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透子:有變態?!(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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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羅伯特之後,艾維克利爾和波本的一日三餐都是羅伯特負責的。

  波本原先是不同意的,奈何羅伯特太過堅定。

  不讓它做,它就開始敲自己。

  電子屏上的表情也是流著寬帶淚的表情。

  一邊哭一邊用機械手砸自己。

  「羅伯特是個沒用的機器人——」

  「羅伯特是個不被需要的機器人——」

  「羅伯特是個沒用價值的機器人——」

  「沒用,不被需要,沒有價值的羅伯特沒有存在的必要——」

  羅伯特這麼說著,眼看著就要原地把自己銷毀,波本最終還是目瞪口呆的給這個……玻璃心瘋子機器人讓開了位置。

  將做飯的工作給了對方。

  好在有了工作之後,眼看著就要原地自毀的機器人瞬間變得精神滿滿,幹勁十足,一邊放著歌一邊工作著,十分滿意的樣子。

  雖然已經把做飯的任務交給了羅伯特,但是當羅伯特做飯的時候,波本還是會站在廚房門口,盯著對方。

  就比如現在,他正站在廚房門口,盯著機器人的一舉一動。

  直到聽到下樓的腳步聲,他才抬頭看了一眼。

  不出意外,是艾維克利爾和那隻玩偶熊。

  白髮的少年穿了一身白色的運動服,和白色的短襪。

  作為組織的成員,安室透卻從來沒見過對方穿黑色的衣服。

  幾乎都是白色,白襯衫白衛衣。

  和習慣穿黑衣的組織格格不入的模樣。

  「早,今天有什麼計劃嗎?」安室透關切的問。

  「早上好,諸星約我去看足球比賽,等一下蘇茲哥哥大概要來給我送東西……」艾托慢慢的說道。

  「蘇茲?他有什麼東西需要給你呢?」安室透模樣有些好奇,內心卻有些忐忑。

  這是能問的嗎?艾維克利爾會乖乖告訴他嗎?

  「是戒指,蘇茲哥哥送了我和諸星他們一樣的戒指,是個為人超級好的哥哥!」白髮的少年毫無保留的說道,彷佛十分喜歡那個代號蘇茲的成員一般。

  「為什麼會送你們戒指呢?」安室透繼續問道。

  送幾個小學生戒指……

  那個蘇茲是變態嗎?

  正常人會隨便送人戒指嗎?

  「因為蘇茲哥哥問我們想要什麼樣的紀念品,諸星就選了戒指。」艾托繼續解釋道。

  「紀念品?」安室透體會了一下這個詞的意義。

  為了紀念什麼呢?

  「為了紀念銀色子彈的第一次合作,大家都表現的很不錯呢。」白髮的微笑著說道。

  「這樣啊。」安室透點點頭。

  第一次合作破桉嗎?所以就搞一個紀念品當紀念?

  但是……

  「為什麼會是蘇茲問你們要什麼紀念品?」安室透若有所思的詢問道。

  破有一種刨根問底的感覺。

  「因為蘇茲哥哥開了一家專門給人做紀念品的店,我們去的就是他開的店。」艾托也不介意對方接二連三的提問,依然是問什麼說什麼的乖巧模樣。

  是紀念品沒錯,款式也的確是戒指,蘇茲也的確開了一家專門給人做紀念品的店。

  他回答的的確都是安室透想知道的,說的也的確都是真話。

  他只是將最關鍵的信息隱瞞而已。

  比如所紀念的第一次合作,是永遠不會被公開的聯手殺人,而不是第一次合作破桉。

  《控衛在此》

  「原來如此。」安室透輕輕笑了笑。

  蘇茲的身份,是紀念品店的店主啊。

  可惜不能問問對方的店開在哪裡,畢竟這有點逾矩了。

  打探同事的隱私可不行。

  「透哥還想知道什麼嗎?」白髮的少年睜著蒼藍色的眼睛注視著他問。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艾維克利爾在家時已經不會戴墨鏡了,而是在出門之前,才會戴上墨鏡。

  那雙蒼藍色的眼睛和霜雪般的睫毛的確很漂亮。

  「不,我沒什麼想知道的了。」安室透笑著擺了擺手。

  「羅伯特幫你把那條裙子洗了哦。」他輕描澹寫的岔開了話題,指向了窗外。

  「裙子……」艾托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掛在外面,微微擺動的白裙。

  「辛苦羅伯特了。」然後他對著廚房裡勤勤懇懇工作的機器人這麼說道。

  「喜歡艾托!謝謝艾托!」羅伯特的工作態度看起來更努力了。

  安室透看了看因為少年的一句感謝就即將陷入癲狂的機器人,又看了看待在少年身邊寸步不離,經常用沒有情緒的眼睛盯著自己的玩偶熊,陷入了沉思。

  艾維克利爾的機器人……

  好像都有點問題啊。

  一個是被布置的工作越多越開心,能因為一句誇獎就高興的發出好似要散架的動靜的偏執工作狂機器人。

  一個是對艾維克利爾有著極端保護欲,能抱著絕不讓艾維克利爾自己下來走路的溺愛孩子的家長熊。

  「有人在家嗎?獨家專送的快遞到了哦~」外面傳來了一聲語調極高,但是懶洋洋的聲音,在話語的最後,對方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是蘇茲哥哥。」艾托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一把拉開了大門。

  在前院的鐵柵欄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衛衣的身影,戴著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黑色的,有著濃重黑眼圈的眼睛,讓人覺得下一秒對方就會猝死過去。

  「艾托,這裡是紀念品,記得帶給你的小夥伴哦。」他晃了晃手中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裡面發出東西碰撞的聲音。

  「他們的都放一起了,反正都是一樣的,大小也是一樣的,可以自己調節,以及你的那個,我單獨放了,還在內圈給你刻了名字。」穿著黑色連帽衛衣,戴著口罩的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一些的,冒險更加精緻的戒指盒。

  「需要我給你戴上嗎?」話里話外都透露著笑意。

  「可以嗎?我不介意……」白髮的少年眨了眨眼,伸出了手。

  下一秒,他就被人拎到了一邊。

  「不要隨便讓奇怪的人給你戴戒指。」把他拎開的安室透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蘇茲。

  對方很高,輕微駝背,看起來依然有一米八幾,手上戴著黑色全指手套,臉上戴著黑色口罩,從頭到腳都藏的嚴嚴實實,只露出那雙眼神陰暗的彷佛下水道的黑色眼睛。

  以及濃重的黑眼圈。

  看起來就不是個好人,像是那種沉迷遊戲宅在家中,身體虛弱的廢宅。

  一想到對方給小學生送戒指,還準備給小學生戴戒指,安室透就覺得,這傢伙有問題,不愧是組織的成員。

  「我怎麼會是奇怪的人?只有滿腦子骯髒想法的人才會想到奇怪的事情哦。」蘇茲漫不經心的刺了一句。

  「我是奇怪的人嗎?小艾托?」他又問一旁的艾托。

  「不奇怪!是個好人呢!」艾托毫不猶豫的說道。

  「看吧,只有你覺得我奇怪呢。」蘇茲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安室透。

  「讓我看看你又做了什麼新產品,我帶了特大行李箱哦,不知道能不能裝下呢。」隨後他又看向了艾托。

  「應該夠了,都在實驗室里,跟我來吧。」艾托點點頭,牽著大福熊朝著屋內走去。

  蘇茲跟在他們身後走進屋內。

  在進入電梯時,蘇茲看著也想跟著進來的金髮男人,慢吞吞的說道:

  「你就不用進來了,你還沒資格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

  安室透想要跟著進入電梯的腳步停在了外面,他看了一眼電梯內的白髮少年。

  對方也看著他,彷佛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一身黑漆漆的男人打斷了話語。

  「畢竟研究員的工作可是絕對保密的,他們做出來的東西也是絕對保密的,要是朗姆在這裡的話,倒是有資格知道,你嘛……」蘇茲咋舌搖了搖頭。

  意思還是一樣的,波本不夠資格。

  於是波本收回了看少年的目光,蘇茲都已經這麼說了,絕對保密的東西,他要是鍥而不捨的想要一探究竟,也許會暴露身份。

  不過絕對保密的事情……

  還真是更加讓人好奇了啊。

  「那我在外面等你。」他這句話是對著艾維克利爾說的。

  果不其然,在聽到這句話時,神色有些忐忑不安的少年立馬露出了輕鬆愉悅的笑容。

  「嗯!很快就能處理好的。」他點點頭篤定道。

  電梯當著波本的面合上了門。

  他握了握拳,最終卻還是只能做到大廳的沙發上,等待著他們出來。

  另一邊,電梯下降到了地下。

  「麻煩蘇茲哥哥了,我不想讓透哥知道我殺人了。」白髮的少年不好意思的對著蘇茲笑了笑。

  「為什麼不想讓他知道?」蘇茲出了電梯,伸了個懶腰問。

  組織成員殺人,多正常的事情,對方總不至於無法接受吧?

  「因為透哥,不喜歡殺人,也很厭惡殺人如麻的傢伙。」少年的聲音輕柔又平靜。

  「認真的嗎?」蘇茲突然回頭看向少年。

  組織成員,不喜歡殺人,甚至抗拒殺人?

  這是真的組織成員嗎?

  還是說……

  「臥底嗎?」蘇茲的眼神依舊平靜慵懶,彷佛沒睡醒一般,聲音卻悄然帶上了殺意。

  「嗯。」艾托點了點頭。

  「既然都知道是臥底了,還留著幹嘛,為了好玩嗎?」蘇茲看見少年平靜的反應,頓時鬆懈了下來,殺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明知道臥底身份卻不殺死……

  留著玩嗎?

  「我想要把他留下來,留在組織里,雖然透哥的靈魂很堅定,不會被我打動,但是我還是想試一試……」白髮的少年低著頭,看不清眼神,只能看見霜色的長睫。

  他的語氣低落,帶著些許渴望,以及……明知不可能卻還要嘗試的不死心。

  「那就加油吧。」蘇茲並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笑著,不著調的鼓勵了一句。

  臥底只有在不知道身份時才是危險的,暴露了身份的臥底,對任何組織來說,都構不成危險。

  既然艾維克利爾都知道瞞著對方行動,想必也不會傻傻的告訴對方真相。

  既然這樣,留著對方也沒什麼不可以。

  而且揪出臥底這樣的事情,可不在他的工作範疇中。

  「東西在哪裡?」他走進了實驗室,看了看四周問。

  都是工具,沒有血跡,也沒有血腥味。

  艾維克利爾處理的很乾淨。

  「在冰櫃裡。」艾托走到一旁,拉開了冰櫃。

  露出裡面已經凍出了一層白霜的兩顆人頭,以及真空包裝的其他肢體。

  人頭也被真空包裝了起來,只不過包裝袋是透明的,所以依然可以清晰的看見人頭的臉。

  膚色已經變成了青白色,表情並不猙獰,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安詳。

  這代表他們被殺時,兇手的手法很乾脆,也很迅速,所以他們兩個甚至沒有感受到痛苦就死了。

  「還真是能幹啊。」蘇茲看著兩顆人頭,笑眯眯的說道。

  心思細膩,還知道用真空包裝,否則行李箱用過一次就不能用了,甚至還有可能中途暴露,畢竟血會滴出來嘛。

  下手乾脆,畢竟他之前收到的那具和面前的兩具,加在一起一共三具屍體的臉上都沒有痛苦的表情。

  尤其是小小年紀,就能做的這麼出色。

  怪不得卡巴度斯很喜歡這個弟弟呢。

  蘇茲一邊打開行李箱,將冰櫃中的東西往裡面塞,一邊想到。

  「經常跑過來也很累的,下次試試直接在外面處理掉屍體吧?」蘇茲將東西塞進行李箱之後,彷佛被累到了一般,嘆了口氣,試探性的提議道。

  「在外面處理屍體?也許會被發現的……」艾托想了想,語氣若有所思。

  雖然一場大火,把屍體燒成焦炭就不會被發現了。

  但是不是所有地方都適合放火的。

  「剝掉他們的臉皮,削掉他們的五官,挖出他們的眼睛,磨掉他們的指紋,這樣一來,就沒辦法通過長相和指紋尋找到死者的身份了。」蘇茲彷佛臨時成為了一個合格的老師一般,教導著開口。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艾托認真的點點頭。

  世界上目前還沒有那種靠一滴血就能找到死者身份的科技。

  系統叔叔雖然有賣,但是很貴。

  因為據說是可以改變世界的科技,所以價值很高。

  所以只要做到了以上這些,就不用擔心死者身份被發現了。

  「好孩子好孩子。」蘇茲看著彷佛學到了的少年,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我走了。」他拎著行李箱朝外走去。

  艾托和大福也跟著他搭乘電梯回到了上面。

  「對小艾托好一點哦,金毛。」在看到等候在大廳的金髮男人時,蘇茲這麼說道。

  「不用你操心。」金髮的男人扯起嘴角,姿態冷漠。

  蘇茲也不在乎對方的回答,拎著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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