳下。

  而就在四人的面前,還擺放著三顆血淋淋的人頭。

  和尚、道士還有袁珈,都被淘汰出局。

  而淘汰的代價就是死亡。

  他們的頭顱都被擺放在這裡,像是一種警告,更是一種刺激。

  赤裸裸的告訴著剩下的四人,謹慎的做出選擇。

  活下來的四人,都面無表情。

  至於心中是否有震動,便不得而知。

  此時,一片金霞雲霧湧來,那原本空無一人的高座之上,也有了主人。

  大殿之上,也出現了新的桌案。

  桌案之上,再無酒菜佳肴。

  有的只是物件。

  一張桌子上放著的是書簡,一張桌子上放著的是古琴,一張桌子上放著的是畫紙和筆墨,還有一張桌子上擺放的是弓與箭。

  「既來赴宴,便請就坐吧!」神妃的聲音,從金霞雲霧之中傳來。

  那既好似威嚴,又好似慵懶的聲音,讓四人精神一振。

  彼此對視,都沒有率先行動。

  這一次,楊壽也沒有再當指路明標,而是對其餘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司馬器最先動,他來到了有書簡的那張桌前,然後安然坐下。

  作為元陽書院的領經,琴棋書畫,弓馬騎射,他都很嫻熟。

  之所以選書簡,除了因為他本身也博聞廣記,無懼考驗之外,也是為了堵死楊壽的路。

  他自然打聽過『南宮霖』,知道他不擅長作畫、撫琴,在弓馬騎射上,也很一般。

  半甲男子熊初平搶了放置著弓箭的桌子,然後屁股上生膠水一般坐下去。

  簡樸書生毛志初猶豫再三後,衝著楊壽拱拱手,然後選擇了作畫。

  最後留給楊壽的,似乎便只有撫琴一項。

  楊壽卻哈哈一笑。

  完全不去看那空出的桌子。

  而是甩開袖子,大步流星的往台階上走。

  他要去坐神妃的位置。

  他要去與神妃共坐一張椅子,共用一張桌子。

  其餘三人都愣住了。

  完全沒有想到,楊壽竟然會如此的大膽,更沒有想到,他會這般的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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