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給我愛吧,哪怕只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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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車子開進了殯儀館的停車場,男人打開車門下車,將後備箱中的行李箱拖了出來,一路拎了回去。

  將它拎到了焚屍爐前,才打開了箱子。

  剛一打開,他看著箱子裡的情況,發出了「哇喔」的感嘆。

  「艾維克利爾……果然是個有趣又有點可怕的孩子。」

  和卡巴度斯說的一樣。

  又可愛又可怕,但是相當討人喜歡。

  他將被真空包裝的部位一個一個拿了出去,放進了焚屍爐中,隨後關上了門。

  ……

  「剛剛那個人,也是代號成員?你認識的代號成員還真多啊。」安室透不再探究行李箱中的是什麼,艾維克利爾既然說了是不能說的秘密,那麼無論他再怎麼打探,對方都不會說的。

  而過度打探,會被懷疑的。

  「多嗎?但是按照組織成員的數量來說,我只認識一點點呢。」白髮的少年眨了眨眼,認真的說道。

  才十幾個呢。

  「總歸比我多的多,而且你們的關係……」金髮的男人搖了搖頭。

  「還真是融洽啊。」他意味不明的感慨。

  他知道朗姆,甚至知道對方的外貌特徵,比如一隻眼是義眼之類的,但是對方的真面目他並沒有見過。

  他為數不多見過面的,只有貝爾摩德,琴酒,和伏特加,如今再加上艾維克利爾。

  而從艾維克利爾的日常來看,對方認識的代號成員起碼是他認識的人數再翻個倍還要多。

  而且貌似艾維克利爾認識的所有代號成員,和對方關係都很不錯。

  起碼比自己跟琴酒他們的關係要好的多。

  倒真的挺像貝爾摩德所說的那樣,這群人給了艾維克利爾『家人的愛』。

  「因為我愛他們,所以他們也給了他們能給我的愛。」白髮的少年臉上帶著笑容,語氣滿足道。

  即使大家的愛對他來說都給的太過小心翼翼,但那依然是愛,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分量。

  對大家來說,那樣分量的愛,已經是極限了吧。

  艾托很容易滿足,只要給他一點點回應,他就會感覺到快樂。

  「是嗎?」安室透沒什麼情緒的說道。

  像貝爾摩德說的那樣?他們愛著艾維克利爾?因為艾維克利爾愛著他們?

  「透哥你呢?」艾托看向金髮的男人。

  「你會像大家一樣給我愛嗎?只有一點點也可以。」他這麼問道。

  金髮的男人看著少年,沉默了半響,露出了微笑。

  「當然,只要你聽話,我會比他們更愛你。」安室透伸手摸上少年的頭髮,這麼說道。

  前提是聽話。

  「我會聽透哥的話的。」白髮的少年笑容燦爛。

  他會聽身為組織成員,代號波本的安室透的話。

  卻不會聽身為警方臥底,公安零組成員降谷零的話。

  那是不被papa所允許的。

  不過沒關係,只要把透哥留下來,他就永遠是安室透了,不會變回降谷零了。

  就像他準備將工藤新一變成家人,但是卻對江戶川柯南態度一般一樣。

  「因為我愛透哥。」少年語氣肯定。

  他肆無忌憚的將愛掛在嘴邊,對著每一個人表達愛意。

  赤裸而明目張胆。

  安室透看著對方專注的眼神,此刻倒的確有些想笑了。

  情感缺失症真的能體會到愛嗎?

  艾維克利爾嘴上說著愛,但其實根本就不懂愛。

  他的靈魂無法感受愛意,但是行為上卻在竭盡全力的表達愛意,以及渴望愛意。

  他的一舉一動都證明他愛你,可他卻是情感缺失患者。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也愛你。」安室透輕笑著說道,語氣無奈又縱容。

  艾維克利爾也許並不是情感缺失,他只是……不懂而已。

  被組織洗過腦,失去了記憶,禁止接觸外界,以至於什麼都不懂。

  自己如果想要徹底馴服對方的話,最先要做的,應該是讓對方懂得什麼是真正的愛。

  而且,必須要在琴酒之前。

  只有第一個才是最特別的。

  艾托看出了對方的敷衍,但是並沒有在意,只要對方這麼說了就可以了。

  「你們幾個一定玩的很累了吧,去洗澡早點睡覺吧。」安室透笑著道,彷佛是在為少年考慮。

  「嗯,透哥你也早點睡,晚安。」白髮的少年點點頭,乖巧的說道。

  隨後牽著大福的手,一步步走上樓梯。

  「滴答—羅伯特已經打掃完衛生了!艾托!還有別的工作要交給羅伯特嗎?」機器人羅伯特從電梯裡出來,揮舞著機械手臂說道。

  「等我洗完澡的話,羅伯特幫我洗一下衣服吧,還有浴室也要打掃。」艾托看著頂著*罒▽罒*表情的羅伯特,笑著說道。

  羅伯特喜歡工作,工作會讓它快樂。

  「謝謝艾托~」羅伯特的電音聽起來有些蕩漾,縮回了機械手的它看起來就是個圓墩機器人。

  安室透看著少年消失在樓上,又看著開心的轉圈圈的機器人,搖了搖頭。

  艾維克利爾的機器人,性格都很……一言難盡啊。

  他這樣想著,回到了房間。

  ……

  「透哥好像一開始以為我是用香水蓋住了血腥味呢……」白髮的少年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處理那個警察時,穿著的是能夠隔絕氣味的大衣和面具,處理完之後,開啟了研究室內自動清新空氣的功能。

  直到研究室內沒有了血腥味,他才脫下身上的大衣和面具以及手套。

  所以他的身上並沒有染上血腥味。

  身上的香味就是衣服上的香味,並不是他自己噴的。

  這些謹慎也是papa教他的。

  papa自己在外面,菸蒂都不會亂扔,一點會暴露身份的痕跡都不會留在桉發現場。

  艾托學的很好。

  「等一下我們要去警視廳,身上的味道太香了可不行。」他走進了浴室。

  將染上薰香的衣服脫下,洗了個澡,換上了嶄新的沒有香味的睡衣。

  這才走了出來。

  「現在才九點,睡到凌晨兩點起來再去警視廳吧。」宮本艾托看著羅伯特歡歡喜喜的打掃著衛生,躺到了床上。

  如果可以的話,他會儘量避免在十點到凌晨兩點做任務的時間。

  這是身體的最佳發育時間。

  「叮鈴鈴—」羅伯特一邊打掃著衛生一邊放著伴奏。

  艾托在輕快的旋律中閉上了眼睛。

  身邊是睜著眼的玩偶熊,枕邊是一排端坐的小紙人。

  以及在純白紙人中,那唯一一隻有著色彩的紙柴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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