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堂前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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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駕!」兩匹快馬,在狹窄的山道上穿梭。

  道路兩旁雜草叢生,已經長的足有半人高。

  遠處的山風呼嘯,吹動著樹梢,天空之上,似乎還盤旋著未曾落下的雨雲。

  吁!

  兩匹快馬急停。

  而在前方不遠處,有一片樹林。

  「一、二、三、四、五,至少十五個人的呼吸聲。」

  「師兄!前面有人埋伏!」一個可以掐著嗓子,放低聲線,卻依舊顯得清脆的聲音說道。

  「小弟!你看著馬,我去解決他們。」楊壽一個縱身,已經從馬背上飛躍而起。

  人在半空,腳踩著樹枝和樹葉,輕盈穿梭,恣意的變更著方向,並且沒有留下多少移動過的痕跡。

  一小隊的東廠番子,正埋伏在樹林中,他們不僅有刀槍,還有火槍。

  埋伏著的這一小隊人馬,正緊盯著下方不遠的一處土樓。

  絲毫沒有察覺到楊壽的靠近。

  楊壽如鬼魅幽靈一般,穿梭在這些東廠番子之間,長劍不出鞘,接連抽打,紛紛打在這些番子的穴位上,將他們定住。

  清理了樹林內的番子後,楊壽招呼一聲:「小弟!將馬放好,我們到土樓了。」

  樹林外,從高處往下眺望,正是辭官歸隱的都督林震南的鄉間土樓。

  土樓方圓數十里,再無第二戶人家。

  周圍高山密林遍布,十分方便埋伏人手。

  楊壽招呼的時候,一名明顯是女扮男裝的華山弟子,提著劍冒冒失失的跑了過來。

  「師兄!我剛才經過集市的時候,看到有賣桂花糕,等完成了爹交代的任務,我們就去買桂花糕吃吧!」假小子似的岳靈珊,竄到楊壽身邊,探頭探腦的說道。

  楊壽看她鬼鬼祟祟的摸樣,撇了一眼道:「你看什麼?」

  岳靈珊道:「師兄你這麼看,肯定是發現有問題,兩個人一起看,更容易發現問題。」

  楊壽卻用劍鞘一拍她的屁股,將她打了個狗吃屎。

  「什麼問題都沒有,走吧!」

  「再不走,天都要黑了!」說罷輕身提縱,朝土樓掠去。

  身後岳靈珊狼狽爬起來,氣急敗壞道:「師兄!你又捉弄我,衣服都磨破了,一會你要給我補。」

  「一會你自己補吧!」楊壽的聲音從前方飄來。

  「我不會補嘛!」

  「姑娘家家,補衣服都不會,以後怎麼嫁得出去?」

  「我不嫁人,就跟著師兄你遊歷江湖。」

  「那可算饒了我吧!你不嫁人,師兄還要討老婆呢!帶著你這麼個拖油瓶,師兄還怎麼討老婆?」

  兩人鬥著嘴,卻已經靠近了土樓,然後飛上屋檐,順著土樓的小窗口鑽了進去。

  另一邊山腰處,一隊駐紮的東廠番子和錦衣衛,正圍繞著一名東廠的大太監。

  「廠公!我們在西面安插的一小隊人,被全都點住了穴道。」一臉奸相的錦衣衛百戶抱拳說道。

  「看來是林震南請的援手。」

  「不必管他們,等人到齊了,一網打盡。」廠公自信說道。

  「對了!我找的高手到了沒有?」廠公問道。

  錦衣衛百戶道:「已經通知了五嶽派盟主左冷禪和他麾下的嵩山弟子趕來,最多再有半個時辰,就該到了。」

  廠公道:「好!這件事辦妥了,咱家替你到聖上面前請賞。」

  錦衣衛百戶走近廠公身邊低聲道:「廠公,林震南就在土樓里,探子回報土樓里最多二三十人,我們這裡幾百號人一擁而上,輕易便可以拿下,為什麼還要找那些江湖中人?」

  廠公看了一眼錦衣衛百戶,聲線陰柔道:「林震南雖然辭官歸隱,卻畢竟曾經在朝為官,我們無憑無據衝上去,殺他個雞犬不留,難免會落人話柄,找一些江湖人當刀,等他們殺了林震南,我再殺他們,就不僅無過,反而有功。」

  錦衣衛百戶立馬躬身道:「廠公高明!」

  正說話間,卻見土樓內,突然冒出了滾滾的濃煙。

  濃煙從窗戶口和門縫裡冒出來,一些原本躲在樓里的人,甚至打開了門窗跑出來,蹲在門口不斷的咳嗽。

  土樓內,此時自然也亂做一團。

  廠公與錦衣衛百戶交談的時間裡,楊壽與岳靈珊,已經完成了與林震南的碰面,並且遞上了師父岳不群給的木盒。

  不料木盒打開,卻放出了一陣濃烈的毒煙。

  原本蹲守在土樓內的林家滿門,便都從土樓內涌了出來。

  「遭了!有人提前動手!」

  「是誰派的人?」廠公看著濃煙大冒的土樓,頓時一拍椅子,氣的從椅子上跳起來。

  「廠公!現在怎麼辦?」錦衣衛百戶問道。

  廠公說道:「安排偽裝好的番子,速去截殺林家滿門,一個不留。」

  錦衣衛百戶聞言,立刻吹響暗哨。

  模仿鳥雀的聲音,驚醒了山林中的鳥雀。

  鳥雀紛飛中,大量的黑衣人,從山林里冒出來,然後撲向濃煙滾滾的土樓。

  「林大人!您聽我解釋!」

  「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師父的書信會變成這樣。」此時土樓內,楊壽正在躲避著林震南的追擊。

  林震南在原著故事裡實力只是不入流。

  如今在這幻境裡,卻是實力尚可。

  一雙鐵掌翻飛,每一掌拍出去,都是一個大大的掌印,落到實處,不是打出一個洞,便是砸出一個坑。

  「岳不群這個小人,背信棄義。」

  「你們華山派多年受我關照,如今我辭官歸隱,你們便背主求榮,當真是無恥至極。」林震南一掌一掌的打著,根本不聽楊壽的解釋。

  而楊壽的解釋,本來也毫無意義。

  因為林震南所言,就是事實。

  左冷禪、岳不群,甚至很多江湖中人,都與朝廷官員有關聯、勾結。

  幫助那些官員,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所謂的江湖門派,更像是一些官員豢養的惡犬。

  這是一種更貼近於『現實』的江湖生態,一點也不浪漫。

  所謂『舊時王謝堂前燕』,江湖中人就是那堂前燕。

  當然,此時所展現出來的,只是江湖的一角。

  有人為了功名利祿,為了門派發展,選擇攀附權貴。

  自然也有那些輕視王權的遊俠、獨行客,遊走於天地之間,只憑自己的喜好行事。

  楊壽沒有還手反擊,而是躲閃著林震南的連連追擊,還想要解釋清楚誤會。

  這個時候的『令狐沖』,依舊是受到束縛的。

  束縛他的是師命難違,還有華山派。

  因為他不自由,所以無法的恣意,面對來自林震南的搶攻,他只能被動躲閃,而不便還手。

  二人糾纏之時,那群做黑衣人偽裝的東廠番子,卻已經殺了過來。

  他們手中揮舞著鐵鉤,將蹲在門口嘔吐的那些人全都纏住,隨後拉扯過來,亂刀剁死。

  同時手持弓箭的一隊人,開始向著土樓的方向眾箭齊發。

  ------題外話------

  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

  但居然就是事實。

  早上起來,不僅腳腫了,並且好像同樣一隻腳,痛風放了。

  兩種痛夾雜在一起的酸爽,簡直難以形容。

  好像罵人!

  好像發泄!

  好像用一些不文明的字眼,瘋狂噴射!

  吃了藥,到了五六點才有一點好轉。

  真的是···我無語了!

  這特麼什麼運氣!

  這特麼什麼節奏?

  這是要我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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