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如何說話真的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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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柳哲也一路飆車衝到了丸傳次郎家門口。

  一棟和風的院子。

  此刻院子外面停著幾輛警車,門口也有警員守著,黃色的警戒線也已經拉了起來,禁止無關人員進入。

  高木涉已經站在門口等待著他們。

  看到他們的車之後立馬舉手示意。

  眾人下車,被高木涉帶領著朝著院子裡面走去。

  「死者丸傳次郎,五十一歲,死因是利器致死……具體的情況可能需要你們自己看。」高木涉一邊給他們帶路一邊說著目前已知的情況。

  「嫌疑人一共有四個,諏訪雄二,醫生波多野幾也,凋塑家阿久津誠,以及死者的妻子丸稻子。」

  「因為丸稻子女士似乎出軌被發現了……」高木涉的語氣有些尷尬,覺得不該跟幾個小學生說這些,但這又的確是關鍵信息。

  「這樣說的話,的確很可疑,因為擔心出軌被發現,離婚之後一點財產都分不到,所以直接殺死丈夫,繼承所有遺產,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做法。」諸星秀樹點了點頭,給予了這個做法不錯的評價。

  「如果做的完美一些不被人發現的話才算的上是不錯的做法。」江守晃笑眯眯的提醒。

  比如利用別的人來達成目的……

  這樣的話,丈夫死了,兇手被抓了,自己還是清清白白的無辜受害者家屬,財富有了,名聲和自由也保住了。

  這才是最佳的手段。

  不過這些想法可不能說給面前這個警官聽。

  「警方也正是懷疑這一點,所以才將丸稻子女士列為嫌疑人之一的。」高木涉立馬說道。

  和銀色子彈們聊天有時候還是挺容易的。

  不會存在因為年齡差距而聽到他們問出一些幼稚的問題。

  倒不如說……這幾個小學生,成熟的過分了。

  聊天時總會讓人忽視他們的年齡。

  當他們來到死者死亡的房間時,在室外看到了好幾個身影。

  「喲,又見面了,沉睡的大叔。」諸星秀樹看見毛利小五郎的時候便主動的挑釁開口。

  「怎麼又是你們小鬼……」毛利小五郎皺眉氣的跳腳。

  「讓一讓,我們先看看屍體吧。」諸星秀樹對著站在門口的毛利小五郎擺了擺手,示意對方讓路。

  青柳哲也扛著相機跟著五個人走進了桉發現場。

  「這是……」諸星秀樹皺著眉打量了一番整個房間。

  此刻整個室內的牆壁上,地面上,包括柜子上,都遍布著劍痕。

  而死者一隻手握著劍,身上也插著一把劍,死相悽慘,全身是血,童孔放大渙散,仰著頭,大張著嘴巴。

  「這個死法……」諸星秀樹低聲呢喃。

  「和中世紀美術館的好像啊。」菊川清一郎接話道。

  「這個握劍的手……」諸星秀樹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對方的手,然後伸出自己還纏著繃帶的手比劃了一下。

  「握劍的手法不對,這傢伙收藏了那麼多的劍,估計也是喜歡並且會用劍的,所以不可能有這種錯誤,除非……這把劍是對方死後,被人塞進他手裡的。」諸星秀樹看了看自己握劍的手法,又看了看死者握劍到的手法,對比之後說道。

  「確實,握劍的姿勢不是這樣的。」瀧澤進也等人也蹲在屍體邊上觀察了一番後說道。

  他們幾個都會劍法,這是世家子弟必學的一門課程。

  不需要他們練到能用劍法殺人,但一定要會,要懂,不能一無所知。

  青柳哲也對著屍體和桉發現場一通狂拍。

  白髮的少年抱著玩偶熊,與血腥的桉發現場仿佛格格不入,乾淨的仿佛在發光。

  他看著屋內的劍痕,六眼給了他一堆的信息。

  整個房間出現在他的記憶之中,一點點還原過程。

  從第一道劍痕的出現,到最後的痕跡,再到……

  有著劍痕的柜子。

  唯一一個完好無損的龍形凋像。

  「諸星,有手套嗎?」他看向諸星秀樹問。

  「啊,給,有什麼發現嗎?」諸星秀樹從屍體面前站了起來,一邊往衣服里掏手套,一邊朝著他走來,隨後將手套遞給艾托,站在他邊上問。

  「外面那個諏訪先生會日本劍法,死者手裡的劍是故意放錯的,如果是栽贓陷害的話,死者死在劍下,大家第一個懷疑的應該就是會用劍的人吧?這樣的話,會用劍的諏訪先生就會被懷疑了,但是只要死者握劍的錯誤姿勢被發現,他就又能洗清嫌疑,反過來還能證明將劍放進死者手裡的兇手是故意栽贓他……」白髮的少年一隻手抱著玩偶熊,一直戴著手套的手則在慢吞吞的恢復著柜子應該有的模樣。

  「也就是說,那傢伙是用這個方法故意給自己洗清嫌疑?自己栽贓自己,然後由警方或者其他人發現真相,證明他是被栽贓的……」諸星秀樹站在一旁看著宮本艾托的動作,一邊分析著說道。

  「可是宮本你是怎麼知道諏訪會用劍的呢?」菊川清一郎疑惑的問。

  他們連對方具體是哪個都還不清楚吧。

  「死者留下了死亡訊息。」宮本艾托停下了動作,後退兩步讓其他人也能看見柜子的模樣。

  只見被宮本艾托恢復過的柜子上的劃痕組成了一個姓——諏訪。

  「丸傳次郎先生死在劍下,死前在柜子上用劍留下了兇手的名字。」

  「至於為什麼肯定諏訪會劍法……是因為,如果他不會用劍的話,一開始也就沒必要故意栽贓自己了,就為了洗清嫌疑了。」

  「因為會用劍,所以才會故意栽贓自己,用錯誤的握劍姿勢,反過來證明兇手其實不會用劍,洗清自己的嫌疑。」宮本艾托一邊思考著語言一邊說道。

  他看到嫌疑人們的時候,六眼就已經從他們身上得到的細節信息上告訴了艾托他們的職業。

  甚至包括丸稻子女士的出軌對象其實也在嫌疑人之中這件事也看出來了。

  不過他不能直接說出來,而是要將一堆有用無用的信息串聯成邏輯鏈,再用正常的語言,按照偵探的方式說出來,這種做法果然還是有點複雜。

  「看來已經不用找其他證據了。」諸星秀樹看著這一幕,挑眉說道。

  「還有那個龍形的凋像,原本應該是準備用來栽贓另一個人的。」艾托指著柜子上面的凋像平靜的說道。

  那是整間房間內唯一一個完好無損的東西。

  「這個凋像到時候被發現的話,就沒辦法證明是被栽贓的了,看來和這個凋像有關的人,才是真正的被選中的替罪羔羊啊。」江守晃語氣十分深沉,莫名的帶著點老年人的氣場。

  一聽就知道在學他爺爺。

  「讓我們去看看,外面的兇手先生在做什麼吧。」諸星秀樹抬起頭,臉上露出傲慢的笑容朝著外面走去。

  目暮警官等人和嫌疑人們此刻都在室外,目暮警官正在挨個盤問著他們。

  諸星秀樹等人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江戶川柯南拉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的手,說著對方會日本劍法。

  「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中間有著細細的傷痕,練習日本劍法的人,在收劍的時候,這種地方很容易受傷吧。」穿著藍色西裝的小學生這麼分析道。

  「原來你就是諏訪雄二啊,目暮警官,兇手就是他,可以抓起來了。」諸星秀樹聽完江戶川柯南的分析之後,對著目暮警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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